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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的逃跑,是转移,明白?”
刘澜看着武恪一脸夸张的表情恨不得手化掌刀给他狠狠来个大脖颈,没好气的说有些时候明知敌人强大正面绝对打不过,那这时候还他娘傻不拉几的冲上去干的人那就叫傻瓜,所以战略性的撤退就成了战略眼光的体现,不要老盯着一点不放,不要把小农的思想带到军队里,记住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并不是只有那一亩三分地,所以一定要把眼光投到更宽广的天地间,而这就是所谓的上将统筹全局,所以我们现在转移并不是怕,而是不与鲜卑人硬拼,留着有生的力量,等待着鲜卑人犯错然后一击制胜!
武恪心中佩服,瞅瞅,瞅瞅,吃过墨水的就是不一样,他娘的逃跑都能整出这么多道理来,嘿嘿笑着就听站在旁边的梁大一脸凛然,站出了列,说:“司马,天黑突围稍有不慎就会走失,而且现在鲜卑人内斗激烈,此时下山会不会使鲜卑人先联合起来对付咱们?就算两家为世仇,可若是突围时陷入重围,岂不是擦翅难逃了?
第七十六章 土河()
难道天亮了就有十足把握了?难道等鲜卑人内耗完了要全力对付咱们就安全了?梁大说的虽不无道理,但他却不能坐以待毙,胸有成竹的看了眼山下交锋的战场,然后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我们转移不会遇到任何阻拦!”
“怎么可能?”梁大不敢相信说。
“怎么不可能?”刘澜笑的很自信,看在大家眼中司马深不可测的感觉更浓了!难道司马真懂的什么障眼之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在大家猜测之际,司马眸子里露出了道道精光,像狼一样,闪着冷冷的锋茫说:“如果我说有条小径可以下山,而我偏偏又知道在哪里呢?”
这样的消息不可谓不震撼,当司马说出来后大家一直颓败的神情立时鼓荡开来,好似一堆堆愁云拨开云雾般让心头看到了希望,但更多的人心中却持着怀疑的态度,司马说的是真的吗?
大家心中充满了这样的疑问,可看向司马那灼灼的眼神后,无不是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尤其是在司马的带领下果然发现了一条小径,看到了一条山道。
这一刻,在最为绝望的时刻司马再一次带领大家绝处逢生,一瞬间所有人心中好像有了一丝恍惚的错觉,只要有司马在,就不会真的有危险,就算真有危险,司马也能引来种人,另辟小路带领大家胜利逃亡。
这一刻,或者说在引来种人,并且种人与柯最部交手后,司马的威信已经开始在这不到二百人的队伍里建立,而诸如张正武恪冀北之流,也已开始对司马无条件服从,而刘澜又何尝不是从完美的什长向合格的佰长转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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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部营地,整个部落灯火通明。
此刻的伽罗部突然涌进了近千人的汉族壮年奴隶,而且押解他们的柯禄更是带着本部三千余人追击前来劫寨的汉军,此时据可靠消息汉军已被围在土河,那里虽然地势险要,但在伽罗部大帅敖包毡帐之内的一男一女却十分笃定汉人不会靠地势坚持太久,可即使心中笃定但又因为留在寨中的千名奴隶让二人眉头紧锁顾虑重重。
此刻寨内守卫不足,仅有的三百精锐骑士也被调走了二百人,靠一百人守大营,若是汉人奴隶造起反来那可就要大难临头了,所以寨中的一男一女一日三惊地探听着消息,希望在局势不可控制前得到援军回援的消息。
帐内的小孩儿年龄幼小,长得虎头虎脑,很是可爱,剑眉稍稍向上扬起,浓密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如同星辰般清澈无邪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厚适度粉嫩嫩的嘴唇,如普通鲜卑人的装饰不一样,小孩儿并没有留辫垂下反而是翦发留其顶上。
小孩儿因为年龄小,所以还不知道伽罗部的危险,可看着姐姐至今未眠,而且手中更是拿着乌头制作成的**浸泡过的箭簇(注,据北史_宇文莫槐传所载宇文部秋收乌头为**,以射禽*兽。)小小的少年知道部落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虽然不懂,但还是陪坐在姐姐的身边。
小孩叫做宇文拓,乃伽罗部大帅,只有八岁,而在他旁边则是其姐宇文嫣,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腰插马刀,如瀑的黑丝垂肩,一身鹅黄长襦及足,无裳,脚踏马靴,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却又有一丝冰冷,如挺立寒冬之腊梅,双眸明亮,紧盯着手中乌黑的箭簇,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营帐内进来了一名男子,他受了些伤,但还是来到宇文嫣身前施礼说:“小姐,柯禄此行来者不善,千长让小的回来带您和大帅前往拓跋部!“
女子眼中变得光彩照人,只是谁也没有发现在那深处的阴冷,本是如花的年纪却不得不背负振兴整座部落如此沉重的责任,每走一步都要战战兢兢,尔虞我诈更如家常便饭,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宇文嫣在照铜镜时都不禁自问,里面那人,还是她自己吗?
“不必多此一举,我就不信他柯禄敢对伽罗部轻举妄动!”宇文嫣如玉的柔荑紧攥着箭羽,若柯禄真把自己逼急了,大不了就答应了和连,到时候说什么也要把柯最部连根拔起!
小姐这么说让宇文蛮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不是不知道小姐抱着什么样的打算,可不管从哪方面来讲,不管是前往拓跋部还是联姻和连,都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他反而觉得在此内外交困之际,整个伽罗部该回到辽东,回到宇文部,那里才是他们的家,而不是带着小姐前往拓跋部,从此寄人篱下那伽罗部也就真的完了!
忽然,营寨响起了激烈的厮杀声,一名浑身浴血的鲜卑骑士拖着满是伤痕的身躯跌跌撞撞冲进大帐:“大帅,快,快撤,汉人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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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柯禄以为把汉人包围在土河,并且打算解决种部后等到天亮再对山脊发动进攻的时候,刘澜却带着二百多人绕道而下,此刻再次来到伽罗部不远处的山峰之上,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这回他将伤患都留到了山上,就算这次再遇到什么意外,也不会像上次那样让他们受尽颠簸之苦。
只是这一次伤患的名单却又增加了许多,其中包括了武恪与邱义等共五十多人,这些人一留下可战之人就变得更加捉襟见肘了,可这并没有让刘澜打消了进攻伽罗部的想法,因为和他的猜测一样,伽罗部的防御异常空虚,他有信心靠着一百五十人就攻下伽罗部。
刘澜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夜除了逃命就是战斗,对于他们这一行一百五十人实在太过疲劳了,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进攻,而是下达了一条抓紧时间休息的命令,他要等,等到寅卯交替,人最困的时刻发动突袭,只有那样胜算才会变得更大。
山峰之上,马匹发出的响鼻声,入睡的鼾声不绝于耳,但刘澜却没有睡,反而眼神如刀,时刻盯着远处灯火辉煌的伽罗部,里面的巡逻虽然看似很严,却异常松懈,神经紧绷了一夜的鲜卑人在这样的高压下又岂能一直坚持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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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再打伽罗部()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刘澜招呼起了所有人。
张正梁大两人第一时间出现在司马身侧,两人一左一右分列两旁,手中一手握着马刀,一手牵着马缰,一脸的杀气腾腾,这一夜的窝囊气,也是时候报了。
在他们的对面,一百五十人全都如同梁大张正二人握着马刀牵着马缰聚集在一起,队列齐整,只等着司马的一声令下便翻身上马,杀向伽罗部!
浓烈的杀气在刘澜的眉宇间交织,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能阻挡他,能让他害怕,破罐子破摔也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罢,反正舍得一身剐,也要把鲜卑人搅和的鸡飞狗跳,虽然不敢保证能够反败为胜、扭转战局,但怎么得也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这块骨头不是那么好啃的。
当然了,让刘澜有这一大胆的举动而非逃跑却是因为在土河山脊时那一瞬之间产生的一个念头,这大胆的念头让他决定大胆一试,如果不成功他这支部队打下伽罗部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但若是成功,那么彻底扭转战局不是梦。
既然要赌,那何不赌一场大的?
“锵!”
刘澜举起了马刀,一霎那山顶之上落针可闻。
夜晚呼啸的微风刮过耳边,吹拂毛发,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如司马般举起了马刀,就连伤势很重的吉康等人也一样趴在山梁举起了马刀,虽然他们无法继续战斗,却以此来宣示永远属于这个团队,是团队中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刘澜扫眼众人,眼前依然是那些由百姓组成的兵士,但此刻司马却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到数日前那犹如乌合之众般懒散的样子,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管是在哪个年代,能够在残酷战争中活下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人精,也都是一等一的人才。
他们将成为自己手中最为锋利的宝刀,而他则将用这把宝刀披荆斩棘。
刀锋所指,所向披靡!
伽罗部寨门敞开着,这让刘澜大喜过望,一直以来宇文嫣的顾虑只是内部由柯禄带来的那千余名汉人奴隶,至于外部的威胁?那不到三百人的汉人能是柯禄的对手?
正是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刘澜在伽罗部发现他们并在关闭寨门前一刻杀入了伽罗部,可当他一马当先杀进伽罗部后,那看似防备松懈,围在篝火旁的伽罗部勇士却第一时间起身并翻身上马。
这些鲜卑人并没有睡,只是假寐,而且刀不离手,鞍不离马,一直紧张兮兮的戒备着,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第一时间起身应战,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是危险并非来自那些被关在一起的汉人奴隶,而是寨外。
寨前尘土漫天,马蹄阵阵,虽然不至大地颤动,但显然不是几百骑就能够制造出来的声势。
鲜卑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危机出现的瞬间边通禀边抵抗。
刘澜带队杀进伽罗部,刚入大寨就遇到了异常顽强的抵抗,这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原以为控制伽罗部会很容易,毕竟只是寨前不到十几人的鲜卑骑士,只要第一时间把他们消灭了,里面熟睡的鲜卑人还不是鱼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寨门前的鲜卑人还没有彻底消灭完之前,寨内的鲜卑人已经在最短的时间杀到,很快刘澜一行便陷入到苦战之中。
困难估计不足,更没想过硬拼的刘澜不得不硬着眉头和鲜卑人杀在一团。
但刘澜很快发现鲜卑人进退失据,毫无队形,这让他想起伽罗部真正厉害的宇文仲德还在土河,没了这一棘手人物,这里的鲜卑骑士和乌合之众没什么区别。
但很快他才知道不是鲜卑人不精锐而是伽罗部内正有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纠缠着鲜卑人,束缚着鲜卑人的手脚让他们顾前不顾后,等刘澜杀到了这群百姓之间后他才听清其中一人操着响亮的嗓门喊什么:“弟兄们,我们的汉军来救我们了,动手啊!”
原来在刘澜进攻伽罗部的同时,被绑缚手脚的百姓们靠着拉拽与牙齿结果了一名看守后用马刀将麻绳斩断,然后如潮水般漫卷过周围数十名鲜卑守卫,可是手无寸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