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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祝杨大人一路顺风,咱们苏州再会!”王禀道。
“哈哈,也祝统制大人旗开得胜,我在苏州摆好庆功宴等自为大人庆功!”杨帆笑道。
“哈哈哈哈……好!好!”众人一阵大笑。
“那就么定了,接下来咱们再商议下一会的大战……”
……
苏州,同乐园。
这座平日里奢华而肃静的庄园,现下也失去往日的风采。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庄园的戒备更加森严,但森严之中却夹杂了一种慌乱的气息。这座“东南小朝庭”的“王府”所在,这几日里不时地有一辆辆载负甚重的马车,由一队队装备精良的私兵押运着,悄悄从里面出来,然后直奔城外而去。
“大人!庄上的金银财宝已经运出了两批,只是……”
庄园正中央的一个别院的书房之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向“东南王”朱勔汇报着。
“只是什么?”
“这个……这几天咱们押送的人手有些紧张,现下外面乱得很,人手少了怕会出现意外。”
“人手不够?咱们的人都到哪儿去了?”朱勔疑问道。
“回大人,咱们府上原有私兵二千人,前几日知府大人征调各庄堡的私兵,以备苏州防务,大人亲点了一千兵马交由苏州府调遣;另外咱们府上至少需要八百人马守护,能派出去的只有二百人马,这点兵力实在有些捉襟见肘。”
朱勔沉默一阵叹道:“唉!都是让这帮泥腿子闹的……可惜,汝贤不在了,否则以他在官军中的地位,说不得便可从北方调集一些精锐前来相助。”
管家听朱勔如此一说,立马也做出一副痛心之状:“是啊,大少爷他死得怨……那现下您看是不是咱们把借给苏州府的一千兵马再要回来?”
朱勔立即摆摆手道:“不可!方匪近十万人马向北而来,如今已攻陷了崇德县,不知嘉兴能不能守得住,万一嘉兴失守,那苏州便危在旦夕。而且,现下城外那帮明教叛逆也是蠢蠢欲动,苏州府的守军只有五千,没有那些豪强私兵的帮忙,苏州难保万无一失。本官身为这江南造作局的首官,理应表率!哼!若是这苏州府有失,咱们一个个的都死无葬身之地。”
“是!可是咱们府上的金银之物是否还向开封转移?”管家又问道。
朱勔沉思一会道:“当然要转移!兵力实在不足,便从防护庄园的兵力里面再抽调三百人马。”
“啊?那大人的安全岂不是……”管家惊道。
“本官这些日子小心一些就是!叫胡教师他们收缩一下防守,本官这些日子便呆在这别院之中,哪儿也不去!”
“是!”管家答应一声,不过脸上仍有一些疑问。
朱勔见状,又道:“你是不是还有不解之处?”
管家忙低身道:“这个……其实大人,小的听说朝庭大军已经在赶往江南的路上,依在下看,这苏州应该不会有事,大人为何急着要将财产运往京城?小的还是觉得大人的安全最为重要。”
朱勔仰头笑笑,只是笑的有些落寞:“江南这幅局面,总要找个替罪羊的……呵呵,朝庭大军……朝庭大军到来之际,怕就是本官卸任之时。”
第一七三章 帐前小校()
“朝庭大军到来之际,怕就是本官卸任之时。”朱勔黯然道。
“这……大人所做所为皆是为了陛下,陛下他怎会……是不是大人多虑了?”管家不敢置信地道。
朱勔摇头道:“不是多虑,而是朝中已传出确切消息,童太傅已带了圣旨前来苏州,圣旨内容便是罪己天下,罢免本官,废造作局。”
“啊……”
“所以本官现在需要将庄上的金银财宝运抵京城,这是本官东山再起的资本。圣旨下来之后,本官也要搬去京城居住一段时间,以便疏通关系,聚些人脉,好重新谋个好差事。”
“大人英明!小的这就去安排!”管家拱手施礼后便退出房去。
朱勔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正欲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却听门外又有人参见。听声音却是府上的一名教师,此人在府上负责搜集打探各类情报,想来是外面又有新的消息传来。
朱勔忙令房门外负责起居的贴身小厮传那教师进来。
未等那教师施礼,朱勔便问道:“教师可是得到了新的消息?”
“回大人!”那教师一边施礼一边答道,“派出去的探子刚刚传回消息。”
“说!”
“南边传来消息,方贼方七佛部七万人马,在攻占了崇德县后,正马不停蹄向秀州嘉兴进发。”
“噢?那嘉兴的防务如何?”
“秀州知州宋昭年前些日子令州内各县大庄大堡的有钱人,带领全族以及那些训练有素的青壮丁勇,皆数前去嘉兴守城。嘉兴城内眼下的兵力已增加到了一万三千人。而且这几日里,城内的兵丁、青壮也缮修城防、多备器具,做也了一切守城准备。以在下看来,方贼想要攻占嘉兴恐怕不比攻占杭州容易。”
“哼!那帮泥腿子去当山贼还算勉强够格,可要想打下一片江山,却是痴心妄想。他们也不想想,只要他们所到之处,但凡是抓住官员、富者,定要割其肉,断其体,取其肺肠,甚者熬成膏油。这能不激起各地官吏、豪族的殊死反抗?之后他们要攻破一个城池,怕是没有原来那么容易了——对了,官兵方面呢,有没有新的消息?”
“回大人,刚刚得到消息,朝庭兵马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常州之地,据悉这队兵马已经击散了围困常州的草寇。之后他们的大部在王禀王统制的率领下,前去追击四散而逃的草寇;而另一小部分,估计也就千人左右,则由那枢密副使杨帆率领,直奔苏州而来!”
“哦!那帮西军的德行我是有所耳闻,什么追击草寇,不过是趁机捞些财物罢了。倒是这杨帆想干什么?国事为重、驰援苏州?可他只带这一千兵马是不是有些少了?”
朱勔沉吟片刻,冷哼道:“这厮恐怕是冲着本官来的!”
“大人是指?”
“这杨帆怕是急着宣旨来了。哼!这一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大人担心这杨大人对咱们不利?”
朱勔仰头闭目,似是整理了一些思路,然后才道:“没想到这杨帆居然这么命大,三番两次都没能杀死地。想来他也不是蠢人,应该早已明白过来,是谁想置他于死地。尤其是在太姥山那次,他回去之后不难打听出当时带兵的便是汝贤……”
说起自己的儿子,朱勔神色禁不住有些黯然。过了一会,他才又道:“汝贤他们死得蹊跷,教师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查探此事,可有发现什么新的发现?”
“小的无能,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是啊,我们从开始便以为汝贤他们惨遭不测,乃是明教所为。可这段时间里,从我们安插在明教之中的内线那儿,根本没有得到一点关于他们在潋城村击杀官兵的消息。当时明教即将作乱,以那时的情势和明教这几年的作风来说,如果是他们杀了汝贤等人,那么他们非但不会隐瞒,而且还会大肆宣扬才对。可明教内部却一点关于此事的消息都没有,至于那个什么新任的明教教主吴忌,更是很少有人见到。因此我怀疑此事本来就不是明教所为。”
那教师听后也疑虑地道:“这些天来小的也在思索这事,可如果不是明教所为,那江南之地又有什么势力能不声不响地击杀我们二百训练有素的人马?”
朱勔摇摇头:“之前咱们只去排查这江南之地的贼寇势力,却没有考虑那些官方的队伍。比如说,当时便有二百多杨帆的私兵,在那儿寻找他的下落。而结果,后来杨帆便在这队兵马的护送下回到了京城,而大约同一时段,汝贤他们却被无声无息地杀死于潋城村。”
那教师凝重地点点头:“大人分析的有道理。既然这杨帆识得大公子曾在太姥山要置他于死地,那么他若是偶然寻得了大公子的行踪,很可能会找准机会报复。而且小人亦听说那位杨大人的私兵之中,有几位曾是禁军将领。他们曾因丢失了花石纲而落草为寇,后来被那位杨大人收至麾下,在剿灭梁山贼寇的过程中立有大功,被朝庭赦免。不过自此之后他们便不再回到军中,而是留在了那位杨大人的庄园之中做起了枪棒教师。据说这几位禁军将领的武功乃是军中翘楚,以此看来,若真是这杨大人的私兵击杀了大公子他们,倒是说得过去——虽然老大、老二他们皆不是庸手,但真要对上朝庭禁军之中的顶尖高手,也只有一败涂地的份。”
“哼!不管这杨帆是不是杀害汝贤等人的凶手,也不管他的私兵多么厉害,他若认为皇上罢免了本官,便可在苏州对本官寻机报复,那么他便大错特错了。哼!逃得了一次,逃得了两次,未必能逃得了三次。为了汝贤他们的仇,我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即便他们实力再强,来到苏州也是人生地不熟,这期间我就不信他们不会有所纰漏,到时我们躲在暗处,总有机会得手。”
“大人的意思是动用……”
“不错,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那几个人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朱勔点点头,补充道:“便让他们乔装混进这个园子,等那位钦差大人到了,我便让出这同乐园与他居住,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大人妙计!”那教师恭维一句,见朱勔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去,便躬着身子退出门去。”
……
正月初八,常州。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巨大的营地之上,阳光之下,三万朝庭大军开始拔寨前行。
他们首先要解常州之围,继而追击消灭常州之地的义军。
“呜呜”的号角之声响起,一队队的官兵开始列队集结,来到江南的第一仗眼看便要打响。
当然,这些集结的队伍里并没有杨帆的影子。他的任务是带领一千精兵直奔苏州。
清晨的帐前会议之后,杨帆便回到自己的营帐,令手下收拾得当,只待王禀调拨给自己的一千兵马前来报到,便即刻出发。
便在杨帆翘首企盼之际,一队官兵果然向这边缓缓行来。待走到近处,杨帆便见这队官兵的为首之人举手止住队伍的行进,然后独自向杨帆这边走来。
身边的侍卫在盘问了来人的身份之后,便放其来到杨帆身前。杨帆细看来人穿着,却见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军中校尉,这校尉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部的棱角分明,仿如雕刻一般。
“想来这便是王渊所说的那位帐前小校了,看相貌倒是条好汉。”杨帆心道。
正当杨帆对这来将心下称赞之时,对方已然到了自己跟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来将哄声道:“末将韩世忠,参见大人!”
杨帆稍微一愣,脑海之中迅速权衡出了“韩世忠”这个名字的份量。他嘴角微微上扬,盯着眼前的这位魁梧大汉,心道:“这便是将要与岳飞齐名的南宋名将,哈哈,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末将奉统制大人这命,率一千精兵护送大人前往苏州,特来报到!”韩世忠见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