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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颠倒黑白么?”公子哥有点抓狂。
“非也非也,这不是颠倒黑白,而是宣传。”良臣神秘兮兮,“宣传的目的,就是让人们相信宣传的内容。只要百姓相信了,那就是事实。你明白不明白?”
第一百五十三章 锦衣卫()
“明白,明白!”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公子哥总算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了,他虽身份荣华富贵的很,但天性却是平和,从不高高在上。父亲虽然惯着他,可姐姐却将他管的要死,以至这么大了,竟然都没去过青楼。
今日,也是鬼迷心窍,偷偷溜出来,鬼使神差的想要尝个鲜,岂料碰上这么一个有趣的少年,几番话一说,倒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莫非,叫那胖子算中了,我这次南下真能遇贵人?
公子哥心头打鼓,但怎么看,也不认为这河间的少年能帮他家解了那大难题。
不过,这少年说的头头是道,听起来十分有道理,也许,人不可貌相吧。
念及于此,公子哥再三思虑,终是决定请教一番。于是,他给良臣倒满酒杯,先敬了一杯,尔后干笑一声,道:“我有桩难事,不知贤弟能否帮着出出主意,看看是不是也能通过宣传,解了这难事。”
“兄长的事,就是小弟的事,但说,但说。”
良臣喝的已经有点头大了,脸色熏红,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捏着环肥羞人处,这次可不是上面,而是下面,直接伸进去的。
环肥也是个可人,做出羞羞状,欲迎还拒的,叫人心痒痒。
公子哥不在意这少年的急色样,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我有个姐姐,为人甚是贤惠,很得我姐夫宠信。只是,这样一来,外面人就说我姐姐坏话,把她说的十分不堪。刚才听贤弟说那宣传妙处,为兄十分心动,倘若能通过宣传叫外面知道我姐姐的好,那可是真帮了我家大忙了。”
“喔?争风吃醋?”
良臣醉醺醺拿筷子夹菜,想夹块肥鹅腿,可夹几次都夹不过来,气的扔了筷子直接用手拎了过来。
“算是吧。”公子哥有些尴尬,争风吃醋这四个字用在她姐姐身上,可是大大的不妥。
“小事,小事。”
这种事情对良臣而言,当然是小事了,别说他了,就是宋献策也能摆平。正要说花钱找些长舌妇,抹黑竞争对手,转移焦点什么的,就听燕瘦在那道:“这事,奴家也能解决,叫你姐姐哄得你姐夫,把那些说坏话的人赶出家门便是。”
喔?
良臣很是欣赏的打量了眼燕瘦,如果没有办法解决麻烦,那就把制造麻烦的人解决了就行。
这姑娘,一言道破本质啊。
“唉,不是,”公子哥忙摇头,“不是家里人,是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干嘛说你姐姐坏话?”燕瘦不解了。
“这个嘛,一言难尽。总之,这事贤弟可有法子?”
“当然有法子,想我魏良臣”
良臣正要吹嘘自己多么了得,却被外面一阵吵闹打断了。吵闹声在一楼,声音很大,即便他们所在的屋子是二楼深处,可那动静依旧是听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什么人敢要我的飘柔伺候,江妈妈,你别废话了,赶紧让飘柔出来见我,要不然我就叫你家关门半个月!”
“刘公子,这可使不得,我这楼里一大帮姑娘,可得吃饭呢”
楼下声音噪杂纷乱,听着好几个人在说话,似乎是这楼的妈妈在跟什么刘公子理论。
“呀,坏了,那人来了!”环肥吓得脸色都变了。
良臣和公子哥互看一眼,青楼这种地方争风吃醋是常事,可没想到他二人也会碰上。
这是成心不让小爷快活啊,难得碰上个冤大头。
良臣很不高兴。公子哥也是眉头大皱。
当事人飘柔更是一脸苦色,那个不知名字的燕瘦脸色也难看,可心里却是幸灾乐祸。
燕瘦可知道了,那刘公子忒是能折腾,每回来还都点飘柔一人,事后飘柔几天不能下床。故而,飘柔可怕这刘公子了。
“刘公子,飘柔姑娘正在接客,你这突然过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妾身不好安排啊。”那妈妈的语气很是惶急,似乎刘公子要上楼。她得罪不起,又不敢拦着,只能大声说道,如此,楼上的客人肯定能听得见。
做鸨母的,那都是七窍玲珑的角色。宋妈妈这是变相的提醒楼上的两位客人,不要得罪刘公子呢。
看到两位客人在那发怔,飘柔心里发苦,直觉对不住人家,硬着头皮起身,对良臣和公子哥道:“二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外面那位贵客,我得罪不起,这就去伺候他。且要妈妈给二位再叫一位来。”
说话间,楼梯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着不止一人,得好几人。
良臣脸色一变,知道那刘公子肯定是带了随从过来的。
公子哥眉头仍是皱着,可坐在那没动,隐隐有不快之色。
见状,良臣猜测这公子哥肯定知道那刘公子的身份,虽也是富家子弟,但想定是不及那刘公子家,这才隐忍不发。
换作自己,也当如此。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逼可装,叫妈妈换个姑娘便是。
飘柔已经走到门边,正欲开门出去哄那刘公子。门却被“砰咚”一声踹了开来,飘柔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一个不留神摔倒在良臣怀中。
“小子,你找死,还不放开我的飘柔姑娘!”
大门口,一个年轻公子怒目圆瞪。他年纪不大,长得眉清目秀,一身淡色长衫,端的是人模人样,不比良臣边上的公子哥相貌差。只是,这公子看人目光却是叫人憋屈,良臣直觉自己在对方心中就如蝼蚁般。
刘公子有这看人的底气,不仅仅是他爹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身后站立的几个家丁。
“你还不撒手!”
见自己最爱的飘柔姑娘还被那个穿着儒童衣服的少年抱着,刘公子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刘公子身后的几个家丁就要上前让自己知道怎么做人,良臣一慌,便要撒手,边上那公子哥却是一拍桌子,扬声道:“怎么,你是要等着看我笑话吗?”
“我才不看你笑话。”刘公子哈哈一笑,“我是看你们笑话!”
话音刚落,隔壁屋子的门却被推开,一个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刘公子道:“他不是在跟你说话,而是在跟我说话。”
这年轻人突然冒出来,而且手里还握着把刀,刘公子顿时吓得往后一退,身后几个家丁立时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什么人?”
家丁护着自己,刘公子胆气又涌。
“我什么人,你自己看呗。”握刀年轻人咧嘴笑了笑,随手扔出一块铁牌。
这铁牌份量可不轻,要不是家丁手快接住,刘公子肯定被砸到。
刘公子气急败坏,正要骂那年轻人瞎了狗眼,敢拿东西砸他,目光扫到那铁牌,却是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失声音道:“锦锦衣卫?!”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舅爷最公道()
“知道了,还不走?”握刀年轻人脸上挂着笑容,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刘公子,一点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
刘公子捧着那块铁牌,直觉烫手的很。身为官宦子弟,厂卫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可是极度吓人的存在。不说是他了,便是他爹,也对锦衣卫畏之如虎。
屋里那位公子哥压根就没看外面,只在那夹着菜吃。倒是边上的燕瘦姑娘吓得脸色发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来了锦衣卫呢。
是锦衣卫么?
良臣努力睁大眼睛想看看这锦衣卫长什么模样,可估摸酒真多了,后劲上来,头大,有点犯迷糊,看人都有点重影了。
刘公子身后一个家丁多长了个心眼,低声问道:“公子,真的还是假的,莫要叫这小子给唬了。”
被这么一提醒,刘公子醒悟过来,将铁牌递给那家丁,问他是真是假。
“小的看不出。”
那家丁原先是卫所的兵,对军牌有些了解,可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却是不识这铁牌真假。
另一个家丁想到什么,忙低声道:“公子,听说锦衣卫都是绣春刀,这小子拿着的可不像。”
“嗯?”
刘公子朝那握刀年轻人手边看去,发现拿的果然不是绣春刀,而是一把比腰刀要长些,还要窄些的刀。
他识不出这刀叫什么,倘若良臣还清醒,当能看出这是把倭刀。
尔今军中喜用倭刀的武官,不外乎两种人,一是戚家军旧部,二是参加过援朝之役的将领。
这两种人所得武刀,皆为缴获而来。一取自嘉靖年间的倭寇,二取自入朝作战的倭军。
这家伙是个冒牌货!
刘公子心宽了,锦衣卫的标配绣春刀都没有,分明就是咸鱼装大爷。
再说,他也没听他爹说过最近府城有缇骑过来。
如此一来,刘公子更是笃定了,真是厂卫的人,他怕。可这假的,有什么好怕的。
“你好大的胆子,敢冒充亲军!”刘公子将那年轻人的腰牌随手扔在地上。
握刀年轻人愣了下,刚想开口,屋里那公子哥却笑了起来:“早跟你说了,你这刀不合身份,你偏不听,你看,现在人家不信你了。”
握刀年轻人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我爱用什么刀是我的事,不劳小舅爷操心。”
公子哥摆摆手:“不要我操心,那这事,你给解决了吧。记住,别闹出太大动静来,叫我姐知道了,又得禁我足了。”
“还不怪你自己?”握刀年轻人没好气的说道,“在家呆着不挺好,有吃有喝的,你非要逞能,下什么江南出来就出来,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事情完了就回去,你倒好,一大早就偷溜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不是存心叫我们吃挂落么?”
公子哥撇了撇嘴:“我不是闲着没事干么。”
握刀年轻人眉头一挑:“没事干就来这种地方?”
公子哥愣了下,嘟囔道:“这种地方也没什么不好啊,人家开店,我来光顾,又不是不给钱,有什么好说的。”
“这倒也是。”握刀年轻人点了点头,小舅爷这话,公道。
“对对对,不给钱叫流氓,给了钱叫上帝。”
良臣说着就要起身,别说,刚才酒劲没上来,他倒是清醒,知道不能惹事,这会酒劲上来了,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了。
“那谁,楼里的姑娘多的是,你别老盯着我们手头的啊。给我个面子,今儿飘柔姑娘得个空,不伺候你了,行不行?”摇摇晃晃的,要不是人飘柔姑娘扶着,良臣指不定就能摔倒。
这也是太过目空一切了,总以为前世自己能喝七两,今世这酒烈度不够,敞开了喝,哪曾想后劲如此足。就跟那黄酒似的,喝的时候当饮料,完事能叫你五脏六肺都能呕出来。
“给你面子,你谁啊?”
一个儒童也跳出来说要自个给面子,刘公子恨不得扇他两耳光。这他娘的也忒往脸上贴金了。
良臣打了个酒嗝,把嘴角口水一抹,憨笑起来:“在下魏良臣,今科府试甲等第一,怎么样,就凭这,给个面子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