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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刺啦一声,黑衣人的手指竟然如刀剑般在赵铭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秦虎秦柱李文见此立刻站不住了,纷纷挺身加入战团,以四对一竟然只是打了个平手!
黑衣人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实际上心里也是大为吃惊,以他的武力,往日里要杀谁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这几个毛头小子居然能跟他拼个旗鼓相当,他藏在斗笠下的面容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想着这几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路。
但赵铭几人却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对方虽然能以一敌四,但也不代表他真的就能占到便宜,短短片刻之间,赵铭几人身上又多了几条血痕,可黑衣人也不好过,前胸后背上也印着几个清晰的脚印。
第九十八章 神秘组织()
拳风呼啸之间,黑衣圣使得心里越来越冷,战斗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来越不承认一个事实,仅凭自己一个人拿不下这帮少年,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身形飘荡之间瞥见布楚背负着双手淡定的姿态,更觉得气愤,脚下一点后退了两步,随后又借着这股后退的力量双腿弯曲,猛的一发力,整个人如开弓的利箭一般,从几人的间隙间穿过,直冲布楚而来!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有布楚微笑着看着他抬起了右手,黑衣人在看到布楚露出微笑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砰!”的一声脆响,布楚手中的砖石碎成几块,随着砖头一起碎裂的还有黑衣圣使得脑袋,李心喻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双眼,布楚看着躺在地上脑壳破裂仍在抽搐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碎砖,心里也不禁有些错愕的想着:“古代的砖头质量就是好”
片刻之后,处理好了黑衣人的尸体,布楚几人重新上路,这次布楚则是坐在了马车之上,详细的询问了李心喻黑衣圣使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那么怕他们。
李心喻惊魂未定之下,钻进布楚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布楚安慰了她好一阵她才将事情讲清楚。
原来所谓的圣使其实就是来仪楼的幕后老板,或者说是靠山更合适一些,他们不管经营,只管定时往楼里送一些还没经过调教的姑娘,和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同时他们也有专人负责训练这些姑娘,不光教她们琴棋书画还教她们如何打探消息甚至是暗杀,凤娘,也就是李心喻就是在四岁的时候就被带进来仪楼里训练了,不过之前的一个老鸨子看中了她,所以她在十七岁的时候就成了来仪楼新的老鸨子。
当上老鸨之后,李心喻的身份就比之前高了很多,接触到的事情也就更多了,渐渐的知道了来仪楼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也明白了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已,与其说来仪楼是其背后势力的一个小小的财产,还不如说是他们安插在临安的耳目,青楼自古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三教九流哪一个没有来青楼厮混的习惯,李心喻有一次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就看到过大大小小的文册,上面记录的全部都是一些客人的谈话和身份…。她虽然不知道这些要这些到底要干什么,也能从这些小小的细节方面感受到对方的恐怖
“小布,你带我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来仪楼里许进不许出,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呜呜呜。”李心喻似乎是想起了小时候在来仪楼里不见天日的生活,好多本来跟她一起长大的姐妹要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要么就是在某一个深夜被人抬了出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埋了,她就曾亲眼目睹了两个姐姐因为不堪训练,想趁夜里没人从后门逃跑,结果还没出门就被抓了回来,活活的打死在她们面前…
“没事的,乖,不要怕,人已经杀了,这梁子怎么也都算结下了,跑是没有用的”布楚安慰着李心喻,心里却总觉得这些所谓的黑衣圣使跟吴智说的那些负责帮山匪处理贼赃的“山鬼”有那么一丝关联,却又不知道关联在哪里。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你为什么叫他们圣使,有什么含义吗?”布楚轻轻的抚摸着李心喻的后背,缓缓的问道。
“是之前的妈妈告诉我的,袖口上有一朵七叶兰花的就是圣使,至于别的她不让我多问,说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
“七叶兰花?就是这个吗?”布楚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黑色的碎步,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仔细一看豁然有七片叶子,这正是布楚几人在掩埋那名圣使的尸体的时候从他的袖子上剪下来的,当时布楚只是觉得有些怪异顺手为之,没想到这个居然就是对方的身份标识。
“嗯,就是这个,小布,咱们惹不起他们的,我知道你厉害,可光我见过的圣使就有七八个,呜呜呜,咱们快走吧”李心喻还是很害怕的样子。
布楚摇了摇头,看来小时候的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太大的阴影,以至于这么害怕对方,爱怜的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笑着问道:“那你觉得铭哥和大虎柱子他们厉害不厉害”
李心喻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想了想今天见到他们四个跟圣使过招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厉害”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样的兄弟我有四百个,以后还会更多,你还觉得害怕吗?”布楚自豪的笑着说。
这下就轮到李心喻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布楚的脸庞,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布楚笑了笑,把自己如何从一个难民到组建起了秦家寨卫家军的事情娓娓道来…。:“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我们那里叫伯纪县,我们从县里出来的时候,县里已经开始准备春耕了,在哪里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明天忙碌着,虽然很累,但没有人觉得不快乐,等你跟我回去以后,你也会爱上那里的…。。”
李心喻喃喃的念着:“伯纪县…卫家军…宣抚使弟子…”本来在她的心中只以为布楚是哪个富家子弟而已,没想到自己情郎的真实身份居然这么复杂,一时间也有些呆了…
待众人回到军营时,黄达兴亲自出来迎接了,见到聂无双和李心喻两人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将众人迎了进去,以他的眼力自然是看的出聂无双和李心喻是女子身份,但他没只字没提,这就让布楚对他的好感有提高了几分。
黄达兴不说,到了卫家军营地里更不会有人去问,顶多也就是看着布楚坏笑一两声,黄达兴对于布楚他们这两天去哪里溜达了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抱拳笑着对布楚说道:“托布统领的福,某家也有面圣的一天,宫里的礼官已经来过来,这是明日进宫的一些细节流程,布大人有空不妨看一看,既然布统领还有事安排,在下就不久留了”黄达兴走了,布楚也回到军帐里安排了一些事,明天进宫的只有布楚黄达兴和赵铭,本来还有肖四海的名字的,不过这个倒霉蛋,在峡谷里被流矢干掉了,自然也就去不成了。
“咳咳,大人,末将刚才问过了,军中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嫂子只能委屈一下在铭哥那里过夜了,凤…。不对,是李姑娘就只能睡统领的屋子了”李文装模作样的出了营帐逛了一圈就走了进来把聂无双和李心喻的住处安排好了,布楚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悄悄的竖了一个大大拇指给他,然后假装严肃的说道:“嗯,既然军中紧张,也只能这样了,,明日一早还要进宫,诸位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夜色渐渐的笼罩了大地,布楚撩开帐子看着静静得到躺在床上的李心喻不由食指大动,少年人食髓知味之后就算没人撩拨自己一样能点起火来,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鞋子在李心喻的娇呼之中吹熄了蜡烛…
另一边的赵铭则是站在自己的营帐前,左右徘徊着,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直到一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从帐篷里伸出来才把他拉了进去………
第九十九章 面圣()
第二天,天还灰蒙蒙的,布楚和赵铭黄达兴三人就已经穿戴整齐,早早的进了城,在太监的带领下入了宫,等待早朝结束皇帝召见他们,他们这次面圣的私人性质比较多,纯粹就是皇帝想看看李纲的弟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才好奇心大发的安排了这次面圣,而皇帝本人此时才刚刚坐在龙椅之上开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的尖细的声音拉开了皇帝一天的序幕,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立刻跪倒拜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或许是心情不太好,赵构的声音里显得没有多少喜庆之意,这两天朝内为了与金国打仗的事吵得不开开交,一边要主战,一边要主和,两边都是僵持不下,天天吵日日吵,吵得赵构连上早朝的心思都没有了。
果然今天又是在争吵之中渡过的,赵构揉着眉头开完了早朝,稍微休息了一阵才来到了偏殿。
“陛下到!”
“臣布楚,臣赵铭,臣黄达兴,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免礼,呵呵呵,嗯,不错,不愧是李爱卿看重的弟子,倒是给了朕一个大大的惊喜呀”赵构开心的说着,提起李纲,赵构的心里就非常的舒坦,一个强硬的臣子在晚年终于向自己低头不说,还在短短数月的时间内建起一个数千人的大县,非但没找过朝廷要过一份钱,反而给自己送十万两缴获回来,果然是能臣干将,赵构现在对李纲是越来越喜欢了,爱屋及乌之下,再看布楚也是觉得颇为顺眼。
“陛下谬赞了,全乃微臣分内之事,理该如此。”布楚毕恭毕敬的说道,君臣二人说的自然是护送路上匪寇袭击的事情,赵构初接到汇报时也很吃惊,一千五百人的护送队伍,在山林之中被近两千贼匪袭击,按照以往的惯例,多半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李纲这个名不见经转的弟子居然带着一千五百人反败为胜,不光全歼了山匪,更是带人抄了贼人的老窝,原本护送的十万两白银非但没少一分,反而运到临安时变成了十二万两,这种战绩在武力羸弱的大宋实在太过罕见了。
赵构抚须笑道“哎,少年人谦虚是好事,但是太谦虚了就不是好事了,来给朕讲讲你们这一路上到底是怎么把这十万两白银变成十二万两的,朕可是好奇的紧啊,哈哈”
“既然陛下想听,微臣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要从山谷里的那场春雨说起…。”布楚大概的向赵构说了一遍路上的经历,只不过把类似于为了救秦柱才出军追击这种事用春秋笔法带过了,另外把卫家军单独追击的部分说成了永胜军做为主力牵制山匪云云,大力突出了黄达兴的指挥能力,和永胜军们在对山匪的作战中多勇猛等等,把整个过程说的又惊又险,听的赵构连连叫好。
“大概就是这样了,微臣等人攻破匪巣后共查获黄金白银两万两,一并算入缴获,所以才有了陛下所问的十万两变成十二万两的结果”
“好,好,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黄爱卿和布爱卿做的好,哼,胆敢袭扰大军,灭九族都够了”赵构愤愤的说着,罢了又笑了起来道:“三位爱卿劳苦功高,朕稍后就会拟旨把爱卿的封赏定下,几位卿家难得来一次京都,就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臣遵旨。”,三人又再度磕头谢恩,事实上赵构说出这句话来,就差不多是要结束这次面圣了,布楚的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