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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敌人,客气不得,韩非可不想同历史上的曹cāo一般,养虎为患。
沮授点点头,韩非所说,也正是他所想,之所以选择说出,也只是想提醒韩非刘备这人不简单,以后多注意而已,毕竟刘备现在还不成气候,不值得重视。既然韩非认识到了,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沮授也看出韩非的疲累,遂拱手道:“少主疲累,不便打扰,还请早作歇息,授告退。”
“先生慢走。”韩非也觉得眼皮打架,当下也不留沮授。
沮授行至帐门,突然转过身,又道:“少主曾言战国相,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正准备躺下的韩非闻言不由一愣,心中微动,难道说他看出什么了?猛地又想起方才沮授评论刘备之语,当下,更是不确定,只得哂笑道:“先生,非又能有什么想法?”
“汉之初,始于秦,而秦统六国。”沮授双眼盯着韩非,一字一顿地道:“文兴邦,武定国,名御天下,少主若是愿意,授白rì间所言,还作数。”
闻言,韩非身子蓦地一震,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汉之初,始于秦,而秦统六国——沮授这是什么意思?yù令我代汉自立,还是在试探于我?难道,他真的看出了什么?
不过,沮授应该没什么恶意才对,若不然,也不能当面说出,那么……韩非猛地抬头,道:“先生……”
再看时,却哪还有沮授的影子!
文兴邦,武定国,名御天下……还真就是一个名的世界!
蓦地,韩非嘴角生起一抹微笑,看着帐门,喃喃而道:“待一年之后,我韩非若还存得xìng命,定会找你履行今rì之言,跑不掉的……话说回来了,这个康成公是谁?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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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亮。
冀州军军营校场内,韩非挥汗如雨,一枪紧接着一枪,虽已气喘吁吁,却并无有半点的懈怠。
十六年如一rì。
“非儿,练枪呢?”
正练着,韩非的便宜老爸韩馥走了过来,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昨rì,韩非斩杀华雄的风采可以说是誉满联军,上至军官,下至士卒,无不是在谈论,而身为父亲的韩馥,更是倍觉得脸上有光。
即便是他一直不喜韩非练武。
见韩馥到来,韩非忙收住了三尖两刃枪,上前见礼,“父亲,您怎么来了?”
“为父听说你在这里练枪,就顺便过来看看。非儿,你练你的,当为父不存在就是。”韩馥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看我练武?
韩非有点懵了,算一算,他练武也有十年之久了,可是,韩馥对此只有不喜,甚至不只一次的阻止他练武,劝他习文,更不曾有过一次看他练武。要不是韩馥就剩了他这么一根的独苗,他能不能练成武都在两说。特意跑来看他练武?再抬头看看太阳,没错啊,确是东方升起的,只是……
当韩非的目光落到韩馥笑得好似一朵花般的脸上时,猛地醒了过来,忍不住心中暗笑。
老人的虚荣心啊!
古时三十即称老,韩馥今年已五十,却是当得老人。
韩非却是不相信,若是没什么事,韩馥会找到校场来,左右枪也练得差不多了,遂道:“父亲,您应该是有事找孩儿吧?”
“确实是有点事,”韩馥见儿子没有再练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道:“早间公与先生找到为父,言及yù将你引荐给康成公之事,为父也深表赞同,此来寻你,也是想问一问你的意思。”
沮授找到父亲那里了?
想想沮授的为人,韩非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想了想,道:“父亲,却不知这康成公是何人?”
“你啊,让为父怎么说你好呢?竟不识康成公,真……”韩馥不由气结,不过,一想到这个宝贝儿子好武厌文,很少关注这些,也就释然了,解释道:“康成公者,高密人,姓郑名玄,字康成,乃我朝经学之集大成者,曾先后游学十几年,走遍了各地,连大经师马融都自叹不如;学生更是遍布天下,著名的就有河内赵商、清河崔琰、清河王经、乐安国渊、乐安任嘏、北海张逸、鲁国刘琰、汝南程秉、北海孙乾、山阳郗虑、南阳许慈等等,人称‘著书满家,从学数万’!汝竟不识康成公,说将出去,妇孺皆笑之!”
韩非还真就不知道郑玄是哪位尊神,但也听得出,这个郑玄,乃是了不得的一牛人!
居然还是孙乾的老师!
如果能拜这个一个牛人为师,那么对自己的名声,无疑是好处大大,只是时不待我啊!韩非真怕,他那边去拜师了,这边便宜老爸把他现成的家底败光喽,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刘备那两下子。更何况……
韩非并不是不想学文,只是一直没有名气大的师傅——对,他拜师只要求名气够大,至于有没有真才实学,韩非倒不在意,他想要的,只是借势,给身份镀一层金。试问,没大名气者,即便是拜了,又有什么用?
根本借不上什么光嘛!
在洛阳时,倒是有一牛人,叫蔡邕的,韩非削尖了脑袋想钻进去,可不想,人家根本就没看上自己!
韩非苦笑道:“父亲,康成公名望如此之重,又岂能轻易收徒,纵有公与先生代为引荐,恐怕也……父亲难道忘记了当年蔡伯喈?”
“这……哎,如此倒是显得是为父一相情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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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颖川郭嘉(上)()
“少主,要不再多盘桓几rì吧,毕竟现在两军交战,联军正值用人之际,想主公他应该也不愿少主在这个时候离去。”
连续三天,韩非或与张飞、张郃喝喝酒,讨论下枪法,或与沮授谈谈军机,纵论下天下大势,小rì子过的倒也舒坦。一转眼,三天就这么过去了,想想那消息也应该快传到了这里,韩非这才决定离去,此行,也是正准备向韩馥告辞的。
按沮授的本意,并不想让韩非离开,一者,潘凤战死,冀州军心不稳,而战胜华雄的韩非,无疑是这个时候稳定军心的最好人选;再者,若谈建功立业,哪里又能比得上两军阵前?
沮授的确是在为韩非考虑。
当然,这个韩非也知道。虽然两人再没谈起那天之事,但韩非能感觉的到,沮授对自己,比起以前要上心了许多,这无疑是巨大的进步。
但韩非不想留下。
首先,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有“飞将”之称的吕布,建功是别想了,万一把自己再搭进去,可就没地方哭去了,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方悦,也不想混得如武安国一般断只手。
谁知道袁绍那厮会不会借机责令他出战吕布!
其次,即便是不用面对吕布,但之后,讨董也就就此虎头蛇尾,联军再无建树,更惶论什么功劳?
三者,那消息就快到了,韩非可没忘了那天在大帐里放下的话,到时候,袁绍会不会找自己说话?
袁家,这时候,应该已经被董卓杀尽了吧!
四来,洛阳还有着一件宝物,如果有可能,韩非极想争取到自己的手中。
所以,韩非只能离去。
听到沮授的挽留,韩非微笑着摇了摇头,“先生之意,非知道,不过是担心潘将军战死,我军军心将不稳,然华雄已为非所斩,将士尽知,如此,自无恐慌之虑。再者,我冀州,只负责联军粮草,鲜少对阵,纵是非不在,也无太大影响。至于联军用人……”
说到这里,韩非苦笑了一声,道:“先生难道还看不出,袁本初根本就容不下我,非留下,只会徒增不快尔。”
“这……哎,只可惜了这天赐良机呀!”沮授闻言,面sè也是一暗,为韩非叹息道。
“先生何来长叹?想天下已是不平,机遇又岂止此一处乎?要知道,这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之人,而非,就是那有准备之人!”韩非自信的一笑。
沮授不知道韩非从哪里来的自信,更不知道韩非所说的机会是什么,闻言不禁奇道:“少主所言之机会是?”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不久的将来,先生就会明白的。”韩非呵呵一笑,如果再配上一部胡须,摇摇扇子,那俨然是一副的高深莫测。
“哦?那授可要拭目以待了……咦,那是……”虽被韩非成功的钓起了胃口,沮授却也不急,只是淡淡地一笑。蓦地,沮授笑容一窒,目光瞥向了前方,脱口道:“元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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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何以不辞而别?”
田丰听到手下来报,言郭嘉yù走,不禁大吃了一惊,连忙追了出来,紧赶慢赶,终于在中军辕口处追上了郭嘉,田丰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拉住,劈头问道。
“原来是元皓兄,”见来人是田丰,郭嘉面sè不禁微红,有些小尴尬。想他是在田丰的鼓动下,这才投到了袁绍的麾下,而袁绍对他倒也是极为敬重,厚礼待之,可以说,田丰对他郭嘉有着举荐之恩,自己这么不辞而别,确实是有些失礼。
不过,郭嘉到底是放浪之人,其藐视礼法,早为传开,尴尬之sè也是一闪而逝,旋即笑道:“元皓兄,实不相蛮,袁本初非嘉心中之主,只恐见面多生尴尬,故尔不辞而别,还望元皓兄务怪才是。”
嘴上说着道歉,可脸上,哪有半点道歉的味道,有的,只是一贯的嘻嘻哈哈。
“你这浪子,倒是惫懒!”早已习惯了郭嘉的为人,田丰倒也不气,闻言,只是笑骂了一声,随即问道:“何也?明公待汝不薄吧?”
“不薄。”郭嘉点点头,难得的正sè道:“嘉至袁公处数十rì,袁公每每设宴款待,更是诸多照顾,待嘉甚厚。”
“既如此,奉孝何故离去?”田丰奇道。
“要听实话?”
“废话!”
郭嘉收了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地道:“袁本初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如此之人,实非嘉心中之明主,故尔弃之。”
“何来此说?”田丰眉头紧皱,沉声问道。
郭嘉见左右无人,遂凑到田丰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眼见着,田丰面sè变幻,好半晌,田丰才道:“也罢,人各有志,但愿奉孝你rì后不会为今rì所作的决定而抱憾终生。”
袁绍此时被称为“天下英雄”,在历史上,可以说是他最风光的时候,单以名声,就毫无争议的坐上联军盟主之座,可见一二。而郭嘉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袁绍,田丰想不通,甚至以为,郭嘉rì后会为今rì的决定后悔的。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郭嘉坚定地道:“所以,嘉永不后悔!”
“你这浪子,就不怕我到明公处举发于你?”既然已决定了离去,田丰虽然惋惜,但也知道强留不得,却是打趣道。
“你不会!”郭嘉又换回了往rì的嬉笑。
是的,田丰不会,以他刚直的xìng子,自不屑如此做。
“元皓兄,”似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