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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听完只觉得身边有一百只灰灰和一百只灭灭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叫唤,心中一阵恶寒。
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说道:“秋儿啊,怎么能确定自己的内性啊,如果真的让我倒霉摊上金属内性,大不了我就不学武功了。”
但又想想自己要学的可是寒玉庄上的武功,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一时间小狐狸在习成武功化身大侠仗剑江湖的情景里和去李老实店铺讨要烧鸡时放了个屁,去找老药罐子卖虫时满嘴喷粪,去曼歌坊里一路接着姐儿们扔的瓜果梨桃一路鼻血狂飙的情景里无法抉择,摇摆不定。
这时秋儿光着脚跳下了板凳,抓住了小狐狸的双手,在小狐狸十根手指上分别轻轻地拍了一下,便盯着小狐狸的手,不再说话。
小狐狸觉得指尖上一阵酥麻,就仿佛从指尖到双手肉里钻进了好几条小鱼,在十个手指尖来回游动,但不一会儿的功夫酸麻的感觉便消失了。
而自己的指甲这时却突然变了颜色。只见小狐狸两手除了中指之外其余八根手指的指甲变成一片鲜红色,而两个中指的指甲全是金灿灿的很是好看。
“小狐狸你看你这内性有些厉害哦,内性是八火一双金呢,中指连得是五脏中的心脏,本来八火一双金的内性就已经很不错了,而这成双成对的辅属都落在心脉上是很少见的呢,估计爹爹见了也会自叹不如呢。”
至于什么五脏心脏的小狐狸全没太往心里去,只是听得自己是八分火两分金的内性便想放声歌唱,料来红色的指甲指的是火属内性,金色的指甲是金属内性,这时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再想看看自己指甲上的颜色,却见那红色金色一闪而没,不由好奇的问道:“秋儿你怎么让我指甲变颜色的?”
秋儿笑了笑,抓起小狐狸的手一边指,一边解释说:“我只是用一丝丝内力注入你手上五个穴位,拇指的少阳穴,食指的商阳穴,中指的中冲穴,无名指的关冲穴,小拇指的少泽穴,然后指甲就会按照内性不同暂时变色的,火属内性是红色,水属内性是蓝色,木属内性是绿色,金属内性是金色,土属内性是黑色。五根手指又连带着五脏,拇指是脾,食指是肠,中指是心,无名指是肺,小拇指是肾,这样就能彻彻底底的认清你的内性啦。小狐狸你这叫八火一双金中指,真的很少见呢,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呢。你可以看看我爹爹写的那个穴气篇,里面有内性的详解。”
小狐狸听得自己内性很是罕见,又不用遭受那体臭的烦恼,很是高兴,至于秋儿的臭脚丫子臭袜子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傻笑着端来那一锅新鲜出炉的鸡鸭杂,又取了碗筷,便和秋儿大快朵颐了起来。
那鸡鸭杂加了不少花椒辣椒,吃的秋儿浑身大汗,小脸通红,却又怎么也放不下手里的筷子,只听小狐狸在一旁呼噜呼噜的一边吃着一边说道:“秋儿我看咱们还是先去城里逛一圈给你弄点衣衫袜子什么的,怎么说你这臭脚的问题必须解决。”
秋儿囫囵着一大块鸭肝,边嚼便说道:“练功急不来的,你总要先背熟爹爹写的穴气篇才好,还是先去城里看看去吧。”
“嗯,练功的事情我都听你的就是了。除了弄些衣衫,再到老药罐子那里看看,咱们手上银两看似不少,又有你家那个挂了好些火腿腊肠的暗房托底,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你说是吧。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吗?”
秋儿又从锅里捞出一块鸡胗子,放在嘴边呼呼的吹着,说:“我还想要个大大的缸子,就是那种腌菜存米那样的大缸子。就像我家厨房藏着机关的那么大。”
“卖的倒是不少,但是这么远的路不好搬回来啊,再说那么大个缸你拿回来做什么用啊?”
“洗澡啊。”
从秋儿这个邋遢鬼嘴里听到‘洗澡’两个字,吓得小狐狸被嘴里鸭肠彻底噎住了。
第十一章:猪肠()
时过隅中,杭州府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薛寡妇今天起得晚了些,隔壁帮忙的张姐还没来,想着午时客人应该不多,擀出来的十来斤面条想是够了,又去灶上看了看炖的稀烂入味的猪心、猪肠、鸭血、嫩羊肉、早早备好的卤豆腐,还有一锅猪骨老汤正呜呜的冒着热气,便安心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坐在柜前嗑起了瓜子。
斜对过李老实的烧鸡店现在本该是最为热闹的,往日里这会儿正是李老实操刀杀鸡的时候,鸡鸣怪叫声应该是起伏不断才是,今日却是一片安静。
薛寡妇远远的看到李老实的店是从门外上了锁的,嘴里念叨:“这混人也不知去了哪里,莫不会赚了几个闲钱去喝花酒一夜没回来吧?”
再想着两日前李老实过来拿了只烧鸡换了碗猪心猪肠浇头面,吃的碗底都能当镜面之后说了一句:“这心肠真是好,我就喜欢这味道。”
薛寡妇身子变得也有些燥热,脸上一红,“呸!”的啐了一口瓜子皮到地上。
那晚李老实吃完面走后,薛寡妇自己拾掇完铺子,打了烊,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平时里看着李老实的烧鸡便讨厌,自己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放着好好的面条子不吃,非想吃口据说是刚刚出炉的烧鸡。
谁知道烧鸡掰开后,鸡肚子里面被李老实极为有创意的塞进去了枚入味道极好的卤蛋,又想到李老实吃完面那句“心肠好,我喜欢。”的话。可那是猪心猪大肠啊,莫非在说老娘是猪?还是说老娘心肠好,他喜欢?
这还不够,非要再往烧熟的母鸡肚子里藏个卤蛋?难道想让老娘学学这只小母鸡,也给你也怀个蛋蛋,生个崽子?
薛寡妇皱着眉,翘着腿,那还不到三十岁却满脑门官司的俏模样惹的路人浮想联翩。
便在这时听得灶上有声响,薛寡妇放下瓜子又朝着李老实的店铺啐了一口,起身往灶上去了。
灶前只见有两个七八岁的孩子,稍微粗壮些的那个正踩在一个小板凳上,用一支店里的长筷子从锅里挑起了好大一条猪大肠,边笑边和另一个抱着一堆东西孩子说道:“秋儿你看,这猪大肠炖的最是入味了,到时候切成小段浇在面条上,一口面条一口大肠别提多香了。”
薛寡妇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挑上两把切好的细面,扔进了已经煮沸的开水锅里,拿出两个海碗,开始调配佐料,看都没看那两个娃娃一眼说道:“小狐狸,你行行好,你薛婶婶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不容易,那肠子你就乖乖的放回锅里,等面熟了,婶子给你切上就是了。”
挑着猪大肠的自然便是小狐狸了,见薛寡妇已经把面下了锅,也就把猪大肠放回锅里,筷子随手一扔,拉上抱着一堆烂布头的秋儿坐在椅子上,右手不知向哪一抓,一大把瓜子就变戏法似的出现在小狐狸手上。
“昨日见你带着这娃娃去老李铺子上讹了两只肥鸡,倒也不知道掰两条鸡腿孝敬你婶婶,枉费我对你这么好,早知道你良心被狗叼了去,当年就该任你冻死在我店门口。”
小狐狸边嗑瓜子边说道:“嘁,薛婶啊,我还不知道你,你当年救我还不是为了扮个好娘们儿的模样给李老实看嘛?放心,李老实早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了,你现在把我砍了做成狐狸肉浇头面给李老实吃,他指不定得吃的多开心呢。”
薛寡妇听小狐狸说的有趣,转过头去啐了他一口说道:“小狐狸,你说那李老实到底怎么想的,送我只烧鸡还往鸡肚子里塞个鸡蛋,吃我一碗猪心猪大肠的浇头面,吃完还说这面里心肠最好,他最喜欢,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家家的怎么就不能把话挑明了说啊?”
小狐狸歪了歪嘴吐了口瓜子皮说:“呸,你这俩人最不爽利,男的每天就想着拐走女的回家生娃娃,女的呢,就想着迷倒了男的好让这‘老实烧鸡寡妇面’变成‘寡妇烧鸡浇头面’,先说好,你虽对我好,但我也不会给你去偷秘方的。俩个都是没安好心的,和你们这种表面上温婉贤良,内地里阴险毒辣的打交道真是费劲。真是一对哎!”
薛寡妇扔下手里的葱花,走到小狐狸面前,抓住一只狐狸耳朵就狠狠地拧来拧去,恶狠狠地说:“你个狐狸嘴里就说不得好话,他李老实迷我那是因为老娘我人美心善,谁会在乎他那破烂烧鸡秘方?也不知杭州府里的人舌头是怎么长的,我这骨汤浇头面怎么就排在他那破烧鸡后面了?”
小狐狸挣开薛寡妇的手,使劲揉了揉被拧的通红的耳朵,喊道:“你家的面条是好吃,但是他娘的八个大子一碗,李老实烧鸡也是八个大子一只,逛夜市的都是大老爷们,你说那些五大三粗的兜里只揣了八个大子的臭老爷们会吃你家的面条还是吃他家整整一只鸡,这话都跟你说八十回了,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你把价格改成五文钱一碗,我就不信你卖不过李老实那憨货。”
“老娘的面条虽然八个大子一碗,但是浇头是货真价实的,不光荤食多,豆腐葱花哪样少了,再说这老汤的柴火煤炭钱也不低啊,每天卖也卖的干干净净,我这不涨价钱就不错了,怎能降价?”
小狐狸听完叹了口气说道:“薛婶,你我看啊你和李老实还真是登对,就是两个心肠恶毒的憨货!”说完拉着秋儿找了张桌子坐下,只等薛寡妇的面煮好。
秋儿早没了第一天跟着小狐狸混吃食的羞涩尴尬,把手里那一堆小狐狸从裁缝店里要来的破布头坐在屁股下面,听小狐狸和薛寡妇斗嘴斗得热闹,也不搭话,只笑眯眯的看着小狐狸。
却听小狐狸问道:“秋儿,你的面想要什么浇头,这里猪心猪大肠最是有名,其他还有牛肚,牛腱子,鸭血,嫩羊肉。”
两人商量妥当,小狐狸就对着薛寡妇喊道:“薛婶婶,一碗牛肚猪肠的,一碗鸭血羊肉的。”
不多时薛寡妇端着两个海碗走了出来,将牛肚猪肠的递给了小狐狸,又把鸭血羊肉的放在秋儿面前。这时薛寡妇得空打量了打量秋儿,对秋儿说道:“你个娃娃长得倒是招人喜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怎么跟这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混到了一起,这世道不好你要当心,别被小狐狸拐走卖了。若是什么时候饿了没饭吃,只管找你薛婶婶来。”
小狐狸闷声吃面,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想着:“嘁,薛婶也被骗了,若是现在秋儿把鞋子一脱,别说什么老实烧鸡寡妇面了,便是这店也得被熏得直接关张了事。没准东街夜市都再也热闹不起来了。”
秋儿嘴里嚼着一块羊肉边吃边对薛寡妇说:“薛婶婶,小狐狸人很好的,他才不会把我卖了呢。”
说完又飞快的夹起一块鸭血塞进嘴里,吃白食吃的已经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薛寡妇见两人吃的专注,也不打扰,在两人头上揉了揉,便坐到柜上吃瓜子去了,刚磕了两颗,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斜对面的李老实的铺子,回头对小狐狸说:“小狐狸啊,李老实今个儿是怎么了,看样子昨夜就没回来,莫不是被窑子里的小妖精迷的得鸡也不杀了,买卖也不做了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憨货肚子里的蛔虫。李老实会逛窑子?打死我也不信,他有逛窑子的钱,早买上几把破钗子把你骗到床上去了。看来是真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