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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白此时也颇感为难,吕布这家伙虽然武功天下无敌,真要想杀他,一千多人一拥而上,也不是杀不了。但是代价太大,不值得,也不舍得。可是真这样放过了他,好像又太便宜丁原这老小子了。
这时候成齐偷偷摸摸的挤了过来,向何白悄声说道:“主公,那将的武技极高,属下只跟他斗了十数回合,就几次差点丧命,若非有余化上前来帮忙,我一时还脱身不得呢。主公,不如把他召至您麾下如何?”
何白翻了翻白眼,吕布看着是员武将,其实他现在是丁原的主薄,属于吃朝庭俸禄的处厅级公员务身份。自已的身份比他高不了多少,凭什么把他召来。而且,吕布的投靠,谁人敢信?你背叛就背叛了,却两次摘去上级的首级又是何意?上级再是不对,你学刘备拍拍屁股走人不行,非得要弄死人家。太狠了些。
丁原势大,何白只能决定暂时屈服,只是此仇却深深的记在心中,日后必然有报。于是问道:“丁刺史,丁公,下属有错,罪在主上,你先前便是以此来问责于我。现在你有错了,却推出下属顶罪,这是何意啊?”
丁原哈哈笑道:“这也是本官的为难之处啊,奉先向来极有主见,他若决定好的事,本官亦不好强令改变。不过人虽是奉先所杀,但奉先却是为了护佑我才不得不杀的。何都尉今日就给老夫一个面子,掀过了此事如何?”
何白笑道:“好。不过我却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的面子在某眼里不值一文。某是看在这位奉先兄的面子上。何白最喜勇士,也最敬勇士,更敬重舍命护主之豪勇之士。奉先兄为护主杀人,何白可以理解。”
丁原冷哼一声,说道:“多谢何都尉的大度,本官这就告辞了。”说罢,又转身对着十数名下属武官,及太原郡的良家子们说道:“明日一早,尔等要收拾行装,拨营而起,直至雁门郡广武县下寨。等候本官与后续大军的到来,与护匈奴中郎将一起共破南匈奴。”
“末将、小人尊令。”众人齐齐的应和着。何白却看着有些不是滋味,这些良家子一去,只怕就被吕布个人的勇武魅力所征服了,再难回到自已的手中为将了。看来自已与他们的属性无缘啊。
何白长叹一声,将自已的私兵营与工匠营移到了另一处驻扎,辛辛苦苦一整月,好不容易练出了五千大兵,却成了给丁原做嫁衣了。
何白正难过之间,又见太原太守偷偷的寻来拜访了。太原太守焦急的冲何白说道:“今日之事本官也听闻了,那钱何都尉还可以用斩首功之类的圆说过去。但本官这些,却无法说清啊。丁刺史一直向本官索要郡库之中的钱粮养军,所费巨大。何都尉,若是丁刺史问询你缴获钱粮的细数,可否少报一亿钱?”
何白摇摇头说道:“听闻丁建阳也是从小吏与武官出身,对于缴获他岂有不知的。按三座县城共一万户来算,丁口五万余,钱财怎么也有三、四亿钱左右。就算因为钞掠不严,三亿钱还是绝对有的,可不能再少了。”
太原太守手足无措的叫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何白劝道:“遇到这样的刺史,我亦无法,我可退出五千万钱出来入库,其他的太守大人你自已看着办吧。”
太原太守没奈何,只得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官也只能取出五千万钱出来入库,等侯丁建阳的取用了,其他的钱本官也没有办法。”
何白想了想,自已在年后的天下大乱讨董战中,倒底是以太原郡为基业,还是另取其他的郡国为基业,一时还没准数。自己与太原太守合作愉快,却还需要拉住这太原太守不可。于是说道:“主掌丁建阳钱粮文书的人,名叫吕布,听闻他十分的爱财及美人,太守大人不妨……”
太原太守顿时给了何白一个了解的眼神。
第44章 酒后糊涂()
因为吕布名为文官,可脾性却还是武官的脾性。太原太守恐怕自已的说辞不对胃口,于是强拉着何白去见吕布。
吕布住了晋阳城的一处小院中,是太守专门安排下来的。太原太守给丁原的每个高级幕臣下属都安排了一个小院。因为吕布的级别较高,所以相对的会豪华一些。
在太原太守送上了价值数百万钱的珠宝等物后,吕布立时大喜的将太原太守与何白迎入了府中,丝毫不见白日时的杀气腾腾了。三人坐在府中饮酒,吕布有几名亲兵在院中侍候着。不久,太原太守为了说话方便,于是请吕布暂时将亲兵们挥退。
吕布给了亲兵一人一千钱,让他们自已去找乐子。太原太守立即开始了灌迷魂汤了,何白惊讶的发现,吕布的文才不错,至少在古文方面,就比何白要强上许多。
太原太守说道:“闻吕主薄在张刺史的麾下为从事时,某就早有耳闻,只是某不明吕主薄的心思,从来不敢上门拜访,今日得何都尉之劝,方才敢大着胆子上门求教一二。”
何白此时才知道,原来吕布还曾在前任并州刺史张懿的麾下任过事,只是当时才刚刚投靠,还不得张懿的信重,张懿便战死了。吕布也是在张懿的手下,才结识了张懿的同宗人张扬及义子张辽等人。
吕布疑惑的问道:“今日听何都尉之言,似乎颇知某家?不知何都尉与某家是否相会过。”
何白笑道:“没有,没有。不过奉先兄之威名,何白却早就有所耳闻了。只闻奉先兄极擅射箭,百发百中,一杆方天画戟在手,几乎天下无敌。乃是如前汉飞将李广一般的盖世勇将。昨日得见,果真不同凡响。”
吕布一听,得意的哈哈大笑,说道:“不想却是初次相见的天明弟深知某家啊,某家决非大言,朝庭若是以某家为将帅,所到之处叛事皆平。所镇之地,胡虏不敢正视半分。只可惜……”
何白哈哈大笑道:“奉先兄之能力世人所能共睹也,不用太过担心会白白的浪费了自身的才华。我观奉先兄气聚华盖,神华内敛,自身的气运直有深藏不住,有猛然喷薄而出之相。无需两、三年的时间,世人当人人都识君矣。”
对于太原太守与何白的马屁之言,吕布顿时中招了,不禁有些昏昏然。看来吕布果真是个单纯的家伙,就像三岁的小孩,变脸变得极快,特喜欢自我吹捧与他人的夸耀之言。
就在此时,早在府外的太原太守马车之中,等候许久的晋阳城美人被召进来后,吕布便彻底的拜倒了,直叫太守叫哥,叫何白叫弟。那掏心掏肺之意,让不太了解吕布此人的太原太守诧异不已。
何白总算是看明白了,吕布这家伙,只要是对他好的,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他都必然会跟你掏心掏肺的。趟若被他发现你是虚情假意的,顿时杀你没商量。所以敢用他之人,对他必须要真诚。就跟……刘备对关张一样。
吕布在历史中的可悲下场,与后世的坏名声,未尝不是他跟错了主公,而落得个没下场。要是早一点跟着曹操、刘备与孙策这等英主混,必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兄。
何白的酒量浅,早醉了。吕布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被美人一通猛灌之后,也醉了。立时狂态大发,抱着美人如抱婴儿一般的,回到房中胡为去了。倒是太原太守酒精考验的,最后才醉。而太原太守有有仆人相扶,自乘马车回去睡觉去了。何白因酒醉不能骑马,只能独自爬在案几上发呆。
吕布的亲兵也不知踪影,府中似乎也没有一个仆人,何白便悲摧得一人在客厅中睡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何白被腹胀所惊醒,迷迷胡胡的就在厅外的柱旁放起水来。刚刚放完,却无意中听到了一声惊呼声。
何白转头一望,黑暗中似乎见到一个紫衣美人正瞪着眼望向自已,吃惊的样子好像是不能置信,在深夜中的院子里竟还有何白这般粗俗的家伙在。何白醉眼发愣,一时间也不知自已身在何处了。
只是在深夜之中正奋起之时,突见有一美人的出现,第一印象不是惊慌,反而以为是在发美梦。既然是在发美梦,那还客气干嘛。何白一把拉住了转身欲逃的紫衣美人,就毫不客气的亲吻了上去。
(此段已删除。)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小女孩的哭声,惊醒了何白与身下的美人,身下的美人这才大力的将何白推开,跌跌撞撞的跑掉了。何白此时才稍稍的清醒了过来,当回想起身在何处时,顿时发了一身的冷汗,猛然惊醒过来。
何白点起烛火,四处察看,心中阵阵发慌,竟然是在吕布的府中!何白不由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来,却原来自已刚与吕布的妻子????了。一时之间何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出。黑暗之中,好似吕布立即就会从哪里跳出来,提着方天画戟追杀自已一样。
何白两腿有些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才定了定神,确定吕布应该也在醉酒之中没醒,不知此事的发生。这时何白才敢爬起身来,收拾起四周的犯案现场来。
夏夜的凉风将何白吹得打了一个寒颤,方才一肚子的水酒全都化作了冷汗,还将刚刚穿好的衣服打湿了。何白不由打了自已一记耳朵。真是狗胆包天了,竟连吕布的妻子都那个了,话说她长什么模样来着?不记得了?
收拾完罪证的何白一时还没想着开溜,竟想再见一见她的本人。在吕府中左转右转,依着那小女孩所发出的哭声位置,来到了府中东边的一处厢房内。只见房内点了一支烛火,一个披着素衣外袍的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女孩轻轻的拍抚着。
何白思道:定是她了,那女孩难道就是吕布的独女?
女人是背对门外的,何白瞧不清,于是轻轻的一敲房门。只见那女人惊慌的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艳丽而媚到骨子里的妖娆面容,一张媚脸更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一张小嘴被一只玉手死死的抚住,生怕会发出尖叫来。年纪只在二十一二岁左右。
何白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吕布的眼光也是挺挑的嘛。何白步入房内,走向惊恐的女人,女人不断抱着女孩后退,最后却退无可退。
何白没有再度上前了,只是轻轻的说道:“先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你只是在此抱女睡觉,可懂?不要胡思乱想的,早点乖乖的睡了,我也走了。千万要记得,不要露出破绽了。就当是一场春梦吧。”
说完,挥挥手离开了吕府,回到自已在城中的府上。一路之上,何白不断的回味着,却又很不清晰。不由拍了自已一掌,此事实在不该,真是酒后乱性啊。
不过这事也怪吕布,府中也没一个奴婢使唤,做妻子的深夜跑到前厅里来又是何意?再说了,吕布杀我麾下十数亲兵,我如此也算是报复他吧。
何白摇摇头,话说自已来到汉末这个混沌不明,缺少后世秩序,多以强者为尊的世界,品性也渐渐有所改变,不如后世那般守秩与正直了。特别是为了夺取汉朝的江山,心理都有些朝阴暗里发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虽说食色性也,但***女,无论是在何时都属大恶。只是吕布喜好玩、弄部将之妻,曹操喜好人妇,刘备纳同宗寡妻,这都被记入到正史之中,可见这些争天下之辈都不是什么好鸟。
自已在这方面有暇,也属正常之事。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