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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箐晗话及此一顿,忽忽扭向项天择这边,脸对向他——只可见已是清泪两行,我见犹怜,
“可于昨夜,民女并不后悔,民女喜欢皇上,自愿将一切献给皇上。”音小,语意却犹为坚定。
但那样深情、那样神情,一刹那灼灼刺痛了项天择的心。
又柳箐晗穿好里衣、下去床,踏上鞋子,往前走了不到几步,欲拾捡地下衣物,忽不知何一个不稳,身一踉跄、人即要倒。
“箐晗!”项天择榻上瞧见,瞳孔一张心一缩,掀被便起,鞋都来不及踏,“嘌嘌”几步紧邻柳箐晗后,以身为垫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不自禁圈牢佳人,固她在怀,二人紧贴着——好在他虽上身光着、下身还穿着裤子,不至太尴尬。
“放开、放开!”
却柳箐晗挣扎了起来,话语中带了哭腔,滚烫的水珠打在了项天择胳臂上。
项天择于是抱她越紧,下巴叩在了她肩与颈交窝处,执拗喊着:
“不放、朕不放!朕错了箐晗,朕错了。”
二人遂一个抱、一个挣,许久,终怀里的那个先妥协了下来,但听柳箐晗长叹气一口,幽幽问说:
“皇上既不喜欢民女,又何必这样?民女并不怪皇上,民女自会离开,以后都不再出现出现在皇上面前。”
“瞎说!”项天择作势佯怒,两手扳过柳箐晗,迫她直面自己,
“离开,离开做什么?”说而前额贴了上去,朝她低语,
“谁要你离开了,谁准许你离开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毫无担当、一点都不像个男人,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啊~?”
真诚地认错,让柳箐晗不禁又生娇羞,她随即偏过头不去看,却项天择又两手将她扳了回来;便又偏去另一侧,可叹一混蛋又再度把她扳了回来。
“你~,”柳箐晗不由又怨又恼,转看项天择傻子般的认真,“噗嗤”终破涕为笑——这呆子,她怎舍得对他生气?
“好了,笑了笑了!”
美人一笑,项天择惊喜叫喊。他拥住了她,下一秒直接以“公主抱”形式将人打横抱起,向床榻而去——
他其实是懦弱的,尽管喜欢,但关系未挑破时他却玩着暧昧;等关系挑破,他又怕伤到苏菡而退缩不愿承担。
若非箐晗无怨无悔和那样神情,他该做了怎样的混账事?项天择不禁自责——既然做了,不论是怎样前提,他都会负起责任,不叫一个无辜女子受累!
这样想着,转看佳人像只小兽般窝在自己怀里,项天择心念一动,放人上榻、自己也贴了上去,一手微犹疑揽过柳箐晗肩头,另一手握住柳箐晗双手,对她道:
“箐晗,想不想知我为何会那样喜欢皇后?”
“嗯?”道论喜欢皇后的原因,柳箐晗确实好奇,她遂抬起头看去项天择,继又贴回了他胸膛,喃喃回他,
“皇上若愿对箐晗说,箐晗自是愿听的。”
“好,那我就说给你听。”
与此同时,京安城武仁王府处,武仁王手下一谋士正与他秘密商议着什么。
“天佑,我都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皇后苏菡能不见则不见,天佑你怎就是不听?竟叫皇帝给发现了!幸好未直接见你在场。”
“本王能如何?本王这哥哥不如往常,透着邪乎!本王心里不安,便去寻苏菡问下情形,何错之有?”
道争论的二人,一是武仁王,一是一短裙穿着的女子。
女子指责,武仁王不耐反驳,见那女子极为英气貌美——她是何人?却是项天择昨夜偶遇的小太监,可哪怕项天择现在见了,也必不能将女子与小太监联系一处。
但听项天佑话中薄怒,女子上前几步两手分握住他两手,几分无奈何劝应:
“我何曾说你错了,天佑?我只是说那样不妥。昨夜我扮作太监到宫中探查,恰遇项天择为情所困、借酒消愁,话里话外知晓你与苏菡的事,所以我以为与苏菡的见面天佑你该慎之又慎,下次就未必有这样幸运。”
听女子不乏语重心长,项天佑闻后也是讶异,转身对向她,向前走了几步又错开,思忖间又一转身,道:
“他竟知道了?”
却又立即释然,
“也不怪、不怪,以我三人的关系,想到是我也很正常。幸亏沁悦通报得及时,菡菡也开窗让我离去,否则真得给逮个正着。”
“未必。”却女子摇了摇头,持了反对意见,
“天佑你之前常说你那个哥哥有多喜欢皇后苏菡,我昨晚算是见识了。以我看来,天佑你那时不该逃,宜打开大门恭迎,以显你心中无惧无鬼。”
“那怎行!”项天佑听而立驳,手一挥展、斩钉截铁道,“叫他看到了我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然。”女子却又是笑着摇了摇头,
“若惩罚了你,又怎能不惩罚苏菡?可以皇帝对那位皇后的喜爱,他未必愿意,况且你还是他亲弟弟。所以天佑,你应该表现坦荡才是。”
此分析一出,项天佑沉默了,他眉深凝,徘徊来去,好一会点了点头,沉沉赞同说:“有理。”
京师武仁王府里商议完毕,坤极殿里项天择也恰告之了柳箐晗他最大的秘密——他重生的真相。
而柳箐晗的态度,显是几分难以理解,依偎在心上人怀里,她问:
“所以皇上是说自己是重、生之人,是前次遭诸王反叛杀害、今生重来之人?”
论“重生”这样概念,柳箐晗还是第一次听闻,但项天择的话——她无比相信。
更听到所爱的人竟有这样复杂的经历,重生的机会也是“百世为畜、十世为人”,死后还需十世为畜换来,她便不禁心疼,向上挪了挪位子,脸贴着了项天择的脸,欲以柔情做些微不足道的抚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挖个坑把你埋(1)()
坤极殿里,项柳二人独依偎的场景甚是温馨,二人窃窃私语,自有默契和情意流转其间。
项天择听柳箐晗温缓语气、看她贴他的小动作,知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不由更是心软,双臂环绕圈住了佳人,嘴唇轻触了触她的额头,笑说:
“别再叫皇上了,我都不在你面前自称‘朕’了,没发现吗?没人的时候唤我天择便是。”
转应她刚才问题,
“至于重生,我确是重生。不过前次身为皇帝的我着实混账,结局悲惨也属应该。”
话里听不出丝毫埋怨,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若问项天择是否觉不公,他其实不。概因经华夏一遭他已深知得到什么就肯定要付出什么,
终因果循环、报应而已。
心境至此突有了明悟,而内功方面竟因这明悟豁然贯通以至进阶,项天择不由暗喜,他心思出神间,柳箐晗在旁呐呐道:
“所以天项郎你那样喜欢皇后就因前次她替你挡的弓箭、说的喜欢吗?为此,付出那样的代价也要重生?”
“嗯。”项天择轻点了点头,对苏菡一事不愿多说。
她是他的执念,可他如今,已然背弃了她吗?
不由几分痛苦,所以不愿多想。转又思及初见柳箐晗时她毫不犹豫为他挡剑,对那时她回他的理由仍不能信服,项天择遂又旧话重提,
“所以那夜初见你为我挡剑我感慨颇深,因你是第二个为我不顾危险的人,况那时你我还是第一次见。所以箐晗,那时你怎的就突然为我挡了?”
项天择低头看去了柳箐晗,情意绵绵,柳箐晗迎上他目光,目盼流转、柔情似水——以他二人现在的关系,她何需再隐瞒?但真要提还是几分羞怯,脸上不禁飘飞了两朵红霞,
柳箐晗扭捏地应他:
“项郎很久之前曾问过箐晗家中有没有兄弟可记得了?”
“嗯,自然记得。我那时还说你与我有日在街市无意遇到的一白衣公子轮廓几分像。”项天择回忆道。
柳箐晗则下一秒立即接了他的话:
“所以,那夜我与项郎其实、其实并非第一次见。”
“不是第一次?”项天择讶异了,但脑子一转,前后一联系,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等等,意思就是,你就是那白衣公子?!”
“嗯。”柳箐晗这才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项天择却还是几分愣,自言自语起来:
“怪不得你们几分像,怪不得那晚你会脱口而出‘是你’!原来我们早就见过!”
说而一顿,又哑然失笑,
“真是,好大的乌龙~。朕想找的人原来一直都在朕身边,你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朕?瞒到现在才说。”
手指一弯,项天择刮了刮柳箐晗的高挺小巧的秀鼻,他听着像怪,脸上却是笑,话里话外神态语气更是宠溺。道误会一解、身份一清,亲切感更生了些。
又怀中温香软玉、热度频升,叫人心猿意马,项天择便一个反身压了上去,面对面“恶狠狠”问:
“说,当初听朕问起,是不是心里还笑过朕。”
“箐晗哪敢。”滚烫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柳箐晗有些受不住,却也没推开,只别过头、余光看向项天择,柔柔道,
“箐晗现在只想,既那天机老道要项郎逝后再十世为畜,箐晗死后愿恳求他与项郎共同承担,分五世为畜。”
分五世为畜?项天择听而心一沉,柳箐晗几句话把他心中所有的於旎心思一刹那打破,他楞楞地瞧向她,手上没了动作,
好一会回醒过来,眸色更柔、心里暖意更甚,但看项天择手抚摸佳人面庞、把她脑袋摆正,低声道:
“傻姑娘,朕能得你,何其有幸。”
话落动情,便要亲去,却柳箐晗犹豫着不愿,
“项郎,这是白天,白日宣、宣yin,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今天又没早朝。昨晚我喝得迷糊,哪知什么滋味,现在清醒,嘿、嘿嘿”
“你,你个蛮牛,昨晚那、那么多次,今、今早,也不知羞,唔~唔~”
却是突没声了,坤极殿里便瞬间洋溢起了春色。
自那满殿春色的夜后两日,食髓知味、流连忘返,项天择与柳箐晗的感情在情与欲中日渐升华,坤极殿里常相伴,以致连奏折都让着一起带看。
然对诸王之谋划不可延后——这些人权力一日不收归中央,他一日就如鲠在喉,所以削蕃势在必行。
由是皇城文轩阁,项天择单独召见了项天佑——他亲爱的弟弟,他怎能不先拿他开刀?
“皇上,臣弟拜见皇上。”
从坤极赴文轩,项天择人一至,项天佑赶忙起身行礼,他上前迎去,腰深弯与地相平,恭敬行揖手之礼,衣袖垂合、玉冠束发。
私下却其实极有怨言,眼中折射怒意——早命人让他过来,自己却到现在才来,让他等了这么久,是为何意!
项天择焉能不清楚他这弟弟想得什么?但他眯了眯眼,故作不知,大笑着一手重重拍上了项天佑一肩,豪气道:
“皇弟平身。无人时称朕皇兄就是,你我亲兄弟,无需如此多礼、生分了兄弟情意!”
“是、是。”
项天佑连应,立挺直了身,对他这哥哥话里一口一个兄弟甚是不以为然。
只想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