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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滑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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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四六傻眼了,知道其中有蹊跷,可具体怎么做完全不知道。

    张虎的手又是一张一合,一文铜板又回来了,两手交叉合十,再一分开,一枚铜板变两。

    “好。”

    “牛轰。”

    “再来一个。”

    ……

    当兵的日子苦,来个会变戏法的,大伙掌声非常热烈。

    想想刚才的赌约,还有抡大锤,扛粮包的话,李四六脸拧成苦瓜,娘的,居然让个毛头小子往沟里带。

    张虎脸上带着狡黠的笑道:“四六叔,这个你行不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掏粪的活我就不抢了。”

第22章 我不要钱() 
张家岭领主家里,小丫鬟端着洗脸盆脚步飞快,来到厨房,“快点,给二少爷准备早餐。”

    厨房哥几个早就准备好一家的早餐,正忙着伺候自己。他们的事情不多,早中晚三顿简单,天天忙活这些事,熟能生巧,掌握各种偷懒的法子。

    听到丫鬟的话,伙夫们有些懵,太阳刚晒屁股,张二公子怎么会起床呢?再者说,领主大人几年前发过话,杜绝骄奢淫逸,要求勤俭节约,张家的伙食从此一落千丈。虽说比普通人家好许多倍,但对于享受惯了的公子小姐们来说,太寒酸。

    二公子平常并不在家吃饭,伙夫们喜欢这老爷,不给他们添麻烦,也不挑刺,好伺候。

    “哎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公子这么早起床?”

    伙夫们气归气,还是放下筷子,忙活起来。

    小丫鬟平常埋怨话只能在这里吐,道:“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二公子昨夜早早就睡了,没喝酒,没吐,没闹。”

    “早上鸡没叫,就起身了,还到院子里活动筋骨。”

    “本以为我能轻松,看来以后也会像那些姐们一样忙碌。”

    小丫鬟专职伺候张二公子,比起其他姐妹轻松不少。这主子没脾气,不挑剔,不用人伺候,成天吃喝嫖赌,下人们活少省心。可今天却跟打了鸡血一般,她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担忧。

    院落里干净整洁,种着花草小树,清晨,树叶上还占着露水,空气中带着花香,置身其中让人神清气爽。

    张凯洗漱过后,穿戴整齐,坐在院中品茶,体会久违的早睡早起的舒畅感。

    吃喝嫖赌除了真正的痴迷者之外,没有多少人真的喜欢醉生梦死的感觉,酒精从来都不能消除痛苦,只是麻醉神经,让自己暂时忘却烦忧罢了。

    酒醒十分,痛苦难受会让自己的脑子无暇他顾,周而复始便能给自己借口,继续逃避沉沦。

    事业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哪怕只是一个尚未实施的可执行计划,都足以达到打鸡血的效果。

    张凯与张虎一路同行从云中城回到张家岭,聊了很多。最初他认为张虎纯粹吹牛皮,假大空的话谁都会说。

    多少次午夜梦醒时分,他也曾臆想过无数场景,对自己讲豪言壮语。但一觉醒来,臆想的东西无法一步一步执行,终究会回归于浑浑噩噩的生活。

    深谈之后,他决定干一票。依稀记得零碎的一些词汇他从未听过,股东票据买卖相当于发行纸币,炒高票据价值相当于货币减重……

    张凯出生贵族之家,虽说平日吃喝嫖赌,但耳闻目染,也知道一些圈钱的法子,发行纸钞他爷爷和老爹干过,铜钱减重以一当十也玩过。这些手段不仅他们家使用,整个帝国的贵族都是如此。有的贵族玩砸了,灭族,有的贵族玩好了,起飞,无路可选的条件下,这些手段无疑是最后的筹码。

    但事实不是贵族老爷想玩游戏就能玩,老百姓哪怕是傻子,老把戏玩多了谁也不会再上当。

    张凯并不知道张虎讲的话具体什么意思,只明白本质上还是搞纸币,铜钱减重那一套,不一样的是换了一种形式。

    他身上流着家族血液,现如今张家正处于危难衰落之时,他想做些事情,挽救局面。

    先辈留下来的老方法已经不能用了,张虎挂羊头卖狗肉,新瓶旧酒再玩老把戏或许有奇效。

    张家演武厅里,张霖一边吃早餐,眼睛还不断扫在挂着武器的架子上。

    三十面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每日必先摸摸刀枪棍棒,连餐桌也设计于此。他告诫自己是一名贵族,为了光耀族徽,要勤勉,要努力,要上进。

    时间就像一把杀猪刀,不仅毁容,还毁梦。

    如今,张霖在演武厅享用早餐的习惯还在,只是少了一些环节,不再摸那些刀枪棍棒。再能打有什么用,双拳难敌四手,手中资源多寡才是决定强大与否的关键。遵守信义,珍视荣誉,勇敢尚武,去你娘的。

    三次诸侯大战,哥打弟,叔打侄,挖地三尺想尽一切招数圈老百姓的钱,谁他娘的遵守信义坊真是荣誉。勇敢尚武倒是坚守住了,无异于强盗土匪。

    张霖眼神回到身边的女人身上,锦衣华服,恰到好处遮去眼角纹的淡妆,一举一动皆照着礼数上的规矩,透着雍容华贵。

    他心里对这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发妻没一丝感情,即便年轻时也没有。

    “来,再吃一碗。”凌雪云给丈夫重新盛了碗粥。

    她生在河风地凌家,从懂事开始,就没敢奢望会得到丈夫的爱,如今,她也不爱这个软弱,愚蠢的男人。她毕生的事业便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为家族收债,替孩子夺得权利。

    张霖接过碗,皮笑肉不笑,道:“辛苦夫人了。”

    张凯来到演武厅,叩拜行李,“给父亲,大娘请安。”

    自己的二儿子今天居然来请安,张霖很错愕。

    他明白,老婆替娘家掏光自己家的粮仓,家族里的人对他很失望,就连亲生儿子都多年未曾说过话。

    这一切,他冤。为了保住家族不灭,高利贷是他老爹借的,他接手的时候已经成烂摊子,换谁来敢赖账。

    张霖心中有愧于张凯,二儿子变成今天这样,他有责任,不管别人怎么评价,都是心里的宝贝,“老二,来,坐,吃过没有,再来点。”

    张凯坐到餐桌上,道:“父亲,我吃过了。找你商量点事。”

    张霖放下手中的碗筷,道:“你说。”

    这张凯一贯散漫,今天突然换个性子严肃起来,实在诡异。突然找老爹,想来应该是要钱,要权,凌雪云竖起耳朵,这关乎她的利益。

    张凯道:“我要开一家镖局。”

    镖局这个词汇是从张虎嘴里说出来的,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个词汇。

    张霖问道:“什么叫镖局?”

    张凯回道:“替人押运货物。”

    这么一说,张霖就明白了,不就是车马行嘛。

    张凯继续道:“咱们张家岭贫寒,很多物资需要从别处买。盐在齐国三十文一升,到我们这里近二十倍,为什么我们白白让别人盘剥?我们也可以做。”

    地域差价谁都知道,这钱却不是谁都能挣的。

    这个时代运送大批物资的成本巨大,道路崎岖,交通工具原始,地广人稀盗匪横行。

    张霖面露难色,他何尝不想挣货物地域差价,张家也曾经做过,获利颇丰。如今不行了,诸侯大战打得一穷二白,拉货要大量车马,要大量保镖,哪哪都要钱。

    凌雪云猜得没错,果然是要钱的,道:“老二,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做生意是要本钱的,张家如今可没钱。”

    “我跟你说说吧,要挣异地货物的差价,得有车马,张家没有。得有兵士互送,张家有兵,不过远距离出动,不仅张家镇危险,这消耗的钱粮也不少。归根结底没钱什么都做不成。”

    张凯反驳道:“既然知道没钱什么都做不成,大娘怎么不跟娘家说说,让他们别逼债那么狠,给缓口气的机会。”

    “还有,大娘,我可没说开镖局要从你钱袋里拿。”

    小兔子一改常态,突然咬人,凌雪云懵了,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红着脸:“你……”

    张霖看着儿子替自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很畅快,连忙打圆场,拍拍老婆的肩膀安抚:“夫人,老二年纪小,别跟他一般见识。”

    转过头,佯怒指责道:“老二,怎么说话。”

    傻子都知道,张霖心里乐着呢,装模作样功夫还不怎么样。

    张凯道:“父亲,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我只要你给我站台,让张家岭所有人知道,我是你儿子。”

第23章 老方法() 
张家岭最富有的人毋庸置疑,当属继承这块土地的领主,男爵老爷张霖。

    张霖却只是表面富有,实则可动用的资源有限。

    张家百年前也就几十人,带着一群农奴夺得这片土地,命名为张家岭。

    如今张家子弟已有数千人,这还不算像牛角村半坡张家人那些血缘远的亲戚。这数千人都是功臣之后,他们要土地,他们要钱,他们要人养活。

    张霖作为领主,族人效忠于他,为他打仗,相应的,他就要给族人土地,给他们钱,养活他们。如今,内有米虫,外有巨债,他已经不堪重负。

    要解决危局,他能想到的方法不多,利用手中掌握的军队,对农奴暴力征收重税,这是直接有效的方法。然而他却不能这么做,周边的贵族虎视眈眈,等着找到借口来吃掉他这只弱小的羔羊。

    铜钱减重,发行纸币圈农奴的钱,倒是可以防止打着正义大旗来侵略的贵族。可惜农奴们学乖了,已经不吃这一套。

    脱去光鲜的外衣,张霖人格破产,负债累累。

    张家镇集市里店铺不多,最气派的就数盐铺,他的主人称得上张家岭第一富豪。

    张天明除了盐铺老板的名头外,再无别的头衔,追本溯源,他的身份了不得。现任第八代张家岭领主男爵大人张霖的哥哥,按周帝国继承制,男爵头衔本应该挂在他的头上。

    他主动放弃领主之位,放弃本可以从家族中拿到的所有权益,连家族傻子都能得的骑士头衔也不要,这一切完全出于自愿,没有任何阴谋。

    三十年前,有人认为他傻,放弃功名利禄除了这个原因还真难找到其他理由。有人认为他贪生怕死,为了不上战场,不惜脱离家族,亵渎自己高贵的家族血脉。

    如今,张家知道状况的人明白,男爵的头衔就是一烫手的山芋。

    张天明不傻,也不怂,他看得比所有人都远,一个家族延续时间越长,潜藏的危机越大,要想长治久安,需要一些能力强的家主,他知道自己不是,更不想祖先家业毁在自己手里。

    战争加剧贵族的灭亡,张天明不愿意掺和这趟风险比收益高的浑水,果断扔掉出生时含的金钥匙,撇开与家族的所有联系。

    他称得上白手起家,做起小生意,脚踏实地慢慢经营。如今,他打败张家岭所有竞争对手,控制这区域盐的销售。盐这玩意,谁能不吃呢?垄断在手里所得钱财不亚于领主征收人头税。不需要征税的暴力工具,无成本的收割,要多爽有多爽。

    张天明正在自己的店铺里翻账本,进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他的弟弟和侄子。

    他对于自己的男爵弟弟很是头疼,找他,除了要钱,还是要钱。盐这玩意是暴利,但经营需要成本,垄断需要打点各个环节,他挣到的钱不足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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