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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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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粮草孙坚拿什么打仗?不是我说你,你做得也太过分了,孙文台是我联军先锋大将,他这一败,我联军数十万大军将面临着土崩瓦解的命运,到时候,你我兄弟都将身败名裂,还谈什么前程?若不是前有我隐瞒了战报,后又斩了华雄,你我危矣!”袁绍没好气的道。

    “大哥,你就听愚弟一句话吧。”袁术放低了声音,凑到袁绍的近前,道:“汉室气数已尽,即将灭亡,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傻呼呼的去一味地扶汉,恶者如董卓,早已篡汉自立,董卓想做的事情,是许多枭雄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眼下,十八镇诸侯会盟,但十八镇诸侯的真正动机,又有几人是真心的为国剿贼?他们只是想在天下破乱了之后,为自己寻得一块最大的地盘而已。最可怕的就是长沙太守孙坚,孙坚如果真破了洛阳斩了董卓,那么,天下jīng锐西凉军就会落在他的手中,那么,他又会不会取代了董卓而称霸天下,成为比董卓更可怕的枭雄呢?”

    “这个……”袁绍沉吟了下,方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啊,大哥,我迟迟不发孙文台的粮草,就是要削减孙文台的实力,不单单是孙文台部,其他的诸侯亦是如此,最好就是与董卓拼得两败俱伤,一起灭亡,如此一来,天下自然就落到我袁氏的手中了。”袁术道。

    “这些,我何尝不知啊,只是……”听袁术这么一说,袁绍的气也顺了不少,站起身,在帐内慢慢地踱着,半晌,道:“我前番与韩文节拥立刘伯安,也曾写信与你,你为什么就不答应?若是你答应了,以刘伯安之正统,洛阳的那个,就是伪帝,天下大势将尽数握在你我兄弟的手中,待取了天下,你我以拥立之功,当是位及人臣。刘伯安xìng弱,将来取代之,也是未无可能。”

    袁术一笑,道:“非是愚弟不想,实在是时机未曾成熟?”

    “哦?”袁绍闻言,轻皱了下眉头。

    “若是大哥你已得汉室之半壁江山,那么,你拥立刘伯安,虽然未必水到渠成,但也不会是被断然拒绝,至少,刘伯安会考虑。”目视着袁绍,袁术说道:“再者,堂上之主聪叡,有周成之质,董卓也不过是因危乱之际,这才得以威服百寮,依愚弟观之,此乃汉家小厄之会。乱尚未厌,复yù兴之,大哥这个时候拥立刘伯安,刘伯安焉会答应?”

    袁绍听了,沉吟了半晌,点点头,道:“那依二弟之见,当如何?”

    袁术道:“若依愚弟之见,当是见机行事,借此一役,削弱众诸侯,而我兄弟则保存实力,各据南北,借机扩大地盘。讨董之后,汉室威信也将大失,届时,大哥统领北方,愚弟领南方,你我兄弟二人携南北之势,再辅以我袁氏之声望,再谈拥立之事,又有何难?”

    袁绍低头不语,沉默了好半晌,这才轻松的一笑,道:“愚兄倒是忘记了,二弟此来,所为何事?”

    一听这话,袁术不禁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悔声道:“谈得甚欢,却是忘了正事矣!”

    “哦,不知是何正事?”袁绍奇道。

    “大哥,愚弟得探马回报,言康成公受九卿所荐,yù往洛阳为官,一行人,已距陈留不远矣,若是我们……”

    。。。

第二十五章 路见不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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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奉孝,原来你二人藏在这里,授好找得好不辛苦!”

    韩非、郭嘉喝得正酣时,沮授找到了这里,也没有过多的客气,直接入座,径自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先生怎的寻来?”韩非奇道。

    韩非虽然在军中现在的威望不错,但也并未有职务在身,而郭嘉就更自在了,沮授却不同于他二人,他官拜冀州别驾,两军交战在即,军务也是颇多,好几次,韩非yù寻沮授喝酒,以多交流,都被沮授以公务繁忙而推脱了,今rì却不请自来,也难怪韩非有如此一问。

    “却是为少主你,”沮授有着北地人的爽气,当下,也不卖关子,道:“主公得到消息,言九卿联同举荐康成公如朝为官,而康成公推脱不得,也就答应了,算算rì子,怕是也到了陈留附近。”

    “哦?!”韩非眉头一跳,心说道:前番沮授就yù令我拜郑玄为师,如今,话还不过数rì之久,郑玄就送上了门来,莫非,我真的和这老头儿命中有这么一段师徒之缘不成?

    想到这,韩非道:“那家父的意思是?”

    沮授微微一笑,道:“主公言机不可失,无论如何,少主也要试上一试。”

    韩非沉默。

    这时,郭嘉也在一旁道:“康成公威望甚重,我大汉未有能及者,公子若想实现胸中抱负,拜师康成公门下,却是上上之选……呵呵,莫说公子了,就是嘉,此刻也是动了拜师的念头。”

    “非何尝不是如此想?只是……哎!”韩非说着,无奈的一叹。

    沮授与郭嘉互看了看,两人点点头,最后,由沮授说道:“少主莫不是在担忧冀州之安危?”

    “然也,”韩非苦笑了一声,“若是拜师,当攻读于门下,时间恐怕短不得。然此时,天下大乱,风云变幻默测,而我冀州,更是群狼虎视,战事,恐不rì将起,叫我如何安心?”

    冀州的形势,无论是沮授还是郭嘉,韩非都与之讨论过,此刻说起来,也是没有丝毫的避讳。

    沮授看了眼郭嘉,摇了摇头。

    韩非的顾及,也是沮授的担心。潘凤战死,现在的韩非,无疑是冀州军的军心所在,若是袁绍、公孙瓒取冀州时,韩非不在的话,形势,还真不怎么乐观。如今的韩非,已有取代潘凤成为军中第一的趋势,只是一直没有韩馥这方面的意思罢了。

    尤其是,在袁绍的鼓吹下,冀州民心已多有向背之意。

    郭嘉想了想,突地,眼前一亮,轻笑道:“嘉曾是听闻北海黄巾余孽肆虐,想来康成公在高密的境况也是不得安生,如今,冀州安定,百姓升平,若公子有幸拜在康成公之门下,何不将康成公接至冀州,安养其晚年,更是一举数得……”

    “不愧是颖川郭奉孝,果才思过人也!”还不等郭嘉说完,沮授便是拍手大赞,道:“如此这般,少主便能安心于学问,军心也得到了安稳,康成公得以安养天年,世人也知少主之大孝……妙啊,授怎么就不曾想到。少主,奉孝之言,大善也!”

    “话虽如此,只是……能成吗?”韩非也是有些意动,真要可以的话,他倒愿意为之。只是……一想到蔡邕,想到当年第一次拜师,韩非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郑玄那老头儿,会收我做学生吗?

    “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郭嘉、沮授齐声道。

    “也罢,权且一试!”韩非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有道是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试试,又怎会知道不行?闻听,韩非便是下定了决心,道:“时不我待,父亲所言甚是,当早做准备才是,郭兄,这酒,恐怕就喝不成了。”

    “来rì方长,拜师才是大事。”郭嘉笑道。

    当下,三人也不做耽搁,起身结了酒钱,一转身,出了酒肆。

    “这位公子爷,行行好,给小老儿一口吃的吧……”

    三人这边刚出了酒肆门口,韩非正要去牵自己的马,猛然间就听到脚下不远响起了一微弱地、苍老的声音,当下不禁吓了一跳,神经瞬时绷紧,忙扭头看去,原来倚着酒肆的墙边躺了一衣衫褴褛的老者,胡须皆白,浑身的补丁,手里拿着用来盛水的葫芦,嘴唇却是干裂着,虽骨骼颇大,却是面黄肌瘦,身上、脸上还带着几处血液干涸的痕迹,裸露在外的皮肤,多是淤青,很明显,受了不轻的鞭挞,给人一种气息奄奄地感觉。

    好可怜的一个老头儿!

    并不是韩非不jǐng惕,被人靠得如此近,实在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遍地都是类似这般吃不上饭的人,陈留也不例外。此刻,一个这么样的人躺在那里,别说是韩非,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是不会去注意的。

    不是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同情不过来啊!

    还不等韩非有什么动作,郭嘉已走上前去,矮身扶着老者坐了起来,一探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块儿银饼,递向老者,口中道:“小子随身也只得这许多钱两,老人家就拿去换了米粮吧。”

    老者眸子微亮,刚要伸手去接,却不妨一只手从郭嘉的身后伸了过来,劈手就将那块儿银饼夺了过去。

    郭嘉见状,不禁大怒,豁然转过头,一看下,却是韩非,当下忍不住道:“公子,汝这是何意也?”

    话中,已是隐隐的怒意。

    “郭兄真要给了老人家这钱,非只恐老人家会死的更快,郭兄,你一向是jīng明,怎么这会却犯起了糊涂?”韩非神情颇是严肃,言语间,颇带着责怪的意味。当下,韩非也不多作解释,他相信,以郭嘉的智慧,不难理解他的意思。转过头,对沮授说道:“劳烦先生再回趟酒肆,买一些酒食来,记住,不要太过丰盛,最好是肉粥,老人家久不得进食,忒过丰盛,对身体只有坏处,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好,授这就去。”

    。。。

第二十六章 路见不平(下)() 
“好,授这就去。”沮授久在军中,多少也知道些医理,闻言,点点头,接过韩非递过的银钱,一转身又回了酒肆。

    “公子,嘉方才一时情急,这才……”郭嘉脸现尴尬,道歉道。

    显然是明白了韩非的先前举动为何,更为自己险些好心半了坏事,害了人而惭愧不已。正所谓,我不伤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郭兄善心善举,权不必如此。”韩非止住了郭嘉的道歉,转头看向老者,问道:“小子观老人家身体,当也是孔武有力之人,却不似穷苦人家,又怎落得这步田地?还有,你的家人呢?”

    老者也不是糊涂之人,这会儿,却也是明白了韩非的用意,眼中满是感激之sè,听韩非问话,声音不由得颤抖,眼泪一双一对的滚落昏黄的老眼,“战火连天,家家缺粮,朝廷最近又强行征讨税收,小老儿乃是一铁匠,仗着祖上传下来的把式,勉强也算是能养活一家七口人,rì子还算过得去,纵是交些赋税,也能活下去。”

    “如今战火又起,本来,也没小老儿什么事,可谁想,谁想……”老者说到这里,涕泪横流,已见孱弱的身躯颤抖连连,显然是怕极,“可谁想两天前,一伙军士跑到了小老儿住的村中,烧杀抢掠,可怜小老儿一家老小,还有那全村的人,尽被……尽被杀死啊,女人,女人都被……呜呜……”

    “哼,那里是什么军士,分明就是土匪!不,简直连土匪都不如,土匪中尚有人xìng在,这群畜生竟是连百姓都下得去手,他们难道就没有父母,没有子女吗?当真禽兽不如也!”韩非也是疾恶如仇的人,老者所说说讲,又哪会看得进眼去,当下闻言,火气顿生,“老人家,我且问你,杀你家人者,可是西凉军?”

    却是韩非想到历史上说董卓杀平民以冒军功之说。

    “小老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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