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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半日后回书信给他,不要急于表达投靠之意,只要提现你的焦急就成了。”
听到袁虎的话,不解的宏彦也安心了些,按照袁虎的要求做了。
殊不知,在当夜夜深人静时,几道声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守备府,许多粗心的守卫被打晕。
宏彦在疑惑中久久无法入睡,睡着不久突然发现屋内大亮,急忙起身喝道:
“是谁?”
待看到坐在桌子前的赛刊王,宏彦吓了一跳,面色惶急,汗如雨下。
宏彦的表现落在赛刊王眼中,以为他是害怕自己已经带领兀良大军拿下了关峪所兵马,自信地笑了,笑容中带着浓浓的鄙视。
“赛刊王…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对于宏彦的惊慌,赛刊王很满意,却没有立马回答,淡定地喝着茶水,丝毫不理会宏彦的问话。
如此,宏彦心中愈发焦急,只能暗中祈祷袁虎来救场,自己则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应对当前的情况。
“宏彦,如今鸡鸣山决战就要结束,乌迪已经归降,你是不是还要执迷不悟?”
赛刊王的声音不大,却给人威严十足的感觉,尤其是配上那锐利的目光,宏彦想到袁虎之事,也慌了。
“赛刊王大人,我这……”
啪啪啪!
“想不到赛刊王如此神机妙算,决战还没开始,你就知道已经要结束,佩服佩服!”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汉语,赛刊王猛的回头,看到了门外的袁虎,身后跟着不少魁梧壮汉。
至于自己留在外面放哨的几个人,已经无声倒地,不是晕了,而是彻底死了,不住抽搐的身子和地上的鲜血,显然地说明了这一点。
“是你!”
袁虎的面目,赛刊王虽然只是远距离看到过,却记忆尤深,他对袁虎有深深的恨意,看到袁虎,那怨毒的目光便不可遏制地迸射出来。
感受到赛刊王的澎湃杀意,袁虎撇嘴一笑,抬脚跨入门中,向宏彦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见到袁虎,宏彦内心的焦急瞬间消散,不说手握重兵的也先不是袁虎对手,现在赛刊王手里兵不过十,就更加不用畏惧了。
见到袁虎靠近,赛刊王抬起衣袖就朝袁虎杀去,一声厉喝,随行两个人也朝袁虎冲去。
噗嗤!噗嗤!
突然出现两个人,破锋刀一出,两个黑衣人便被砍倒身死,临死前,目光睁大,一脸的惊恐。
听到两边的动静,赛刊王心头一沉,不过没有畏惧,反而加速朝袁虎攻去。
袁虎也取出破锋刀,一个力劈华山,猛的劈下。
赛刊王用手中的匕首斜斜刺向刀面,巨大的力道将刀刃往旁边一推,赛刊王凶光大涨,猛的推进到袁虎面前。
“死开!”
噗嗤!
赛刊王也没想到,这么久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袁虎还能拿出一把匕首,避之不及的赛刊王被刺中肋下,身体立刻就矮了下去。
抬脚一踢,赛刊王飞到一旁的宏彦跟前,宏彦还没退开,赛刊王回神就朝宏彦刺去。
宏彦领兵多年,自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闪身躲开这乏力的一刺,抬脚就朝赛刊王的头颅踢去。
砰!
赛刊王被踢中侧脑,顿时就断片失神,宏彦哪里能放过如此机会,直接抱着赛刊王握着匕首的手就朝其胸口捅去。
噗嗤!
赛刊王回神了,脸上是惊怒和不甘,眼中是灼人的怨毒,看得宏彦连忙偏头躲开。
赛刊王死得极为憋屈,不过却是死在宏彦的手中,这让袁虎很满意。
“找人将其悄悄运回长宁镇,明天调集所有兵马,我们去为赛刊王报仇!”
没想到袁虎如此毒辣,宏彦此时才庆幸自己没有拒绝袁虎,连忙找亲信办理此事去了。
想到明日就能拿下兀良一部,宏彦也难掩心中的激荡情绪,虽明月高升,却毫无睡意。
乌迪在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身上折腾半宿才疲惫睡去,却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网中之鳖。
战争,就特么这么诡异!
第三十九章 黄雀在后惊螳螂()
次日一早,激动到失眠的宏彦便急忙整军列阵,在所有人的疑惑目光注视下,登上城楼。
“将士们,昨日得到密报,也先可汗的兄弟,尊贵的赛刊王被乌迪所伏杀,还被弃尸荒野!”
哗!
在场的都是普通士兵,哪个不知道尊贵的赛刊王是厉害的英雄,许多人归顺瓦剌日久,崇拜瓦剌大汗也先,对赛刊王也很是敬服。
虽然由于战场原因他们抢先逃走了,但心中的英雄依旧没有变,所以得知赛刊王被乌迪所伏杀,顿时眼睛都红了,争吵着要去报仇。
在他们看来,要不是乌迪先临阵脱逃,他们怎么会败?又怎么会背上逃兵的骂名?
所以,一时群情汹涌,杀气腾腾。
宏彦见此情形,心中对袁虎的崇敬愈发浓烈起来,若是昨晚没提前将赛刊王这个祸患扔给乌迪,恐怕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见到大家斗志昂扬,宏彦急忙高呼道:
“我宏彦也是崇敬英雄的人,乌迪目光短浅,残暴不仁,为了当大汗,陷害也先可汗,现在又伏杀赛刊王,我宏彦跟他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等到将士所有情绪都化为滔天怒吼之时,宏彦挥手道:
“我已经决定了,要为民除害,杀了乌迪,传我将令,全军拔营,目标:长宁镇!”
“杀!杀!杀!”
大军开始开拔,气势如虹,虽然军容颇为散乱,丝毫不影响宏彦那蓬勃的野心。
“仙师,如今大军已经开拔,还请您移驾。”
宏彦把所有希望都寄在袁虎身上,所以对袁虎是极尽谄媚之能事,俯首帖耳,好不乖顺。
“哼!我之所以愿意帮你,那是因为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比也先好一些,若是你的表现太过无能,那我可就要重新考虑人选了!”
“是是是,宏彦绝不会让仙师失望的!”
见到宏彦眼中有隐忧,袁虎伸手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只要你尽力了,关键时候,我会帮你的,不光是乌迪。”
听到这带着明显诱惑意味的话语,宏彦顿时一喜,想到袁虎日前的话,那躁动的心又开始激荡起来。
再说长宁镇,日上三竿,乌迪才懒洋洋地起床,吃了顿丰盛的饭食。
“传令下去,大军继续开拔,朝蕲州城前进,蕲州城里财宝美女无数,谁要表现好,本汗重重有赏!”
已经在此休整数日的大军也懒散下来,听说有财宝美女的奖赏,一个个目光都绿了,嗷嗷叫着冲出城门。
“大汗,军心可用,蕲州必是您的又一牧场!”
看到下面士卒激奋的景象,乌迪旁边的将领赶紧拍了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哈哈哈,放心,本汗说话算话,只要拿下蕲州城,本汗允许开放全城一日!”
“大汗英明!大汗英明!”
临近出发,乌迪将他那无数女从送上数驾马车,看样子,不像出征,反而像是搬家,更像是去旅游。
“大汗,下令吧!”
后面人的催促,乌迪没有理会,他在等一个人,那就是赛刊王,一直赛刊王都跟着他大部队同行。
此时,他已经颇为不耐。
“报,大汗,不好了!”
一个人来到乌迪马匹前跪地高声道,面色十分惊慌。
“大军开拔,你如此败兴,动摇军心,成何体统,来人!”
“大汗,不要啊,是,是赛刊王他……”
听到是赛刊王的事,乌迪便制止了靠近过来的甲士,询问了起来。
“回大汗,赛刊王他,他死了,在那边的草丛里,还有他身边的亲卫,都死了!”
听到这话,乌迪和周围的将领面色一变,十分难看,眼中还有几分惊慌。
赛刊王跟也先是亲兄弟,关系亲厚,如今赛刊王死在自己这里,也先要是知道了,结局可想而知,也先疯狂的报复,可不是他这几万杂军能承受的。
“乌当,你去处理此事,大军继续开拔!”
赛刊王的死讯没有传到士兵中,却沉沉地压在乌迪等将领的头上,让他们憋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汗,这赛刊王死得很蹊跷,此时咱们不知根由,不如将其放在府衙中,到时还可以嫁祸给鞑靼部,您说……”
听到下面人的建议,乌迪顿时一喜,自己开拔,想必宏彦马上就要过来,两者两个半日路程而已。
想到解决了鞑靼,就剩自己和也先两路,也先跟袁虎僵持,若是败了,那肥沃辽远的大草原岂不将是自己一个人的天下?
“好,拿下蕲州城,你那尹当居首功!”
正当乌迪踌躇满志时,却不知宏彦已经奋起狂追。
半日路程生生压缩到两个多时辰,也就是在乌迪开拔半个时辰后就来到了长宁镇。
见到长宁镇破败得没有一点油水,宏彦也不以为意,派人一找,就找到了在府衙的赛刊王的尸体。
这下,乌迪残害赛刊王的罪名彻底坐实,无数人怒火滔天,纷纷请战。
“仙师,要不咱们即刻出发追击乌迪一众?”
此时袁虎一身文士装扮,就在宏彦身后,谁也不会想到,这就是令他们闻风丧胆的袁大将军!
“不着急,乌迪肯定是攻打蕲州城去了,那里有几千瓦剌兵镇守,咱们先休整一个时辰,到时过去岂不是坐收渔人之利?”
袁虎的勇武毋庸置疑,此时宏彦才知道,袁虎的智谋更是可怕,心中在也兴不起半点他想。
他知道,袁虎想在草原找一个代言人,说到底,不过就是一条狗,但是现在,宏彦只想安心又荣耀地当好这条狗。
一个时辰后,鞑靼部三万五千余众再次开拔,气势汹汹,朝蕲州猛扑而去。
乌迪大军行进了足足半日,才来到蕲州城下,看着这高耸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乌迪兴不起半点战意。
“诸位将军,蕲州城就在眼前,城中不过六千普通兵马,不足为虑,谁为本汗取来此城,本汗算他首功,城中财货美女可先取!”
“大汗,末将愿往!”
看到有人请战,乌迪大手一挥,尽显豪迈。
大军分出一万人朝城墙奔去,一些人扛着沙石,一些人扛着长梯,颇有陆战强攻之势。
“大汗,那尹以为,咱们可以用赛刊王的身份,诈取城门,这样何须徒增伤亡?”
听到这话,乌迪更是欣喜,急忙让大军止步,以那尹为先使,令其进城谈判。
守城的将领叫木白,能受命镇守蕲州城,也是颇有才干的,刚刚城外的动静就已经让他心生疑惑,再听到那尹要求相谈,木白一抓自己浓密的胡髯,计上心来。
不久,木白那尹谈好只允许兀良大军在城外驻守,不过特许乌迪一众将领进城,木白摆宴相待。
乌迪也不傻,不可能完全相信也先手下的人,所以拍板做下决定,挑选一百精锐假装进城参与酒宴,实际是为夺去城门。
就这样,乌迪一边让士卒扎营,做出和平相处的表象,自己则暗中挑选了一百精干壮士,朝城门行去。
殊不知,木白的目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