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门时,Rene再次回身看向Alex。
最后一眼,他看见Alex坐在桌上那盏灯下,脸色苍白。
◆·◆
Rene第二天跟厅长长谈了一次,然后跟Wyatt双双停职,下午他就去了医院。
出了医院,Rene一阵头晕,他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开始给Anton打电话。
然而不知道拨了几次,电话一通,就立刻被挂掉了。
Rene知道Anton不想接他的电话,他只能再拨下去。
双子座里,Roger死亡的正式通告已经发到特勤处,Joyce也接到了电话,红着眼睛赶到了办公室。
Rene在冬日的墙角下执着地拨着电话。
终于,话筒另一端,Anton接起了电话。
“Anton……”Rene赶紧说。
“你还想说什么?!”对方质问的声音让他本能地吓了一跳。
“……Anton,有个别的事情……”办公室里,Anton听出Rene的声音有点虚弱。
“什么?!”Anton打断他的话问道。
“Alex的男朋友……得了……得了艾滋病。”Rene艰难地说,嘴唇再次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接上说,“我的结果要到……”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听到Anton大骂一声,狠狠摔了电话。
“靠!”Anton立刻明白了。他得立刻抽空去医院。
他妈的!这个混蛋!他早该知道!迟早会有这事,不是Alex也会是别人!
Rene疲惫地靠在墙上,仰头看向天空,顷刻间,泪水再次涌进了眼眶。
然而隔了几秒钟,手里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Rene低头看看,是Antno的号码。
“Anton,我很抱歉……”电话一通,Rene马上说。
“你的结果哪天出?!”然而Anton丝毫不想听,飞快打断了他的话。
“后天……”没等他说完,电话再次“哐”的挂掉了。
Rene一个人在海边坐了一个晚上,天一亮,他去了Alex家。
Alex今天等医院电话出结果。他需要人在身边,Rene知道。
清晨的街道,万分寂静。
冬天的空气把晨跑的行人冻得满脸通红。
Rene把车停在街对过走了过去。
一转过弯,Rene愣住了,远远地,他看见Alex的服装店,有一扇玻璃门半开着。
Rene惊讶地看着,不是营业的时间,但是门却开着。
他惊疑地走过去,看见门里地上摊了一片碎玻璃,打开的那扇门上,玻璃碎掉了,几片锋利的锐角还吓人的竖在门上。
Rene的心渐渐下沉,他摸出了枪,小心地走进去。
服装店里,一片漆黑,只有后面通往Alex睡觉的地方,廊道上有一盏小灯亮着,似乎有人听见前面的动静,打开灯走过来,却忘记了关。
转过来一排衣架子背后,Rene看见了Alex。
他坐在地上,靠着背后的衣橱,睁着眼睛,胸口上,一只尖利的鱼枪箭插在他的胸口上。
Rene觉得自己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Alex!”他低声叫了出来。
他再次看向Alex的眼睛,那双眼睛惊恐地瞪着,像是看见了什么怕人的鬼魅。
◆·◆
双子座,17层,Anton连续几天忙碌的工作。
Harvy住院,Roger死了,Rene不在,雷诺不管事,所有的工作全撂在了他一个人头上。
行政Owen走后,他那摊儿工作分给了三个人。
档案室的警花先前调过来交接了一阵子,可惜警花人虽然长得漂亮,却怎么也搞不清案子的状况,制造了一团混乱。但是据说,当初是她主动打了好几个报告吵着要来的,所以也不好就这么让她走。于是雷诺只说了句,再锻炼锻炼,就不了了之了。
随后又来了一个比Anton大几岁的男警员,很有经验,据说以前是巴尔的摩警署行政部门负责人,因为妻子是厅长新引进来的一个高层长官,所以跟着解决过来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避免麻烦,每年州警察系统也得想办法在各层面上平衡性别比例、有色人种比例,所以跟外部总会有些调整。
老警员和警花俩人分管设备和档案后,鸡飞狗跳的局面总算消停了点。
接着到了前天上午,又来了一个年轻女孩儿,打扮很简单,却完全是个生手,管具体各类行政文件和外联。这女孩儿,目前大家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Anton估计也不简单。他不知道Rene和雷诺那儿怎么样,反正自从Owen要走的消息一公开,特勤处岗位需要一公布,三天,他接了6个电话,全是让他帮忙说话的。
没办法,什么叫经济萧条,这就能看出缩影儿来。警察的待遇谁都清楚,加上又是在双子座内,又是在高层钦点的特勤处,谁都希望塞进个自己人。
然而,特勤处警官们都已经习惯了有任何杂事就找Owen一个人,这一下子变成了几个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索性都找到Anton这儿来了。
Anton自己也无可奈何,再加上Roger的事情,要忙着善后,大家心里都不好受。除了抚恤按最高标准走,新老同事还给Roger家人凑了些钱。至于其他该申请的,包括最后的警衔、追加表彰,葬礼等,Anton全要尽最大努力争取。
Owen要是在,一切显然会好办的多。
好在现在Anton的要求,雷诺全都点头。老行政也很有经验,新来的女孩表现不错,腿很勤快。
直到三天后,Anton终于有时间去了医院。
就在那一天中午,他听说了Alex的事情。
Anton在医院化验室的门前,碰到了原来警署的警察。
他们打了个招呼。
“我来这儿取个化验单。”那警官说。
“哪个案子?”Anton随口问道。
“就是东大街拐角一个服装店主死了,原来是那昆汀俱乐部的。”
Anton一愣,不等他开口,那警察已经继续说下去。
“他正好刚刚做过HIV化验,”警察看了眼手里的单子,“不过结果是阴性。”他嗤笑了一声,“得排除感染报复……”
“叫什么?”Anton等不急了。
“Alex!好像他以前是你们特勤处谁的线人来的……”
“什么时候死的?”
“嗯……四天前……”警察看了眼Anton。
Anton的心猛地一紧,那Rene怎么样了?
——他已经整整四天没有Rene的任何消息了。
无论如何,眼下他得找Rene谈谈:Roger的事,Alex的事,斯特林奇、科林斯,他们都得好好谈谈。
打了一天的电话,Rene的电话都没有开机,家里的电话始终忙音——毫无疑问,被拔了下来。
Anton心里渐渐焦灼起来。
傍晚十分,他赶到了Rene的住处。
Anton远远看着那熟悉的房子,所有的窗帘都拉着。
他想起Alex讲过达拉斯Jimmy离开Sam时的情景,心里再次一沉。
一瞬间,他忽然害怕进去时看见的是更不好的景象。
Rene这个人,除了Alex再没什么朋友了,Anton知道。如果在这房间里出了什么事情,大概很久才会有人知道。
他毫不犹豫摸出钥匙走上去。然而不等他把钥匙插进插孔——
“他出去了!”背后一个声音忽然说道。
Anrton听见声音猛地回头,一下愣住了。
房子背后,一个人正背着手转出来,冷冷地注视着他。
◆终极往事Ⅲ第137章
“White?”
Anton吃惊地看着那人,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老同学,FBI警官White。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打量着White。White没有剃胡子,冷冷地目光忽然显得很陌生。
“你跟我来一趟!”White毫不客气地说。
“……”Anton看看房子,再看看White。
“他出去了,我的人在盯着他,死不了!!”White毫不客气地说。
“!”Anton一下惊呆。
“还要我请你吗?还是让两个侦探到双子座去请你?!”White说。
Anton跟着White上了车。
车上White一句话没有说,一直开进一个大院子,在一栋盒子样的建筑前停了下来,把Anton带进了房子。
那是FBI的一个办事处。
White带着Anotn穿过幽暗的走廊,带进了一件房间,“哐”地一声,重重地带上了门。
Anton吃惊地看着眼前,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头顶一盏高倍数明晃晃的大灯悬垂下来。
——这是一间简易的讯问室。
Anton看看White,整整衣服,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White在他对面缓缓坐了下来,摸出包烟点了一支。房间里,烟雾袅袅地升了起来。
White隔着烟雾,一言不发地打量着Anton。
Anton也看着他。他知道White要说什么了。
许久,White终于开口了,“我的两个人死了!”他声音低沉,嗓子有些哑。
Anton低着头,没有说话。
“有一个在斯特林奇手底下呆了八年。”White缓缓地说,语气很平。
“八年哪!!!”他忽然重重一拍桌子,“八年,你知道是什么含义吗!”
White瞪圆了眼睛,“八年,我们坐在办公室里吹冷气聊天时,他可能在杀人!我们在聚会吃饭,他可能在躲警察的追捕!八年没正大光明地见过自己人,八年和匪徒为伍!妈的,就为了斯特林奇那伙人渣!”
White愤怒地做着手势,“一样的警察啊!我认识他跟认识你一样久!”
“Roger死了。”Anton平静地说。
White看看他,终于,忍了下来,没有再发作。
“恩……”他把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推了过来。
Anton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也点燃了一支烟。他把火机放在烟上,又推回了桌子中间。
“我是这周才知道,你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样啊!”White狠狠瞥了Anton一眼。
Anton没有说话。
“当初你跟我要档案的时候,就知道那个人不寻常了是不是?”
“不知道。”Anton摇摇头。
“还有照片。”White继续说,“我给你看照片时,你已经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了!跟斯特林奇什么关系了,是不是?!”
White敲着桌子,连连质问,“你就是存心不说啊!Anton,是不是?!”
Anton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要是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没说就好了,也许他当时就该说出来,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情了……
Anton深深吸了一口烟。
White伸手去拿桌上中间的烟。
“他去年进入斯特林奇保的镖圈。跟着斯特林奇的贴身助理。”White的声调平静了下来。
Anton听明白,他指的是FBI那个卧底。
“所以很多事情,FBI也是最近才清楚。”White点燃了第二支烟,在腾起的火光和烟雾里,瞥了眼Anton,“斯特林奇那里捂得铁桶一样密不透风。”
半天,两个人闷着头抽烟,没有再说话。
“你找我干什么?”终于,Anton开口问道。
“我还没上报。”White放低了声音,很不情愿地摇了摇头,“因为牵扯到你。”他瞥了眼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