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末皇戚-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茄说橙恕叭敝唬桓弥劣谌绱吮;ぃ盟峭馄萦牖鹿倌诙凡皇峭茫菟灯溆牖屎笏问弦嘤星祝刹徽檬鞘咳死忠馑�

    羊陟摆手道:“非也,吾未想保其也。若是平常处置,宫中相斗损伤不多,至多则是那‘治瘟郎’身死,如何削弱宫中?此番吾如此保护,王甫、曹节之辈必生怒火,其必恐不其侯与皇后联合府中,到时吾等抽身,静看宫中相斗,岂不快哉?”宫中即中朝,府中即外朝,后来诸葛亮在《出师表》中告诫后主刘禅:“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其中宫中、府中便是此意。

    “诺。”

    随着小吏离去,羊陟沉思,他虽自诩清名不假,然亦对事也,此事与外戚宦官牵连,对于一直想寻找机会打击中朝的外朝来说,真是良机。伏泉自卑传为“治瘟郎”后,其背景被流传于权贵之间,本来若是其仅是伏完从侄,羊陟并不会如此注意,但其另一重身份乃是皇后外侄,现在又是刘悝入京关键时期,自己得此良机,能削弱中朝,巩固外朝利益,怎能不用?

    河南尹官署里,随着羊陟令下,官署里河南尹掾属法曹带着属下差役火速出去,自然引起众人注意。古今的官府衙门里从来不会有什么秘密,越骑校尉曹破石被刺死很快便传开,未久,便有一小吏出了官署,直奔中常侍、奉车都尉曹节府上而去。

    与此同时,伏泉派往不其侯府报信的家仆也到了侯府,与伏完等人言及前事。

    “檀奴刺死曹破石?”

    伏完刘华听后双双对视一眼,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一个十二虚岁童子,刺死一中年将军,说出去谁人会信?待听家仆所言,因其辱骂伏完,后趁曹破石不备突袭这才将信。

    刘华急道:“这可怎生是好?”其心已乱,毕竟刺死一秩比两千石的高官,事情说来已然不得了。

    “莫急,吾这便去河南尹,曹破石罪行滔天,吾舍下老脸也要护得檀奴周全。”说罢,伏完起身便要出门。

    这时,韩靖拦道:“君侯莫急?”

    “为何?”

    “河南尹羊嗣祖正直清名,天下皆知,纵曹破石赘阉遗丑之流,恐亦不会轻易偏袒。”

    伏完瞪大眼睛,大惊道:“这可如何是好?不知曹节是否得到消息,若是知晓,恐檀奴性命忧矣。”

    “君侯未想郎君为何杀人?盖因曹破石辱及君侯,其杀之,若是应对得当,郎君必无事。此刻君侯应速去宫中,报知陛下此事,陛下宠爱郎君,若知晓,必会护得郎君周全。另外,此事还需公主帮衬?”

    “吾?”刘华脱口问道。

    韩靖点头道:“正是,烦请公主入宫,觐见太后,多送钱财,向其陈说前事,若有太后与陛下身前劝说,则郎君必无忧也。”

    “善。”

    “妙极。”

    刘华伏完眼神一亮说道,而后一齐出门而去。

    ——————————————————————————————————————————————————《后汉书·赵壹传》记载赵壹于光和元年访河南尹羊陟,也就是178年,不过我认为史书有误,毕竟176年第三次党锢之祸后,所有党人亲属全部不得做官,在家禁锢赋闲,羊陟乃党人,怎能幸免?所以光和元年羊陟应已不在河南尹任上,只能是之前为河南尹,而《赵壹传》言光和元年赵壹到京师造访羊陟的记载应是有误,毕竟史书也是人记载的,有误也正常。

第三十五章 奴婢命苦矣() 
曹节此时于府中,把玩美妾,待听家仆言道其弟已死,脸色狰狞,摸在美妾怀里的手也是陡然用力,根本不顾女人感受,惊得她尖叫起来。

    “贱人。”

    “啪”的一声曹节一掌挥向那美妾,直把她的俏脸上扇出一个映的发红的巴掌印,然后推开女人,不理会她的哀嚎,与家仆怒喊道:“是谁?敢弑吾弟?”

    “回常侍,其人伏流川,乃是不其侯之侄。”

    曹节此时业已平静,摸着自己脸上的假胡子,眼神眯起,原本就显得阴狠的脸上更显可怕,咬牙切齿道:“伏流川?治瘟郎?不杀汝,吾誓不为人。”言罢唤来身边亲信,对其耳语,未久,亲信便出门而去。

    稍后,曹节让婢女整理了朝服,也坐上马车朝宫门驶去。

    伏泉被河南尹掾属吏役收押入官后院,本以为会产生许多周折,未想那法曹进了潘俊家门,问明潘俊几人前事,又在潘俊家门四处询问乡邻,便吾他事,后来便差人将他与不其侯府家仆尽数收押。

    河南尹作为东汉京都雒阳的治所,官署极大,后院似乎来人很少,是以显得清雅寂静,众人虽然上了刑具,但却未入牢狱,只不过外有数十差役巡逻看守,隐隐有后世单独牢房的样子,这点让伏泉很是不解,暗道这羊陟是何用意?毕竟自己说到底也是杀了一个秩比两千石的高官越骑校尉,且其清名在外,又与自己无任何私交,不该如此袒护才是,倘若外人知道其该如何自处?

    正想着,突然门外传来异响,接着便见一老者前来,身后跟着几名小吏,左右差役见他后尽皆行礼放行,伏泉想来能在这河南尹官署如此随意的必是羊陟无疑。

    其人已离自己不远,伏泉随即道:“见过羊公,恕泉刑具在身,不能见礼。”

    羊陟惊曰:“汝识吾乎?”

    “不识。”

    “为何知晓是吾?”

    伏泉道:“观察而已,素闻羊公清苦,观公衣着,皆非新衣,而公为河南尹,适才见众吏役皆与公行礼,不予拦截,能在河南尹官署里如此随意者,必羊公也。如此观之,君不为羊公,谁人为之?”虽然来前便听闻羊陟为官清苦,但伏泉并未有所感觉,加之其于东汉党人印象不多,前世只以为其多为后世士人多加粉饰而已,只是此次近观党人“八顾”之一的羊陟才知,史书记载所言非虚,能闻名天下、流传后世的士人,品行必让人敬佩。

    试想看看,羊陟出自泰山羊氏,家族世代高官,羊氏家世两千石,往上数能数到七八代,可谓是当之无愧的世之大族,可其竟穿旧衣,又闻其时常以干饭蔬菜充饥,这等人物竟出自世家,谁人可信?

    羊陟哀叹道:“余听闻‘治瘟郎’自幼早慧,喜观察,勤思考,今日见之,果然如此。可惜,君之所为,甚惜也。惜哉!惜哉!”

    伏泉不知羊陟可惜什么,他说完此话便就离去,只是走时命人除去自己与家仆众人刑具,连案情前后发生之事都为问及,难道自己想法出了什么变故?但又不像,因为观羊陟之言似乎并未对自己有敌意。

    后院看守严密,看护之人皆乃羊陟亲信,无羊陟之命外人难以进去。此时,河南尹掾属一小吏,看着后院门前左右那数十名差役,狠狠的看了一眼便出了官署,他便是曹节与河南尹内放置的眼线,今日得了曹节之命,见机灭了伏泉之命,可观羊陟所为分别已与伏泉合伙,此事已大,必要立刻报知曹公。

    羊陟离去时天色已晚,伏泉想来应是明日审理自己之事,一夜间辗转难眠。讲真,此时他真得很害怕,毕竟前世今生第一次杀人,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而且白日若不是曹破石大意,加之自己前身亦有习剑,汉时不像后世儒生,四肢不清,五谷不分,讲求君子六艺,否则仅凭自己估计很难革杀此獠。

    曹节去宫里时,满脸泪水,其唯有一弟,因其已自宫,无生育能力,是以平日对曹破石多加宠爱。前番其与自己诉说伏完一事,自己因刘悝之事严令其收敛,未想他们没有与伏完作对,伏完侄子竟然今日诛杀了其弟,曹节既是伤心,又是悲愤,准备与皇帝刘宏挑拨,必让伏泉死矣,任其为皇戚由如何?想那窦武何等威名,还不是被他们诛杀,你这“伏不斗”能与窦武比之?

    只是刚进宫中便见到刘宏正与伏完商讨,因与刘宏相处日久,观其脸色便能猜道皇帝想法,心里一颤,暗道不好。伏完定是提前告知皇帝,自己若是于此事上多加谗言,皇帝必之,暗中给了陪侍皇帝身边的赵忠眼色,意思是其为何放伏完进来。

    赵忠心里也是发苦,伏完身为中散大夫,可随时面见皇帝,论议政事,当然一切都要看皇帝见与不见。近来皇帝甚喜不其侯一族,是以刘宏听到伏完求见,稍加思索便让其入殿,只是未想伏完觐见皇帝后,竟然说及伏泉刺杀曹破石一事,心中后悔不已,此事换做他人亦阻止不了,只是今日是他当值,凭白遭了曹节忌恨,真是何苦来哉。

    刘宏看了曹节,眼色阴沉,听了伏完所言,他未想自己所信宦官亲属竟如此嚣张跋扈,视国法于无物,与平日王甫、曹节等人向自己言语完全不同,大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他自即位以来,第一便是惊恐有人夺其权利,第二便是痛恨被人欺骗,否则窦武一事,他也不会凭曹节简单一句“党人们相互拉拢勾结,图谋不轨,妄图颠覆我大汉,夺取陛下皇位”,不问事情真相就害怕的签了诏书,盖了玉玺,实在是外戚王莽篡位在前,不敢赌外朝有没有骗他,窦氏有没有篡位的念头。

    曹节知道自己必须出奇招,只见他噙着泪花哭喊道:“陛下,奴婢命苦矣,自小入宫,家中唯有一弟,今却被不其侯之侄擅杀,吾弟毕竟乃是大汉越骑校尉,被一童子害死,此汉室之耻也。”

    言罢,倒地痛哭,一下子就把刘宏心里哭软。想到自己入宫以来便于宦官亲近,其为人应不会纵容于此,加之宦官依附自己,应不会骗他,心里不自然的开始怀疑伏完所言。

第三十六章 臣不讨贼非臣 子不复仇非子() 
看着曹节痛哭,刘宏心疼不已,毕竟自己年少即位以来,可信任之人不多,其多与宦官亲近,视他们如家人,十分信任他们。这也是他后来能被他人所左右,活在宦官的蒙蔽之中的主要原因。

    两方后来争执不下,曹节因痛失其弟,大骂伏完教侄不力。伏完虽是书生,然此事关伏泉生死,加之曹节辱骂,辱及家族名声,汉人重气节,怎容他猖狂,是以据理力争,两方言语激烈,就差在殿中大打出手,令得刘宏头疼不已,

    “卿莫哭了,此事还需查清才行,但檀奴杀人不容争辩,令河南尹即刻查清此事。若真为檀奴复仇而杀,再做他议。”刘宏拍板决定,不做他论。

    “诺。”伏完听后心中一喜,随即退下,皇帝此言,已是明了,伏泉真是复仇而杀曹破石便有法可救也。

    曹节听后又是痛苦不已,大嚎道:“陛下,此子杀我大汉重臣,怎可如此轻惩?”他希望凭这熟悉手段改变刘宏心意,然而事与愿违,刘宏听了伏完之言,心中已对曹节有所不满,深有恨意,根本不听其言。

    河南尹官署,皇帝明旨已经发出,接到朝廷命令的羊陟立案后,便立即审案。汉代审案是有一套的司法程序,这多亏于法家之功,毕竟西汉初,秦末战乱遗存下来的百家还很兴盛,并未是后来武帝时候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情形,著名的张苍、贾谊、晁错等人皆是法家出身。

    官署大堂里,曹节所指派的告劾人已在堂前,伏泉望之,心中惊奇,因为其乃熟人,正是那日从河南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