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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照相留念地呀。
国诚一指金腰带,说道:“看见没,高级货,御赐金腰带,上面刻了一圈牢字,知道什么意思吗?皇上圣明,有古君子之风,画地为牢啊。只要我在这腰带之中,我就是在坐牢。李知府,你明知我在禁足期间,把我硬生生地拘传到这里,然后指责我越狱,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长庚摸着被打红的脸颊,心中暗悔不该招惹国诚这个**烦。其实首辅方从哲已经跟他打了招呼,叫他不要惹儿童乐园的人。可他把首辅的关心当作威胁,认为国诚给方从哲送过礼物,托他说情,非常不爽。后来他看到香水的销量,就更恼火了,这么丰厚的利润,也不知道打点打点自己。俗话说,县官还不如现管呢。你在顺天府做买卖,不走我的门路,专敲首辅的后门,你当我这么大的顺天府尹是泥捏的,还是纸糊的呀。越想越气,李长庚干脆心一横,心想,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把你的香水技术偷来,然后把你赶出京城。虽说你有皇孙罩着,可皇太子还自身难保呢,落毛凤凰不如鸡,就算强抢,你又能如何。
这样才导演了一出香水杀人事件。李长庚能当上三品顺天府尹,也算是人精了,岂能看不出求球言语的虚妄之处,只不过想借这件事压一压国诚,看他能不能在惊慌之下,泄露香水的制作方法。谁知国诚语言滴水不漏,还被他看出破绽,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李长庚坐回书案之后,手抚脸上的伤痕,又羞又恼,抓起惊堂木,使劲一拍,“喀嚓”一声,惊堂木裂为两截。
国诚哈哈大笑:“惊堂木呀,惊堂木,现在终于没有人可以对不起你了。”
李长庚惊怒之下,理智渐失,他大喝道:“尽管求球说法有误,但有一女子死在香水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国诚你还有何话说?”
国诚道:“既然你还不死心,就拿证据出来嘛。”
李长庚道:“将证物香水瓶呈上来。”
一名衙役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呈上堂来。
李长庚道:“这个琉璃瓶是在那位死去女子的身上发现的,女子身上也有香水味,据忤作检查女子是中毒而死,证据一串联,不正说明女子是香水中毒而死吗?”
国诚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道:“李知府,你不会不知道学问忌穿凿吧,判案更忌穿凿附会。我随便说几个疑点,你给我解释解释,第一,刚才我检验这女尸,发现她手上遍布老茧,身上衣服虽无破洞,却已陈旧,看来女子家境并不好。香水6两一瓶,她买得起吗?第二,女子中的何毒,是内服之毒还是外用之毒,知府大人查过没有。第三,香水瓶里装的是否是我们儿童乐园生产的原装香水,还是有人换上的毒香水,知府大人是否又查过?第四,香水究竟是生前所喷,还是死后再行涂抹,知府大人是否检查过呢?”
李长庚说:“不管那么多,有香水瓶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国诚冷哼一声,道:“我早知道你不会死心了。”
他做个手势,王承恩从怀里掏出两瓶香水递过来。
国诚道:“为了你,我要浪费两瓶香水了。一瓶6两,两瓶12两,这钱待会儿我会到你这里取的,别想赖账,也别想打折。”
国诚打开一瓶香水,洒遍了全身,为了让大家确定香水无毒,他基本上都是直接涂抹在皮肤上的。随着,国诚的动作,一阵浓郁的香气弥漫到整个公堂上。堂下的观众那个心疼啊,这个香水要是涂抹在老婆的身上,那该多好啊。
国诚道:“光外用可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下面我来内服。”
国诚又打开一瓶香水,一仰头,“咕咚”一口喝下去了。一瓶香水容量是一勺半,这一口下去,相当于喝了一杯高度白酒,直辣得国诚流眼泪,心道:“要是有口下酒菜就好了。”
李长庚道:“这个不能证明香水无毒,说不定这是你们特制的。”
国诚道:“那你说怎样才能证明香水无毒呢?”
李长庚道:“要让我去你的香水工坊亲自查看一遍才行。”
国诚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硬闯。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休怪我翻脸无情了。左右,更衣。”
国诚解下金腰带,一名侍卫伸手接了,另一侍卫帮国诚解下大红的斗牛服,把金灿灿的飞鱼服套在国诚的身上,尔后帮国诚把乌纱帽也换了。
&锦衣卫!”李长庚大惊失色。
飞鱼服不是每个锦衣卫都能穿的,必须到达一定的品级。不过万历皇帝能赏赐一品官员才能穿的斗牛服给国诚,再赏件高品阶锦衣卫才能穿的飞鱼服,也不奇怪。
李长庚面如土色,知道这回踢着铁板了。明代官员最怕锦衣卫,哪怕是低阶锦衣卫进门,也会害怕得两股战栗。突然,他注意到国诚把金腰带交给了侍卫,还没来得及重新佩戴上,心生一计,冲身边的书吏一使眼色。
书吏心领神会,朝国诚冲去。国诚见书吏冲来,想也来不及想,抽出随身佩戴的绣春刀。万历皇帝实在细心,在为国诚定制飞鱼服之时,也为国诚订做了一把小小绣春刀。这把刀小巧、精致,看起来甚至有点像玩具刀,但是吹毛断刃、削铁如泥,实在是神兵利器。
朱由检见书吏向国诚冲去,书吏的面部扭曲,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朱由检担心国诚哥的安全,心下大惊,忍不住抽出侍卫的刀,对准书吏。
书吏万万没想到这两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漂亮小孩竟然会玩刀,脚刹不住了,直直地冲着刀尖而去。
&一声,两把刀穿胸而过。朱由检和国诚想不到那人竟不躲不避,吓了一大跳,顺手拔刀。朱由检的刀太长,急切间拔不出来,只好舍刀后退。国诚的刀又小又利,一拔就出来了,鲜血喷涌而出,顿时溅了两人一身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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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国诚的第一次痛哭()
国诚前世不是没有杀过人,但用的都是手枪。不能不说,冷兵器和热|兵|器在取人性命上的功能上是一样的,但冷兵器在观感上更残酷。国诚强忍住第一次杀人后恐惧的颤抖,说道:“袭击锦衣卫,谋逆,罪有应得。”
说着,他从侍卫手中接过金腰带,扣在腰上。
正在这时,一队身着甲胄的锦衣卫走进顺天府衙。他们是国诚派人押送高个衙役去南镇抚司时,顺便请来的。
这些人见到身着飞鱼服的国诚时,纷纷撩衣襟单膝跪地向他行礼。国诚一指李长庚,道:“将他拿下,罪名到时再说吧。”
锦衣卫犹豫半天,不敢行动。开玩笑,李长庚是三品大员,封疆大吏,没有罪名直接抓走,责任由谁来负呀。
李长庚哈哈大笑:“你当锦衣卫很了不起吗?就算是你的顶头上司――锦衣卫指挥使见到我都要拱拱手,说声李大人。你想抓我,做梦呢?”
国诚理也没理李长庚,喃喃道:“香水、渎职、谋逆,哪个案子都沾边哪,究竟定哪个罪呢?伤脑筋,还是和圣上商量商量再说吧。”
此语一出,李长庚如堕冰窖。刚才国诚只是自言自语,并不是炫耀,说得很随意,谈论皇帝就想谈论邻家大叔一般。原来国诚的靠山是万历皇帝上呀。李长庚后悔得想在自己头上狠敲几下,怎么这么笨呢,能请动内阁首辅说情,这后台能小得了吗?
这群锦衣卫一听,原来不是没有罪名,而是罪名太多,不知道定哪一个好呀,便一拥而上,将李长庚绑了起来。
一名锦衣卫问道:“国大人,这罪官李长庚关在哪里好呢?”
国诚道:“诏狱吧,他在那儿也呆不了几天了。”
锦衣卫们听了一凛,这话充满杀机啊。
国诚回头看了看朱由检,见他精神状态很不好,看来第一次杀人,在他心理上留下了巨大的创伤。
国诚拉着朱由检的手,说:“阿检,回家吧,这件事结束了。”
朱由检看着国诚,突然扁扁嘴哭了。国诚抱着朱由检,不住地柔声地安慰他。
&公子,香水什么时候卖给我们呀?”
主审的知府已经被抓走了,这香水杀人事件审理自然也进行不下去了,但观众们还舍不得离去,因为国诚许给他们的香水还没到手呢。
&们到王承恩王公公那里登记吧,王公公会发给你们每人一张提货凭证,拿着凭证一个月之内到我们店里去买吧,每人确保两瓶。”
国诚牵着朱由检上了马车,准备回府,下午还要进宫见皇帝说一下这件事呢。国诚忽然觉得很累,自己劳心劳力,制造香水,没伤天没害理,反而为建设和谐大明出了一点小力,为什么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要紧紧地盯着自己呢。
儿童乐园门口,一位青年妇女正焦急地等待,这人正是魏红莲。上次听说国诚大闹宁远伯府的时候,怕国诚出事,想来看看他。但魏忠贤怕给皇太孙朱由校带来麻烦,坚决不许。听说国诚被禁足了,但知道雨过天青,也就放心了。这次听说国诚又被顺天府锁走,魏红莲再也忍不住了,想到府衙去看看,又怕国诚从衙门回来时,两人走叉了路,碰不到,只好在儿童乐园的门口等着。
国诚搀着朱由检下了车。魏红莲见国诚满身是血,吓得一把抱住国诚,号啕大哭:“国诚哪,你伤哪里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国诚从没有被人如此关心过,心底的委曲、杀人后的压力一起翻涌出来,脆弱一面彻底暴露,他哭了。朱由检见国诚哭了,也跟着哭了起为,三个人在一起抱头痛哭。
忽然,国诚听到了哭声三重唱突然变成了四重唱,奇怪地看了一下,原来是客青青也加入了哭的行列。
国诚奇道:“你怎么也哭了?”
客青青道:“我看见你满身是血,想必是受伤了,我心里难过呀。”
朱由检突然插口问道:“国诚哥,这位阿姨是谁呀?”
国诚道:“她是魏忠贤的女儿,名叫魏红莲。她的儿子几年前走失了,说我长得很像她的儿子,就认我做她的干儿子。”
交朋友的原则就是诚,与其以后被朱由检发现,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朱由检喜孜孜地抱住国诚的胳膊,道:“是不是那晚发生的事情呀?我就知道国诚哥是个好人,不会离开我的。”
这么一打岔,众人终于止住悲声。
魏红莲想起国诚身上的血,急急地查看他的身体,看哪里受伤了。国诚道:“我没有受伤,这是一个反贼的血。”
魏红莲见国诚和朱由检手牵着手,知道二人是好朋友,又见朱由检眉清目秀,心中欢喜,于是一手牵着一个,走进了儿童乐园,帮他们洗澡。魏红莲还特意请侍卫们找来柚子叶放进水里,说要去去霉气。客青青见国诚和朱由检去洗澡,脸上一红,便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国诚和朱由检换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出来。
四人坐在一起聊今天过堂的事,听到国诚描述智斗顺天府尹李长庚的过程时,魏红莲和客青青一会儿紧握着拳头,一会儿抿嘴偷笑。
突然,一位面生的太监走进房里,对国诚说道:“皇上召你和皇孙殿下进宫。”
魏红莲和客青青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