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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适用于所有人。
“我马上就要去和拉齐维乌作战了。你们必须待在这里三个月然后才可以走,而且之后三个月内,你保证不会和我们作战。”阿列克谢亲王说道。
亚努什·拉齐维乌的军队竟真的已在路上,那些斯摩棱斯克贵族都暗自齐声惊讶道。他们现在即悔又怕。悔的是自己这么早投降了,原本以为援军的消息只是阿列克谢亲王诱骗多罗宁出城的骗局,没想到是真的;怕的是万一亚努什·拉齐维乌打败了沙皇俄国的军队,自己会遭受怎样的命运,亚努什对叛徒可是出了名的无情。
斯摩棱斯克贵族的动摇雅科夫将军也看在眼里,他暗自对阿列克谢亲王的多言感到恼怒,可该补救的还得补救。他赶忙保证说伟大的沙皇已经统率三万大军去对付亚努什了,而对方只有不到两万人,没什么可怕的。
阿列克谢亲王却对自己创下的“祸”无动于衷,只是等待佛朗哥的保证。
“我保证。”佛朗哥说道。
“好。”阿列克谢亲王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
佛朗哥也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既然亲王已经做了决定,其他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宴会继续进行。安祖莫夫伯爵走到费奥多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嘿,你这佣兵团长还真是个人物。”
“可不是,悔不该听信了你们这些人。当初我要是听佛朗哥的就好了。”费奥多瞪了一眼安祖莫夫伯爵说道。
“当初?什么当初?佛朗哥团长说了什么?”听费奥多这么说,安祖莫夫眼珠子直在打转儿。他直觉感到这是个有用的情报。
费奥多不答。
“老朋友,你干嘛要生我的气。所有人都同意投降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安祖莫夫伯爵叹了口气套着近乎,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一般。他悄悄把费奥多拉到一边。
“我还是和共和国一条心的。”他轻声在费奥多耳边说道,“我只是和什琴科那些人虚与委蛇。”
“真的吗?”听安祖莫夫伯爵这么说,费奥多眼睛一亮。
“当然,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要成为亲家的人,我怎么会骗你呢。”安祖莫夫继续蛊惑道。
费奥多点了点头。
“所以,假如佛朗哥团长曾经真的有什么守城的办法,我也不至于和那些卖国贼虚与委蛇。”
“唉,原本佛朗哥团长劝我坚守城堡几个月。他说大王公(亚努什)的军队一定已经在路上了。”轻信于人的费奥多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第64章 危机(七)()
“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私怨吗?”雅科夫·切尔卡斯基看着安祖莫夫伯爵,眼神中有怀疑也有不信任。
这是俄军占领斯摩棱斯克之后的第三天,由于阿列克谢亲王马上就要率军前往支援沙皇与亚努什·拉齐维乌的决战,在宴会后亲王没有在城堡多做逗留,便移师扎莫什耶作为前进基地。而原本驻扎在扎莫什耶的哥萨克军队则按照与亲王的协议,带走了那里所有的鲁塞尼亚人后回师乌克兰了。而另一位谢苗·拉赫曼宁将军,则同瓦西里一道前往支援陷入苦战的赫梅利尼茨基。
所以这座城堡便成了雅科夫·切尔卡斯基的办公地点,他也成为了斯摩棱斯克最高的军事和行政长官。
今儿一早,雅科夫·切尔卡斯基眼前这位安祖莫夫伯爵便前来拜访,在一通毫无营养的寒暄过后,安祖莫夫伯爵假装无意地提到了宴会上自己和费奥多关于佛朗哥的对话。
原本,雅科夫·切尔卡斯基就对那天佛朗哥不愿为沙皇俄国所用的态度露了杀机。这次听闻佛朗哥竟然在那种情况下仍然想与沙皇俄国战斗到底不惜鱼死网破,就更是觉得此人不能留了。可是他很奇怪,安祖莫夫为何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是因为出于对沙皇俄国的忠诚还是他和佛朗哥有什么私怨?
对于雅科夫·切尔卡斯基话语和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怀疑和不信任,安祖莫夫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人的地位到了他这个地步,礼义廉耻什么的就都是浮云了。他现在为的只是家族的昌盛和自己的荣华富贵。
“将军阁下,我虽然和佛朗哥团长共事多年,可并没有多少的交集。佛朗哥团长是一个标准而刻板的军人,他不善交集,和我们这些贵族交往也不多。除了政务,他甚至都很少与我说话。”安祖莫夫首先撇清了自己是因为私怨而报复佛朗哥。
“那你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你把这些话告诉我,不仅那个佛朗哥或许要遭殃,就连费奥多也可能受到牵连。我记得那个老家伙和你的关系不错啊,你们原本都是要做亲家的人了。”雅科夫·切尔卡斯基再次问道。
“将军,我是为了我和我的家族。”安祖莫夫将手放在胸口,微微欠身道:“那天听闻亚努什王公的军队就要打过来的消息的时候,那些和我一起投降过来的贵族们的表情您也看到了吧,他们都害怕亚努什王公获胜,回来秋后算账呢。尤其是什琴科,我敢保证他现在正在家里痛哭流涕地写信拍着老王公的马屁呢。”
“哼,那些墙头草。”雅科夫·切尔卡斯基轻蔑地嘀咕了声。雅科夫岂能不知道这些个投降派的德行,要不是斯摩棱斯克初定还用的上他们,雅科夫早就送他们去西伯利亚砍树去了。
“是的,一群墙头草。可他们就不想想,即使倒向了那头,亚努什会要他们吗?老王公巴不得有个借口把我们都铲除好掌控大权呢。所以,我很明白,我只有跟着伟大的沙皇和将军您才有活路。”
“你是个明白人,而我喜欢明白人。”雅科夫·切尔卡斯基站起身走到安祖莫夫伯爵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说道。
“多谢将军夸奖。”
“佣兵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的功劳我也会记着。你有一个儿子想参军吧。让他来我的指挥部吧。”雅科夫·切尔卡斯基记起安祖莫夫的儿子来,给了安祖莫夫伯爵一颗甜枣。
“那是我儿子的荣幸。”安祖莫夫暗自高兴道,他这一把算是赌对了。
既然事情已了,安祖莫夫便打算告辞。雅科夫让自己的副官格里高利送安祖莫夫出了城堡。
不一会,格里高利便回了来。
“主人,安祖莫夫伯爵已经走了。”格里高利汇报道。
安祖莫夫走了之后,雅科夫·切尔卡斯基便开始盘算起来如何铲除佣兵团来。佛朗哥和他的佣兵团存在一日,一日便是隐患。
“绝对不能放虎归山。”雅科夫暗自想道。
可用什么借口来消灭佣兵团,雅科夫又犯了难。因为亲王已经亲口答应了佣兵团在保证六个月内不参加作战的情况下,允许他们获得自由。现在亲王话尤在耳自己就出尔反尔,虽然是出于公心,可毕竟忤逆了亲王的意思。
而在鲁德尼亚,佣兵团的人也为一件事情犯起了难。那就是佣兵团的居住问题。按照协议,佣兵团必须在鲁德尼亚待满三个月然后才可以离开。
阿列克谢将佣兵团和他们的家眷安排在了鲁德尼亚作为集中营。可鲁德尼亚历经了两次战火,早已是一片的残垣断壁。而阿列克谢亲王的军队走的时候,又带走了所有的帐篷和物资,现在的鲁德尼亚是一穷二白了。
“没有其他办法吗?”佛朗哥焦急地问军需官道。按照军需官的估算,要安排佣兵团和家眷们的住宿,至少需要盖起一百间临时的木屋。可佣兵团的人手显然是不能在短期内办到的。帐篷虽然数量充足,可冬季过后,春雨就要来了。让所有的人三个月都用帐篷遮风避雨,显然也不现实。
军需官摇了摇头。
“团长,村子里所有的房屋我都去检查过了。勉强能安排住人的的房子还不过二十多户,可这些还不够安排五分之一人的呢。而且这些房子都没了屋顶。树林里树是不缺的,可我们缺人手啊。我计算过,凭我们现在的人手要搭建八十间木屋,只是也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军需官摊手道。他也是竭尽了全力,可是巧妇毕竟难为无米之炊。
“真的就没有了办法了吗?”佛朗哥陷入了绝望。自己没有接受阿列克谢亲王的高薪聘请,这在佣兵团重已经有些人有了非议。可碍于佛朗哥在佣兵团崇高的威信,有些个佣兵们虽然有怨言,可还是选择了服从。可如果自己都无法基本的住宿,那么这种不满和怨言就会向火山一样爆发出来,摧毁整个佣兵团。
“也许这就是阿列克谢亲王答应的如此爽快的原因吧。”佛朗哥旋即又想道。
军需官看着佛朗哥,希望团长能拿出一个办法来。他的波兰妻子也在队伍中,同样风餐露宿。
这时候,一个小脑袋从佛朗哥背后的一面残垣断壁后面探出头来。
“我有办法。”
第65章 危机(八)()
“不过我倒有个办法。”正当雅科夫·切尔卡斯基一筹莫展之际,他的副官格里高利替他排忧解难道。
“什么办法?”雅科夫·切尔卡斯基高声问道。
“将军,你忘了?我们这边不是有一个惩戒营吗。”格里高利微笑着凑到雅科夫·切尔卡斯基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来。
原来在沙皇俄国的军队中,都有一支由罪犯组成的部队。
惩戒部队一般采用营级编制,每个营大约有800人,每个连大约有150…200人。
作行军时,惩戒营往往被穿插布置在作战部队中间,以便友邻部队监视。
而在作战的时候,这支部队往往会被放在最前面,充当炮灰来消耗敌人的弹药和体力。
就比如斯摩棱斯克守城战之初那只填埋护城壕的那支部队,里面除了农奴兵外就是惩戒营的士兵。
据说,最先使用这种战法的是鞑靼人,他们在和各个国家不同民族的军队作战的时候,往往让有罪的囚犯充当敢死队,如果囚犯作战勇敢并立下战功的话,就会赦免他们。鞑靼军队西征的时候,把这种制度也带到了罗斯地区。
沙皇俄国的惩戒营当然也有激励机制,可比起鞑靼人来,犯人想获得自由条件却苛刻的多,很少有人能熬到。所以为了激励这些几乎必死的人,沙皇俄国军队在攻下一座城市后,往往会默许让这些罪犯们狂欢一天。
可这次斯摩棱斯克算是投降的,而且作为东欧名城,斯摩棱斯克的政治意义实在太重大了,所以不管是阿列克谢亲王还是雅科夫·切尔卡斯基将军都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座城市。
可惩戒营在数月的围城战中损失惨重,营里的罪犯们早就想发泄一番了。
格里高利的办法就是既然雇佣兵团和他们的家眷们安排到了城外,那么可以默许甚至暗示惩戒营对雇佣兵团抢劫,借惩戒营的手消灭雇佣兵们,然后雅科夫·切尔卡斯基将军再在适当的时候带领部队平乱。
当然,这个办法唯一的问题就是事后肯定会有人指责这支惩戒营是雅科夫将军的部队,要将军对他们的暴行负责。
这个阴险恶毒的主意完全符合雅科夫·切尔卡斯基的心意。至于那所谓的指责,雅科夫完全不放在心上——有人指责又怎么样?到时候自己亲手消灭惩戒营就是了,这样就算阿列克谢亲王知道了也无法说什么。
雅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