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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一边鼓励着大伙儿。他的话语使得一些人镇定了下来,已经能把纸筒对准在枪口上了。
就在众人紧张的装填之时,一声巨响,一截粗粗的树干撞破了院门飞入了院中。五个满清骑兵催动战马踏入了院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甲头顶红色羽翎的彪悍骑士,正是满清正白旗巴牙剌白甲兵满德海。
满德海奉命往西北哨探,主要是探查有无从大同宣府而来的明朝援兵,从北京和拱北城之间越过时,却没有明军敢于出城拦截。对明军的连战连胜,使得清兵心里优势极大,哪怕是只有数骑游弋在明朝的腹心之地,满德海依然丝毫不惧,在他看来哪怕有数千明军前来拦截,自己凭借胯下战马也能从容退去。
顺着永定河边官道向西而上,路过这个小小河湾时,满德海远远的看到河湾中有炊烟升起,有炊烟的地方肯定有人,当然要进村探查一番,顺便杀几个人抢些东西吃吃了。
带着属下骑兵奔近村子时,便看到村外树林中有人影晃动,五个清兵抽出弓箭射去,那些人便惨叫着逃了出去,只扔下了数具尸体。
满德海催动战马走近查看被射死的明人,从尸体的打扮以及手中的武器来看,这些人应该是村子里的庄丁。正规的明军满德海尚且不怕,更不用说这些一打即逃垃圾一般的庄丁了。
当下里带着属下直冲进村子,就看到那几个壮丁逃入一处较大的院子里,然后关闭了院门。
院子里一定有油水!满德海不假思索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只有富裕的家庭才能养得起这么多的庄丁。发财了!
冲进去,杀光里面的男人,抢走所有的财富和女人!随着满德海的命令,他属下的四个骑兵寻到了一截树干,用绳子绑住,四个人用绳子吊起了树干,一起催动战马向着院门飞驰,快到院门时扔出手中的树干,巨大的惯性使得树干撞开了院门飞入了院中。
院门刚一打开,满德海便催动战马带头冲入了院中,然后便一脸愕然的看着院中的一片狼藉。
“啪”,“啪啪”,就在这时,零散的火铳声接连响起,满德海扭头看去,就见到东侧院墙下站着两排庄丁,最后一排壮丁的手中举着一杆杆的火铳,火铳口上青烟淼淼。
“混蛋,我还没下令开枪呢!”陈越气的破口大骂着,还未等他下令齐射,不知哪个混蛋便扣动了扳机,一人开火,其他家丁纷纷跟着开火。本来就只有一半儿的人装填好了火药弹丸,零散的开火竟然一枪也没打中。看着院中安然无恙的满清骑兵,陈越只恨的牙根痒痒。
“哈哈哈,愚蠢的明人!”看着院中这几十个乌合之众,满德海禁不住哈哈大笑。
第六十五章 激战(下)()
五个满清骑兵都冲进了院子,面对近在咫尺的敌人,五六支火铳陆续射击却一枪也没有射中,也难怪陈越愤怒发火。若是大家都听命令齐射的话,射中一个清兵还是有可能的。心中有火却无法发出,因为陈越知道自己这些家丁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训练的全部时间不足一月,而训练火铳装填也只有一上午,这种情况下有一半的人能够装填好弹药,能够勾动扳机射出弹丸已经不错了。
“大家别慌,按照上午训练的步骤装填弹药。长枪手肩并肩,把手中的长枪挺起来!”陈越高声命令道。半个多月的训练,家丁们对陈越的话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站在前排的十多个家丁纷纷挺直了手中的长枪,把锋锐的枪头对准了院中的清兵。
满德海轻蔑的看了看院中的庄丁们,要抽出腰间弓插里的弯弓时,却发现骑在马上射箭不是很顺手,这些狡猾的明人站在了院子的右侧,要扭过半拉身子才能瞄准射箭,满德海虽然是八旗兵中白甲勇士,但却是老林子里的猎人出身,并没有蒙古人那样马上左右开弓的本事。
院子里都是一些十几岁的明人,看着他们那孱弱的样子,满德海自信只凭自己一人也能够把他们全都杀光。索性便跳下了战马,提着手中厚背大刀向对面的明人逼去。明人害怕八旗兵的骑射在院中抛满了砖石木料设置障碍,却不知道俺们八旗兵最强的其实不是骑射,而是步战!满德海身为正白旗的白甲兵,多次参加过面对明军的大战,每一次大战八旗兵都是靠着重装步兵突破明军的战阵,然后以骑兵冲突追杀。
见满德海跳下了战马,他身后的四个清兵也都下了马,各提刀枪跟着满德海的身后,向着院子右侧的明人逼去。
五个清兵,一个是身穿重甲的白甲兵,另外两个是穿着布罩甲的普通旗丁,最次的两个汉奴包衣也穿着半身甲,背插弓箭手提刀枪,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而反观陈越这边,近五十人只有陈越自己有一套锁子甲却因为吃饭时间并未穿上,和全副武装的清兵相比简直是弱爆了。
看着前额光秃秃满脸横肉的敌人,家丁们一个个的脸色发白双股颤颤,对面可是穷凶极恶的满人八旗兵啊,自己这些人这么能打得过他们!满人的凶恶早就深入到北方的大明百姓心中,屡次入关抢劫造就的恶名可止小儿夜啼。看着对面逼来的满人八旗兵,这些家丁们还能提起手中的武器已经很是难得。
看着下马逼来的满清白甲兵,看着他那雄壮的身躯、厚实的铠甲,陈越的心里也在打鼓,对方的体魄不在铁狮子之下,气势则更胜铁狮子一筹,只通过观察陈越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满人的对手,即使自己穿上铠甲也是一样,长枪再锋锐枪法再好,也难突破对方如同坦克一般厚实的防御。想要活下来,只能凭借冷静的头脑以及手下家丁的配合。陈越提着手中的鸟铳,却没有发射,他要等对方冲到身前,在最有把握之时再开枪射击,争取一枪命中解除对方的战斗力。
“别害怕,把长枪挺起来!他们只有五个人!火铳手快快装填弹药。”陈越还在竭力的鼓舞着士气,边上的杨正平却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是他们,就是这些可恶的满人,是他们使得自己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是他们屠了沧州,把无数百姓妇孺掠到关外为奴,其中就包括自己的两个妹妹!
杨正平无数次幻想手刃满人,好为父母妹妹们报仇,现在仇人近在眼前,他又如何能压下胸口的怒火!
怒吼一声,杨正平挺着手中的长枪向着那个为首的满人冲去,枪头连点直奔对方的哽嗓咽喉。
满德海只是侧了侧身,便让过了长枪,挥舞着大刀向着杨正平砍去。杨正平收回了枪头,顺势格挡住对方的钢刀,枪杆刀刃相碰,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杨正平就觉得手中一沉,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枪杆,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满德海一击没有效果,提起刀来再次劈下,简单的刀势在他手中虎虎生风,简直有千军劈易之势,杨正平不敢再硬挡,只能收枪后退。
就在杨正平和满德海缠斗之时,另外四个清兵已经对上了家丁们的枪阵。十几个半大孩子拿枪乱刺在这些久经沙场的人眼中,就如同笑话一般,只是一个横扫,就把对面刺来的长枪挡开,抢身进入阵中,挥刀砍去,便把这个十几岁的明人劈到在地。
不能再等了!看到手下的家丁枪阵根本阻挡不住对方,陈越知道想用枪阵阻挡,然后火铳进攻的打算落空了。等后面一排的火铳手装好弹药,恐怕前面的家丁早被对方杀光了。
抬起手中的鸟铳,陈越瞄准对面清兵首领便扣动了扳机,不到五步的距离,就是鸟铳精度再差也能射中,“砰”的一声响,火光闪出,弹丸以极高的速度出了枪管,瞬间穿透了满德海厚实的铠甲,钻入了他的腹部。
尽在咫尺的射击,就是满德海身穿两层铠甲也难阻挡!
满德海沉重的一刀直接劈断了杨正平的枪杆,眼角的余光扫处,自己的四个手下已经杀入了明人阵列之中,正要放心的继续对付已无武器的杨正平时,就觉得腹部一热,然后便是一阵痛入心扉的剧痛,弹丸穿透铠甲在他腹部搅动着,不知绞断了多少根肠子,其疼痛任是再勇猛的人也难以忍受。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发出,在院子里回荡,四个杀入家丁队列的清兵骇然回头观看,就见他们的首领硕大的身躯正在缓缓的栽倒。
“杀啊!”见面前凶恶的满兵被火铳射中,杨正平劈手抢过身边一个家丁手中的长枪,一个箭步一枪刺在倒地的满德海咽喉,“噗哧”一声,腥臭的黑血溅了出来,悉数被枪头的红缨挡住。
一枪射出,陈越扔掉手中的鸟铳,提起身边的长枪,冲着人群中的清兵冲去,花费了大量的心血训练的家丁接连死去,让他简直怒火万丈!
“满鞑也是人,也会被杀死,大家都上啊!”陈平高呼一声,也挺着长枪跟在了陈越的身后。
“杀啊!”陈岩怒吼一声,带着手下残余的五个家丁也冲上前去,他要为死去的五个手下报仇!
战力强悍的白甲兵满德海竟然战死,剩下的四个清兵无不心惊。在五个满清兵之中,满德海职位最高战力最强是绝对的首领,他的被杀使得其他清兵一下子士气全无。
首领被杀,对面的明人发疯了一样扑了上来,剩下的四个清兵相视一眼,虚砍一刀转身就逃。只要能跳上战马,就可以从容离去。满清兵也是人,也知道恐惧,当事不可为时,他们也会逃走。
第六十六章 惨胜()
可是想逃走又哪里那么容易,院子里崎岖不平,到处都是砖石障碍,他们又都穿着盔甲,速度根本走不快,再加上战马马头冲着院子,想转过马身退出院子又需要时间。
“冯成,阿余,你们俩挡在他们!”一个旗丁冲着两个包衣叫道,危难之际,自然是牺牲这些汉人包衣掩护满人主子了。
叫冯成和阿余的两个包衣相互看了一眼,只能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兵。他们也知道停下就会死,可是不顾命令逃走也同样是死,还会连累关外的家人。只希望看在自己拼命的份上,逃走的主子能善待自己的家人吧!
“杀啊!”陈越抢步上前,枪尖闪烁,直刺入一个阻挡的包衣清兵胸口,他身上半身甲实在太薄,没有起到防御的效果。
另一侧,杨正平也把长枪从另一个包衣的咽喉收回。
只是阻了一阻,另外两个旗丁已经逃出了院子,他们竟然舍弃了院里的战马,陈越带人追过院门,就见他们已经跳上了备马。五个清兵一人双马,其中五匹战马随他们杀到院里,另外五匹则留在了院外。
“杀!”杨正平快跑了几步,甩手扔出了手中的长枪,长枪如箭矢一般跨跃了长空,直插在一个旗丁后背上,巨大的惯性使得长枪透过布罩甲直刺入他的身体,那旗丁在马上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摔落马下。
“杀!”陈越学着杨正平的样子抛出了手中的长枪,只见长枪如同箭矢一样跨越了长空噗呲一声扎在了地上。
“杨兄这招飞枪实在厉害,以后还请教教小弟。”陈越自失的一笑,对着杨正平道。
“哪里哪里,只要少爷您肯学,我自然不会藏私。”杨正平笑道,亲手格杀了两个满人让他心情大爽,总算为家人稍稍报了一点仇!
“这抛枪术用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