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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特么吓我,现在咱们扯平了。
曹变蛟吓得都拔刀,在差一公分就要砍刀熊楮墨头颅的时刻,他才反应过来熊楮墨是在恶作剧。
他面目狰狞的吼道:“你疯了,你差点吓死我……”
熊楮墨的脸都黑了,强词夺理的反驳道:“恶人先告状啊,大哥,明明是你差点砍死我好不好?”
“是你先吓唬的我才拔刀的好不?”
“你不讲理啊,是你先冲着我挤眉弄眼的啊,这你总不能忘了吧?”
“翻小肠是不?我告诉你,你在我的心中好印象全无!”
“你走开,甘州城我们自己能应付的来,再见,不送!”
“哎呀,别呀!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是吗?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噗……吐血了,你不让人活了是不?”
………………
………………
新军和关宁铁骑们在熊楮墨和曹变蛟的争吵之中踏上了征途,那些军官们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话唠,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不过臭味相投熊楮墨和曹变蛟可不这么想,一番“坦诚深入”的交流之后,迅速拉近了他们彼此的距离。
在快抵达甘州城下的时候,他们的心已经串一串,串成一个同心圆了。
为兄弟两肋插刀,什么大帅不准抵抗的命令,不存在的!
曹变蛟特别的羡慕熊楮墨新军的装备,这货简是富得流油。
他手下的关宁铁骑可是大明精锐中的精锐,也就是人均三匹马,可这货不但两千骑兵装备了三匹马,就连那些拉炮的炮兵都人均两匹马。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就是这货竟然全员装备了棉甲,就连那些用来当炮灰的步兵都特么人身一件。
曹变蛟看着暴殄天物的熊楮墨,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问道:“棉甲人手一件,你爹在工部里啊?”
说罢他眼睁睁的看着这逗逼从马腹草绿色的挎包里拿出了一颗红壳的笨鸡蛋,在马鞍上熟稔一磕小头,就把蛋清摸到了他的头发。
曹变蛟当时就迷了,他从来没想到鸡蛋还他么能这么用。
熊楮墨嚣张无比的理了理自己锃光瓦亮的头发,简直要嘚瑟出天际,挤眉弄眼的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猜……”
曹变蛟正在抻着脖子熊楮墨公布答案,却等来了一句轻飘飘的“你猜”。
猜你妹啊!晴天霹雳啊!有没有正事儿啊!
熊楮墨这贱人在一旁吃吃的贱笑,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疯狂的试探同桌底线的日子。
眼看着曹变蛟要炸毛,他连忙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冲着曹变蛟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说我洗劫了山丹军马场,你信么?”
曹变蛟的脸都吓白了,山丹军马场那是太仆寺的专属牧场,也是皇帝的直营店,洗劫山丹马场那特么不就是谋逆造反的死罪吗?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没事儿人一样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的熊楮墨,他总觉的这个狗日的在骗自己。
抢劫皇帝的军马场?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宁远城茶楼里说书的老司机都不敢这么编。
“滚一边辣子去,你傻还是当我傻啊?”
熊楮墨耸了耸肩,风轻云淡的说道:“说出来你不信,要不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马匹?不过我是从李栖凤的手中抢来的。
他当时想把山丹军马场的马匹倒手给豪格,我哪能眼睁睁的看着朝廷的资产白白的流失,这可是咱大明的马匹,万一他们去了后金水土不服怎么办?听不懂鞑子的指令挨欺负了怎么办?
所以,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朝廷不用为难,战马不用背井离乡,鞑子也省了长途运输的烦恼,一石三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曹变蛟的头都快炸了,他没想到熊楮墨竟然比自己还话唠,至少高出自己三个段位。
“少扯淡,缺口太大,那也不够啊!”
熊楮墨一副这都被你看穿的样子,“天才啊!在这之前我还打劫了西套的和硕特蒙古部落,得空就去。”
曹变蛟闻言一哆嗦,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他冲着熊楮墨挑了挑大拇指,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牛!”
顺着张掖河拐了个弯儿,气势宏伟的甘州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初来乍到的曹变蛟诗兴大发,可张了半天嘴也没想到什么说的出口的形容词,憋了半天面红耳赤的来了句:“真特么大啊!”
熊楮墨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甚至怀疑曹变蛟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他叹了口气,厚颜无耻的说道:“哎呀,你打小儿就跟着叔父南征北战,文化课算是拉下了。”
以己之长攻子之短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曹变蛟,恬不知耻的想到:虽然自己动手动脚的白活不过他,但是自己至少在文化课上完胜。
曹变蛟知道只要自己一接话茬儿,熊楮墨这个狗日的就有一万句埋汰自己的话儿在等着自己。
他连忙把话锋引到自己擅长的军事领域,看着眼前的甘州城,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范文程有两下子,把甘州城池外围的民房全部烧毁,扫清了视界和射界,他们居高临下,城外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
我大明的军队向来不以攻城著称,哎呀,这甘州城,不好打啊?”
熊楮墨大言不惭的说道:“那是以前没有我,你没见到我山丹卫吗?贺人龙现在都投胎去了!”
曹变蛟听了想吐血,他看眼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熊楮墨,呵斥道:“贺人龙是贺人龙,这可是有准备的建奴,我在辽东跟他们交过手的,不好对付的!”
他打好了腹稿,按照常理接下来熊楮墨应该问:“你有何高见呢?”然后他就要发表自己的专业见解。
可要是那样,熊楮墨就不是脑路清奇的熊楮墨了。
熊楮墨瞥了曹变蛟一眼,根本就不给他高谈阔论的机会,没好气的说道:“看不起我是不?你以为我在吹牛是不?
甘州城里的建奴现在是瓮中的王八,还是没了首脑的王八。”
曹变蛟气的想打人,掐这自己的人中说道:“那你有什么高见?”
熊楮墨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慷慨激昂的说道:“发兵试探啊,找出建奴守军的薄弱点,集中兵力干丫挺的!”
曹变蛟想死的心都有了,身为大明最精锐部队的军官,他原本想在熊楮墨的面前显摆一番,可这个狗日的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他被这货气的直捯气儿,面红耳赤的说道:“就这么简单?你们连个舌头都抓不到!”
熊楮墨理直气壮的说道:“就这么简单!”
曹变蛟恨不得掐死眼前的杠精熊楮墨,牙齿咬得咯咯只响,“你们要是能抓个活着的舌头来,我就服你!”
甘州城外四屋里地坚壁清野,连房子都全烧了,要是能抓到舌头才见鬼了呢。
曹变蛟坚信这波,稳赚不赔。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前出侦查的王破瓢咳嗽一声,打断了二人的尬聊,火上浇油的说道:“子谦,舌头抓来了。”
熊楮墨看着王破瓢身后的二十多个清军俘虏立刻来了精神,腰杆挺得笔直,他哪能放过这嘚瑟的机会,眉飞色舞的说道:“看了吧,这是一支多么牛逼的部队,舌头一抓就抓了二十多个!”
曹变蛟的血压蹭蹭的往上直窜,当他知道眼前这帮跟郊游似的清军是跑到张掖河撒网捕鱼改善伙食的时候,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帮送人头的傻缺。
熊楮墨原本想着从城门处突防的,可是看甘州城的南北城门后,他哭了。
自己手下的那帮兵干活太实在了,不但水泥料给的高高的,还贴心的在外面打了一排排的桩。
王破瓢最擅长的就是刑讯逼供,他似乎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在咔嚓了清兵两个人的***后,他不费吹灰之力就问出了清军在甘州城的薄弱点。
熊楮墨知晓了薄弱点在甘州城城墙东侧后,迅速的命令新军在北门发动了佯攻。
第97章 乱拳打死老师傅()
两时辰前,山丹卫的清军密探终于在洪水城下的弹坑里找到了差点被虎蹲炮轰死的豪格和躺在一边正在瞪着眼往外吐黑烟圈儿“玩”的范文程。
当得知熊楮墨突然率部猛攻甘州城的时候,豪格一脸的懵逼,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天降这么一个大横祸。
尼玛,自己刚弄固始汗的亲兵要斩草除根,这傻缺就说甘州城不保了,呵呵,真特么赤几!
范文程都迷了,洪水城里不防御空虚也就算了,喳喳呼呼的贺人龙也太尼玛菜了,这么快就给屁着凉见阎王了,简直是坑爹啊,你好歹受累多撑一会儿啊,大爷的!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云梯碎片下摔得昏迷不醒的固始汗,暗自庆幸没有跟固始汗彻底闹掰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冲着洪水城北门的方向怒吼道:“今日不破洪水城,终不还!”
清军密探的眼中一片小星星,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大学士太爷们儿了,雄性荷尔蒙都爆表了。
范文程的话音刚落,洪水城北门的城门突然敞开,一支身着沙漠迷彩棉甲的千人骑兵如同一枚炮弹冲着他们直射而来。
范文程拉起还在发懵的豪格,满脸的急切的说道:“王爷,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甘州城更需要我们!”
那名密探看着携手冲着马匹跑去的二人都尼玛傻眼了,转身就跑,这尼玛怂的也太快了吧!
甘州城下,火枪手躲在盾牌后面,对着城头就是一顿猛射。
曹变蛟看的心惊胆战,额头冷汗直流,“熊老弟,这样毫无章法的打仗,行吗?”
赶鸭子上架的熊楮墨也是迫不得已,他原本设想是由大明土著卢象升来指挥整场战斗,他从旁观摩学习的,奈何任凭他好话说尽这老哥跟吃了秤砣一样死活不肯出山。
他这套打发全特么是从抗日电视剧里边照葫芦画瓢学来的,说出来估计攻城的将士们能把他当场给阉割了。
好在自学成才熊楮墨的指挥果断,在山丹卫乱拳打死老师傅,原本就崇拜他的将士们信心简直膨胀上了天,他的没一条命令都被百分之二百的执行下去。
熊楮墨的心中七上八下,可此刻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一军主帅的气势怎么能输,更何况是在名将曹变蛟的面前。
他指了指蓄势待发的炮兵群,牛逼哄哄的说道:“老哥,你就瞧好吧,甘州城就是个铁核桃今天我也给他砸的稀碎!”
曹变蛟看得云里雾里,转身却见熊楮墨一脸的高深莫测,似乎是成竹在胸,他眼前一亮,“老弟,我知道了,大炮轰轰轰,你这是孙承宗孙督师的打法啊!
哎呀,是老哥我孤陋寡闻了,佩服,佩服!”
还真被曹变蛟说中了,熊楮墨的底气就来自这几十门虎蹲炮何上百发的炮弹,他玩的就是一力降十会,他就是打算一路轰下去。
他面不红心不跳,连忙摆出一副大将风度的样子,一脸谦虚的微笑道:“厉害了我的哥,我隐藏的这么深都被你看破了,承让,承让!”
曹变蛟听了想吐血,这哪是谦虚,这他娘的是欠踹。
甘州城北门城墙之上突然锣鼓喧天,震得人耳朵不断蜂鸣,就连阵前的马匹都开始烦躁不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