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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对着风白招了招手道:“那谁?风先生,你且拿些文房四宝来,在下也来娱乐娱乐。”
风白急忙拿来了笔墨纸砚,放在桌子上然后睁大眼睛盯着聂文。聂文沉吟片刻,提起笔刷刷的在纸上画了起来,画里画的是一匹马四脚陷在泥里。那神情与动作简直没有丝毫造作,通过画像都能看出画画之人极深的绘画功底。
风白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聂文在画画便道:“聂公子,你在是做什么?难道仅仅是画画而已吗?”
聂文轻轻笑道:“风先生,不要急,在下还没画完呢。”不一会儿他便画完了。提起笔在旁边提上“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
风白念着念着大声笑道:“好句好句。聂公子可真令老夫刮目相看。”
被风先生这么一夸,聂文倒是难得谦虚一回道:“惭愧惭愧,风先生夸奖了。”
风白瞧着这难题貌似解开了一题,就开心得不得了,对着外面叫道:“来啊,快去把小姐叫来。”
一个下人急忙前去花园,聂文摸了摸胡子看着这第二题,妈的,怎么又是对对子?你烦不烦啊你?只见第二张纸上写着“荷花茎藕蓬莲苔芙蓉芍药蕊芬芳”,我晕,老子且来一试,看你能奈我何?
想了想提笔便写道“逢迎远近逍遥过进退连还运道通。”
这时凌芸娘和风婉琴也从花园回来了,两美女看到聂文也写字就乖乖的站一边看着。
聂文不到盏茶功夫就解决了这事,风白高兴得合不拢嘴,笑道:“公子果然才学过人,老夫佩服。”
过人个屁,老子也不过是抄来的而已,只是料那六王爷也不知道是我对的。
“风先生就不要给在下戴高帽了,在下受之有愧,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也出个题给六王爷吧。”聂文想了想说道。
习惯摸了摸胡子后,聂文大叫一声“有了!”急忙提起笔刷刷的在纸上写起来,等写完风婉琴走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
聂文笑道:“不知六王爷喝了我那聪明茶后会不会对出来,要是对上了,那可就是在下的不是了。”
风白疑惑的道:“什么聪明茶?老夫怎么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聂文无奈的白了风白一眼,什么都要你听过见过吗?你见过大蛇拉屎吗你?
风婉琴止不住笑的把那聪明茶的来源细细的告诉风白,风白边听边笑,最后不顾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把眼泪都笑了出来,对着聂文竖起大拇指道:“好小子,有一套,不过你那银票得分我点,那可是老夫的茶叶,并非你的聪明茶。”
一听说这老头也要坟前,聂文跳起来叫道:“不行,谈钱伤感情,再说了这钱可是在下花费了半天口舌才挣来的,退一万说就算是你的茶叶,可要是没有在下这口才你能卖那么贵吗?再退一万步说,这钱可有你女儿的一份在里面,对吧?婉琴,诺,诺,芸娘也可以作证。”
风婉琴在风白眼前又被聂文叫成婉琴,脸上羞涩不已,看风白没注意到就伸脚踢了聂文一脚,聂文大喊一声:“哎哟……”
风白急道:“怎么了聂公子?”
被风婉琴揣了一脚的聂文弯下腰揉了揉腿说道:“哦,没事,只是在下突然腿疼而已。”
风白忽然拍了拍自己额头叫道:“瞧老夫这记性,宴会都快差不多开始了,老夫可要去换身衣服。”
说完急急忙忙的走了,风婉琴趁着凌芸娘不注意之际,偷偷的死命掐了聂文的腰,心说道:叫你在爹得面前这样乱叫,你让爹得如何想?
聂文自然不敢叫出来,只好舍命忍住,脸都憋红了,凌芸娘奇道:“聂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怎么红啊?”
风婉琴就在自己的眼前,他自然不敢说出来事情,只好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道:“哦,没事,我在练憋气而已,对了宴会快要开始了,你们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免得客人见了不好。”
风婉琴和凌芸娘依言乖乖的把聂文所作的字画收了起来,下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准备着宴会。
聂文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伸手把衣袖里的银票拿出了仔细的研究了起来,妈的,原来这就是银票啊,其实也不咋滴嘛,起码比人民币难看得多。
这时代的夜晚似乎要比聂文那年代来得要早,这天说黑就黑了,夜幕降临慕府的灯光也点得通明,客人时不时的进来,风白站在门口对着一个个客人打招呼做辑。
反正聂文一个都不认识,只好打着哈哈道:“欢迎欢迎,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我靠,这小子简直把慕府当成了自己家。(未完待续)
第0162帐 求婚()
这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聂文的熟人,原来季风又来了,不过却带着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聂文心道:真是有缘何处不相逢啊,瞧你俩那小样,老子不狠狠的整你们老子就找块豆腐撞头死了算了。
聂文立即上前笑眯眯的道:”原来是季公子啊,真是人生有缘何处不相逢啊,久违了……”
季风一见着聂文那副童叟无欺的表情,心里想起那天在风绝尘府上时聂文的表现,心里愤怒不已,立即傲慢的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呵呵,请恕在下没有陪无名小卒的习惯!呵呵。”
旁边青色长衫这人的看着季风与聂文争锋相对的表现,心里暗暗好奇起来,他细细的打量了聂文一番。
“哈哈……”聂文嘿嘿一笑:“我恰恰相反,我喜欢与三六九流的人打交道……”
聂文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季风是三六九流的人了,不为别的,只为季风在风绝尘家里用那种眼神看着凌芸娘。
“你……”季风何时被人这样说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身后传来了风白的笑声道:“原来是季公子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咦,季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不愿见到老夫?”
季风苍白着脸大口喘着气摇了摇头,风白奇怪的看着季风道:“季公子,令尊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对老夫?难道老夫得罪了你们么?”
青色青年立即上前对着风白恭恭敬敬的说道:“风先生。。6zzw。您误会了,只是季兄忽感不适,才会如此怠慢了风先生。还望风先生莫怪。”
风白看着斜靠着墙的季风道:“既然这样,那就请先扶季公子进去休息片刻,老夫失陪了。”说完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聂文,转身就接着回去招呼来宾。
聂文看着季风二人的表情摇摇头笑道:“季公子,看来你需要加强锻炼身体啊,你看才走几步路就气喘嘘嘘的,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做人不要太嚣张了,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聂文不理会李家父子二人的表情转身就走,身后季风两人狠狠的攥着拳头,恨不得杀了聂文。
宾客来得都差不多了,风白身为风家主自然坐在首席上。聂文则坐边远的角落和小黑子二人在喝酒,不时的交头接耳起来。
“聂公子,听你这样说,是不是表示小的已经差不多可以向小菊求婚了?”小黑嘴里咬着猪蹄谈吐不清的问道。
“嗯,差不多就这样了,要知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眼下你需要的是去实践我教你的,这样才能把你泡妞的才华发挥得淋漓尽致。”聂文嘴里嚼着花生米说道。
正当两人欲做进一步交流时。风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今晚蒙各位亲朋好友的光临,真令我慕府蓬荜生辉。也令老夫倍感荣幸,今晚邀请大家来主要是老夫有件事需要向大家宣布一下。”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来宾纷纷站起来说道:“谢谢风先生的款待,我等不胜荣幸,风先生有何吩咐请尽管直说,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帮助风先生。”
我靠,事先演练好的么。聂文鄙视的想道。
风白在一个丫鬟的嘴边悄悄地说着什么,只见丫鬟不停的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这时季风站起来说道:“诸位。蒙风先生看得起咱们,来来来,咱们敬风先生一杯。”
原本坐着不动的众人又纷纷站起来大声叫道:“我等敬风先生,祝风先生步步高升。”说完全部一饮而尽。
这是闹的哪出?怎么都像演好的一样?聂文望着这些人的表现心里愤愤的想到,等众人敬完风白以后。
忽然那名青色长衫青年站起来看着风白叫道:“听闻风先生膝下有位年方双十还未曾婚嫁的风小姐,所以在下斗胆来向风先生替我家兄求姻缘,还望风先生成全。”
众人睁大了双眼看着默不作声的季风,“我瞧季公子估计也不怎么样,连求婚都让他兄弟来代替,唉,我真为他感到悲哀,不过如果他要是洞房花烛夜不行的话,我倒是可以代劳”。
“这位兄台所言极是,实乃我等男人的耻辱,呸,真是令我等汗颜,季家竟出此种人。”
“二位仁兄,真是说到了我等的心里,这种人我们不要去理会了,实在太丢我们男人的脸了,”宾客们称赞的也有嫉妒的也有鄙视的也有,各种不同的声音在小声的议论着。
称赞的当然都是季风的朋友,嫉妒的则是恨自己没有那么好的爹,李家父子不为所动,只是盯着风白的表情。
风白大声笑道:“难得季公子有此心想来替小女找个夫君,只是老夫一向对小女的婚事插不上手,年轻人的事总要他们自己解决,如果小女自己选择了,老夫也绝不反对。”
季风大声说道“风先生难道就不能替令爱做主?李某人虽说不是家财万贯,但也绝不会亏待了令爱。”
风白厌恶的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公子,不满的说道:“季公子,老夫一再严明小女婚事由小女做主,为何季公子还再三嚷嚷?是不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季风苍白着脸道:“在下万万不敢,只是怕令爱将来会受了委屈而已,还望风先生莫怪。”季风则站在他的身边一脸的淡然。
我叉,这小子脸皮比我还厚,聂文心里念道。
计上心来,转身拍了拍小黑的肩膀说道:“小黑,眼下有个锻炼的机会,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要是你不去,那我可就不再教你了。”
小黑看着聂文那威胁的表情,点点头表示愿意,聂文道:“那你把耳朵靠近点,我告诉你怎么做。”小黑依言把耳朵贴了过了起来。
小黑听着听着忽然睁大了眼睛说道:“啊!不是吧,聂公子这不好吧?我可是男人耶,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会瞧上那小子的。”小黑用下巴指了指季风。
聂文竖起眉头恐吓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让风先生把你的小菊许配给别人了。”
小黑哭丧着脸道:“聂公子,我去还不行吗?你可不要害我啊。”
聂文踢了小黑一脚骂道:“你瞧老子是那种人吗?我只不过是想考考你学了多少而已,快去吧,免得等一下就晚了。”(未完待续)
弟0163章 特殊的癖好()
可伶的小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聂文,眼里散发着一种不甘的神情,聂文攥了攥拳头,把拳头对着小黑竖了起来,一看貌似对小黑无效,咬咬牙把六王爷的银票拿出一张摇了摇。
小黑一见银票立即露出一副质疑的表情,聂文狠狠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