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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即可将萧巧娘三字添于族谱,全程不需要萧巧娘说话,由几个健妇压着,倒也不怕生乱子。
“郎主,郎主!”
这时,几个庄丁乱哄哄的跑了过来,大呼道:“外面来了大队军马,命我庄中开门!”
“什么?何方军马?”
席上众人纷纷色变,翘首望去!
没错,来的正是杨彦与从荀府借的三百骑,另还有葛洪一家三口,袁耽本是想跟着看热闹的,但他两个妹妹骑不了马,也不可能慢悠悠的乘牛车缓缓前行,只得留在建康,袁耽不来,谢尚自是不会来。
可能是与荀灌急于展现出荀家军的实力,不让杨彦轻视有关,这一路上,人人配双马,昼夜不停疾驰而来。
看着前方紧闭的寨门,后面畏畏缩缩躲着的部曲佃户,有的手持长矛,个别人配有弓箭,荀虎大笑道:“杨家郎君,破去此门不费吃灰之力,交给某即可!”
“有劳!”
杨彦拱了拱手。
荀虎撮唇一吹,近百骑跟着驰出,轰隆隆飞奔而去。
“停住,停住!否则就放箭了!”
“究竟是哪方人马?速速报上名来!”
寨门后,发出惊恐的声音,那隆隆蹄声,那扑面杀气,很多人头皮发麻。
第92章 接回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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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驰近至五十步左右,各骑纷纷张弓搭箭,向寨内射去。
在来之前,已经商定尽量不伤人命,因此很多都射在了寨墙上,箭矢入竹木,哧哧直响,压的后面的弓箭手抬不起头来,只有少数几枝透墙而入,射倒了几个佃户,倒地哀呼。
部曲并不是个个都如荀氏那样精锐,本身萧氏窘迫,没有财力装备部曲,再退一步说,即便有钱有粮,他刚刚过江就大力发展武备,很容易让人有想法,只要晋陵太守下文责问你萧氏意欲何为,那萧家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而且荀家军全身甲胄,杨彦又身着官服,这一看就是官军啊,哪个敢真正反抗?
其实京中宿卫在装备上都不如荀家军,郡兵更是不能比。
荀虎又一挥手,各骑快速疾冲,分出十余骑,于马上收起弓箭,待接近寨墙之时,扔出勾索,策马折回,合力猛的一拉,就听到轰隆一声,大片篱笆墙倒塌!
荀灌瞥了杨彦一眼,美目中隐含得色,摆出一副等着你来夸的模样。
‘哎’
荀华暗暗叹了口气。
葛洪夫妇留意到了荀灌的异样,不由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眼色。
杨彦也是暗暗好笑,心里还有些成就感,毕竟是与自己的相处,荀灌才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儿,就是何时才能一亲佳人芳泽呢?
可这事急不来,只有随着自己的势位功业上升,才能逐步擒获佳人芳心,好在荀灌嫁不出去,不着急,这其中荀华的作用将非常关键,正如红娘,如果没有红娘在闺房里窃窃私语,崔莺莺未必能下定决心委身于张生。
杨彦微笑赞道:“女郎练兵果有一手,此等破寨之法,杨某闻所未闻,假使再遇石瞻,若兵力相差不大的话,未必就一定会败。“
荀灌非常舒心,她一直认为被石瞻打的狼狈而逃的主因并不是自己的精骑不如石虎的中军禁卫,而是人数太少,以三百骑对一千骑,哪怕孙武复生都只有逃窜的命。
不过荀灌还是谦虚道:“石虎常年于北地撕杀,作战经验远胜于我,此人能掌石贼兵权非是侥幸,倒也不能太过于轻视,也许日后你会与石虎交战,切不可掉以轻心,好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大队纷纷策马,从豁口驰了进去,虽然有庄丁部曲陆续赶来,却是不敢拦,任由长驱直入,奔向宗祠。
萧家一众人等迎头赶上,杨彦伸手一拦,徐徐止住骑队,勒马站定。
“巧娘!”
葛慧娘一眼就看到了被两名健妇扶着肩膀的萧巧娘,挥手大叫道。
“慧娘,郎君!”
顿时,萧巧娘那死寂的面孔现出了生机,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两名健妇手上用力,压的萧巧娘动弹不得。
杨彦眼里闪出一抹怒火,伸手去拿弓箭,但未碰到还是缩了回去,他担心误伤到萧巧娘,再一细看,萧巧娘除了清减了少许,并无大碍,不禁放下了心。
荀灌和荀华也一眨不眨的望着萧巧娘。
对面却如见了鬼般,均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杨彦,江东朝庭初立,制度未定,官服沿用西晋,而西晋乃至三国,沿用东汉形制,文官着皂袍,武官着绛袍。
杨彦虽然有将军号,但东海国相是文官,因此穿的是皂袍,头上也不再是纶巾了,而是束着冠,冠在当时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只有士人与官身才能束冠。
“杨彦之,怎么会是他?”
“他他,他是官身了?”
“两千石,我我没看错吧,居然是两千石!”
一时之间,萧家炸开了锅。
萧巧娘也是猛晃了晃脑袋,满脸的不敢置信之色。
“书文,怎么回事,他他就是杨彦之,杨彦之怎幸进成了官身?”萧整赶忙问道。
萧鎋懵逼,前不久,这小子还在街头说书,无非是邀结了些人望而己,可今日,居然成了两千石高官,要不是后面跟着甲胄齐全的兵马,他都要怀疑这官服官帽是不是杨彦伪造的。
杨彦下马,踱步上前,看着萧鎋,并不说话。
“哎!”
萧鎋重重一叹,便问道:“旬月之前,你尚是一介白身,一旦际遇,竟成了两千石高官,不知能否为老夫解惑?”
杨彦向建康方面拱了拱手:“蒙东海王妃举荐,陛下与太子殿下不弃,着杨某任东海国相,加荡寇将军,假节,督东海国诸军事。“
”原来是东海国相,那地方不知道还在不在我大晋手里!“
”以幸进身,未如此人!“
萧家那边,开始有议论传来,也确实,不说三吴荆襄,那怕是在偏僻的广州交州任一太守,含金量都比东海国相要足的多,在很多人眼里,青徐地界几乎等同于敌国领地,也难怪会幸进呢。
“哼!”
荀华冷哼一声:“你等休要目中无人,萧氏苍皇如丧家之犬,弃故土南奔,有何资格嘲笑杨郎?杨郎能谋取东海国相,乃是因功进阶“
荀华不厌其烦,把杨彦大败石瞻的经过详细道来,满脸得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她还是朝堂对奏的旁观者,裴妃与杨彦分别舌战群雄听的一清二楚,也捡能说的往外说。
很多细节连葛洪夫妻都不知道,如今听来,面色不停变幻,心中后怕阵阵,萧鎋更是眼里精芒直闪。
好不容易,荀华说完之后,杨彦道:“巧娘是否可以还我了?”
“这”
萧鎋脸面隐有挣扎浮现,把巧娘交还回去,显然是非常丢脸,但是于理,五兵尚书已有裁决,没法确认巧娘是他的遗腹女,于势,不管杨彦这个东海国相有多水,却是皇帝亲口封赐,又有颍川荀氏与葛洪之助,远不是自己一小小萧家能抵挡的。
说句不中听的话,乡里豪强林立,朝庭法纪不存,械斗如家常便饭,萧家劫掠萧巧娘一事也可大可小,杨彦即便屠了萧家都不会有太大的责任。
最后便是于情,这更没法说,巧娘从头到尾就不认萧氏,萧氏也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证明。
萧鎋回头看了眼老父,便颓然挥了挥手:“放了!”
毕竟好汉不知眼前亏,萧家一无人脉,二来立足未稳,拿什么和杨彦斗?
“郎君!呜呜呜”
萧巧娘撒腿飞奔,猛扑入杨彦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仿佛不把这些天受的委屈渲泻出来誓不罢休。
杨彦轻轻抚着萧巧娘那瘦削的肩背,心里又怜惜又愧疚。
是的,他没有第一时间把萧巧娘接出来,其实带有一点利用巧娘讹诈萧家的心思。
第93章 萧氏赔礼()
看着杨彦与萧巧娘久久相拥都不放开,渐渐地,荀灌现出了一抹赫然之色。
她发现自己误会杨彦了,萧巧娘虽秀而不媚,清而不寒,却算不上美的倾国倾城,这显然是与身处的环境有关,欠缺了一份大方有度,喜形不颜色的士家女郎气质,只能说成钟天地之灵秀,独碧玉之小家。
荀灌曾以盛妆示杨彦,杨彦的惊艳神态让她忆之尤深,那首女郎诗品味再三,即便是荀华,因其爽飒风姿,也有一种独特的美,这充分说明杨彦钟爱萧巧娘,并不全为美色,或如长干行所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这是一种长相依恋的青梅竹马之情。
荀灌暗暗叹了口气,回首望向了荀华,荀华心里有些酸意上涌。
“呜呜呜郎君,巧娘再也不要离开郎君了!”
萧巧娘越哭声音越大,抱的就越紧,杨彦勉强笑道:“从今往后,我也不会让你离开,不过郯城周边诸敌环绕,随时有城破人亡之虞,你跟着我可得想好了!”
“巧娘不怕,巧娘不怕,宁死也不开离郎君!”
萧巧娘拼命摇着头,小脑袋在杨彦怀里拱来拱去,杨彦拍了拍,便看向了葛慧娘。
葛慧娘会意的上前,拉着萧巧娘道:“巧娘,杨家郎君还有要事,你先过来吧,反正郎君跑不了的,说来都是阿姊不好,让你受苦了。”
萧巧娘跟着葛慧娘去了一边,摇摇头道:”阿姊何须自责,是妹自己不小心!”
杨彦则目光一扫萧氏诸人,便道:“虽巧娘未有大碍,但本将也不是任人欺凌,萧氏欲如何补偿?”
“放肆!”
“巧娘还你已是仁至义尽,你还待如何?”
“纵你势大,我萧家亦有血溅五步之勇,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便是!”
萧家的一众子侄,纷纷鼓燥起来,也确实,虽然萧家劫掠巧娘有过在先,可是人又没少一根毫毛,还给你了你还想怎样?可这小子得寸进尺,摆出一副讹诈的嘴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萧鎋却是摆摆手,目中现出了沉吟之色。
杨彦并不催促,荀灌、葛洪等人也觉讹诈萧氏理所当然,毕竟那个时代,把表面上的道貌岸然揭开,骨子里仍是强者为尊,如朝庭陆续设置的侨立郡县,哪一个不是在吴人的身上割肉放血,但吴人乡里彼此攻杀,各家之间矛盾重重,不如侨人齐心协力,能合兵用于一处,被割了肉也只能忍着。
如今萧氏有把柄被杨彦捏着,不大闹一场才是不合情理。
许久,萧鎋问道:“郯城名属我朝,实为无主之地,当地乡豪既不肯过江,或已与石贼暗通款曲,况祖豫州以宽待乡豪,可一而不可再,府君就任,岂是一腔热血所能为之?“
杨彦沉吟道:”郯城于江东眼里,不吝于一死地绝地,世人皆以为杨某赴任郯城乃取死之道,却不曾想,天无绝无人路,凡死地者,必留有一线生机,只看能否抓住罢了。
对我而言,青州曹嶷、泰山徐龛、邹山郗鉴、豫州祖逖皆我生机,不求以上四者与我结盟共抗石贼,但有一者在,石贼都无法专心攻我,有此缓冲,我足以理顺郯城方方面面,练就强兵,搜刮钱粮,全力备战。
况石贼尚有大敌刘曜,不统一北方,绝不敢倾力南下,萧君现在问我,我只能宽泛答之,唯身临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