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谛摹!�
莫非谦虚道:“游老言重了。”
但是莫非心里知道,能够得到游宰父的承诺,此行便算捡了便宜。
于是,众人纷纷向莫非告辞,看的安夫人身后的云瑶和颜心尘直呼不可思议,这几位当世大儒,平时见了皇帝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但面对莫非,却是这么的好言好语。
莫非一一告辞,众人走出门去,跟在后边的颜心尘忽然回过头,对着莫非道:“莫公子,有缘再会。”
“一路保重。”
莫非刚准备说话,他旁边的丫丫抢先答道。颜心尘见是丫丫说话,忽然想起之前囧事,羞赧的低下头,赶紧提裙出门。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游师静,看着远去的颜心尘,凝眉沉思。
随即,莫非和丫丫走出去。
太叔令看着游师静,连声道:“静儿,静儿,茶倒了。”
“咣!”
“欸,静儿你去哪里?游兄,你家这妮子嗨!这是这么了?”
*************************
四方馆的墙角处。
丫丫和莫非漫步在街上,过了一会儿,丫丫从怀中拿出令钥,递给莫非:“呐!游师静给的,汉国游家的令钥。”
莫非看着令钥愣了愣,没有接过令钥,而是失笑摇头道:“要不是因为她是女的,我真怀疑你们两个有奸情。”
丫丫朝他翻了个白眼,认真道:“中州马上要出事了!你是不是早就猜出这个了?”
月光下,莫非的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然后又恢复平静道:“只怕不少人都猜到了。走吧我们回去吧,中州乱不乱,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宮宴上没吃饱,我想回去吃鸡蛋灌饼。”
丫丫看着莫非向前走去,忽然笑了笑,赶忙跟上。
在他们身后的墙角处,游师静走出来,喃喃道:“你还真是什么都给他说。”
四方馆南苑中,小园香径。
院内的某处闺阁中,云瑶躺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摆着大字,肥嘟嘟的手上,粗粗的拇指插在嘴里,正憨态可掬的吮吸着。
室内灯火已灭,颜心尘却是披着衣服,坐在窗前。窗棂透过的皎洁月光,正洒在桌上那本泛黄的小册子上。
夜深人静,如果坐着的换成旁人,一定会被人以为半夜起床,在偷看偷香窃玉的小黄书。
桌上的册子,正是丫丫塞到她怀里的册子,那时候丫丫还捏了一下她酥软的胸脯。
颜心尘一想到这里,脸上一红。过了半天,打开册子,欣喜的发现首页上写着莫非诗集四个大字。颜心尘明眸一亮,原来丫丫给她的是莫非诗集。
颜心尘再细细看去,之前见莫非的字迹,她曾叹为天人。现在诗集上的字,则迥然不同,想必这诗词不是莫非亲手所写。大概是丫丫誊抄来的吧。
可是,丫丫为什么要把诗册给她?颜心尘怀揣这丝好奇,朝册子中的诗词看去。赫然发现,这些诗词是她从未见过的诗词,而且,和莫非之前写的那些诗不遑多让。这些不可多得的好诗,足足有百余首。一剪梅、醉花阴、塞下曲、登高、咏怀古迹等等等等,这些诗词一旦流传出去,势必会引起诗坛的一次轩然大波。
颜心尘的心砰砰砰直跳,过了好半天,才抚平内心的激动。认真地沉吟诗词,通过这些诗词,颜心尘眼前,似乎站着一个活生生的莫非,而这个莫非时而狂放自如,时而潇洒淡薄,时而忧国忧民,时而满腹惆怅。他的一切,丰富多变,不拘一格。让人觉得扑朔迷离。
颜心尘看着这些诗词,犹如百爪挠心,直痒痒,她迫切的希望能和莫非促膝长谈。然而,想到明日就要离开长安,忽然间,颜心尘又叹了一口气。
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更何况,这次回到秦国,还要面对家里的逼婚。
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难道就此屈从吗?可她心中着实不甘,这次大唐一行,她知道让她留恋的不仅是奇诗妙词,更是一个清风霁月的人间谪仙。
颜心尘心中苦闷,随意的朝后翻去:“我心尘外心,爱此尘外物。”
“杏老古坛荒,把凄凉空指。心尘聊更洗。”
颜心尘看着这两首诗,忽然莞尔一笑,随即“咯咯”笑着。虽然知道这里边的心尘不是指她,但她心中仍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种悸动化为满腹的百转千回,让她忽然想起莫非诗中写道:“觉来幽梦无人说。”
颜心尘看着夜空,喃喃道:“果然是无人说与。”
第一百零九章 好哥哥()
翌日,长安城门处,贤王与叶经权站在道路中央,负责欢送秦、汉两国的使臣。彼此客套的话别之后,汉国使臣整装待发。
游宰父由人搀扶坐上马车后,看着游师静招手道:“静儿,回程途中,山高路远,你还是随我坐马车吧。”
“我骑马。”说着,游师静翻身骑上高头大马,朝云逸、游纯等人走去。游宰父也不生气,摇头嘀咕道:“这丫头,怎么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
太叔令笑道:“嗨!别管了,就你家这丫头,没人敢欺负他。来来,我们下几盘棋。”
“也好。”游宰父笑道。
随后,汉国使臣浩浩荡荡离去。
贤王和叶经权目送汉国使臣离去后,秦国的使臣尾随其后。
马车隆隆前行,马车外,叶灵竹喊道:“心尘姐,云瑶你们路上小心。”
云瑶毫无形象的趴在马车边缘招手道:“灵竹姐,保重。”由于云瑶身体太过庞大,将后边的颜心尘遮掩的一干二净。
和叶灵竹道别后,云瑶回到车厢。这时候,颜心尘一改来时的娴静,抚起帘子,朝后边的长街望去。长街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贤王、叶经权、叶灵竹、叶臣、冷扶童,连那些参加文会的才子也来了,但唯独没有看见莫非和丫丫。
也许在人家眼里,我只是一个过客吧
颜心尘如此想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又朝窗外看了看,心中怅惋。紧接着,颜心尘心中一乱。
她是怎么了?莫非只不过是一个文采很好的才子而已,虽然和其他才子有些不一样,可是也只是一个书生而已。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怅然若失,难道喜欢上她了?颜心尘想到这里,脸上忽然烧红起来,贝齿轻咬,神情恍惚。
“心尘姐,你在看什么呢?咦!你的脸怎么红了?”在长安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云瑶早没了来时的兴趣,正瘫坐里边吃着栗子,见颜心尘魂不守舍,这才开口问道。
颜心尘闻言,思绪拽回,慌乱的放下帘子,心虚道:“没没什么。”
“哦——”云瑶是个粗线条,见颜心尘说没什么,便以为没什么,继续吃起栗子。
而在正中央坐着的安夫人,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颜心尘。
颜心尘收到这个目光,羞臊的将头偏向它处。
安夫人作为一个过来人,心中了然,可也觉得着实叹息。莫非才华横溢,颜心尘是天下第一才女,两人一个是她佩服的文会榜首,一个是她的得意门生,若能凑成一对,她乐见其成。
但是,她知道两人一个是秦国的才女,一个是唐国的才子,若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将会面对难以逾越的壁垒?成则罢了,不成将会粉身碎骨。
况且,莫非虽说得了天下文会的榜首,可眼下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酸小子,前途未卜。若是以后江郎才尽,一事无成,想要配上颜心尘更是难上加难。
皇宫。
两仪殿。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上首,下边站着三人,一人为凉春秋,一人为刑宗,还有一人,身穿米黄色锦袍。虽然那人看起来四十有余,但是长相极为漂亮,柳叶眉,尖下巴,皮肤白皙,两腮到脖颈没有一根须发,有一种极致的阴柔之美。此人便是李执的父亲,大唐北衙禁军的首领盛王。
凉春秋恭敬的低着头,道:“启禀陛下,据细作所说,龙渊剑的事情,秦、汉两国的使臣已经知道了。”
“嘭!”皇帝的拳头重重的砸在龙案上。
怒不可遏道:“是谁走露的风声?”
凉春秋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皇帝把眼一瞪,怒道:“说。”
“二皇子。”
皇帝倏然站起,踱了两步,心中气急:“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他居心叵测,草菅人命,勾结秦人刺杀叶公书,犯下这般滔天大祸。啊!朕还饶他一命。没想到他死不悔改,对帝位念念不忘。哼!朕算是小看了他的胆子。孽子!”
“陛下息怒。”
“息怒?我怎么息怒?好,他们想夺龙渊剑,那就来吧,朕一定叫他们有去无回。”皇帝接着又说:“盛王,刑宗。”
两人齐声道:“在。”
皇帝发布命令。“从今日起,你二人分别调动北衙禁军和羽林军,将皇宫团团围住,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是。”
盛王说完后,又疑问道:“那二皇子该怎么办?”
皇帝阴沉着脸沉思片刻,狠下心道:“怀璟已经不能留了。先让悬天府的人监视着,等此事了了,另行处置。”
盛王、刑宗和凉春秋三人对视一眼,他们知道,皇帝已经对二皇子起了杀心。
皇帝说完后,心中生疑,又反复思考半天后,对着凉春秋道:“你下去之后派人盯着怀乾。”
“是。”
无论此事大皇子有没有参与,二皇子的所作所为都让皇帝起了杀心。不过。皇帝能从诸子夺嫡中脱颖而出,靠的绝不是含糊了事。就算他要处置二皇子,也要弄明白此事和大皇子有没有关系。
两仪殿中的这三人都是皇帝的亲信,自然明白皇帝的意图。不过,他们更明白,他们的所有权势都是皇帝给的,只有对皇帝忠心耿耿,才能保证自己的权势地位。至于大皇子或者是二皇子的生死,他们根本不在乎。
命令下达,皇帝心烦意乱,摆手道:“盛王留下,你们两个下去吧。”
“臣告退。”
凉春秋和刑宗走出两仪殿。
两仪殿中,盛王见空无一人,便向龙椅上的皇帝走去,然后顺势坐在皇帝的大腿上。皇帝见盛王倒向自己怀里,脸上的肃杀之意瞬间变得柔和,将盛王揽在怀里,两只胳膊箍紧盛王的身子。
在这一刻,大唐最有权势的两个中年男人,纠缠在一起。皇帝粗糙的大手,摩挲着盛王的手,下巴顶在盛王的肩上,轻轻地朝他耳朵里吹气。
倘若让天下人看到这一幕场景,不知有多少人会吓得掉落下巴。
盛王阴柔的脸上,爱怜道:“承宏,你很累吗?”
唐皇名叫李承宏,盛王叫李承乾。正是因为这样,当年立国号为乾承的时候,朝中阁老们俱是强烈反对。
皇帝闭着眼,享受的将头靠在盛王的肩上,大力的吮吸盛王身上的味道。
“龙渊剑既是兵器谱排名第三的神兵利器,又是王者之剑。自古以来,都是得龙渊者得天下。没想到,龙渊剑在大唐的秘密瞒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瞒住。恐怕,此次秦、汉两国的使臣回去后,天下人都会知道龙渊剑在我们手中。”
盛王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的绕在皇帝的耳朵,舌尖上的水,慢慢拂过皇帝的两颊。随后柔声笑道:“中州和平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