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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老骑士微微一笑,闭目歇息。
老实说,老骑士不相信男孩有这样的决心,老骑士始终相信,改变主意的一定是这个男孩自己。
翌日,雨势终于停了,不过地面坑坑洼洼的并不好走,一些路段就连老骑士也不得不下马执着缰绳小心地步行,那个男孩就更别提了。
老骑士已经没辙了,吓唬、威慑、利诱……能说的话、能用的动作、能尝试的方法已经用尽,可是不管老骑士怎么做,这个男孩始终不为所动。
第三天、第四天……
老骑士开始怀疑最后坚持不下去的是否一定是这个男孩,男孩的鞋丢了一只,另一只也磨损得厉害,全身上下都有不少的摔伤。
第五天的傍晚,男孩摔倒了,而且这一次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再爬起来。老骑士很高兴——他的高兴源自男孩可能放弃了,他猜想这个固执的男孩借摔倒来掩饰自己的退缩和脸皮。而事实是老骑士错了,因为他亲眼看到男孩用双手爬过至少五十码的距离,而他的双腿失去知觉了。
当时老骑士吓了一跳,他跳下马背,小跑来到男孩的身旁,他从这个倔强的孩子眼中看到的……清澈的眼瞳里满是坚决。
“这条路是你选择的,希望你以后不会为这个选择而后悔。”老骑士说。
“或许我以后会有很多懊悔,但这个绝不在其中。”男孩咧开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
……
烈日炎炎,一个男孩拿着一柄木剑在和一个老人对练。
“你太注重虚荣了,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尼禄,这对你而言是一个大忌。”老人说。
“我将来可是要成为当上骑士的,没有荣耀那我该为何而战?”男孩不满道。
“荣耀不过是表面虚华,过眼云烟。重要的是你的生命。”老人说。
“这和我听到的不一样。”男孩皱着眉苦着脸说。
“并不是每一个人在战争中都能成为人们欢呼的英雄,那些听吟游诗人或者征募官扯淡的年轻人有很多。他们怀揣着泡沫一样的梦,总认定自己有英雄光环不会死去,认定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他们大多都没能回来,留在他们认为不会死的那片战场上,还有一些活了下来,然后成为像我这样的老油条。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但是你必须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统统扔进马桶里冲掉。要想荣华富贵,你得先有命享受;要想封官鬻爵,你得先活到那一天。如果连生命都没有,要荣耀干吗?用来装饰你的墓碑吗?”
男孩承认老人说的没错,可是这对男孩来说打击太大,就好比你学了好几年的历史,突然有一个人跑来对你说,你看的那些历史书都是错误的,都是误导人的,男孩此刻心里就是这样的纠结混乱。
“你以后只要记住这一句就够了。”
“什么?”男孩虚心求教。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老骑士狡黠地露出他那口残缺不齐的老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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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黑暗流浪者)()
第二篇:(黑暗流浪者)作者:niey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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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地下宫殿,阴冷,寂静,却被四角不断明灭着的火刑柱照耀的若隐若现。
隐隐约约能看出正中央是个硕大的六芒星,漆黑的法阵似乎要吞噬掉周遭的一切。
宫殿四壁殷红一片,古旧的图案错落有致的挂在那里,邪恶中透着腐臭的气息。
时间在这里仿佛永久陷入停滞。永恒的只是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中央突然出现一抹蓝光。
下一秒,一个赤足行者凭空出现在了这里,昏灰的光线中看不清他的相貌和年龄。只知道这人手里端着一个头骨,哦等等,那是一个婴儿骷髅制成的酒器!而持杯的手上,一枚硕大的扳指不断闪烁着蓝光,上面古朴的纹饰和骷髅酒杯交相辉映,显得分外妖异。
男子轻轻漫步在大殿中,姿势优雅得体。杯子不时被端起来,又被轻轻放下,似乎它的主人并没有一丁点被杯中的琼浆所吸引。男子更多时间在沉思,对着骷髅上黝黑的“双眼”。
幽遂、深寂。
“喔喔喔,真是杰作!”
那隽永的声音顿时充斥了整个地下王国,不断回响。但话音未落,只听啪啦一声,酒器竟被轻描淡写的捏碎了,鲜红的汁水顿时飞溅而出,却诡异的没有沾染上那人四周的一寸土地。
神秘人猛然回过身来。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的话,会在惊惧中发现,男子的瞳孔于一瞬间消失了!双眼变得浑灰一片。
行者缓缓走向神殿中央,将惨白透骨的右手不断颤抖着抬起,指向法阵,透着诡异的苍劲。在那上面,扳指发出的光芒是那么强盛耀眼。
“你,没有过去,”
男子张开口,现出一排狰狞的利齿。诡异的语调仿佛来自异域深渊。
“更没有未来。”
此刻声音又变的万分威严。久久在宫殿中回荡。蓝光也随着语音的节奏一亮一灭。
“你只能成为邪神的祭品!”一字一顿的吟唱声由小到大,到了最后竟近乎于嘶吼。“成为最卑微的——黑暗流浪者”
话音未落,一道充满着魔法波动的靛光从扳指中射出,直接命中了中央的法阵。
六芒星仿佛应声受到召唤,顿时红光大起。光芒霎时充满了殿堂。
下一秒,它将一切同化。巨大的能量汹涌着奔腾而出。
它撕裂了殿堂、崩坏了灯柱、搅碎了湛蓝色的光辉。
唯一剩下的,是那挥之不去的鲜红。
鲜红慢慢侵蚀着我的神经,
一寸一寸撕裂着我的肉体。
钻心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
最后的最后。
一切归于一片虚无
……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猛然从“chuang”上弹了起来。它又来了!这次不会再放跑你了!我两只手紧抱住头努力尝试着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细节!我要细节!
任汗水像下雨一般淌下去,却什么也想不出。
留给我的只有一片漆黑、寂静,还有屋外放哨卫兵低沉的咒骂。
哦上帝,又是这个怪梦。从我记事起它就一直纠缠着我,可是每当我醒来就会忘的一干二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真该死!
或许它是我失忆的线索?
我疲惫的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算了吧,理清记忆的头绪对我这种没有未来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自嘲的笑笑。
还是想想眼前该怎么办吧,比如如何处理这一身被汗水寖透的衣服。我可不想唯一的单衣在酷寒中结冰——维吉亚的冬天想想就能让人浑身发抖!我见过太多的同行由于受冻昏过去,却再也没能睁开双眼。
“嘿,小子,高洁之士向你表示慰问,噢,出什么事了?让我看看,啊哈~尿床了!要我帮你通知卫兵要块尿布吗?”
又是那只嗡嗡乱叫的苍蝇!仿佛为了印证我过人的判断,一张马脸下一秒猛地出现在我眼前。
哦,老天原谅他吧。
这个冒失鬼叫麽麽茶,是个连笑的时候都一脸哭象的家伙。值得一提的是他拥有一个和名字一样搞笑的职业——倒霉的马贼。
至于他的故事说起来那可就长了。
这个白痴总喜欢给我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什么植物大战僵尸,巫妖王的愤怒,等等等等。
他明知道我听不懂,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他那可怜的虚荣心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和他聊天也能长些知识。天天周游大陆的马贼不懂风土人情那就等着被土著人吃了吧。
“在杰尔泊战役中,嘿小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杰尔泊在哪;我曾经因为发现了敌人的踪迹,嗯,帮伊阿亚将军打败了敌人。想想看吧,这是多么伟大的功绩,高傲的领主甚至要授予我诺德圣堂武士的荣耀,哈,被吓着了吧!嘿嘿,你猜怎么着,我给拒绝了!唔,瞧你这样子,别着急我慢慢给你说,等你听完了就知道我有多么高尚了!”这个人渣每次都以此开头吹嘘他那不值一提的往事。
“之所以拒绝完全是因为所有荣耀都来自于我高尚的品格!我要保持住这品格直到永远!这点相信你们永远也不会理解,我,伟大的苍鹰之眼,永远也不要当什么贵族,我要和平民战斗在一起!
“帮助他们,让所有人幸福,不管是贵族,平民还是奴隶,哈哈,你猜到了,对,就是那样!我之所以来到你们中间,就是为了体会你们的疾苦!”
“苍鹰之眼——从那以后人们都这么尊称我,多麽响亮的名字,这对我来说绝对是最高的荣耀!以后你们也必须这么叫我,来,为了高尚的博尔茶和苍鹰之眼干杯!”
后来才我知道,他向谁都这么一遍遍的吹嘘,仿佛这故事对我们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可悲的是事实正好相反!
只有我和小月从他不慎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中获悉,他之所以没有留在军中,是因为偷了将军的提斯科战马。倒霉的他还没来得及享用宝马换来的上万第纳尔就被逮到了,愤怒的元帅打昏了他,等他醒来就出现在了这儿。真是杯具。
说到小月,那可是个喜人的娃儿。我侧过头来看了看,小家伙枕着我的腿睡得正香呢。
他拥有一个十分秀气的面庞,简直就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怪不得大家给他起了个这么女性化的绰号。
但是千万别小瞧他,那样的下场可是致命的。扮猪吃老虎可是他的拿手好戏!显然勾心斗角的死奴营让他过早成熟了。
我会心的笑了笑,没有小月和麽麽茶的话,我可能早就被同僚劈死了吧,他们是我在竞技场里唯一放心把后背交与的人。也是我一生一世的战友,一切的一切都烙在这,我的心底。
不过现在可不是回忆的场合,麽麽茶这个大嗓门可是会把催命鬼引来的。鬼知道他为啥这么晚了还没睡,反而跑来折腾我。
“闭嘴,你这蠢猪,你想把卫兵引来吗?我可不想给你陪葬!”我警觉的环视了下四周,幸好一屋子人没有一个被我们吵醒。现在这世道,死奴里间谍多着呢。分化制之这四个字可是老爷们最善用的手腕。我特意多看了一眼墙角的纳特,这头猪可是加皮斯最大的走狗。他打鼾着睡得死着呢。
“好吧好吧,我小点声就是了。”这个冒失鬼摊了摊胳膊,然后把嘴凑到我耳旁。
“难道不需要伟大的苍鹰之眼帮你做点什么吗?小子,来瓶葡萄酒压压惊?”
天那我真想把这只苍蝇的嘴撕碎,我可没工夫在这跟他扯皮,先想办法把衣服弄干才是真的,不然只能光着屁股挨鞭子了,那个可恶的加皮斯,万恶的人贩子!
“我可没功夫和你玩过家家什么的破游戏,要喝你自己喝!”
“那好吧,既然你不领情,伟大的苍鹰之眼要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