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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不信?你们看看是他有钱,还是严先生财大气粗?若真要不信,还可立下字据!”陈笑南此话一出,面前这些报社经理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严先生……此事非同小可,可否……”
“容我们回去探讨一番。”众位经理小声询问着。
严不闻大手一挥:“请便!”
面前这些经理将茶喝了个干净,将面前的小点心都带走,随后一个个起身告辞,迅速离去。
等他们走后,陈笑南才气道:“这群人到底在怕什么?老老实实说了不行,还怕我们不给他钱?”
阮玲玉从头看到尾,也有了点自己的想法:“估计他们心中在怕另一个人吧。”
“谁啊?这王凉亭有何可怕,弄倒了他对我们都有好处。”陈笑南不置可否,王凉亭不过是一个主编,而且没什么能力,倒了他有什么可关紧要?这些经理又不是兴隆报社的,自家开的报社,干掉王凉亭,自己又能得到好处,何乐不为。
陈笑南如此想到,但严不闻已经起身:“不用多说了,今明两天就有结果。”
严不闻还是赞同阮玲玉的观点,他们这些经理在惧怕另一个人。王凉亭在他们眼中自然没什么重要的,但他的后台可就有点恐怖了,现在兴隆报社在他的控制下。如果他们这些经理联合严不闻将王凉亭干掉,岂不是向他宣战,届时势同楚河汉界,形同水火,那么以后的好处可就轮不到他们头上了。
很多时候,这些小报社都要依附一个大报社生存,他们暗中和那人的交易也不算少,对比这王凉亭的点点小手段,那可真是不值一提。
众人的想法是打算在王凉亭身上能捞一笔算一笔,也不想太过分。
水至清则无鱼。
按照陈笑南的说法,兴隆报社要清除蛀虫,那……他们还怎么通过兴隆报社赚钱,可,唯一让这些经理摇摆不定的是,严不闻可是庸生啊,整个报社的命脉都掌握在他手上。
“怎么办?得罪曹先生还是得罪严先生?”八位经理边走边说。
“此事因王凉亭而起,他也确实骗了我们,不如我们顺水推舟充当受害者,如何?”
“可,王凉亭答应赔偿的那些钱?”
“你真以为他赔的出来?”
“真要得罪曹先生?”
“这也不算得罪,我们受王凉亭所害,我们是受害者,大家不要想太多了。”
“晚上有时间否?再讨论讨论?”
“好,甚好,你们手中那些王凉亭签订的合约没扔掉吧。”
“没有。”
“还在。”
“如此甚好,再讨论一番,不可时间过长,我看严先生今天之所以信誓旦旦找我们过去,无非是想争取我们这边的立场。或许他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我们要是回复的晚了,怕是严先生已经将王凉亭弄下台了,到时候锦上添花可比现在雪中送炭要劣等很多了。”
众人一番议论,各自返回报社,晚上再行商议。
……
傍晚时分,兴隆报社除了一些杂工未下班外,上上下下的编辑,主编副主编,经理都已经下班。而离兴隆报社不远的地方,有一栋小楼,楼下前后都是花园,还有些风景树。一个穿着长衫,寸头,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拿着水壶浇花,这栋小楼就他一个人住,早年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出了点过错,现在他想先将所有身心放在事业上,对于婚恋倒是不急。
这人正是曹元岸,回来的早,于是就给晒了一整天的花草浇浇水,之后从家里拿了一把大剪刀,给门口的风景树修一下,每天早上都得早起锻炼,所以有时候修剪树枝的工作就得轮到傍晚来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从远处走来,然后迅速的来到曹元岸面前:“曹先生。”
曹元岸看到他过来,奇怪道:“事情不是办妥了吗?你怎么还过来?”
曹元岸也不抬头,仔细的修剪树枝,然后就听到旁边的人急促道:“可我见到今天报社内风平浪静,我心难安,怕是……”
曹元岸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眼神中有股难以察觉的厌烦。这人正是曹元岸一手提拔上来的《大江报》小说栏的主编,也就是现在《零点》的主编,王凉亭。之前为什么会提拔他,完全看中的是他的忠诚,而且不多说话,交待的事情都能完成。但因为曹元岸的信任,也助长了他的贪念。
曹元岸看了他一眼,王凉亭心一颤,闭嘴不言。等了半响,曹元岸才道:“你怕什么?现在风平浪静的不是挺好,难道非得发生什么事,你才高兴?”
王凉亭连忙称:“不是。”
“这几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想太多,跟那些经理们的价钱谈好了吗?还是他们想多要点。”曹元岸问道。
王凉亭急忙道:“不是,就是前段时间催的紧,这两天忽然就没声了,非常平静,非常奇怪,所以我心里面才有种不安的感觉。”
曹元岸问道:“现在他们不催你了?”
“正是。”
曹元岸敏锐的发现这其中定有问题,这些经理他跟他们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交道,个个唯利是图,表面忠义实则两面三刀,要是被他们逮着机会,肯定会搅得你一刻不得安宁。现在突然不出声了,肯定发生什么事。曹元岸仔细思考,但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或许他们这两天太忙?不可能,肯定有猫腻。
第六十二章 晚上来客()
曹元岸看着王凉亭,他也算跟了自己不少时间,不到关键时刻,他也会拉他一把,但现在的事情太过于诡异。于是曹元岸只能安抚他:“不催你还不好,回去准备钱,还钱吧,早点把你签订的那合约要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王凉亭:“曹先生,此次我正为这件事而来,我凑来凑去还差一百。”
“无碍,你就跟他们说看在我的面子上。”曹元岸不为所动,交情是一方面,钱又是另一方面,想要让一个人忠诚于自己,绝不能用钱这种可衡量物,得用情义这种可大可小的筹码。
王凉亭听闻此言,只能悻悻离去。但走之前,曹元岸忽然想到了什么,喊道:“慢着,今天晚上你就将钱送过去,把合约拿到手,记得,给我一个不落。”
曹元岸叮嘱道,这王凉亭歪点子倒是很多。这次才捞了几十块钱,却被那些个经理要挟的赔了两千块,这不是愚蠢是什么?但能用钱解决,自然最好,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王凉亭点头称好。
曹元岸将树修缮完毕,心中想到,难道是他?
……
今天陈先生和陈太太去老朋友家吃饭,家里只有严不闻和小蓉两人。吃过晚饭,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小蓉喊道:“谁呀?”出去开门一看,发现是四个陌生人,说陌生但好像也见过。
这几人大晚上的来这边干什么?
“你好,我是平安报社的经理,金化。”
“我是卓林。”
“我是罗兴海。”
“我是钱文。”
四人看到小蓉就介绍道,他们是认得小蓉的,这可是陈先生家的小姑娘。四人当中的一人问道:“请问严先生在吗?”
小蓉问道:“你找我家姑爷有事啊?”
“一点小事。”
小蓉道:“那我去喊他吧,你们要么进来吧。”
“麻烦小姑娘了,哎,小姑娘,这是我们特地带过来的小点心,你收着吧。”
小蓉诧异的看着面前这几人:“有事就有事,点心我可不能拿。”
众人笑了一阵,然后跟着小蓉走了进去,发现一人坐在八仙桌旁边喝着汤,正是严不闻。
“严先生,打扰了。”
“严先生,你好。”
“晚上叨扰了。”
“十分抱歉。”
这些人笑着道,见到严先生在,他们就放心了:“严先生,这是给你们带过来的一点小点心,不成敬意,今天还有劳你请我们喝茶。”
严不闻问道:“有事?”
四人将各自带的点心放在了桌上,然后道:“一点小事。”然后四人看了小蓉一眼。严不闻让小蓉将点心拿到后面房里去,有点事要跟他们谈一下。小蓉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拿着点心回到后房。
等小蓉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四人已经走到门口。
“严先生,告辞。”
“其他人没来,托我们带给你。”
“我知道了。”严不闻点头,送这四位出去,四位表示严先生不用多送。
四人迅速告退,而桌子上则多了一个小包袱,将里面的东西包裹的好好的,小蓉走了过来道:“神神秘秘的,什么东西,还瞒着我?”
严不闻笑道:“没打算瞒着你,你要看就看好了,我看你在,他们不好意思说,于是才支开你的。”
小蓉笑着走到严不闻面前,将桌上的小包裹打开:“我就知道,姑爷你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的。”
严不闻无奈,小蓉这孩子好奇心比什么都强,就跟一只小猫一样。
小蓉打开一看:“这是什么?”
严不闻道:“几份合约。”
……
一大早,天还未亮,一人就出了家门,走出去一段时间后,远处天空才有光芒照射出来,这人脚步很快,不一会就来到一栋小楼。此人遇上早起锻炼的曹元岸,曹元岸正穿着白褂在院子里面舞剑,此人非常焦急,否则也不会天还没亮就出来,而且脸色也不好看。但他知道,曹元岸没有舞完剑的时候,千万不能打扰,否则,惹他生气可不明智。
等了一会,曹元岸舞完剑后道:“你怎么又来了?”
“曹先生,此事紧急,非告诉您不可,还望救命!”曹元岸抬头一看,发现是昨天傍晚来找他的王凉亭,此人气色很差,看来昨晚并没有睡好,想必有什么事情。
曹元岸道:“说吧。”曹元岸也不着急,坐下来喝了口茶。王凉亭还准备坐下,但曹元岸眼神露出一丝寒光,吓得王凉亭老老实实站着,王凉亭小声道:“曹先生,昨天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找那些个经理了,发现其中有四人根本不在家,还有四人直接推脱不见,如此一来,岂不是?”
曹元岸将茶杯猛地掷在桌子上,茶水洒了一桌,将王凉亭吓了一跳。曹元岸眼神冰冷,面色不善,此时王凉亭更加不敢说话,之后曹元岸指着王凉亭的鼻子:“你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脑子里面都是什么?”
“工资给你开少了吗?奖金哪次发没有你的份!”
“你就为了这几十块钱!”
“等着,我换身衣服,你跟我一块去报社!”曹元岸怒不可揭,但想到就算自己发火也没有任何用处,这王凉亭真是蠢到家了,怎么启用这种废物。之前自己还点过他,没想到还弄出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一个主编应该有的眼界,你无权无钱的时候可以小贪小拿,但一旦你有了一定的地位、权力,你贪的时候首先就是要考虑如果事发后值不值。显然这王凉亭光顾着贪的时候爽快,没想到现在东窗事发。
那些个经理都跟人精一样,你玩得过他们?现在他们推脱不见,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件事他们已经告诉别人了。
无论告诉谁,只要捅到报社来,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