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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阎行让返回允吾报信的阎兴暗中行事,就是要避免再一次将这桩祸事掀开惹得沸沸扬扬,而是协助阎父,补救联军战败之后在阎家捅出来的大窟窿,必要之时,也不惜下狠手解决族中暗藏着的反抗势力。
有的谋划可以写在书信之中,有的打算就需要由阎兴当面转述,阎行在心中继续思索自家是否还有缺失遗漏、谋划不周到的地方,同时出声勉励阎兴。
“经过这些日子磨合,如今这前院的近百董家人马,我已经能够大致掌控,再加上已经我已经得到了自由出入庄中、便宜行事之权,你无需有后顾之忧,凉州如今各家势力交错相攻,路途不靖,你带上两个人上路,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完,低头思索得失过后的阎行又抬头看了看阎兴一眼,发现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心中微微有些惊愕,又开口问道:
“此行你是否还有其它顾虑,你我兄弟之间,大可畅所直言,为兄定然设法为你解决!”
阎兴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阎行,有些无奈的说道:
“大兄的谋划甚为周到,小弟原本也无其它顾虑,只是,大兄,你是否还忘了一件事情?”
“我忘了何事?”
阎行被阎兴这么一说,心中也有些好奇,连忙出声问道,同时在心中思索自己刚才莫非还漏讲了什么,亦或是之前谋划的时候少考虑了哪一个环节。
“若是伯父、阿琬问到大兄归期,兴实在不知如何应答!”
阎兴看着阎行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自家这位族兄还是没有会意到自己的意思,只好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乍闻此言,阎行心中也是一个咯噔,他自己除了在信中简单叙述自家的近况之外,也没有具体表示何时会回归允吾家中。
被阎兴的话引出了万千思绪的阎行没有立即回答阎兴的话语,而是闷不做声直接走到了门外,望着天空中朦胧灰暗、缺了一角的月轮,他心中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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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驾崩()
阎行望着天空中灰暗朦胧的月色,心中一时之间也是心绪繁多,感慨万千。
他重生数岁,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努力去适应这个时代,从鲜衣怒马到折节下士,去结交笼络允吾城中的轻侠少年,从隐忍行迹到广结人心,去排挤、清除族中的不安分分子,从观望天下大势,暗中与自家的记忆对比,到推断大势走势,积极投身乱世,搏命厮杀······
他原本想要借着从军东征立下功业,来帮助阎父巩固族中地位,壮大阎家实力,扩大自家在凉州之地、各家之中的名气,然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后却在关键时刻功败垂成,自己几番辗转之后不得不潜伏在董营之中,敛羽翼,候风时,企图借助董卓的势力,谋取乱世之中的立业之基。
接下来,乱世之中的胜负得失尤未可知,至于归期,就更是遥遥无期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却不知道自己重回到允吾家中的时候,是哪一个冬天了。
只是这一些都不能够跟阎父或者自己的小妹阐明,阎行心中块垒难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心潮激荡之后,才缓缓转身,快步走回房中的案几之后,看着墨迹即将就要干了的书信,再次提笔在最后补上几行。
“男儿立志出乡关,名不成兮誓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阎行来自后世,所以他的字体沿袭了后世常用的楷体,快速挥毫将字体方正、规矩严整的一首七言诗写完,吹干墨迹,装入信匣之中,开口封上蜡印,挪动步伐,郑重其事地交给了前面的阎兴。
归期无言,千言万语就在这首诗中了。
···
翌日送走了阎兴等人之后,阎行继续带领着人马操练马术射技,闲暇之时还带着这些董军士卒外出行猎,董黛经过那一夜之后也没有再无端来找自己等人的麻烦,反而是在饮食起居等方面,董家的下人变得更加细心和周全。
时间转眼进入中平六年的五月份,会晤凉州各家、迟迟未归的李儒终于再次露面回到了临洮董家的庄园之中,因为从河东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当今天子驾崩了!
这已经是四月中旬发生的事情了,虽然身在雒阳之中的董旻一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派人前往河东向已经移师河东,准备观望朝中局势再决定是否入并的董卓通报,而董卓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再派人用快马从河东将这一消息传到临洮,虽然其间快马加鞭,没有丝毫耽搁,但是身在临洮中的李儒等人得到消息,也已经是进入五月份了。
消息虽然很简单,只有寥寥几字“天子崩,皇子辨即位,事谐速返!”但是李儒亲眼看到之后,就知道汉家的大事就要来了,虽然当今天子在位期间做的荒唐事情比起前面好几任皇帝做过的都要多得的,但是毕竟他已经即位日久,拥有了身为汉室十几代帝王积累下来的威势,还能够在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内部,勉强利用中枢位置上的权势维持着这个帝国内部各方势力的平衡。
但是现在,这最后一根稳定朝堂的庭柱已经倒地,汉室这座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摇摇欲坠的庙堂也就要坍塌了,李儒远隔千里都能感觉得到雒阳朝廷之上的刀光剑影,这其中的危险比起战阵上的冲锋陷阵,不知道要凶险多少,庙堂之争,一言不慎就是全族覆灭的下场。
李儒知道,董卓现在的心情定然是即兴奋又紧张,他兴奋自己押对了棋子,又紧张后续事态的变化,所以速召自己回去,商议接下来的大事。
当下正值国家多事之秋,凉州的事宜已经大部分办妥,不管各家的反应如何,李儒知道,自己一方绝不等坐等自己对方上钩,而是要主动出手,先发制人,只有自己足够强大,唯强是依的凉州各家才会愿意乖乖地俯首听令,顺从自己的差遣。
所以,从接到消息的当天,李儒就整顿人马,调备马匹、干粮等物,准备隔天一早就即刻出发。
···
远在千里之外的雒阳,事情发展的态势证明李儒的想法还是太过于保守,积弊日久的汉帝国因为天子驾崩一事,就像一名苟延残喘的老人结束了回光返照的症状,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斗争瞬间爆发,汉朝廷进入了走向灭亡的倒计时中。
天子驾崩,首先得到这一消息的,自然是侍候在皇帝身边的小黄门蹇硕,他当时还想要封锁消息,诱使何进入宫,斩杀皇子刘辩的母舅,朝堂中最大的依仗,名义上统领天下兵马的大将军,然后再趁势拥立刘协为帝。
可惜何进在蹇硕的身边已经埋下了暗子,蹇硕的司马潘隐及时向何进汇报了蹇硕的阴谋,这让何进躲过了一劫,开始躲入军营之中,统领自己的兵马,联合朝廷内外,共同施压,拥立皇子辨即位天子。
先前大将军府已经为皇子辨上位营造了法理上的声势,如今正值其时,皇子辨众望所归,以不容质疑的姿态登上了汉天子的皇位。按照汉家故事,幼主临朝,朝中四世三公、名动海内的袁隗进位为太傅,与外戚的大将军何进共同主持尚书事务,成为外臣中最有权势的两个人。
何进之前已经和这些世家、党人达成了政治的同盟,这些朝廷之上的士大夫拥护自己外甥登上了皇位,投桃报李,掌握大权的何进也广泛征辟有智谋。高名的士人入朝为官,接连任命何颙为北军中侯,荀攸为黄门侍郎,郑泰为尚书等二十几个士人。
一时之间,士大夫济济一堂,与天子坐而论道,仿佛回到了党锢之前士大夫在朝时的盛况。一朝天子一朝臣,代表新即位天子母族外戚何进一方的得势,就是蹇硕、董重这些已故天子的旧人的末日的到来。
朝廷之中的明争暗斗正如火如荼,一伙清晨就从凉州启程的人马也正快马加鞭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其中一个骑马奔驰的青年就在队伍前方,他包含深意地朝东方渐渐升起的艳阳望去,心潮激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的雒阳朝中的事态绝不可能因为新君即位而草草收场,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席卷整个汉帝国的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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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赴雒 (推荐一本凉州辞的小说)()
司隶雒阳城西夕阳亭
虽然行进中的董军前军已经开始停驻扎营,但是后队的人马还是不断延续,从西面的官道的地平线上不断冒出。
停驻扎营的前军是董家中的精锐士卒,如狼似虎的士卒们个个携弓持矛,顶盔贯甲。普通士卒身上穿着两裆铠,而中层军吏则是一身筒袖铠,停驻之间顿时发出了一阵“哗沙”的甲叶摩擦声,当阳光照耀在这些董军将士的衣甲上面,光线反射,熠熠生辉。
前军精锐已经停驻,从中军人马中也不断驰出精骑传令军中各部,这些奔驰中的中军人马其中不乏圆头阔脸、高颧深眼的羌胡骑兵,他们身材粗壮,安坐在快速奔驰的马上,有的身着铁甲,有的则只披了一袭宽松皮袍,头戴鹿皮帽,腰间的宽裤头上紧系着皮带,弓箭就悬挂在皮带的两边,随着马匹奔驰时的上下起伏的节奏,弓袋和箭筒不断和骑士的双腿发生撞击,但安坐在马上的羌胡骑兵,下半身就像是长在了马背上一样,双腿牢牢地套住马肋,身子丝毫不见动摇。
骑马行进在军队之中的阎行将目光投向这些从道旁两侧飞驰而过的中军精锐骑兵,虽然有些羌胡骑兵不修边幅,脸上的胡子乱糟糟的,就像是一丛乱草,但阎行知道,这支看起来样子不咋地的骑兵,却是董卓赖以南征北战的精锐,是董军时下近万人马中的翘楚,论起剽悍的程度,还要比坚甲利兵的前军精锐胜上几分。
李儒、阎行一行人,风尘仆仆从临洮赶往河东,一路上披星戴月、日夜兼程,但赶到河东蒲坂的董军营中时,也已经是六月中旬了。
在这段时间里,朝中的局势又是骤变。四月份,先是蹇硕与赵忠、郭胜等人商议如何对付执掌朝政的大将军何进,结果反而被赵忠、郭胜等其他宦官给卖给了何进,正想要报之前谋杀之仇的何进得到了蹇硕的罪桩,立马令黄门令逮捕小黄门蹇硕,将他处死,顺理成章地将西园新编的禁军全部置于自己指挥之下。
宦官之间向来也不是铁板一块,相互之间争权夺势也是常态。光和二年,曹节因为和王甫在宫中争权,故而时任司隶校尉的阳球收捕拷问王甫时,曹节等宦官冷眼旁观,等到王甫死后的尸体被曝尸雒阳街头时,路过的曹节见到后,才惺惺作态擦拭眼泪喟叹说道:“我们这些人能够自相残食,但怎么可以让阳球这条恶狗来舔王甫的汤汁呢?”于是曹节联合其他宦官,共同对敌,又扳倒了阳球一党,为王甫报了仇。
中平元年,太平道播教天下,传道四方,达官贵人多有闻教之人,宦官之中也有不少人收受了张角的财货贿赂,与太平道之人保持密切往来,但等到马元义的事情在雒阳在唐周告发时,其他中常侍也纷纷和被这一事件扯下水的封谞、徐奉等宦官划清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