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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此话一出,江万里打了一个冷颤,赶忙再次叩首,说道:“这,这犯官也不知道啊,那颜查散确实是一口承认人就是他杀的,犯官,犯官也没有办法啊!对,对了,当时也还是有开封府的展大人在此的。”
宋辉一听,暗道不好,这糊涂管现在怎么就把自己咬出来了?就在宋辉筹措之间,南侠展昭也是皱眉,看了一眼宋辉的方向,心中早已猜测出其绝对是宋辉拿着自己的鱼袋冒出自己了。
可是包大人却并不知道此事,惊堂木一拍,喝声说道:“一派胡言,展护卫怎么可能会前去你们祥符县?”
江万里战战兢兢的回答:“犯官说的千真万确啊!”
旁边南侠展昭也觉得不能再让包大人对这件事刨根问底,所以也弯下下在包大人耳边说了几下,宋辉看来燕眼里,苦笑一声,看来南侠展昭这就把自己“出卖”了啊。
包大人听后点了点头,也看了一眼宋辉的方向,不再询问江万里关于展昭一事,反而继续问道:“那既然有人告你贪污受贿,屈打成招,那本相自然是要审理的,现在本相就传召原告之人,你们两个且可当堂对质。”
现在的雨墨也早已吃了早饭,就等着包大人传唤大堂了,现在也终于等到了,雨墨也在两名衙役的带领下迈步入了开封府大堂。
雨墨也很是乖巧,看到包大人后,赶忙跪倒,口呼:“包大人在上,请收小人一拜。”
包大人也没有回话,反而是说道:“雨墨,你且看来此人是谁?”
说话之间,包大人也已经点指江万里。
雨墨抬起头,小脑袋转换之间,便也看到了江万里,口中“咦”了一声,说道:“咦?你,你这不是祥符县那官儿嘛?你也到这里了啊?”
江万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雨墨,点头说“是”,江万里自然是认不出雨墨到底是谁的,现在只求这个小祖宗少胡说八道一点才是。
包大人看两人认清后,也说道:“雨墨,你昨日状告祥符县县令江万里屈打成招、贪污受贿,现在你们两个都在这了,你两个且对质一番吧。”
雨墨一听,这也就来了勇气了,挤到江万里面前,说道:“我说县大老爷,咱做人可是要摸着良心啊,我们公子那是好人啊,可你呢?案件审理的不明不白,收受柳洪贿赂之后,就说我们家公子杀了人,还要判他个死罪,我们家公子不招认,你就飞锁连环、夹棍脊杖一起上,哎呦,可把我们公子打的太惨了,你,你说你良心过得去么?天底下这么多的官,恐怕就只有包大人才能专门整治你们这群贪官了!”
雨墨说的真假参半,让人不得不信,宋辉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在场,保不准也不会被雨墨给唬住。
可是江万里却大喊冤枉,现在可谓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自己百口莫辩,但是江万里还是咬牙之间,反驳道:“我说你这小娃娃,真的好不狠心,我哪里用飞锁连环、夹棍脊杖行刑你家公子了?咱做人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我的孩儿啊,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如此这般害我啊!”
此时江万里说话都带哭腔了,显然是真的害怕了,可是雨墨却也不依不饶,反而喊道:“哼,你们这些官就是贪污受贿,如果你没贪污赶忙判我们家公子?如果你没屈打成招,这哪有人自己认罪的?这话县大老爷您自己信不?”
雨墨现在也有点来劲了,说话很是没有分寸,就是一口咬定江万里贪污受贿、屈打成招。
包大人也觉得雨墨说话有点太放肆了,赶忙惊堂木一拍,喊道:“雨墨你说话休得无礼。”
雨墨听后,不再言语,乖巧的跪倒在一旁。
可是江万里也就在这喊冤之际,脑海中却也突然清醒起来,忙抬起身来说道:“那,那包大人,既然这小娃娃状告我对颜查散屈打成招,那何不现在就叫颜查散上公堂,现在就脱衣验伤,看一看犯官到底有没有屈打成招。”
江万里平时虽然糊涂,但是现在紧急关头,脑袋反而清醒了一点。
包大人看到江万里如此笃定,心中也已经有了思量,便对着江万里说道:“好,那本相这就传召颜查散。”
雨墨一听,暗道不好,自己刚刚光顾着自己瞎白活了,如果一会自家公子上了公堂,检查之下没了伤口,那该如何是好?如此想着雨墨的小脸也便拉的老长了。
衙役令命,便也下去将颜查散带到了大堂之上。
颜查散被带到大堂之上,赶忙跪倒叩头,喊道:“罪犯颜查散见过青天包大人。”
第132章 颜查散案(二)()
颜查散现在迈步走到公堂之上,稳稳当当的给包大人叩问了三个响头。
包大人低头看去,这颜查散生的帧数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现在虽然落魄,但也不失风度,包大人见到颜查散以后,也更加笃定此人万不可能是杀人的凶犯,虽然人不可貌相,看面相可能会有所偏差,可是包大人毕竟审理的犯人太多了,光看人的面向,就能断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是作奸犯科之人。
颜查散万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其中定有隐情。
包大人惊堂木一拍,问道:“堂下所跪何人?哪里人士?”
颜查散达到:“罪犯颜查散,又字春敏,家住江苏常州武进县。”
江苏常州武进县,包大人对这个名字也很是略有耳闻,只因十几年前当地也是出了一个大清官,叫做颜世昌,只因断案入神,仿若佛爷,所以又称颜活佛,那是包大人还在端州当一知州,对其颜世昌那也是略有耳闻。
可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这颜世昌就没有音信,再到后来传出消息说是病死了,就不了了之了,这件事当时也还是让包大人着实难过了一把。
大宋朝又找了一位肱股之臣的好官,包大人惜人才,眼下这颜查散姓颜,颜世昌也姓颜,两人又同是武进县人士,他们二人莫非有什么关系不成?
想到这里包大人于是问道:“颜查散,那你可知道你们武进县有个颜世昌?”
颜查散一听颜世昌,脸色也变了一变,回答道:“不满包相爷,颜世昌正是罪犯的家父。”
包大人一听之下,差点惊讶出声,没想到这颜查散真的就是颜世昌的后人。
可是现在包大人毕竟再问案,脸上表情也是转瞬即逝,于是转移话题,问道:“那你为何来到了祥符县,又因何在祥符县犯了人命官司?”
颜查散也恭敬回答:“只因罪犯的姑父就住在这祥符县,罪犯也因受家母委托,前来投亲,也好明年参加朝廷大考。”
包大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又为何犯了人命官司,又因何杀了那丫鬟春泥?”
颜查散思索一会,回答道:“只因那丫鬟春泥,对我不敬,慢待与我,我这才心生狠意,将其杀死。”
包大人点了点头,又问颜查散道:“那你是怎么讲春泥杀死的?”
颜查散回答道:“我,我是用手将其掐死的。”
包大人略加思索,又话锋一转,不再询问此事,而是转头点指雨墨,对颜查散说道:“这个小娃娃,你可认识?
颜查散看了看雨墨,也是答道:“这名小娃是罪犯的书童雨墨。”
包大人现在也不敢轻易相信某一方的供词,此时颜查散所说供词和自己刚刚查阅此案的供词如出一辙,所以问话都只问了一般,因为如果对方不说真话,就算同一个问题一直问下去,那也是没有用的。
包大人低吟一声,不明所以,话锋再一转,又问道:“那你在祥符县的时候,那县令江万里可是对你屈打成招?动用何种大刑?”
颜查散是实在之人,不会说谎,赶忙说道:“回禀青天包大人,绝无此事,江大人万没有对罪犯动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承认的,如若不信,青天包大人大可让罪犯脱衣验伤。”
包大人也点了点头,招呼张龙赵虎,说道:“来人呐,脱去他的囚服。”
张龙赵虎得令,脱下颜查散的囚服。
当颜查散囚服脱下的时候,也不出所料,身上无一丝一毫的伤痕,如果颜查散真的受过刑,现在恐怕早就皮开肉绽,双腕发青,双足通红了。
雨墨眼尖,看到颜查散囚服脱完,眼珠子一转,也说道:“哎呦!我们家公子身体还真好,这才几天功夫,伤就都好了。”
一切事情明了,虽然雨墨还想狡辩,可是包大人心中早有了主意,心道:“好你一个雨墨,枉告不实,一会再找你算账。”
包大人也是知道现在并不刨根问题先审问雨墨这个小娃,反而是颜查散一案才是重中之重。
此时红笔师爷公孙策也拿上来两样证物,这两样是两把折扇,一把是颜查散的,另一把自然是冯俊衡的。
包大人先拿起颜查散的那一把折扇上来,展开观瞧,只见上面用非常漂亮的小楷写有一句诗:“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意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妄称男儿大丈夫!”
落款为:颜春敏。
其字如刀削,骨中透气,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勾,神采动人。
包大人那也是懂书法之人,一看之下也不由的暗暗惊叹,这颜查散还真是个人才。
包大人又拿起另一把冯俊衡的折扇,看了一下之后,胡子也差点气歪了,因为这上面不但有字,还有画,画面是一个风尘女子酒楼接客,其衣服半遮半掩,衣不蔽体,其尺度之大,让看着无不咂舌,不但更加气人的在其上方,还有一首长言小诗。
上写: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佣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字体说实在的也算是不错,随未有颜查散那般风林俊秀,到也还算是别具一格,可是这诗句和画面倒是给其降了一个个大大的负分。
包大人也是不看则以,一看之下便有对那冯俊衡厌恶了几分,只因不但这画露骨,这诗也着实是败坏门庭,这首诗也正讲的是一女子与另一男子行房之时,从刚开始的有些含羞微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以致最后的忘情投入,尽享快乐巅峰写了个方方面,行房结束,还不放来事后描写其香汗点点,发乱意迷。
如此香艳场景,包大人脸上的青筋都跳了好几下。
一旁的宋辉虽未看清楚那折扇之上写了什么画了什么,可是光看包大人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个什么冯俊衡看来是要倒霉的了。
包大人虽然有意想帮颜查散,可是眼下也很是无奈,现在颜查散一门心思认罪,再审问其也是审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惊堂木再次一拍,也便将柳洪升堂审讯。
柳洪现在年纪也是颇大了,身体虽然没出现什么大的毛病,可是岁数摆在那里,颤颤巍巍的走到公堂之上,叩首便拜:“小人参见青天包大人。”
包大人点了点头,问道:“堂下所跪何人?哪里人士?”
柳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小人是祥符县柳家村柳家巷之人。”
包大人继续问道:“那你可知本相因何将你带来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