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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跟我说句话了吗?”
“公公子。”
我没听错吧,这个细腻婉转的声音是这个比我高半头的从赌场里被人扔出来的汉子发出来的?这个声音甚至比雪霏都甜美。不,应该说这就是会让女人嫉妒的声音,没有那个女人能跟这个男人的声音相比。
“声音很奇怪,是吧。”他倒是很淡定,估计从小已经被人鄙视惯了,现也不打紧了。
“不,我不觉得奇怪。”这倒是实话。我并不觉得男人就应该是个粗糙的嗓子,我也不觉得女人公鸭嗓有什么不妥。“这种东西受之于父母,无论怎样都是父母的馈赠,这种馈赠哪怕现在被视为笑柄,可总有他荣耀的一天。”
“谢公子宽慰,再谢公子救命之恩。”他突然跪在我面前,以头抵地,不敢抬头看我。
“我又不会打你。”我搀着他起身,“还没问你姓名呢。”
“回公子,我叫蓝逸。”
“刚才在赌场是怎么回事啊?”
蓝逸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开口:“母亲病重,没钱医治,他们都说赌钱来钱快,我就去了。本来赢了点钱,后来越赌越大,就”
“你还记得刚才那个医馆吧。”
“记得,拐过弯就到了,公子有需要的吗?”
“你,带着这些钱,去找那个叫林青崖的郎中给你母亲看病。等你家里的事料理完了,别再赌钱了,来我府上吧,我有个更好的差事给你。”
蓝逸又想跪下,刚跪到一半就被我搀住了,看着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汉子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是个挺俊朗标致的男子,声音虽然有些不同寻常,但却是他的特色,这就是他的用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心狠手辣,但绝对会忠心耿耿。至于心狠手辣,还是能不用到就不用到的好,真到了心狠手辣的那一天,估计就是鱼死网破的一天了。
蓝逸可算是拿起钱走了,这人要是客气起来还真是让人头疼啊。既然事情都了的差不多了,说不定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这几天天天就睡个两三个时辰,眼睛都熬红了,看谁都是血灌瞳仁。按照雪霏的说法,我是准备随张修德而去了。
哈哈,别开玩笑了,我这是为了让张修德他们这批老臣死的更透彻。如果谁看见我符合这个心理的表情的话,才会明白什么叫做血灌瞳仁。
溜溜达达回了家,远远就看见门口整整齐齐的两排禁卫。刀砍斧剁一般齐,腰间佩剑虽然在鞘里,但右手都按在末端。这不是准备等我近前了一起拔刀把我削成一片一片的吧。
禁卫护守,看来皇帝在里面。我快走了两步,故作镇定地在两排禁卫的注目下穿过破门而入。皇帝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闭目养神,紫色金龙纹路的闲服,手中摇着折扇,腰带上垂下玉环。傍晚间斜射的夕阳正在他身后,不得不说,真的有些神圣。
“皇帝万岁!”我赶紧跪在他脚边,“微臣万死,不知皇帝驾临。”
皇帝微微睁开眼看着我,收起折扇示意我起来。“东方,朕对不起你。”
不好。“臣万死!”虽然刚起来,可皇帝居然说了“对不起你”,这句话足够让我跪死在这。
“你起来。”皇帝起身拽我起来,“你对朕有大功,朕却只能赐你区区谏官,这不是朕对不起你吗?”
“臣为皇帝办事,不敢求回报。皇帝赏与不赏皆可,何来对得起对不起之言呢。”
“唉。”皇帝叹气,“东方,朕想封赏你。朕与你结识,深知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做个谏官太可惜了。只可惜先帝偶染恶疾而崩逝,朕仓促继位,很多事,还要仰仗着,他。”皇帝故意将“他”说得很重,“朕也没有办法。”
皇帝摆弄着折扇来回踱着,似乎在等我回应。我确实要回应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合适。毕竟一着不慎,我也会被牵连至死。
“东方,你与朕是旧识。但说无妨。”
“皇帝信我吗。”
“信。”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假思索。这有些让我惊奇。任何一个帝王面对这种问题相比都要考虑。
“那请皇帝赐我信物,也好方便我行事。”这个要求无异于告诉帝王——请将你的身家性命放在我的手心里。
“这是朕的折扇。”皇帝将折扇递给我,“哦,对了,光有折扇可能不够,拿笔墨来吧。”我叫来老管家吩咐他拿笔墨,毕恭毕敬地研磨递笔。皇帝接过笔,饶有兴致地在扇面上写了几个字:
“见字如朕”。
“东方,朕的身家性命可在你手上了。”皇帝将扇子一折一折地收好交给我,“东方,这把扇子除了不能调兵遣将,其余官员护卫接受其调度。”
“皇帝真的信我?”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馅饼,我还是要仔细确认好馅料是不是有毒的比较好。
“东方。”皇帝意味深长地叫了我一声。
是,再纠缠有没有毒,就算没毒我也会被毒死。我跪倒谢恩,双手捧着那把折扇高举到头顶。皇帝接着寒暄了几句便带着自己的禁卫回了。临走时他问我要不要留下几个禁卫听我差遣,我想了想算了。因为我不放心皇帝的人在我身边,想来皇帝也不希望自己的人在我身边。我怕他监视,他怕我拉拢。
入夜,我在书房里端详手里的扇子。光顾着跟皇帝要了,也没仔细看看值不值钱,结果这一看,我还真有点不舍的换给皇帝了。象牙的骨,两条大边镂空雕刻着富贵牡丹,扇面也不是普通的白纸,金光闪闪的,是在里面点了金粉的。皇家的东西就是奢华,这个就是所谓的天家风范吧。
笃笃的敲门声。“公子可睡下了吗?”果然是雪霏。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睡得很晚。
“还没。进来吧。”我把扇子收好放在桌上。
雪霏端着一碗汤羹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还不歇下吗,已经好几日了,这样会熬坏身子的。”真是想不到。总以为是个克制压抑自己的人。就和名字一样,冷冷清清的。
“这就睡了。”我做到桌子前,“好香啊,什么东西?”真的很香,我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大口喝起来,还不小心呛到了咳嗽了好一阵。
“看你这吃相。莲子羹,我怕你总这么熬着上火,特意准备的。莲心可以降心火。还不是太苦吧?”女人似乎都很期待男人对她的烹饪技术的肯定。尤其是这个女人做东西真的很好吃的时候。
“我本来吃相就不好,所以很少跟别人一起吃饭。”我放下碗,“我父亲说我吃东西像个饿了三四天的叫花子。”我擦擦嘴,满足地打了个嗝,“雪霏,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
“这是奉承话吗?”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的得意是藏也藏不住的。
雪霏不是个美女,脾气也是古怪得很,真的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哪个男人不喜欢美貌驯服的女人呢?
“今天皇帝给了你很大的权力,所以你睡不着吗?”雪霏突然问我。我很喜欢聪明的女人。
“有句老话,‘若要取之,必先予之’。”
“你有办法的。否则你就不会这么泰然的喝我的莲子羹了。”没错,碗旁边的银针我是真的一下都没碰。
我就说了,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九()
“强子,帮我送封信。”有些事情就和未雨绸缪一样,即早不即晚。拿了皇帝扇子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了许强,他一定有办法。
“爷,现在吗?”许强有些为难,眼神飘来飘去的似乎在提防着什么。我也跟着他四处看了看,果然有很多凶神恶煞一样的人在四周围坐着,眼睛都盯着我们俩。
“你们老板看着你的?”我低声问了一句。
“爷,他们以为是我把您招来的,惹了老板的晦气。估计您一走我就得被打死,这信您还是找个别人送吧,看来我是没机会了。”许强认命一样坐在地上,低着头拿手巾板抽着地面。
“我问你啊,这个赌场每天能挣多少钱。”我蹲在地上问他。
他瞟了我一眼:“不知道。看这些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咋也有个千八百两银子吧。”
“千八百两?我能让你每天挣好几个千八百两,你愿意吗。”
“爷,这时候你还逗我。”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在他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改变。他相信我说的了。
“你跟我走,现在就走。”我拽着他往外走,大步流星的,根本就不管这些拿刀拿棍的大汉。让这帮汉子套马去吧。
我料定这帮人绝对不会对我们下黑手。如果真的要处理了我们昨天就动手了,今天坊间就会流传出一条新闻叫做“官场新人和茶馆伙计惨死街头”,说不定还会给我们两个编出一些花边新闻。呵呵,这帮人,唯恐天下不乱。这个老板是个谨慎的人,他的谨慎让我怀疑他的买卖见不见的了光。如果他的后台有我家乡的高雅堂那么硬朗的话,他绝对不会被我几句话几个表情几个行为唬到。
果然,这些套马的汉子收好了刀枪剑戟,藏起了斧钺钩叉,保持了几十步的距离紧紧跟着我们俩。估计是准备等我们两个分开落单然后逐一下手。天呐,走了半天了,巡街的官兵呢?城管在哪里?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许强,看这意思汗也是出了一身又一身了。我真的第一次这么期待在街上看见巡城的城管。
好在这帮孙子还没偷懒到连街都不巡。终于终于,我们遇到了一帮城管。我赶紧拽着许强拦住他们。
“军爷,早啊。”呵呵,从大早上出了门这都眼瞅着大中午了。不过看这帮城管的眼屎,看来是刚醒。
“谁啊这是,怎么茬啊,没看爷们儿们巡街呢吗,长没长眼睛啊。”看上去说话的不是个管事的,一边说话一边扬下巴眯眼睛一边拿爪子推搡。一看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狗。后面那个有点高有点壮一脸胡子的家伙倒是更像是个管事的。
“军爷,受累问一句,您认字吗?”我把狗推到一边,直接问那个管事的。
“会。”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眼睛不错神地打量着我。
我毕恭毕敬地拿出扇子,一点一点地捻开:“请您认认这几个字。”
那人眼睁睁看着这几个字从无到有,膝盖也是越来越软,等我把最后一个字捻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地上了,全身哆嗦,就差口吐白沫倒地打滚了。其他人也都围上来看了一眼,刚才那条狗扑通跪在地上抱着我鞋开始舔。有的人,一辈子没有骨气。
“你们几个,知道那边那家赌场吧?”我让他们几个起来,再这么跪着就把老百姓们吓着了。
“知道知道,我还在那输过钱呢,好几百两银子呢。”好几百两?你个城管一下就在赌场输了几百两银子?有机会得好好处理处理你们这帮孙子了。
“知道就行。带几个人,把那抄了。把老板送到大牢里。”我收起扇子,“你们老爷要是问起来就让他来找我。我叫东方颢渊。”我踢了一脚把舔鞋的狗踢到一边,“现在就去,晚上我要看到这个赌场老板已经在你们的大牢里了。明白吗。”
“东方大人,东方大人,这个,我们抓人也得有个由头啊。”管事的为难地说。
“赌场是合法的营生吗?”我笑了笑。这个国家从建国到现在,从来没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