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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于自小的坎坷经历,对于那些高贵之人虽不曾有过多的自卑之心,但是自己深深爱恋的人留下这样一张字条,这种卑微一下占据心头,无可奈何地选择悄悄离开。
他来到阁外,仰望着头上的“陌雪阁”三个大字,看那飘逸中却不失工整的笔法与纸上的“情意已绝”是如此的神似,陌上雪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喃喃道:“陌雪陌雪,我与她之间不过似这陌生的雪一样,只在下落的时候擦肩而过。”
想到此处,他也没有再继续吃下去的心思,回到水下的屋中,拿了纸笔,在桌上留下一行字:“文小姐,我走了,祝你和表哥生活美满。徐晟留。”
趁着暮色,徐晟悄悄地离开,出了百花山庄。
江南这一带气候湿润,降水丰富,地表河网密布,因此为适应“水乡”的船舶运输便应运而生,是以从来都有南船北马的说法。刚行至两里路,就遇见了一条较宽的河,徐晟只好唤了河边一老船家渡河。
坐在舱中,徐晟忽然记起怀中还有文菁送的手镯与手帕,以及留在她那儿的娘亲遗物。“只好以后碰见百花山庄的人麻烦转交了。”徐晟心道。他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与文菁相处的这段时间,从年初的炉峰山到三月的暹罗国再到五月的江南,无论是在暹罗国死牢还是岭南的不归林,都是值得回味的时光。有文菁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快乐的:一方面当然是她那醉人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她的聪颖、温柔、善解人意
想到这儿,他发现自己竟然是离不开她了,其实就在早上那塞外侠僧当着两人的面说出“那句话”时,他头一次感受到幸福离自己多么得接近。
徐晟叹了一口气,努力遏止自己的思绪,文菁甜美的笑容却一直浮现在她眼前:“从现在起,努力忘掉她吧;再去找燕叔叔学武然后找那些可恨的官府报仇!”
岸边的灯火照得水面一片波光粼粼,船在水中摇曳着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水面一阵声响,徐晟以为只是另一艘船经过,只听得一清脆的声音道:“晟哥哥,你在么?”
徐晟心中一震,想出去催促船家快点划船,听得文菁道:“陈伯伯,你将船停下来,好么?”徐晟从舱中站起,来到船头道:“文小姐,请回吧,这样于我没有甚么好处。”他说这话时,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
文菁听他叫自己都变了称呼,心里愈发着急,道:“晟哥哥,你为何要突然离开呢,能听我说两句么?”那船家此时已停了船,两船相隔不过一丈多远。
徐晟听她语气凄然,这决计不会是假装的,不禁心软,抬头看她时,盈盈粉泪几欲夺眶而出。此时文菁纵身一跃,跳到徐晟船头。由于本有两人站在船头,她这么一跳,一下使得船晃了几晃,徐晟心中发怵。文菁忙伸手拉住他,徐晟稍稍安稳。
那船家此时却“嘿嘿”一笑,跳到文菁来时那艘船上,划着长蒿,飞速离去。
徐晟忙将手抽回,文菁在一旁道:“晟哥哥,我今天做的惹你不开心了么?”徐晟一言不发,背身伫立。文菁道:“你为何如此生气,非要离开呢?”
徐晟摇摇头,叹口气道:“文小姐你以为是我自己要离开么?我终究是一江湖草莽,怎能与你相比?”文菁更加不解,但此时细心的她已经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她对徐晟的了解,显然不是在闹脾气了。
徐晟拿了船桨,笨拙地划着船,道:“到了岸边,你我各分两路吧,就像你所说的,你我情意已绝!”
听他一字一顿无比清楚地说出,文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茫然中急道:“我何时说出这样的话?”
徐晟没有理会,从怀里拿了手镯和手帕道:“文小姐,这些都物归原主吧,放在我身边只会让我”文菁见他行动说话都是如此怪异,当真要和自己决裂却如实摆在眼前,却不敢去接这两样东西。
文菁极不情愿地拿出徐晟给她的血手帕,徐晟像是迟疑道:“不过,文姑娘——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真的好快乐。”
文菁此时已是泪眼朦胧,将血手帕交到他手上。她依旧不敢去接手镯与手帕,而是心中细细地回忆,今天早上到现在,何时说过“情意已绝”这样的话。
不觉船已行至靠岸,徐晟将手镯和手帕放到她身旁,转身离开。听得文菁在后面哭道:“晟哥哥,我何时说过‘情意已绝’的话?”徐晟回头,留下那张字条,道:“文小姐,你自己看吧。”文菁接过字条,顿时愕然,坚决道:“这字条怎会是我写的?”徐晟道:“这难道不是你的字迹么?我还问过兰儿,她说了这的确是你亲笔写的。”
文菁仔细看了看,这纸条上的字的确是她的字迹。她自小练习书法,尤以王(王羲之)行颜(颜真卿)楷黄(黄庭坚)草为好,逐渐结合三者所长,发展出介乎行、楷和行、草之间的写字风格,这一点他人是决计模仿不出来的,何况兰儿今天刚刚来到百花山庄,最多只是看到过而已,更不可能模仿得与此完全一样。而这张纸条上写的恰恰是她拿手的行草。
第92章 陌雪融心情切切(12)()
徐晟心道:“若此时不断然离开,只会增添无穷的烦恼!”
文菁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无限凄楚。
徐晟行了约半个时辰,越是强迫自己忘掉她,却越忘不掉她。虽然是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但已然用情极深。那一次,他甚至想过以后娶她为妻;若是前面的感情都是真挚,自己这一生也不可能爱上别的女子。可终究是这样的结果,这一段对于他来说也是刻骨铭心的爱。叹了一口气,坐到一棵树下,脑中完全一片空白。
***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徐晟急忙站起来一看,又是她追了过来。文菁却是不再忧伤,反而故作神秘一笑,道:“晟哥哥,你可要耐心地听我说完;还有,不准再叫我‘文小姐’。”徐晟默不作声。
文菁拿出刚刚那张字条,用明月珠照亮了道:“晟哥哥,你看这字条字和字之间痕迹,发现了什么么?”徐晟凑过去,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一点端倪:原来,这纸条竟是由几张纸“天衣无缝”地拼合而成的。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看出。
徐晟略带欣喜道:“菁儿,那么说,这纸条不是你写的?”文菁听他已改口称自己为‘菁儿’,心中略安,却又摇摇头,道:“这上面每个字,都是我亲笔写的,在字体上是以毫无破绽。”徐晟一下又茫然道:“这么说,终究是你写的?”
文菁道:“简单一句话,是个拼字游戏而已!”徐晟道:“何谓拼字游戏?”文菁笑道:“就是有人拿了我写的字,剪出其中的几个,重新拼成了一句话。你还记得,我书桌上有醉翁亭记的全文,那里面是怎么说的?”
徐晟挠挠头道:“醉翁亭记我倒是读过三两遍,不过其中的文字却记不起来。”文菁懊恼道:“醉翁亭记也是觉得有趣才写在纸上的,没想到却差点害了我。”又指着字条道:“我开始想的时候,最不解的就是字条上这句话本身就前后矛盾。既然‘情意已绝’为何还叫你亲昵的称呼。再仔细看时,终于从这句话中的‘已’字发现了破绽!”
徐晟仔细一瞧,那‘已’字最下面的一钩中还真多了一小笔。文菁继续说道:“这其中,‘情’字是最开始自己写得那段文字中‘甚感其中纵情山水、游乐无穷之趣’这句中的,‘意’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中的,‘绝’字是‘往来而不绝者’这句中的,而问题出在这个‘已’字上!”徐晟道:“等等,那其余诸如‘你我’等字呢?”文菁微微笑道:“原来我写的是‘晟哥哥,我在山庄门口等你’,其余的‘晟哥哥、你我’这五个字本来就有。”徐晟道:“那这顿这么难吃的晚饭也是你做的么?”文菁诧异道:“难吃?玉簪妹妹做的饭不至于难吃吧?哦,我明白了,既然是掉包,那人想必也把原来的饭菜也换了,不然怎么会发现藏在里面的字条并换了?”徐晟道:“原来是这样。”文菁道:“本来我今晚打算做给你的,无奈和表哥说话时间太长,怕你饿着了。而玉簪妹妹正好做完了饭菜,就顺便叫兰儿给你送去一份,至于是不是她做的手脚,一会再说。”
徐晟刚想告诉她迟寅的奇怪举动,文菁又道:“这个有问题的‘已’字是出自于‘已而夕阳在山’,当时可能很随意地连笔写了出来,使得‘已而’两个字的笔画有一点儿交叉之处。而那人拆字时就无奈了,将下面那个‘而’字的半笔带在了其中,是以被我瞧出来了。”
至此,徐晟几乎已经全然明白,笑道:“若是那人聪明点,应该自己写那个简单的‘已’字!”文菁道:“这样的话,恐怕就不会上当了!”徐晟道:“那是为何?”文菁随手掰过一根枯树枝,递给他道:“那你现在学着这个字体,写一个‘已’字。”
徐晟将信将疑,在地上写了一个“已”字,觉得甚是别扭,又擦去,重复了大约十几遍,终于像个样子。文菁道:“这是速成的结果,若是晟哥哥要练习书法,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教你。我写得那些字,虽不敢说什么风范,但也有足够的自信叫一般人模仿不出来,加上笔画越简单的字,实则更能体现字的灵性,是以更难模范。如果把这个‘已’字放到这几个字中,瞒得过你的眼睛吗?”徐晟吞吞吐吐道:“若是在平时,大约瞒不过吧,不过今天这种情形下,你一见到表哥,就把我撇下不管了——”文菁道:“我说的呢,原来是这样。咱们先回去,边走边说吧。”
徐晟先上了马,尔后又将她拉了上去,二人同坐到出骨墨龙驹背上。
一队军士人马急急赶过,二人急忙闪到一边让路。文菁道:“不知城中发生了甚么事,要连夜搜寻?”
亦没有理会,徐晟道:“菁儿,你莫要自谦了,若你的字不成风范,那我看好多自称是书法家的也就是鬼画胡。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做出这张字条的人想要模仿却难以得逞!”文菁道:“除非我被灌了迷魂药,否则决计不会写出这样的话。虽然无比悲恸,但心中坦荡,从‘已’字发现破绽后到自己房间一看,果然少了两张字,而写有醉翁亭记的那张恰恰就在遗失的当中。”
徐晟心道:“多亏菁儿的聪明才智,我险些误会了她。”文菁疑惑道:“不过兰儿为何要这样做,晟哥哥,你以前认识她么?”徐晟道:“我怎会认识她。”文菁自问道:“这就对了,前两天在回来的路上我和爹爹才从一个恶人手中赎回了她。你我先前都不认识她,她要让咱产生误会,究竟为何?”徐晟且把迟寅在他吃饭时奇怪的话说了一遍。
文菁恍然道:“原来是他,还把‘醉翁’这两个字搬到自己的扇子上,真是笑死人了。那顿饭怕是也给他先吃了,再随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