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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谣-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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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火气顿时大了,气冲冲的回去找他算账,烧饼被他吃掉了,我直接抢他破碗里的铜板,跟他打成一团,不过极快被人拉开,然后我竟与他闲聊起天来,和他一起蹲在了街口。

    我托腮望天:“得了,我也身无分文了,还没你有钱,要不你腾个地给我,我陪你一起要饭算了。”

    他非但没有担心多出一个抢饭碗的,反而眉开眼笑:“好说!我正缺个手下!”

    “那给我二十文买只烧鸡吃先。”

    他一把拍掉我的爪子:“去去,晚上才管饭!”

    哟?还真当真了?我强势躲走他的破碗:“那刚才俩烧饼的八文还我!”

    他不依,于是我们又打起架来。这次打得动静更大,他揪我头发,我撕他脸,他踹我肚子,我踢他裆。不知不觉引来大量路人,将我们围作一个大圈子。

    打着打着,几道鞭子猛的抽来,火辣辣的疼。我和小乞丐顿时跳起,结束战斗。

    人群不知何时都退到了两边,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统一墨色武服劲装,站在我们面前,其中两个手握腕粗的长鞭,一人大骂:“什么破世道,臭要饭的都敢在街上闹事了!”说完,扬起一鞭狠抽而来,我忙不迭跳开,小乞丐比较倒霉,脸上顿时开了道口子,鲜血直溢。他张嘴哇咧呼痛,却跪下双膝,不断磕头求饶。

    那人朝我望来:“你个小杂/种,还敢躲!”

    骂谁小杂种?你才小杂种!

    我怒火腾起,往一边躲掉他的长鞭,大骂:“你个老野驴!死毛贼!祖上全是绿毛龟!”

    “还是个女人,臭贱/婢,老子今天不剁了你!”

    说完数个大汉一齐朝我追来,人群急速躲开,避之不及。

    虽然在街上打架,引起道路堵塞是我不对,但也轮不到这几个家伙来管,更没资格拿鞭子抽我!

    我边跑边从包袱里摸出两个定身结朝他们头上丢去,咒语一念,他们旋即僵在原地,如若石化。

    我拍掉手上灰尘,几步蹿过去,强掰下他们手中长鞭,给那小乞丐一根:“来,报仇!”

    他怯怯望我,抱头钻入人群,连他那口破碗都不要了。我将他碗里铜板全倒入包袱,而后扬声道:“专接发泄业务!拳打脚踢五钱,刀砍鞭抽三两,时间有限,机不可失!快来咯!”

    之所以放开性子胡闹,实在因我不喜欢这座都城,完全没必要顾忌许多。等卫真和夏月楼花好月圆后,我会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人群沸然,兴奋莫名,却没人上前,不少流里流气的男子捋起袖管,不断怂恿旁人。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响起:“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回首望去,一个上着浅粉交领衫,下穿百花粉蝶小裙的清秀少女一手提剑,一手叉腰,边走边道:“好个臭不要脸的乞婆子!快将我这些人放了!不然姑奶奶要你好看!”

    她身后跟着两人,其中一人衣着打扮与她相似,另一人穿得极为精致讲究,绣花云烟霞束腰长裙,紫色绫罗披帛,垂地极长。一头青丝挽一个飞仙髻,对插两只幽花玉簪,脸上薄施粉黛,贴着花钿,点着梨涡,虽称不上国色天香,却足以倾倒一方,耀如春华。

    她们一出现,人群更加喧哗,我隐然听到有人在议论:“小青椒来了!”“这下热闹了!”“叫我家死鬼今儿个不出门!得错过好戏了。”

    我说:“原来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是你的手下!以后可要看仔细了,不要随便放出来咬人。”

    她冷笑:”我不与你耍嘴皮子,识相的快将他们放了!若惹急了我,别怪姑奶奶不给姑娘家面子!〃哈,是谁在求谁呢?她语气怎这么嚣张?

第八十七章 物非人非(二)() 
我嘿嘿一笑:“你若肯跪下喊我姑奶奶,我就放了他们!”

    她面目一凝:“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想要我命的家伙多了去,你算老几?”

    “你!”

    我举起竹筒暗器,一触机关,倒霉!银针没了,我忙转身向后跑。

    她一个轻跃追来:“站住!”

    我立即回身,手里药粉朝她脸上洒去,她双手乱挥,尖叫刺耳:“这是什么!”

    不用我解答,她很快就知道了。她顿时伸手在脖上手上乱挠:“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空跟她逞口舌之快,举起暗器冲向人群:“让开!都给我让开!”

    未出几步,头皮一紧,有人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强行往后扯去,我扬起手臂,大喊:“毒药!”

    那人瞬息松手,我极快回身举起暗器,是另一个丫鬟,我故作凶神恶煞:“想死吗!”

    话刚说完,她挑腿踢掉我的竹筒,旋即回身侧踢,将我踹飞在地,弯身揪起我头皮,左右开弓给了我数记耳光。混乱中,我掐住她胳膊,狠命一拧,她痛呼出声,滚出眼泪,起身又跳又叫,疯了一样拿脚踢我。

    我甩开包袱,抱住她一条小腿,把她拖到在地,然后扑过去摁住她,抬手给她一串耳光。还没打过瘾,她就将我反压在身下,我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和胳膊,如果不把她缠得紧,给她空间施展拳脚功夫,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她怒吼一声,用力挣开我,头发被我扯乱,发饰钗子掉了一地。

    “啊——!”

    精致梳理的发髻被毁,她暴跳如雷,双手捏作发颤的拳头。我揉着被她打疼的地方,想要起身,却见她捡起一根尖锐的簪子冲我扑来。

    我急忙伸出一脚,将她绊倒在地。她极快跳起,扬手将簪子戳入我肩上,又很快抽出,朝我的脸划来。

    我捂着肩膀,拔出匕首:“我给你拼了!”

    匕首横拉,在她臂上划出血线,她侧身给我一脚,我又被踹倒在地。但我不服输,抱住她的小腿,又将她拖下来,她脑袋砸地,状似疼得不轻,我就趁这功夫跨坐在她身上,扬起匕首,就要冲动的挥下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咒文。

    我咬牙,算了,为了她赔上自己根本不值,且跟她也没多大血海深仇,若只因怄气便斗个你死我活,实在滑稽。她在我肩上刺了一簪,我还她手臂一刀,也算扯平了。

    我垂下匕首,从地上爬起,这时一道疾劲掌风猛的袭来,速度之快,我完全躲闪不及,顿时被打飞出去,重摔在地,一口腥甜的血水脱口喷出。

    我昏昏沉沉跌趴在地,耳边依稀听到:“这要饭的得完了。”

    “她也算有点本事,可惜了。”

    ……

    听得脚步声沉稳传来,有人将我一把拎起。我想也不想反手甩去一耳光,却被人拿住手腕,瞬息一扭,我的胳膊顿时脱臼,垂在肩下。我惨呼出声:“我不会放过你的!给我记着!”

    我能明显感到那人握着我手腕的手一紧,我回过头去,伸手拨开自己蓬乱的头发,看清来人顿时愣在原地:“卫真!”

    他定定的看着我,眉飞入鬓,双眸似月,头发以玉冠束着,一袭青色长袍修长,玉立笔挺,将他魁梧身材衬得欣长秀颀。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的轮廓依然分明,五官仍旧俊朗,可是他的双目却失了往日清澈。我蓦地想起二一添作五出事那天,他一个人坐在湖边望着清水湖面出神的眸光。落魄,失神,没有感伤,只有无尽淡漠。

    他望着我,没有说话,身形僵硬在那,宛若也被下了定身结。

    我低语:“卫真?”

    他忽的松开我,旋即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我被打翻在地,忘却脸上疼痛,难以置信的抬头。

    他目光落于别处,冷声道:“滚!”

    “滚?”从始至终安静站于远处的锦衣女人终于出声,轻移莲步而来,美眸冷然落在我脸上,“她先堵我去路,又将我数名弟兄一番羞辱,青椒被她下了痒药,红姑被她刺了一刀,就这么轻易放了她?”

    卫真再度望我,眸中波光微闪,我一愣,旋即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好,我走。”

    这时那女子娇嗔一声:“真真!我要生气了!”

    我呕,恶心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却在这时,腰上猛的一痛,极大的力道撞来,我顿时惨叫一声,被撞飞了出去。混乱中的含泪一瞥,是卫真刚收回他的长脚。

    他将我踢得极高,再落下时,我不知身在何处,我也无心去管,我的感官全被腰上剧痛冲乱。仿若有人将我钉在地上,以巨大磨盘来回翻滚,一遍一遍,永无止境。

    我痛的大哭大叫,浑身冷汗如雨,抱住一旁的巨石,不知哪来的力道,竟将十指插/了/进去,快要将它捏碎。

    疼痛愈发剧烈,我脑中又出现许多混乱场景。尖锐的哭声,刺耳的惨叫,冲天的大火,缭乱的原野……鸿儒石台后,我在庄园醒来,每每回忆这些画面都会头疼欲裂,许多散乱念头似能拼凑一起,却旋即支离破碎。如今卷土重来,像疯了一般不断冲击我的大脑。

    腰上和脑袋的剧痛令我痛不欲生,这时听得沉闷碎裂声,我竟将那石头捏碎了。

    “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含糊不清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强撑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却睁眼如盲,面前满是燎原火景。

    “天啊!你们看她的腰!”

    “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她是妖怪?”

    疼痛从意识中逐渐淡去。我心中宽慰,终于要昏过去了,昏过去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快睡吧,快昏吧,或者干脆死掉,来个永久的解脱。可老天爷像是跟我过不去,就在这时,一阵清然从额间散开,顿时清明了我的五官神思,我立即被腰上剧痛逼出眼泪,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我边哭边骂:”花戏雪!你怎么不去死!''

第八十八章 你才野猴子(一)() 
大夫离开时背上衣衫全湿了,头也不回,门也忘关,听得外面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动静后,就是噼里啪啦滚下楼梯的声音。

    花戏雪关上房门,我将手里软枕砸过去:“你脑子有病啊!吓他干什么!”

    他伸手接住软枕:“不吓他怎么给你看病?再说了,先吓到他的是你那破腰!”

    “你才破腰,你从头到尾都破铜烂铁!”

    他将软枕丢回来:“再吵一句我现在就吃了你!”

    我哈哈一笑:“好啊!我现在浑身鸟粪,还跟又臭又脏的乞丐打过两架,你咬我啊,来啊!”

    他嫌恶的看我一眼,拿起桌上药方往外走去:“总有一天收拾你,给我等着!”

    “我呸!”

    他一离开,我便慌乱的脱掉衣衫,我的腰被大团纱布给缠得严严实实,已敷了药,却仍有些隐隐作痛,周边肿的像挂了串馒头圈,活活从水桶变成了水缸。

    我心跳极快,不安的抚着床单上的绿色汁液,是从我腰上流出的,有股怪异气味,说不出是香是臭。方才大夫被吓得转身就逃,说尽好话都不肯理我,花戏雪忍无可忍,把他揍了一顿,还威胁说要他全家性命,他才乖乖过来为我看病。

    其实不光大夫被吓到,我也傻了。活了这么久,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有绿色的血。真的是绿色的,浓稠黏糊,鲜嫩的绿……

    大夫当时颤着声音大喊有妖怪。哈哈,我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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