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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军帐的一角被掀开,李文重新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身上的盔甲还在滴淌着水滴,布楚和李文对视一眼,李文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布楚才停下他所谓的精细到了每一个步骤的计划,顿了顿才对黄达兴再度开口,“嗯,具体计划大概就是这样了,至于后续的一些小细节,黄统领也是带兵之人,相信会处理好的”,黄达兴面上笑着点头,心里却咆哮着“处理,处理你大爷啊,你连老子的兵睡吃喝拉撒都安排好了,老子还处理个鬼”
“好了,时候不早了,李文送黄统领回去安排吧。”
“是,黄统领请”
待黄达兴如蒙大赦的出了军帐,布楚的才长长出了一口气,面色又重新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对于黄达兴的推脱不配合,是早有预料的时,换成布楚是永胜军的统领也不会因为友军丢了一个人就全军放下正在执行的任务去配合着找人,但布楚不是,无论是这些钱财,还是这次任务对他来说都没有把秦柱救回来重要,秦柱平时虽然在军中大大咧咧的,甚至显的有些傻气,但他却是卫家军中人缘最好的,没人不喜欢他豪爽大方的性格,更别说大家出生入死的感情了。
所以布楚并不是想要黄达兴一口答应然后妥妥帖帖的配合,就是要他推脱墨迹,这样布楚才有理由用身份用卫家军的气势来压迫他,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另一个目的…
黄达兴此刻正如布楚所想的哪样,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一回到永胜军的营地看到稀稀拉拉不成样子的兵卒,心里的烦躁更胜,手下的亲信看自家统领从卫家军回来就面色阴沉的难看,刚想上去问问情况,就被黄达兴一通臭骂,悻悻的缩回了脑袋。
“妈的,欺人太甚。”被一个才十四岁的毛头小子从头到尾的压制住,黄达兴的郁闷可想而知,不过他这人有一个优点,也是他之所以能当上统领的原因之一,那就是不管什么事他要么推脱不做,但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逼迫的,只要他答应做了,那一定会按照说好的把事情做完,这也是他比常人聪明的一点,等他发泄了一阵,还是按照布楚交代的安排传令各军准备好追击匪寇的准备。
夜色渐渐的浓了,下午的那场大战让人的身体和精神都很疲累,略显拥挤的营地里亮着点点火光,除了负责营防的几个兵士,天地间仿佛就只有阴雨还在不知疲倦的冲刷着山谷里的血水,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一处军帐中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才蹑手蹑脚的穿好蓑衣钻进雨幕之中…
就在他自以为避开了守夜的兵士大摇大摆的走在山路上时,忽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大地,照的这天地之间通明。“啊!你们!你们是人是鬼!”闪电亮起的刹那,山路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同样披着蓑衣的人,在昏暗的环境里格外渗人。
“原来是你,肖副统领,可让我们久等了。”李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挥了挥手,四旁蓄势待发的军士们一哄而上,不管肖四海怎么反抗,还是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带走!”不理会肖四海的挣扎,李文面无表情的下达了命令。
卫家军的营地里也像永胜军一样安安静静,只是处于最中间那座最大的军帐里却闪烁着点点橘黄色的烛光,如果黄达兴此刻有兴致再来一次卫家军,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居然跟下午开会的那些人一模一样,竟然一直从那时就没有散去。
布楚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在他的下方赵铭秦虎,以及各个小队的队正皆是跟布楚一样闭着眼睛休养着精神,突然帐外的雨声之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布楚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随后帐门被掀起,李文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在他进来之后,四个魁梧的卫家军军士扛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布楚挥了挥手,那人影被重重的丢在地上,布楚和赵铭走到近前看清楚了肖四海的面容,布楚阴冷的笑着对赵铭说:“吆,还真是条大鱼呀。”
赵铭点了点头,用脚踢开塞住肖四海嘴巴的布团,只是用和布楚一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布团一被踢开,肖四海立刻大声的质问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永胜军与你卫家军无冤无仇,尔等胆敢将我掳掠至此,就不怕朝廷问罪吗!”
“怕,当然怕,我打算朝廷问罪之前,先把你弄死,然后毁尸灭迹,到时候往贼匪身上一推,来个死无对证,肖副统领觉得如何?”布楚冷冽的声音响起在肖四海的耳旁,少年平淡的语气似乎只是在讨论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那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让肖四海浑身打了个冷战,再开口时已是有些声厉内荏:“布。。布统领开玩笑吧,卑职不知哪里做错了,惹到诸位如此,还请大人明言,卑职定会赔礼道歉,如此伤了和气就…。未免得不偿失了。”
“哈哈哈,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布楚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一手揪住肖四海的衣领,反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布楚是动了真怒了,肖四海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从贼匪冲营我就觉得不对劲,大军出行虽然说上刻意掩饰,但行进路线和时间,连我们自己人知道的都不会超过五个,这场大雨来的又突然,连我们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被耽搁在这里的!不承认是吧,好好好,老子粗略算过了,这些贼匪最少也在两千人上下,你告诉我这附近有那一个山头有能力在我们仅仅被大雨困住的一个晚上就聚集起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他们早在这里等我们了,只是这场大雨来的太快,我们困住了,他们在荒郊野岭的更不好受,才临时动的手!“
第七十一章 带话()
布楚一番话说得很慢,几乎可以说是盯着肖四海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肖四海先是被他突然的一巴掌打蒙了,然后惊恐的听着少年的叙述,冷汗开始从额头渗出,闪烁着目光不敢跟布楚对视,只是依旧不肯承认“布大人言之有理……可,可这关卑职什么事啊,布统领定是误会。了…”
“误会,老子的兄弟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老子哪有时间跟你误会!”布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起来“你以为你做的隐秘就没人知道是吧,你以为你有永胜军副统领的职位就没人会怀疑你对吧,好,我就告诉你你是怎么被发现的,前面说了,知道大军行进路线和时间的不超过五个人,恰好三个都在我卫家军,我自家的兄弟自然不用怀疑,剩下两个就是黄达兴跟你肖四海了。黄达兴身为永胜军统领,缴获被劫走对他半枚铜仔儿的好处都没有,这么看既有知道大军行进的权利,又能将这些信息送出去的就只剩下你这个副统领肖四海了,凑巧的是,我出征前就派人查过你的底细,很有意思,整个大宋整整当了六年副统领连地方都没换过的,怕也就只有你肖四海了,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务实的好军官,这么一查才知道你跟别人没什么两样,吃兵粮喝兵血你肖四海哪一样没干过,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一出营地就被我的人给堵住了,实话告诉你,你们永胜军的那些兵痞老子根本没指望,老子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把兄弟们给卖了,哼!肖副统领,你觉得身为官兵私通匪寇这个罪名够不够把你的脑袋砍上两遍!”布楚松开抓住肖四海衣领的手,厌恶的在铠甲上拍了拍,没等已经出于呆滞状态肖四海回答,接着又说道:“怎么样,肖副统领,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谈。谈。大人要问什么,小的定是知无不言,只求大人饶小的一命呀。”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败露的肖四海再也保持不了镇定的样子,虽然还被捆的结结实实,依旧跪倒在地惊慌的看着众人。
“那好,我问你答,是真是假你不用保证,我自己会判断”布楚重新坐在椅子上,由上而下的俯视着跪着的肖四海“今天来冲营的到底是什么人,领头的是谁,你是怎么跟他们搭上头的。”
“回禀大人,今天来的那些是凉山的人,此凉山非彼凉山,据说乃是他们大当家陈星霸对当年水泊梁山颇为仰慕,才取的同音之名,大人明鉴,小人也是第一次跟他们搭上头,小人之前虽如大人所说在军中也做过许多昧了良心的事,但要说私通贼匪小人哪敢啊,实在是。。。实在是数天前还在休沐时,小人在县城内闲逛,一时手痒进了一家赌坊,手气欠佳,输光了身上的银钱,才找了赌坊内放贷的那些人借了银两,想要捞回来,谁知越输越多,等小人回过神来已经。。已经签下了上万量的借款文书。然后那些放贷之人竟将小人绑进后屋,带小人见了一位自称是凉山二当家的人,那人名叫吴智,对小人说了这几天军内会有军令下来护送一批东西进京,只要小人与他们合作,不但欠的那些银钱全免。事成之后还有真金白银奉上,小人知道此事事关小人的身家性命,心里自然是一万分不愿,但当时他们人多,小人无奈为了脱身只得先虚已委蛇暂且答应,只是那吴智又将小人家住那里父母幼弟的身份住址一一说明,说若是小人敢玩什么花样,就叫小人全家死绝,大人,小人也是被逼无奈才做被他们胁迫,求大人饶命啊。”
肖四海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布楚却是没功夫听他这些废话,冷哼一声:“哼,凉山,好一个凉山,我且问你,这凉山之中到底有多少人马,山头又在何处!”
“大人明鉴,这凉山位于何处,小人也是不知啊,只知道他们并非乃是一批劫匪,而是纠结了附近好几个山头的匪人一起出动,说什么效仿当年梁山聚义替天行道,怕是不下两千人啊。”
“替天行道?,好好好,行到我卫家军头上了,肖副统领,我布某人自认也不是什么善人,你之前喝兵血吃兵粮的破事我可以不管,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甚至你私通贼匪的事我也可以请老师出面替你摆平,机会只有一次,把不把握的住就看你自己了。”
布楚的话一出口,肖四海顿时不再哀嚎,连声道:“只要大人肯饶了小的性命,让小的做什么小的都肯啊。”
“那好,你听着,要你做的事不难,我有个兄弟被贼匪抓了,我要你过去那边保住我兄弟的命,顺便帮我带句话给那凉山陈星霸,这次算我卫家军认栽,只要他们肯放了我兄弟,日后井水不犯河水,他继续当他的山大王,我卫家军继续上京,这事就算是没发生过。”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吧”布楚挥了挥手,肖四海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整个人连滚带爬的就跑出了军帐。
待肖四海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布楚背负着双手也缓缓出了军帐,看着夜色下的雨幕一阵出神。
“统领,就这么放他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在他身后赵铭几人也出了营帐,一名队正轻声问道。
“唉,我也不想放他走,这种人渣一刀砍了才对,但是柱子哥还在他们手里,只能放了他拖一拖那边。”布楚叹了口气,又问道赵铭:“秦虎那边穿回来消息了吗。”
赵铭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熟牛皮制作的地图,“这是刚刚传回来了,雨大贼人也走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