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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这少年皮肤黝黑,身体壮实如牛,比左边那人要粗上一圈。他虽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十分干净,也不知是否有人常帮他换洗。这黑壮少年此时正一脸憨厚地对常羽笑着,露出一排大白牙。
左边那少年身形灵巧地往后一跃,蹲坐在地上,淡淡问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一醒来就叫赵里长,这赵里长是谁?”
“一天一夜?!”常羽抑制心中大惊,胡乱应了一句,道,“没……没有,刚认错人了。这是什么地方?”
那右边的黑壮少年呵呵一笑,有些腼腆地说道,“呵呵,这里是小卫国的军营,具体俺也不知道在哪,俺也是第一次走这么远。呵呵。”
“军营?!”常羽吃惊地四处一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空地上,夜空下二十几堆篝火串串地燃着,每堆篝火都围着四五十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足足有一千多人,火光将大家的脸色照得红灿灿。少年们或聚头攀谈,或沉默不语,神态各异。
再往外去,木栅合围,战马嘶鸣,数十队士兵举着火把,在各帐篷间穿梭,来回例行巡视着,俨然一片军中营地。
那身着旧锦衣的少年扭头不屑地瞥了一眼黑壮少年,慢悠悠地说道,“乡汉子,这里是大魏国跟小卫国北部交攘的观泽县……”旧锦衣男子一顿,又叹气接道,“的郊外军营……”
说罢,这少年又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常羽,问道,“怎么,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常羽苦笑道,“我……我还真不知道……”
“俺们这是服兵役呢,不过俺们是分到大魏国去了,明天才会到大魏的军营里去呢。呵呵!”黑壮少年凑过来憨憨说道。
“服兵役?!”常羽一听,回想起赵里长、张统领和陆统领,还有赵里长主院旁边那间空空的豪华大房间,心中一下明白大半,这赵里长竟然陷害自己!难怪当初对自己热情招待,还主动预付工钱,无非就是想栓住自己一段时间,好设计让自己去顶这兵役的差事。
常羽摸了摸后脑勺痛处,暗骂赵里长用心险恶,下手狠辣,只怪自己当初一时松懈,虽然早有预感,但万万没想到刚上赵里长家中第二天就着了道了,哎!
现如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又被送到这军营中,更是百口难辩。
常羽想想心中有气,用手一摸怀中,庆幸那一卷兽皮和竹简还在,只是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别说与那青羊老头失约了,后面更是怎么回去都是个问题。心中不由一阵失落和懊悔。
“乡汉子,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去当兵,是去送死的。”精瘦的少年不满地说道。
黑壮少年一摸头,一脸憨笑。
常羽还在消化服兵役的事实,又向那精瘦少年疑问道,“我从野王镇来,野王镇是属于小卫国的,按理说我应该也是服小卫国的兵役,为什么反倒要去服大魏国的兵役呢?而且,这送死的说法是什么意思?”
精瘦少年瞥了一眼常羽,没好气道,“你跟这黑脸的都是乡汉子,竟然连我们小卫国每年都要为大魏输送兵力都不清楚啊。这输送新兵蛋子当然是最节约国力的方式了,难不成把禁卫军和将军们都送过去吗?”
他挪了挪屁股,又蹭上几块泥,接着说道,“再说了,你说我们这些小卫国的士兵被分到大魏国里,每次打仗都被大魏人赶在前面,被敌人的弓箭打成筛子,被敌人的骑兵踩到泥巴里,不是送死是什么呀?”
常羽想起当初从骨巫上师手中逃脱之后,与魏国骑兵交战九死一生的场景,心中不由一阵发凉。
那黑壮少年凑过来,向两人伸出两只大手,憨憨笑道,“呵呵,俺叫麻平安,俺娘说在外多交些朋友,可以相互照顾。俺们做个朋友吧,俺力气大,可以帮你们,呵呵,帮你们……恩……”
“哼,帮我们收尸吗?”精瘦少年冷笑道,“你一个人扛俩?”
常羽一时语塞,这黑脸汉子也是好心,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本就没错,这精瘦汉子看着模样不错,嘴巴真是不饶人。
常羽一掌握住麻平安的大手,笑道,“我叫常羽,以后多多关照。”
说罢又转向那个精瘦少年,笑问道,“不知你尊驾大名呀?”
那少年被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在麻平安大手上轻拍了一下,淡淡说道,“展跖(zhí)!”
“俺,呵呵。”麻平安十分高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眼带几分感激对常羽憨笑着。
展跖,这名字真难听。常羽心中一想,嘴上却问道,“你们是为什么来服兵役的?”
“俺是被征用的,村里说有名额,一定要俺去,俺死活不想去,被绑过来了。”麻平安抢先怒道,“不过,俺听说,当兵能发不少饷银,这样就可以多赚点钱了,呵呵。”
“怎么,乡汉子,你要囤钱买媳妇呀,哈哈!”展跖大笑道,“那你也要有钱赚,有命花才行。”
“不是!不是!俺家里还有妹妹和失明的母亲,俺,俺想多赚点钱……”
常羽看这麻平安说得眼眶都红了,心想真是个老实汉子,拍了拍他肩膀以示明白其心中所想。
几番闲聊下来,常羽得知这麻平安原来是卫国东部一个叫太平村里的人,家里一个老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和妹妹拉扯大,如今患病已经双目失明,作为家中耕田柱力的他,按卫国律法,本来不应该服兵役的,竟然也被莫名征用了,真不知是不是也遇上像自己的倒霉事。这展跖倒是口风紧得很,除了说些风凉话,也不透露什么信息。
……
“什么?!你们俩连卫国刺金门都不知道?!你们,你们……唉,就算是乡汉子,你们也不至于是长在土里的吧?”
常羽看着展跖一张像看怪物的脸,望了一眼麻平安,显然这个黑汉子跟自己一样一无所知,无奈说道,“我确实不知道,怎么,这刺金门很有名吗?”
展跖左右一顾,睁大眼睛,凑过来道,“常兄弟,麻乡汉,不要告诉我,你们是真的来当兵的吧?”
(作者语:今天发现本书已经上了新书榜第3名,又拿到编辑签约的合同,真是双喜临门,一切都是大家的支持!再次致谢!)
第十七章 初闻刺金()
麻平安一挠头,不解地问道,“俺们不就是来当兵的嘛?”
展跖不屑地咂了下嘴,瞥向麻平安,一副“你还真去送死的表情”。
常羽也大为困惑,凝视着这精瘦少年,示意他继续。
展跖笑道,“常兄弟,如果你也是来当兵的,那就当我没问过刚才那句话,哈哈”
“展跖,我当然不想去魏国当兵,免得白白把小命搭上,但我不明白,我们已经到这军营里了怎么还有当不当兵的说法,这跟你说的那个刺金门又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啦!”展跖将两人的耳朵招了过来,轻声说道,“这刺金门在天下可是鼎鼎有名的大门派,在卫国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的。光刺金门的弟子就将近万人,遍布天下,人人习武。我们小卫国这块一个鸡屁股大的地方,如果没有这刺金门,我看呐,这卫国连棵草都被其它大国瓜分完了。”
常羽搜肠刮肚,也从未听说诸子百家中有这么一个有影响力的门派,不过这也倒不稀奇,像那骨巫族的招魂之术也未见传闻,谁知道这两千年多前的世界里,有多少自己完全不知与不能理解的地方呢。
“这跟当不当兵有什么关系?”常羽问道。
“嘿嘿,别急嘛。”展跖又向前蹭了一块屁股,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也知道,如今的小卫国已经不像当年建都在朝歌时的强盛了,早就在几十年前,小卫的国主卫王就自愿降了一级,降为卫君了,成为大国魏的附属,鞍前马后给魏王擦马屁。尽管如此,这魏王也不是什么好角儿,对卫君还是丝毫不放松,每年都要向小卫国索要许多士兵,不就是为了削弱小卫国的实力嘛,好让小卫国的军事实力一直保持在较弱的水平,永远成为大魏国的番地。”
展跖继续道,“这大魏国是在每年秋季征兵,但刺金门每年主要在春季招收门人,本来是打不到一块的。后来刺金门想了个办法,每年秋季趁小卫国给大魏国送新兵的时候,就到军营里招人,先选走了一批。小卫国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睁,军中还给予不少便利。这大魏国也得到了一些新兵,不好发怒。另外,也因为刺金门本来就不论出身,广收门人,汇集了各国很多修为高手,是个扎手的刺猬,谁都不想轻易得罪。”
刺金门主要在春季招收门人?此时正值刚入秋,难怪常羽在野王镇也未听说过,不过主要还是到此不久,很多事情都还不及打听,他又向展跖问道,“这刺金门不就是个习武的门派吗?为什么连魏王都会这么忌惮?”
“嗯……怎么说呢”展跖一摸下巴,侧目凝视,想了片刻,说道,“要说这刺金门是个习武的门派吧,也是对的。小卫国能够以剑术闻名天下,这刺金门功劳可不小呢。当年的小卫国建都朝歌城的时候,为了培养卫国将士的武术,刺金门应运而出。卫国全军将士人人都要在刺金门内练剑习武一段时间,这刺金门更是和卫**方融为一体,直属于卫王。那时的卫国大军可是一把利剑,不论再坚固的防守都能撕开一条大口子,谁见了都要拍马逃走。”
展跖轻叹了口气,又说道,“不过,自小卫国没落后,不知为何,这刺金门就跟军队分离了,开始广收门人,成为一派宗门。而且,还听说刺金门在朝廷上也有一席之地,跟军方都能分庭抗礼。越到后来,这刺金门演变成了一个赏金组织,凭借门人武艺承接各种悬赏命令,上至贵族大夫,下至平民百姓,都可以给刺金门发刺令,只要给足银两,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刺金门接受的,都会安排门人去执行,如果失败会按刺令的赏金十倍奉还。为此,卫国也没少收赋税,国库都堆满了金子,啧啧。”
“这刺令可以做哪些事情?”常羽有些疑惑。
“走镖,护商,刺探消息,追杀逃犯,只要刺金门应诺下来的都做。”展跖双目一阴,嘿嘿一笑,束音细声说道,“当年的吴王被专诸的一把藏在鱼腹中的宝剑刺杀了,还有赵国的老祖宗赵襄子,差点就死在刺客豫让的手下。说些近点的,就是越国亡国之前的,那个武功盖世的越王无疆,听说在与楚国交战前就突然身受重伤,导致在大战中旧伤复发而死。最近几年莫名其妙死掉的一些政客和大富商,就更别提了。虽然很多人追察无果,但以我展跖远超常人的直觉判断,我怀疑这些都是刺金门干的,至于为什么,嘿嘿,我也说不上来。”
常羽摸着了展跖的一些秉性,心想这小子说不准哪里道听途说的,来这里故弄玄虚,又问道,“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刺金门难道不早就惹怒各国,被各国踏平了吗?”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人欢喜有人愁。谁知道这些机密的刺令是不是来自哪个大国的权贵或王室的,这天下间的矛盾争斗那么多。那你说说,小卫国夹在赵、魏、齐三个大国中间,就这么鸡屁股大点的地方,打也打不过,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