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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志德听他越说越有理,再说下去,自己反而没有理了,便说道:“好了,山庄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我不想跟你们多做计较,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这事一了,再跟你们做计较,都先给我下去吧。”
闻言,两人不禁一喜,话虽如此多半也就过去了,就算惩罚也是很轻了,便对陆志德拱手齐声说道:“是,二庄主。”说着跟着蕾儿也跟着要走出来了。
“许文清,你先留下。”陆志德忽然又开了口。
许文清不明其意,跟张常在对看了一眼,不敢违拗,留了下来,蕾儿虽说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跟着在张常在出去了。
“二庄主,找我什么事?”
许文清依然不敢有任何不敬之礼,忽然心中一凛,只见陆志德吭都不吭,双手成爪迅速挥动,向许文清袭来。
许文清只知道他的掌风极为凌厉,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紧忙往后退着,退到了角落处再无退处,只好硬撼,想不到他的武功如此高强,不过十余招便被他扼住项颈,像是哪根手指再轻轻一用力,自己的喉咙就会被他捏碎似的。
他不知道二庄主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出手,他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样的错,还是就适才的事要对他动手,可那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就算真的是因为那件事也不至于要置他死地,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动不动盯着陆志德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
陆志德缓缓松开了手,转身背对着许文清,说道:“前两天我听大庄主说你险胜徐彪,想不到这才不到几天功夫你就能跟我过上十余招。”
许文清这回明白了,他是要试探自己的武功,对自己并无恶意,便说道:“只是一时侥幸罢了!”
“年轻人谦虚一点是好,但也不能低估自己,对自己要有自信。”陆志德又说道:“见你适才所使的都是拳脚功夫,一般练过别的功夫的人,即使手中无兵刃,到还是有其他招式的影子,你是不是没有学过其他功夫?”
“是的,二庄主。”许文清如实回答。
“我这里有一套剑法,不知你想学不想?”陆志德不止何时手中依然多了一柄长剑,见剑鞘都有些蜡黄,想必这把剑也有些年头了。
闻言,许文清不禁大喜,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武功甚是向往,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武功活着的,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好像是要替许伯报仇才这样想要学武的,终于怎么回事他还是不知道,也就没有再去想这些问题了,此时听陆志德说要教他剑法,想也没用想就说:“想,当然想了。”
“唰”的一声,陆志德将手中长剑拔了出来,就此舞动起来,几位庄主的书房也都被当作武功房来用,有时候看得兴起,随意耍弄几招也是常有之事,所以在这里很是宽敞,不用当然碰到什么。
许文清当时就看得傻了,只见蓝光幽幽,寒气逼人,想必这把剑能被二庄主看中当作武器来使用,定然也是一件无坚不摧的宝物。
陆志德甩动手中长剑呼呼声响,甚是刚劲有力,剑花叠起,不失为一代武林名宿的风范。
许文清心中暗叹,这套剑法在陆志德手中发挥的如此惊世绝艳,若是他能学会,即使不能有他十足威力,江湖上也不敢小窥。
一剑舞完,陆志德将手中长剑抛给许文清,许文清接过长剑闭上眼睛想了想,再次睁开眼睛之时,手中长剑随之舞动起来。
许文清耍的虽说没有陆志德那般凌厉,但是每招每式他却记得清清楚楚,全都如同陆志德那样舞了出来。
陆志德更是惊叹不已,这套剑法当年他初学的时候,也是吃尽了苦头,最后才将整套剑法学了下来,后来还花费了极大的精力将它融会贯通,他将这套剑法教给许文清,心中也只是希望他能学上三两成就够了,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只是看了一遍就能将这套剑法演示出来,这叫他如何不惊。
先前听许伯说起他的时候,对他是赞不绝口,并说他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可以看得出是一个生性率直之人,绝不是奸险小人,所以对他也很是放心,还希望秋水山庄以后能栽培他,起先还以为那是许伯的一丝偏见,但是今日一见果真是武学奇才。
看着许文清继续演示下去,陆志德心中都有些后悔了,要是知道他当真有这般悟性,那他怎么说也是不会将整套剑法都舞给许文清看的,最终心中只能叹道:“难怪许伯这样看中他,果然有过人之处,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柔儿也指名道姓要他相伴左右呢?”不禁又摇了摇头。
到底陆静柔有什么事是要许文清相伴的?期待!期待!期待!!!
第六十一回 天差地别的陪衬()
第六十一回天差地别的陪衬
许文清舞完之后,站在那里等候陆志德发话,可是陆志德心中却有一丝苦涩,好想自己也再年轻一回,站在那里许久也没有说话。
最终陆志德走了过来,跟他说了一些事情,原来今晚武林好手闯进秋水山庄后山禁地后,当真是要召开武林大会,时间是在两个月之后,此事想必不久后就会传得江湖沸沸扬扬,所以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必要瞒着许文清,只是这次英雄大会需要有人去发英雄帖,一者山庄人手不够,再者为了显示山庄的诚意,几位庄主决定要他们的两个女儿亲自去发这次英雄大会的英雄帖。
陆静岚和陆静柔为了替父分担,都愿意去送这次大会的英雄帖,而陆静柔这边则是要许文清去护送她平安回来。
许文清这才恍然大悟,很多事都明白了,为什么他回将这套剑法传给自己,他虽然说这次行程是不会有危险的,许多江湖上的朋友都会照看,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也是他为何传给自己这样一套高深剑法的原因了。
另外许文清还隐隐感觉到他先前对自己出手并非事出无因,看他出手凌厉刚猛,话说是试探,不如说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一定是用尽全力扼住自己,同时告诫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耍什么小手段,否则会死得很惨。
甚至他对今晚去逛窑子的事这才释然,先前他还在纳闷,他不过山庄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山庄有那么多人,暂时少了一两个谁会去看,可是却引得庄主大发雷霆,想必是他要找自己,却找不到人,很是愤怒,又有人传来他们的消息,家丁不敢瞒,才让他知道这件事以至如此。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丝苦笑,原来张大哥是带了自己这个倒霉鬼才让自己也跟着倒霉的。
只是他始终有一事想不明白,就是山庄有那么多人,很多人武功都要比他好上很多,为何偏偏看上他,要他去护送呢?可是他哪里敢问,不敢违拗庄主的意思,全都称是,最后离开时,陆志德还将适才演武的那柄长剑给了许文清。
许文清只能一声暗叹:“天下间那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儿女的!”就此离开了庄主的书房往自己的房间行去了。
第二天卯时,陆静柔和蕾儿两个人来到了山庄大门口等候,陆静柔不怎么说话,倒是蕾儿拎着一个大包袱,在旁边等得很是不耐烦的样子,不断看着天色,催促道:“小姐,时候不早了,你都在等些什么人啊,我还是快些启程吧!”
陆静柔说道:“没事,就再等一会吧!”
“我说小姐,你都在等些什么人啊?就不能告诉蕾儿吗?”蕾儿有些懵了,撒娇要陆静柔告诉她。
“等一下你不就知道了。”陆静柔依然什么都不说。
蕾儿一气,樱桃小嘴撇向庄内不再说话。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见他身上衣裳凌乱,跟他一样拎着一个大包袱,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嘴里鼓鼓的像还含这什么东西似的,定是匆匆赶来,没有来得及整理身上衣裳一般。
“是你。”蕾儿一眼认出了许文清,见他跑得近时踹了他一脚,骂道:“干什么你?要逃荒不成?”
许文清没有搭理蕾儿,来到陆静柔身前微微一揖说道:“小姐,我来晚了。”嘴里含着东西,说起话来很是含糊,陆静柔她们两人还是听得清楚。
许文清昨晚练剑练到很晚,当练到困了的时候,才发现今儿个要跟陆静柔去送贴,连忙想要睡上一会,可谁知这一睡就不知天地了,当他隐约听到窗外有人言的时候,吃了一惊,醒了过来,急忙穿上衣裳赶了过来。
陆静柔跟他没有什么交集,见他样子倒是好笑,旋即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就走。
“原来是你。”蕾儿嗔道:“昨晚你都干了些什么,今天还敢来这里,又叫我们在这里等这么久!”
“二庄主叫我来的,关你什么事?”许文清说完立马朝着陆静柔那边跑去。
“还敢顶嘴。”蕾儿一声大叫:“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文清哪里肯停下来,就这样握着陆志德赠与的长剑继续跑下去。
“等等。”蕾儿的音调竟然变得有些错愕。
许文清一惊,生怕当真有什么事当下停了下来,回头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就连陆静柔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回过头来看看蕾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蕾儿撇着嘴走到许文清身旁,一把抓起他手中的长剑,问道:“你这把剑哪里来?”
许文清心中大奇,瞧了瞧手中的长剑也不觉得它有何等不同之处,觉得她是大惊小怪了,便问:“这把剑有什么不对吗?”
蕾儿将手指指到许文清鼻子尖,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从那位庄主书房偷来的。”
“偷!”许文清这回也不乐意了,说道:“你说话就不能说好听点的吗?这可是二庄主亲自送给我的,我犯得着偷吗?”
陆静柔也走了上来将她自己手中长剑往许文清一递,许文清顿时吃了一惊,将自己手中的长剑与之对比,发现原来一模一样,先前许文清知道秋水山庄是铸剑山庄,什么样的宝剑没有,想必这把也只是其中较好的一把,可是没有想到这把长剑跟堂堂秋水山庄二小姐的佩剑是一个样的,隐隐觉得它的来头不小。
“昔年老庄主偶然遇到一块上等的精铁,将其铸成几把极为锋利的长剑,这几把长剑一直都由几位庄主小姐配用,你说是庄主给你的,谁相信啊?”
蕾儿道出了手中长剑的来历,心中愕然,没有想到二庄主这般阔气,心中也是偷偷乐着,对蕾儿说道:“二庄主送都已经送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只管去找二庄主问个明白就是了。”说完得意地笑了,转身就走。
“你”蕾儿这回真就不乐意了,抢到许文清身前说道:“凭什么,庄主凭什么把宝剑送给你不送给我的。”
“呃”许文清若有所思,顿了一顿才说道:“二庄主说了,你,还没有资格拥有这柄长剑,所以我勉为其难收下了。”说着又绕过了蕾儿继续走了。
蕾儿愣了一下,“许文清。”蕾儿气得直跳脚,恨不得上前痛扁他一顿。
许文清情知情况不对,旋即又跑了起来,就是不然蕾儿逮到,不然倒是可就有得罪受了。
在一旁始终不说话的陆静柔看着不禁也笑着摇了摇头,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知道蕾儿这些日子一直都喜欢去找许文清,隐隐觉得她对许文清动了情,只是她自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