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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人足以在这片扬州之地做一些东西来,加上孙策现在手上已经有的三万余人马还是没有问题,但是唯一的问题的就是,如何用这些人马对抗袁术、刘表之流。
“听了这么久,也该可以了。”
6奇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话来,一瞬间,议事厅内的孙策周瑜之流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炸了起来,6奇是什么人,他们心里最清楚,绝非是故弄玄虚之人,既然说有。。。那么就真的是有,但更让他们觉得胆寒的乃是他们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到。
议事厅内,四处墙角摆放着几盆菊花,并非乃是单一的黄色,颜色各色都有。
突然,6奇叹了一口气,起身向着东南角的位置走去,停驻在一盆蓝色的菊花面前,带着可惜的眼神一瞬间便冷了下来,冷若寒冰。
孙策等人顺着6奇所前往的方向定睛看去,同一时间,他们一个个眼睛微微的眯乱起来。
诡异!
蓝色的花瓣中无处不散着诡异,这种诡异的感觉只有一眨眼的时间,再仔细一看,一切有重新恢复正常。
在座的每一个人对于自己的眼力都有信心,刚才的那种感觉并非是错觉,那么刚才。。。。细思恐极,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冷漠如冰的双眸中嘲讽闪过,6奇微微张嘴,冷冷吐出几个字:“不死心啊。。。。这几年,你的脑瓜子是活在了狗身上。”
本来一动不动的蓝色花瓣的菊花一瞬间动摇了起来,似乎在愤怒,倏然,嘭的一声,花盆炸裂,一道漆黑的烟雾弥漫在议事厅内,就在孙策等人心中感到一丝慌张的时候,紧接着议事厅内就响起那道极其嘲讽的声音:“还真的是活在了狗身上,当年本公子能把你吃的死死的,现在依旧可以,愚蠢。。。蠢的无药可救。”
烟雾中,周瑜轻哼一声,烟雾全部散尽,议事厅内重新恢复原来的敞亮,不过再一次定睛一瞧,议事厅的东南角边上,就见到6奇手中捏着一朵诡异到极致的菊花,以及6奇一幅带着嘲讽及得意的笑容。
“主公,子仲人呢?”
议事厅内静悄悄的,6奇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来。
“子仲?他人在曲阿,今日本来就让他来,只是他。。。。。。”
孙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从糜竺入吴郡以来,对于孙策的帮助可不是一点半点,可以说有了糜竺相助的孙策和没有糜竺相处的孙策完全就是两码子事情。
“子仲还是这般谨慎,主公可命人前往糜府把子仲唤来,主公派遣的人必须是子仲的熟人,但不能使议事厅内的任何一位。”
“行之你的意思?难道。。。。。”
顾雍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道不解,不仅顾雍这般神色,凡是与糜竺有过接触的人,都是这般神色。
他们不相信议事厅内的这朵花乃是糜竺派遣人安置的,倘若是这样的话,糜竺到底在求什么。
“哈,你们想到哪里去,让子仲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至于为何,且容我卖一个关子。”
6奇轻轻的掩着嘴巴,倒是难得的调皮了一回。
见状,议事厅内的人一个个闭紧了嘴巴,不过黑白分明的双眸中都流露出一丝的好奇。
今夜,糜竺一人坐在庭院的亭廊中,看着亭廊外,不停下着的秋雨,这秋雨愁的正如他心头的愁,有时候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无可能奈何。
就在糜竺一人饮酒独自享受着一人的忧愁与寂寞时,管家急忙忙的闯了进来,糜竺眉头一皱颇为不悦:“何事慌慌张张,失了分寸!”
“家。。。家主,外头来了一人乃是孙将军府上的管事。”糜府的管事一听小脸吓的煞白,略微结巴的回应道。
“哦何事?”
闻言,糜竺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孙将军欲要请家主过府一聚!”
“好!”
闻言,糜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花岗岩做的桌子被糜竺这一拍直接变成了粉尘,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中,糜竺走出糜府。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七月末,风起 下()
坐在马车上,听着外头豆大的雨滴敲打着车顶,一向养气功夫极佳的糜竺小心脏也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孙策今日的确让他一起参与今日的会议,但糜竺拒绝,并非是糜竺矫情,而是糜竺对于自己的定位,导致他必须要这般矫情,没有谁希望自己前后忙碌了半死,结果什么都没有捞上,其中也有一点,孙策把他谦虚的话给当真了,没有理会。。。
孙策不曾开口,孙策麾下的阚泽、顾雍等人当然不会开口去提醒,没有人希望自己在自个主公面前来秀自己的智商,尤其是用主公的智商当做垫脚石,不过这样的做法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让自己死的更快。
聪明的人要有聪明的做法!糜竺自个认为自己还不算太蠢,至于这个美丽的错误就继续美丽下去。
等什么时候,孙策反应过来再说了。。。今夜独自一人冒着,茫茫的秋雨在庭院的亭廊中喝着闷酒,大部分的原因也是这个原因。
马车上,糜竺没有询问孙府管事更详细的东西,一上了马车,无论心中多么的好奇,糜竺总能恰到好处的控制住,这个时候,不语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糜竺满脑子都是想法的时候,马车唏律律的停了下来,随着一声请,糜竺回过神来,孙府管事撑着雨伞,一路相送糜竺到议事厅门口,人送到后,这位中年管事立即退去。
“主公。”
糜竺向端坐在主位的孙策行了一个君臣礼,眼睛却是悄悄的望了6奇一眼,心中有点惊疑不定。
6奇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难道是今晚?
或者说今晚自己被叫唤过来,是因为他?
心中一时间冒出诸多的猜疑来,随着6奇一声的子仲兄请看后,糜竺随着6奇的手势一瞧,心猛的一惊。。。
一朵诡异到极致的蓝色菊花,还有这种让人极度厌恶的能量。。。
糜竺脑袋蒙的炸了一下,揉了一下眼睛,颤抖着双腿上前定睛一看,略带着绝望的双眸望着6奇,似乎想要从他的口中得知不一样的答案。
然则,6奇却是一个点头。。。直接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这。。。。。”
一时间,亲情夹杂在其中,糜竺倒是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
“哈,子仲兄想来是误会,我欲要子仲兄配合我来演一场戏。”
“行之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闻言,糜竺似乎是在漆黑的黑夜中,瞧见了那么一丝的烛光,紧紧的抓住这有可能一闪而逝的烛光,绝望的眼神也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带着一丝的希望。
“你且附耳过来。”
6奇并不打算告知任何的人,旋即等糜竺附耳过来后,娓娓道出自己的想法,糜竺的双眼听的是越来越亮,与此同时的是,双眼中还带着一点的不可思议,他不曾想到自个竟然还会牵扯进这样的事情中。
议事厅内,一个个心里直饶痒痒的,但6奇不说,他们也不好相逼。
“主公,我先行告辞。”
得知今夜去前来的目的,糜竺既是抱着欣喜也是抱着失望。。。
欣喜的是6奇与他说的事情,失望的是他相差了。。。
孙策这根木头还是没有理会。。
就等他欲要离去,踏出房门的时候,孙策倏然开口:“子仲且留下,有些事情也许要与你相商。”
孙策这一开口,背对着他的糜贞嘴角轻轻的一扬,当即立即收敛情绪,也不矫情,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去矫情,当即做了下来。
糜竺一坐下,孙策便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糜竺,糜竺一听便知晓他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旋即,站了起来,一抱拳一躬身,掷地有声的回应道:“诺!”
男儿一字千金,光光这个诺字就胜过千言万语。
与此同时的是,糜竺也是满心的兴奋,这等重要的事情,交付他来做,这说明孙策信任他啊!
这般长久的时间,终于付出有了回报,换做了谁心中都会感到兴奋。
夜渐渐的深了起来,外头的风逐渐的变大,噼里啪啦的响了一地,落在地上的水珠,也有不少飞溅进了议事厅,深夜中苍穹的雨,一丝一丝地飘着,像满天飞舞的细沙,为大地绿物,带来一份希望,滋润在叶梢,为这水中的鱼儿带来一股愉悦的情趣,觅寻着秋的奥秘。
等到了子夜时分,6奇与糜竺并肩走在孙府庭院的走廊上,至于6奇的手中依旧捏着一朵渐渐枯萎的诡异极致的蓝色花朵,走到一半的时候,6奇突然停下了步伐,于此并肩而走的糜竺心中虽然不解,也依旧停了下来。
站在亭廊中,看着雨水顺着屋檐快的冲刷下来,似乎要把这片大地的血腥给冲刷的一干二净。
这个时候,6奇的左手伸了出去,手掌心感受着这场秋雨的冰凉,凉意侵袭着脑袋,直接洗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烦躁。
“子仲,天子死了,龙气分三州,主公的意思在刚才也说的相当的清楚,接下来你可要出大血了。”
“无惧。”
糜竺自信一笑,钱财二字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堆数字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意义,糜家在他手中积累的财富可谓是富可敌国,甚至他更希望看到如今的这个局面,不然糜家的价值何以体现出来。
糜竺心中打的什么算盘,6奇心如明镜,何以不清楚,只是。。。
6奇考虑一番,想了想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子仲兄万事都有一个分寸,过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6奇冷不丁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糜竺给吓了一跳,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糜竺行了一礼满是谢意道:“多谢。”
这句话算是提醒糜竺,功高盖主,要是他抱着刚才的想法,恐怕糜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这秋雨。。。。。”
6奇稍微颔,双眼望着这漫天的秋雨,忽然一阵带着寒意的风吹起。。。
这夜。。。
凉意更深了!
第一百七十章 乱,荆州用兵()
初平三年,七月末。
凉风骤起,枯黄的树叶飘飘摇摇地随风漫飞,潇潇秋雨无声无息不紧不慢地下着,细细密密地织成了一道纱幕,笼住了整片天地。
说来也是奇怪,按照正常的天气,不可能每一个地方都会下起大雨来,这下子到,白茫茫的大地上,全部都下起了愁人的秋雨。
这场秋雨这么一下,今年格外寒冷异常的七月,骤然间因为这场秋雨冷了不少。
路面上凡是有水渍的地方,基本都是愁人的冷直接给冻上一层薄薄的冰,然则,寒冷并不能阻止藏在暗处潜藏着的凛然的杀意与战意。
四方都在筹备,筹备战事!
当今天子刘协已经死了,皇室刘氏最后一块牌子倒下去,甚至可以说,以往那些怀着称帝野心的诸侯,在刘协未死时,并不敢大张旗鼓的展露自个的野心,甚至还要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今治世天子的统治,纵然当今的天子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只属于董卓手中的傀儡。
但只要他姓刘!并且乃是灵帝之子,这一切就足够,站在道德的至高点,谁也不敢在天子未死的情况,去称王称帝,任何人心里都清楚,一旦敢这样做,迎接他的只有天下人的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