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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立即三五成群地围堵住几处建筑中的阴影,包抄过去。
就在两处阁楼中间的过道上,正守着十来名刺金门弟子,向着一栋楼宇包围过去。
突然,两支冷箭闪电般射到人群中,炸起两团烟雾,一道魅影从一处阁楼飞身而出,没在烟雾中,然后又从烟雾穿出,钻入另外一座阁楼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众人驱散烟雾后,一阵怒骂,但已经丢失了目标。
魅影在冷箭的帮助下,巧妙地在阴影中来回穿梭,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往南面的围墙而去。
阚乌本想追踪冷箭所在位置,但却发现冷箭神踪飘忽,更甚魅影,心中大惊,直接弃了放箭之人,直朝魅影追去。
数百名刺金门弟子就这样追着魅影,朝南面而去。
常羽本躲在远处暗中观察,但魅影在阴影中一闪一没之时,常羽也失去了她的踪影,更兼自身功法不济,早就被落在了后面,眼见着越跟越远,神念也追踪不到,索性也不追了。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回想起魅影与阚乌大战时,黑袍下显露出的娇小身姿,脑海中出现一张冰冷娇美的鹅蛋脸庞,美若千山冷月。
难道真的是她?常羽心中疑道。
可是她为何要伪装潜入到副门主的房中呢?
那几支冷箭又是谁发的?莫非还有人暗中在帮助她?可是,他们(她们)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副门主和南宫长老急匆匆地赶回去,是不是伏戎山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他们俩人任何一人的修为,也足以将她擒拿几次了。
副门主和南宫长老回去的时机未免太巧了吧?
想着个中种种细节,常羽疑惑更生。
没想到今夜一路追踪此人,目睹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战,但常羽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很多地方说不清,道不尽,一时乱麻难解。
常羽轻舒一了口气,平息心中波澜,决定先抛开此事,赶紧返回烟波亭中加紧修炼,毕竟自己所剩的时日不多了,哪还有心思管这些毫无头绪的事。
他沿着烟波亭西侧的长廊而行,想起当初魅影使用影遁之术时,能够于阴影中隐没身影,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神念横扫,小心前行着。
提心吊胆地穿过上百根石柱,常羽终于从长廊另一头出来,心中不由一缓。
他暗笑自己多心,正欲走向对面的一片竹林中。
突然!
常羽在离竹林十步之处,止步不前,心中一颤,连呼吸都凝住了。
他鼻翼微鼓,向着竹林方向轻嗅一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钻入鼻中,仿若空谷幽兰。
这股清香如此熟悉,不正是燕菁身上的味道吗?!
他心中的猜测顿时水落石出,但身形也凝在当场,不敢轻举妄动。
常羽当初在追踪那道魅影时,并未闻到这丝女儿身的清香,只是心中的直觉感应,让他觉得这道魅影似曾相识。
以常羽过人的感官,如今在此时才能嗅到这一丝幽香,那燕菁岂不是极有可能就在附近?
常羽眼光下垂,脚边处,一颗鲜红的血滴附在青石上,映着淡淡的月光,有如珍珠。
他往竹林望去,神念在竹林外围搜索着,不敢向里探去,终于在一片隐蔽的草叶上,发现了另一滴血液。
难道燕菁藏在竹林中?她不是往南逃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东边的烟波亭里?
常羽心中吃惊,正犹豫是否要转身离开。
突然,地面一阵轻颤,一声闷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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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势成合谋()
常羽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九尺高的阚乌正从两人高的围墙上翻落进来,重重地踩在地上,虬须倒竖,气势汹汹地扫视了四周一圈,眼神停留在常羽身上,发出一声轻咦,“是你?你怎么会在此地?”
此前常羽偷偷观战之时,阚乌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常羽被看得心中发毛,想起当日,阚乌追着墨雪儿和她的师兄谷武,一路追到野王镇上,追得前者狼狈不堪,最后墨雪儿向青羊子求救,阚乌才慌然逃离。
那时自己正被青羊老头拽着,聊些异想天开的建国大业,显然已被阚乌认出。
虽然不知阚乌与墨家、青羊子之间,有什么罅隙,但常羽可不想被无辜卷入其中。
况且,即便自己知道魅影的身份,但如果将其暴露给阚乌,一旦阚乌想到为何烟波亭中只有自己和燕菁两人,和燕菁的这层关系怎么也撇不清楚。
这阚乌未必会觉得自己是忠于刺金门,说不定连自己一块怀疑,到时眉毛胡子一把抓,把自己和燕菁打上同党身份,一个外门弟子,哪里说得清楚?
何况燕菁还有自保之力,说不定还有余力逃脱,自己不仅会受门内限制,以后被燕菁嫉恨报复,摸到房中,一刀两断,也是一命呜呼。
左右权衡下,常羽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出现在此地,更不能让阚乌发现燕菁,以免自己惹祸上身。
见阚乌一对虎目扫来,常羽嘴上勉强地干笑一声,向前走了一小步,正好将脚下的一滴鲜血踩住,作揖道,“外门弟子常羽,见过师兄。”
“外门弟子?”阚乌眉头微皱,提着藏青色的巨阙剑而来,虎步嚯嚯带风,只两三步就跨到常羽身前。
常羽面对着一堵铜墙,将自己成为外门弟子的前后,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哼,那****怎么会跟墨家、还有青羊子在一起?!”阚乌声势如雷地压到常羽身上,厉声问道。
常羽身形一晃,吃力地站住,心中琢磨不着阚乌跟墨家、青羊子的关系,咬牙说道,“回师兄,我并不认识墨家的人,当时以为那个所谓的青羊子只是个说书的老头,就跟他闲聊了几句,没想到后来遇到墨家和阚乌师兄。师兄走后,青羊子和墨家两人也直接离开了,我后来才加入刺金门中,和所谓的青羊子并不认识,请师兄明察。”
常羽觉得一道神念从身上扫过,上方传来一声冷哼,“谅你一个连内气都没有的外门弟子,青羊子也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
常羽听罢,心中不由苦笑。
阚乌一扫四周,烟波亭十分偏僻,连门内弟子也极少到来,如今深夜中更没有什么人影,便问道,“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常羽心中早料到对方会有此问,脸上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道,“不瞒师兄,我自知资质不佳,苦炼功法无果,就想出来散散心。因为门内有很多地方不允许外门弟子出入,所以我就只能在这里走一走了。”
阚乌一声冷哼,显然对常羽没有什么兴趣,又问道,“你可有看到什么行踪可疑的人?”
“行踪可疑的人?”常羽故作一惊,一指长老院落方向,不确定道,“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什么东西从屋顶上飞过,但再一看,又没有了,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不好!”阚乌望着长老院落方向,虎躯一震,顿时如风般席卷而去,几个箭步,就越上房梁,追了过去。
望着阚乌的身影远去,常羽悬着的心还未放下,竹林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意,紧紧压在他的身后。
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从这股冰冷的杀意,便可知燕菁并没有因为自己帮忙隐瞒她的行踪而心存感激,看来此人心性也如同其目光一样冷冰冰,常羽心中感叹。
但他自知燕菁虽然身负重伤,想要杀死自己,还是易如反掌的,接下来只要棋错一着,惹怒了这个冷艳的女子,只怕就会命丧此处。
他心中一思虑,便有了计策。
常羽右脚脚尖踮起,若无其事地来回轻搓石面,将地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此举是为了将血迹除去,对燕菁也是有极大的好处,常羽猜想燕菁应该不至于在这期间出手。
果不其然,血迹消失之后,后方也没有任何动静,常羽一颗心不由放下了一些。
常羽又抬头望月,轻吐了口气,自艾自怨道,“我常羽素无大志,来刺金门中只是为了赚点小钱,过点享乐的日子。没想到资质低劣,如今连内气都凝聚不出,哪有小命去管闲事。”
见后方没有动静,常羽又继续旁若无人地说道,“如今我骗了师兄,成为合谋,身份也不干净,这件事以后更是不可能启齿。唉,资质这么差,能不能成为刺金门的正式弟子还是个问题,以后只求保住小命就行了……”
常羽说罢,低头摇了摇,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轻移出去,神念则轻轻地向后探视着。
仿佛用了整整一刻钟时间,常羽的右脚才重新落到地上,向前踩出了第一个小步。
若是后方有一些举动,常羽也好揣测燕菁的心思。
但后方一点动静也没有,常羽心中不由有些紧张,他又轻挪左脚,试探着向前移出一小步。
忽然,一声冰冷的嗤笑从竹林中传来,扯得常羽心弦一紧,左脚顿时凝在半空。
几个呼吸之后,后方依然悄无声息。
常羽心中大舒了一口气,收起神念,脚步稳了一些,头也不回地,一深一浅向前走去。
离开烟波亭后,常羽咽了一口干唾沫,赶紧小步快跑地躲回房中。
……
是夜,濮阳城外的一处高岗,松林掩映。
一处连月色都洒不进去的阴影中,鬼魅般,倏然出现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是燕菁。
“你受伤了?”林中回荡着一道空幽的声音,飘渺无边,不知从何处传来。
燕菁沉默不语。
“可在封天河房中找到公子的信物了?”林中的声音又回荡道。
燕菁轻轻摇了摇头。
“这三****已将刺金门一干长老的房中都搜寻过了,仍是一无所获,所以今晚我与赵副门主才设计调开封天河,没想到,还是没有在他的房中找到金玉貌貅……”林中的声音喃喃道。
“也许金玉貌貅本就不在刺金门手中。”燕菁的声音淡淡道。
“不可能。当初我奉公子之命来取金玉貌貅,扮作那个身份与赵副门主在刺金门的北苑相见,不想赵副门主突然感应到院内有人偷听,神念扫去,果见一道人影突然从院中掠了出去。我与赵副门主追到城门之处,此人的气息却忽然消失不见。”
林中的声音一缓,又幽幽说道:
“等我回来之时,金玉貌貅早已消失不见,除了为数不多的几名长老和封天河,刺金门中试问谁能有如此身手?就算不在他们的房中,也有可能在刺金门的其它地方,不管怎么样,就是潜到地下三尺,也要把金玉貌貅拿回来!”
“金玉貌貅丢失之前,可把公子的密令传达到了?”燕菁问道。
“这个你放心,赵副门主在给我金玉貌貅之前,已经将公子的密命安排妥当了。嘿嘿,公子深谋远虑,我等自论拍马不及。不过金玉貌貅之中,暗藏此中秘密,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回来,以免有心之人发现此事。”林中的声音叮嘱道。
“我知道了,我会把刺金门的每一处都寻上一遍的。”燕菁淡淡道,转身欲走。
“接住!”
一颗圆物从林中向燕菁射出,燕菁左手接住,展开手心,正是一颗罕见的金灿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