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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不得被憋死?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也只能憋在心里,否则要是当中质疑,怕会被人打死。
“哈哈哈,你倒是诚实,很不错。至于作诗,先不急,既然这词也是你所作,那就先说说这首词!”古殊说罢,脸色突然有些微红。“咳咳,余墨,你方才念的有些快,恐怕很多人都没听清,你就再念一遍。”
余墨心中一乐,这教谕倒是可爱,自己没听清不直说,还找借口,这也罢了。但说完自己都脸红了,这就有意思了。
余墨定了定神,再次念出了那首喜欢了十几年的词。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嘶~!”
这次余墨读的很慢,也让古殊、姜青云和一众学子细细的品读了一番,但是越品读,众人越是心惊。
这是一首经典之作。
只是一首足以传世的经典之作。
短短数十言,道尽了思念的凄苦哀婉与怀念。这是一首听起来让人肝肠寸断,读起来让人心如刀绞的催泪词。
“好一首凄凉的词!”古殊深吸口气,忍不住感叹道:“你怎么会做出这么一首词?”
这不仅是古殊的疑问,同样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这首词,道尽了夫妻之间的酸甜苦辣,没有一定阅历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体会,余墨才十几岁,连婚都没结过,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词?
余墨听罢,神情忽的落寞下来,三分假,七分真。他前世就曾被人伤过,毕竟谁还没个初恋?今世又因为青衣而苦苦相思,所以,他对这首词的感悟,绝对是真情流露的。
“回教谕,学生曾有一个青梅竹马,亦是学生的此生挚爱,前一段时间,他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此地,学生思念之下,在一个秋风萧瑟傍晚,突然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和她经历三生三世的爱恨纠葛,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最终却依旧落得个阴阳两隔下场,后来学生感悟颇深,才作了这首词。”
余墨说的半真半假,再加上他脸上神情的“自然流露”。也算是天衣无缝,至少,在场之人都信了。
余墨本不用这么费劲,他之所以编出这么多话,还有一个目的。他偷偷抬起头,用余光看了看那个身影,果然见姜冰雪面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不知所措。
余墨看的心中一阵感叹,在感情方面,他不是一个果断之人,他又不想伤人,就只有把实情道出,或许可以早早了断,若还是不行,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姜冰雪的变化,没有人注意,所有人的心神都集中在余墨所念得词和他说的故事上。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竟有如此奇事,如此算来,你能写出这样的词倒也在情理之中。”
古殊感叹一句,似是也有些感触。
“嗯,你的奇思怪想倒是不少,难怪能写出西游记!”姜青云眯着眼,似是随意的道。
“西游记?什么西游记?”
古殊一愣,问道。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你这学生这两年可不是一无所获,他在家足足写了一本近百万字的小说,本官看了一半,大为震撼。此书大气恢弘,奇思妙想,丝毫不差于三国演义啊!”
“竟有此事?”
古殊惊诧的看着余墨,心中更是震惊,他了解姜青云,姜青云说话向来不会夸张,既然他说堪比三国演义,那就肯定写的很不错。三国演义他也读过,当时也是惊为天人,虽然三国演义严重的曲解历史,但既然是演义,也无伤大雅!
“小说毕竟是小道,科举读书才是正途,不过,你能写书,也算你的本事,有时间把西游记拿来给老夫看看!”
“是!学生记下了。”余墨急忙应是。
“嗯,再来说说,你这首词,这词既然是你做的,想必你对其感悟最深,老夫倒想听听你的想法。”
余墨眼神一凝,他知道,重点来了,他料想,这才是今天考课的重点,他自己作的词,必然要说出一番见解,否则就有别的麻烦了。
余墨也不想马虎,既然露了锋芒,那就要露的完美,他可不想做虎头蛇尾的事。
余墨闭目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后世的一本书,若论对诗词的见解之深,绝对是非此书不可。
想到自己还有一个虚拟空间,余墨毫不犹豫的对小呆道。
“小呆,购买王国维先生的《人间词话》!”
只一秒,余墨就感觉脑海里突然多了一本书,他快速的翻看了一遍,这书他以前就看过,所以,翻起来也很快。
不一会,众人只见余墨突然睁开眼睛,然后吐字如刀的说出一段话。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昔人论诗词,有景语情语之别,不知一切景语皆情语也。”
第50章 人生三境界()
余墨话一出口,一众学子还没感觉到什么,姜青云和古殊却耸然一惊。
诗词的境界,这一惊世骇俗的观念,他们绝对是第一听说过,但仅仅通过余墨说的只言片语,他们就感到仿若一颗彗星划过脑海,让他们对诗词的见解有种廓然开朗的感觉,仿若触摸到了另一个境界,只可惜,这种感觉太朦胧,他们说不清更道不明。
好一会,俩人对视一眼,突然将目光转向了余墨,眼神中充满了炙热。“余墨,何为诗词之境界?”
余墨看着姜青云和古殊的反应,不禁有些咂舌,他还是小瞧了王国维先生人间词话的影响力,他也没想到,他随便的、纯属想显摆一下,却一下子显摆出了“庞然大物”。余墨眼神微转,心中暗忖,他现在羽翼未丰,稍稍展露锋芒还可以,但要是太过分,那就容易弄巧成拙了。既然如此,就绝不能说的太明白,似是而非的朦胧才是最美的。
打定主意,余墨打好了腹稿,缓缓出言。
“大人,教谕。这从古至今,都有美丑之分,有容貌的美丑,有衣着的美丑,有心性的美丑,有商品的美丑,这世间万物,皆有美丑之分。那以此类推,诗词,肯定也有美丑。但何为诗词的美丑,学生一直求而不得。”
姜青云和古殊听着听着,已经陷入了沉思。但一众学子却已经蒙了,只有秀才能略懂一二,唐兴和老虎已经完全的陷入了蒙圈状态,他们本想像秀才求教,却看到秀才想的正出神,他们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苦着脸艰难的听着。
“学生曾经遍翻古书寻求答案,发现诗词的美丑之争,大致可分为道统之议,简繁之争,新旧之变。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的追求,如果单一一点论述,反倒有些狭隘。直到有一天,学生在星空之下,读诗词静心养气,突然有所悟。既然不能从诗词字面上分辨美丑,何不如跳出来,直接以意境分辨。”
“以意境分辨?详细说来。”古殊已经走到一边,拿起来笔墨纸砚,准备记下来。
另一边,杜铭也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余墨见此,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学生悟出意境,便大胆的用其参悟人生,学生突然发现,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得此三境界,学生突然发现,世界万事万物皆可归为此三境,诗词亦如此!”
“人生三境界,好一个人生三境界。。。。。。”
古殊拿着抄好的纸张,彷如着了魔一般,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到余墨面前,凝视着余墨,郑重道:“老夫多年科举,苦求不得,一直以为乃是学问不至。今日听君之言,得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方知乃是心性急躁,强求而不得。今日得君指点,受益终身,请君受我一拜。”
古殊说着,竟对余墨一揖到底。
余墨顿时大惊,急忙让到一边。
“教谕,万万使不得,您怎可对学生行礼?快快请起。”
然而,古殊却弓着身子,不肯起身。
姜青云见此,有些感慨。“余墨,他既然如此,你就受着吧,你今日之言,让他感悟颇深,不亚于醍醐灌顶。此等点拨之恩,当受他一拜。”
“那怎么行,教谕乃是我的授业恩师,学生胡言两句,能让教谕有些许收获,那是学生的荣幸,却怎敢受教育之礼?”
姜青云一愣,旋即欣慰的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古殊,有些感慨道:“守执,既如此,你就起来吧!你这样,反倒为难余小友了!”
古殊怔了怔,终于直起了腰杆,看着谦逊的余墨,古殊很是欣慰与感激。
古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到桌前,拿起朱红笔,在余墨的试卷上批了一个大大的“优”字。
之后,来到余墨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他日若有疑惑,尽可来找我!”
说着,古殊解散了一众学子后,一句话都没说,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余墨有些感慨,没想到他的随便之言,居然惹出这么一番事情。
“大人,教谕他。。。。。。”
姜青云感慨的笑了笑。“放心吧,他没事,如果他能彻底想明白,将来必能金榜题名。”
“嘶~!”余墨倒吸口冷气,看来,他这个教谕一点都不简单啊。
“余墨!”姜青云突然道。
“啊?学生在!”余墨急忙应答。
姜青云看着余墨,满意的点点头。“呵呵,本官前些日子听小女说起了你捉拿朝廷侵犯吴辛的事情,随机应变,临危不乱,不错,很不错。这几日老夫一直考虑如何嘉奖于你,你爹娘都是商人,钱财并不缺少。本官若是赏你个十几两银子,估计你也看不上,为此,本官可是愁了好几天了。”
“不敢,为朝廷分忧,是我辈读书人分内之事,不敢贪图赏银!”
余墨说的是真心话,姜青云说得对,他还真看不上那十几两银子,与其食之无味,还不如用此换一个文人傲骨的好名声。
姜青云朗声一笑。“哈哈哈,本官就知道你看不上,不过,你毕竟助朝廷捉拿了钦犯,我要是不赏,将来难免有人会说闲话。本来我还发愁,现在,我倒有一个主意。”
余墨眼神一凝,不动声色道:“学生洗耳恭听。”
“嗯,余墨,本官初来匝道,对沭阳还不是很熟悉,杜铭也是本官从老家带来的,对此地已不是很熟悉,所以,本官很需要一个学识渊博、对本地熟悉的师爷,不知你可否屈就?”
“啊?”余墨瞬间愣住了,师爷?这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的。一想到自己和自己未来的岳父做了一样的事,他心里就有些怪怪的。
“这。。。。。。”余墨现在一心只想考科举,做师爷他难免会分心,所以,他犹豫了。
“你先别忙着拒绝。”姜青云摆手道。“本官知道你志在科举,这也是本官所希望的,所以,你若当师爷,本官不会给你任何束缚,平时,你也不用来县衙,只要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到衙门点个卯即可,不会耽搁你的事情。而且,你若是做了师爷,本县的一切政务都可对你开放,你想了解什么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