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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共击毁、击伤日本战斗机二百余架,日军第二旅团除日酋山本太郎及部分随从以外,余者尽皆战死。
中央日报社二月九日消息:前方记者站消息称,在党国驻济南特派员和进步人士杜文成的指挥下,济南空战大败日军。据相关人士分析报道说,日军第二旅团遗尸遍地,济南乡野随处可见日机残骸。诚如新年献词中委员长所言:和平既不可得,便以战争去赢得和平。济南保卫战恰好验证了这一点。此战过后,以民国之威足以震慑宵小。壮哉,中华民国。
在上海的英文报纸《字林西报》和《密勒氏评论报》等外国报刊,则对济南保卫战予以了客观审慎的报道。而在所有的报道中以大公报最为详实,中央日报仍然以惯有的腔调礼赞着国府,唯有延安新华日报的社论最为大气,最是振奋人心。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说,这篇社论乃是延安的那位伟人亲笔撰写。
新华社社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济南保卫战的伟大胜利再一次证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是人民怕日寇,而是日寇怕人民。惶惶不可终日的日本侵略者必将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打到侵略者,胜利属于人民!
“打到侵略者,胜利属于人民。”是杜文成发布最后一道命令中的一句话。济南保卫战胜利以后,以济南办事处的名义发布的通电中,沈涵阳援引了这句话并且注明是杜文成所言。他那里知道这句话所引发的轰动效应是这样的巨大,几乎所有报道济南保卫战的通讯社不仅引用了这句话,而且还极为赞赏。
相对于当时普遍流行的口号,“打到侵略者,胜利属于人民”则以口语化、大众化以及短小精悍、色彩鲜明的特色赢得了全世界反法西斯人民的喜爱。
然而所有这些此刻都不关杜文成什么事儿。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沉浸在独属于他的世界之中。
“基地,我们下一步要做些什么?日本人应该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听从你的指令。”
“唉!”梦里的杜文成叹着气说:“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去,真的回不去的话,我是否也该考虑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了?”
“我不知道。”
“算了算了。和你这个电脑聊天可真是无趣啊。咦,我们可不可以在科技领域做出点什么来?说不定有生之年还真的可以回家看看。”
“不要妄想了。你的寿命根本不可能延长到那个时候。”
“真是哈。不过我死了以后你会怎么办?”
“按我出厂时所设定的程序,观察者一旦死亡,穿梭机会启动相应的程序深入太空自毁。”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为什么不能留给可以信任的人,以便继续执行观察者的任务?”
“没有!这个时空所有的人类都不足以让穿梭机委以重任。”
“那也不必走极端吧?这样,一旦有一天我死了,你可以继续留在这个时空,继续完成我交代下的任务。直道你的能量用尽为止。”
“我不知道。程序决定着我的未来。除非你能改变既有的设定。”
“唉。没有电脑电视,没有美国大片也没有日本***,这样的人生该怎么活啊。”
梦里的杜文成思绪很快,一会这儿一会哪儿的跳跃不停。
“观察者,很好奇你的作为。国家派你来是为延安献礼,你怎么会先送武器给重庆?”
“很好,很好。你也学会疑问句了。这样聊天才有趣,有问有答嘛。”
“我不知道。只是很自然的说出来。”
杜文成点头:“嗯。这次送东西给重庆我也是被逼无奈。希望这些东西只用来打鬼子才好。说到武器,这次缴获的武器弹药到是可以送给延安那里,只是我该怎么说呢?送礼还要给别人一个理由,真是麻烦。”
他的思绪一转,马上又回到女人身上:“这个世界的女人可真够僵化,美国那边会好很多吧?基地,你怎么不说话?算了算了随你高兴。这几天可真累啊,我要。”
他的思维又不知转到了哪里。迷迷糊糊之中他似乎听到了基地的回答。
“观察者,如果你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发展道路,那么,四战之地的济南并非是你的最佳选择。”
武汉,刚刚召开完军事会议的委员长行色匆匆地赶回行营,在这里,何应钦、陈诚、陈布雷、贺衷寒、戴笠等委员长心腹聚集在一处小客厅里等待着他。
“这个,济南战事已了,后续事宜已迫在眉睫。召各位来就是要议一议,事关国体,国府总要有个表示。”委员长明白地说。
武汉卫戍区总司令兼军事委员会总政治部部长的陈诚率先表示:“徐州会战正酣,津浦铁路不容有失。以卑职看来,切断日军军需供应乃重中之重,为确保会战顺利,****进驻济南势在必行。”
何应钦微笑着说:“济南一战,杜文成浮出水面的军力已不下三百架各种飞机,进驻济南原无不可,如何取得杜文成谅解才是第一要务。”
“敬之所言乃老成之道,此事要慎之又慎。雨农那里还要加大力度,务使杜文成受党国感召,共御外侮。”
戴笠躬身言道:“学生不敢忘校长训示。”
西安事变后被放逐欧美考察,刚刚奉召回国的贺衷寒插言道:“凡事预则立,不若遣人先赴济南晓以大义,以后徐徐图之。”
委员长频频点头以示赞赏:“君山不愧是我的学生,现在政训处已被裁撤,政治部尚在筹办,君山不如到下面走走看看。”
第14章 :老子不玩了(一)()
三八年二月十四日元宵节,国府发布文告:济南沈涵阳、杜文成忠勇体国、明令嘉奖。授杜文成甲种一等光华勋章。授沈涵阳甲种二等光华勋章,任济南市副市长。济南临时办事处政出无名予以裁撤。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一厅厅长、政治部秘书长贺衷寒任济南市市长。
“恭喜君山兄复出。”贺衷寒刚回到住处不久,邓文仪已经追上门来道贺。
“是校长栽培。”贺衷寒急忙回礼,接着又对邓文仪道:“校长还是很念旧的,老兄你也不过是暂时受些委屈而已。”
在西安事变中站错了队,被委员长一番痛骂的邓文仪,在贺衷寒放逐后一直没有得到重用。此番贺衷寒复出,邓文仪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听了贺衷寒的话后,他也笑道:“那就借老兄你的吉言了。我现在也是闲得很,不如和老兄你一同去济南走走如何?”
贺衷寒正愁手下无人可用,邓文仪又肯放下身段毛遂自荐,这样的好事怎能放过?真是即做下人情又得了实惠。他连忙应道:“老兄若肯屈就,衷寒不胜感激。”
落座后的邓文仪接过贺衷寒递来的香烟问:“此去济南,君山兄有什么良策?”
“哪里有什么良策,济南杜文成文治武功皆不弱于我等,更何况还有军权在握,此番前去就任,不被他赶出济南便是天大的幸事了。”贺衷寒苦笑着说。
“可是据军统方面的情报上说,杜文成似乎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沈涵阳就和他相处得很好。”
“那是因为沈涵阳处处迁就,不愿意和杜文成撕破脸皮。可你我二人干嘛去了?说穿了就是去夺权。济南一战二战,杜文成虽然手段了得,却也难免会有损失。花费这么多心血保住的济南,岂是说让就让给我们的?杜文成绝不是那种甘愿吃亏的主儿。”
邓文仪有些惭愧地说:“是我想当然了。既知如此,老兄你怎么还在校长面前请命?”
贺衷寒吸着烟,看傻子似的看着邓文仪说:‘我若不在校长面前请命,说不定何时校长就会要我的命。
汉卿兵变,你我一时糊涂选择了何部长那个软蛋,校长震怒,放逐了我闲置了你。试想校长对黄埔一系何曾有过如此重罚?这次大难不死能够奉召回国,我又怎敢再次违逆校长意愿?校长召我赴会已然有了决定,所谓主动请命不过是讨校长欢心罢了。”
贺衷寒的一番话让邓文仪不禁心有戚戚然。想那陈赓公然反对校长,被捕入狱后还不是安然无恙?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般打压训诫?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两人的关系一向比较亲近,又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话题打开就唠起了没完。后来索性开了瓶酒,上一二小菜,相对而坐聊起昔日诸多同僚的糗事。
“滕杰藤俊夫现在混得怎样?”贺衷寒忽然问道。
“一般般。从德国回来以后风光了那么几年,此后政绩平平,一路平淡下来,倒也是逍遥自在。君山何意?”
“我准备以政工方面为突破口,以国家统一之大义号召民众,在拉住沈涵阳的同时,削弱根基不稳的杜文成。如此双管齐下,或者可以安然入主济南。”
济南
“欢迎贺长官、邓秘书长莅临济南。”沈涵阳西装革履、满面春风地迎接着贺衷寒一行。
“沈副市长。几年不见你可是有些发福啊。”贺衷寒认识沈涵阳的时候,沈涵阳还是青涩的学生仔。今日相见不禁有些感慨。
“贺长官到还是老样子。这位是一营长张强。”沈涵阳介绍说。
“长官好。”张强向贺衷寒敬一个军礼。
“杜文成先生没有来吗?”邓文仪好奇地问。
沈涵阳无奈地一笑说:“杜先生忙于军务,不及前来迎接两位长官。”
张强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口说道:“杜先生已经不在军中,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去找他,却没有找到。”
“你说什么?他不在?他去哪儿了?”沈涵阳有些着急地问张强。
张强苦笑:“我也不知道。昨晚熄灯前我找他不在,张副营长说杜先生可能已经离开济南。”
“他没留下什么话?”
张强摇摇头。心想:连面儿我都没见到,谁知道他会说什么。
“这个混蛋。”沈涵阳骂道。
邓文仪听闻急忙说:“济南初定,局势不稳。杜先生一走,济南岂不是无兵可用?还请贺市长电告武汉,紧急调兵进驻济南为妥。”
“不可。”沈涵阳急忙拦住。说:“济南不能没有杜文成。我们找他去。”
“胡闹。”邓文仪拉下脸来,训斥沈涵阳道:“他杜文成不来欢迎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堂堂国府要员亲自请他不成?”
“你。。”
“好了,不要吵了。这杜文成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贺衷寒有些奇怪。他本来还在想着这一场龙争虎斗应该怎样开演,却不想龙未翻云,虎已归山。这究竟是怎么一档子事儿?
不过他走了也好,至少老头子交代的事情可以完美交差了。以后随便怎样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沈涵阳却不这么想。国府派人辖制济南他是双手赞成的。至于杜文成会有想法,他也可以理解。通过这些时日对杜文成的接触和了解,沈涵阳认为杜文成还是明是非,懂进退的。至于一些不满和小情绪则完全可以慢慢排解。
却不料杜文成做的竟如此决绝,根本不给沈涵阳解释的机会。邓文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