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没说,这次感谢你!”二人一起端酒敬他。
“唉!你们该谢的是四位老首长,他们说得对,我一人抗下这样的功劳,太显眼了!能够顺带帮助你们,何乐不为?何况,你们也这么照顾我,自己人,没的说!都在酒里!”
包辉其实很是郁闷,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到汤丽的电话了。
“我们,呃,还是你说吧,老徐!”张旭义的心情明显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好。
“嗯?你们说!”包辉一下子看出了一丝端倪,内心一沉:“希望不是丽儿的事情!”
“包辉,汤丽她,她在京城举办订婚宴,这是给你的请柬”徐飞有些担忧。
订婚!
请柬!
汤丽被她妈妈接回京城老家看望病危的外婆。
盛俊峰和大伯等人来第三军驻地。
这些迹象和事儿联系起来,便坐实了包辉心里那隐隐不好的感觉。
包辉瞬时面色变得十分苍白。
这不是红色的订婚宴请柬。
这是一道血色的晴天霹雳!
他眼中坚毅的光芒闪过,呬道:“好好好!我会去的!我要听听汤丽亲自对我说!”
张旭义担忧道:“我们就是害怕你这样,才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做出自毁前程的傻事呀!我和老徐,还有段师长、李军长、陈司令等人都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可要守住自己一颗本心,不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啊!”
当兵的,有几个不是血性汉子?
冲冠一怒为红颜者,古往今来的名人海了去了,那吴三桂甚至为了女人甘做汉奸!包辉这样的毛头小伙子,正是心性冲动之时!
他们不得不担忧啊!
包辉一笑道:“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他的表情越轻松,张徐二人面色越担忧。
包辉轻轻打开请柬,喃喃念道:“盛俊峰、汤丽呵呵,佳偶天成?哈,他一个太…监能够做什么?”
张徐二人互视一眼,道:“这样吧,我们给你几天假,你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者去旅游放松放松,都行!”
包辉点头道:“是啊,我是需要好好休息几天了。”说罢一口将杯盏中的烈酒喝干。
正如汤丽非常懂他一样,他非常了解汤丽,知道她柔弱的外表下的那颗坚韧的心,十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爱情信仰的!
他需要找到她,当面询问清楚情况,天大的事情,都有他扛着!
是夜,包辉喝的酩酊大醉,陪他的张徐二人更是醉得一塌糊涂
三天后,包辉独自来到京城。
才出机场,便有一辆保姆车来接他去参加婚宴。
“包辉包先生,我家峰少特意派俺们来接你!”
包辉轻易看穿车上几个大汉的不怀好意,但是他丝毫不惧,龙潭虎穴、阎罗地府,他此刻都不在乎!
不多时,汽车越走越偏僻!不一会儿,来到一处郊外废弃厂房。
“下车!”几个大汉凶神恶煞地推嚷道。
“盛俊峰的手段,还是这样下作、见不得光!”包辉轻轻一叹,淡然地下车。
此时厂房内走出上百号粗鄙大汉,将他牢牢围住。
领头的一人长得是珠圆玉润的,整个一个肉丸子,让他一下子想起了以前经常给他治伤的、医药馆的那个元胖子。
“峰少说了,只是打断你三条腿,并不会要你的命!”
一众大汉都嘎嘎哄笑起来。
“你们这般猖狂,看来都是道上了不得的人物啰!可敢报上名号来,让我害怕害怕?”
包辉也是怪笑着,眼中已然是冰冷一片。
“爷们的名号,还不是你小子能有资格知道的。你以为你是谁?给我上,废了他!”
肉丸子一声令下,上百号大汉抽出甩棍,
包辉轻轻一笑:“虽然我很像打断你们的狗腿,教训教训你们,但是我还要赶时间去找丽儿哩!”他轻轻拔出一根纤细的银针。
“呀!用针啊,还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啊!还会葵花宝典哩!”
“哈哈哈”
一众大汉对比他们的三尺甩棍,再看看他手上的三寸细针,都不禁嘲笑起来。
包辉微微一怔,摇头道:“虽然田伯光跟我说过,我也没有见过东方不败,但是人东方不败是绣花针好不啦!我这只是医用的普通银针而已呵呵,跟你们说这些,以你们的智商,显然不懂的!”
他轻轻闪身,穿越大汉们的甩棍阵仗
片刻后,包辉摇头一笑:“你们安心在这里祈祷,为自己这辈子错误的人生忏悔吧,我听说京郊的野生动物受到很好的保护,你们如果运气很好的话,会有野狼来为你们唱歌的哟!喜欢吧?期待吧?”
他哈哈大笑着,驾车离去。
“啊?救命”
只留下满地的上百号大汉,被他扎中穴位定住身形,听着耳中传来的清晰的野兽嘶鸣,一个个面色凄苦,懊悔不已,有些胆小一些的已经吓尿了
而包辉快速解决了他们后,心急如焚地驾车直奔京城汤家大院。
可惜,盛俊峰那小子明显不会让他这般顺利。
他在一座立交桥上,被几个设防检查的警察拦住了。
“这是您自个儿的车子么?”
红后:“京城十二环,每道入口,都有警察设防,根据智脑破解信息,他们并不是在执行正式任务,有96。37%的可能性,是阻拦你参加订婚宴的。目前订婚宴开始倒计时3小时18分25秒”
包辉淡然一笑,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
“请您下车配合检查!”一个年轻一些的警察快速地拔出他的车钥匙。
包辉摊手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只怕不是正宗的执勤交警吧!”
他轻轻开车门走下车。
几个警察微微一震,领头一个中尉衔的队长,快速道:“我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包辉笑道:“你明白的!”
他手臂瞬间晃出一片虚影,依旧是银针刺穴,快速定住几人后,骑着警用摩托车,来到十一环。
“诸位!这是后面的兄弟,让我带来交给你们的。”
包辉这次率先远远喊话,快速在一众警察的愣神中,停下摩托车,轻快地再次制住这队人马。然后,再次上路冲向第十环
如此轻快地连闯十二环,身后多了十二队僵立原地、无法说话、内心惶恐的警员,他们明显不相信包辉说的“过6个小时你们便会恢复正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愈加期待能够有好心人出现。
“谁能帮忙呼叫救护车呀!”
越靠近内城旧都城的权贵住宿区,包辉的心越来越沉静。
“哥们,咱的车没有通行证,可进不去里面了,后面的路,你得自个儿走啦。”的士司机比较热心地建议。
“多谢!甭找了!”包辉递出两张大钱,推开门轻快地走向13号小区。
“唉,哥们,给多了!”后面司机诚实地大叫道。
包辉只是挥挥手,快步走进小区。
“请站住!请您配合,需要登记验证!”
安保人员却形成最后一道关卡。
包辉好笑地取出那张红色请柬。
“对不起,您的请柬级别不够,只能参加外围酒店的订婚宴,需要我为您安排车么?”
包辉眼中一寒,但是同为军人,并不想为难他们,只是再次取出银针,快速地制住他们。
“靠!点穴!!!大侠啊”那还未走的的士司机,显然是个武侠迷。
“对不起,您的请柬级别不够入内”
再次定住13小区汤家大院的一队保卫。
“我只是跟你们表露身份而已,并不是请求进入!”
他施施然走进汤家。
“你怎会来此?”汤丽的母亲一眼便见到穿着随意的包辉:“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包辉笑道:“我来了,这订婚宴,也该散了!”
汤丽母亲顿时气得浑身直颤,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此时,描眉画粉、一身妖冶红衣的盛俊峰,双目含恨地走来。
包辉不等他说话,便对汤丽母亲笑道:“大概您还不知道吧,这小子自个儿割下男根,已经是个太…监,您将丽儿许给他,不是守活寡么?”
汤丽母亲眼中闪烁复杂神色,恼恨、羞怒、忏悔
包辉一怔,眼中怒火一闪而逝,哈哈笑道:“原来您知道,但还是亲手把自己女儿送进这样的政治婚姻坟墓!哈哈哈,好一个为女儿幸福的优秀母亲!!!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拿着亲情绑架晚辈,却亲手将她推进火坑的所谓长辈!!!”
他再次大叫道:“我来了,这订婚宴,该散了!”
气得汤丽母亲、盛俊峰二人面色黑沉,直欲吐血
21韩大家的鼎力解围,陈丽娟的强势宣言()
“放肆!”
几个带着威严的声音同时叱呵起来,一听便是平日里发号司令惯了的“领导”。
包辉看去,全是汤家中年一辈的几个厅级、部级的高位之人。
包辉冷笑一声道:“老子耐心有限,今天你们干将丽儿与这个阉人结亲,老子便让汤家没有未来可言!”
他说罢,一脚踏碎了地上硬实的古朴青石方砖。
附近的几张桌子全部震得歪斜,离得最近的汤丽母亲和盛俊峰二人,面色骇然地歪歪斜斜倒退几步。
“古武传承者!”
那几个汤家重臣,也瞬时面色一变,威严的气焰顿时收敛。
“包辉,你大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撒野的地儿么?”盛俊峰阴狠地威胁道。
包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不跟太…监说话!恶心!”
盛俊峰伸出兰花指点向他,尖叫道:“你!”
几个汤家的年轻弟子忍不住笑了,瞬时被他们长辈喝退下去。
包辉环视一周,只见这个大厅内,盛家和汤家的核心人物全没到场,高位上坐着的只是一个呆呆傻傻的老妇人――老年痴呆患者――汤丽的外婆,她明显不是汤家的主事人。不知为何,连汤丽的父亲汤博南都不见踪影。
这个订婚宴,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包辉管不了那么多。
包辉:“红后,找到丽儿了么?我还有多少时间?”
红后:“警卫还有3分钟到场,搜索1号目标完成,当前正困在西苑角楼三层第一间厢房内”
包辉看看汤丽母亲,道:“许给一个太…监,您真是做得出来!亲手葬送自己女儿的幸福,您就很开心满足么?”
汤丽母亲眼中泪水,终于忍不住,酸楚地流下来,她惊声尖叫道:“我家丽儿不用你管,你有什么资格?”
包辉哈哈一笑道:“就凭我是她男人!你又有什么资格决定她的未来?就凭你生理上的血缘关系,还是你伪善的亲情?”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泡沫般消散在原地。
也不管汤丽母亲气晕倒地,盛俊峰阴沉得滴血的臭脸、满目的恨意杀机,留下一地惊呼后,他来到西苑角楼三层第一间厢房外。
握住门锁,只消耗了10点功勋值,便将其化成普通精铁材料,吸收进入空间内。
一把推开门,只见卧床上的汤丽,原本光润的俏脸上,此刻已然十分憔悴。
包辉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