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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地只是说,并没有行动,这并非是他不知道心动不如行动的道理,眼前的已经被关注的小草让他难以放弃,而且他有个感觉,觉得跟着这株小草,到最后,也可以满足自己好奇心的。甚至能更加的让好奇心得到满足,超预期的满足。
小草慢慢地将自己的根须从泥潭里拉出来,有水的帮助,这一次根须又是缓缓的移动,细小的须根努力地摇摆着,让自己身边儿的空隙大上一些,再大些,更大些,让更多的水进来,让跟自己紧密簇拥的泥土沙砾被水带走。让自己可以解脱出来。有没有极细极细的根须发生断裂,小草自己也说不清,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它没有感觉到阵痛。这一次居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被撕裂的感觉,这让刚刚成精的小草困惑。而这样的感觉在前一次,在下雨之前,在召唤中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伴随着一阵又一阵潮水般的撕裂感。小草在疑惑,因为亲身感受已经明确地将召唤与阵痛联系了起来,可是。在他灵魂深处,成精前无数次听到召唤所留下的深刻印记发生了作用,让它惭愧于自己无端地猜忌。
小草的根须已经都从大地中拔了出来,它尝试着将根须当成腿脚当成触手当成不是根须的另一种存在,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很新奇,也很古怪。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时间慢慢地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地流逝着。在这其间,它另外的根须,那些没有被刻意作为非根须进行尝试的根须,依照着根须的本能,从泥潭里吸取水和养分。这是不需要刻意去尝试,不需要它费神去照料就能靠细胞的记忆自发完成一切。
当再一次传来召唤声,沉迷于各种新奇尝试的小草被惊动了,它猛的站立起来,所有的根须都直立的支撑起身躯,所有的叶片都面向召唤传来的地方张望,也不知道绿色的叶片能不能看到点儿什么。
“哈,它总算要上路了。”在耐心与好奇心之间纠缠不清的风地似乎一下子愉快了起来。
吕清广没有回话,他在黑暗静谧的走廊里坐着很舒服,舒服得不想说话。
召唤声的响起惊动的可不止是风地关注的这一株刚成精的小草,整个大路上几乎全部的小草都惊醒了,即便是那些还幼小的那些还没有成精的,所有的小草都应和着,合着召唤的旋律摇摆,晃动叶片,发出唰唰啦啦的声响。
沉浸在黑暗中的吕清广被自己的灵识束给震了一下,灵识束在整齐的喧哗中不自觉的跟着摇摆起来,就仿佛化作了一株小草,融入到幸福的大集体之中,跟着一起动,一起唱,一起响应召唤。
“风地,你搞什么鬼!”吕清广在心里大声地训斥道,“你在发什么疯?”灵识束是不可能受到影响的,跟这个漂浮的大路上的小草不同,灵识束有独立的构成体系,即使强大万倍的召唤也不可能摧毁灵识束的组织形式,除非有内鬼作祟。吕清广知道自己没有那样做,灵识束是自己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掌控着灵识束的风地有可能会这样做了,而这样不靠谱的事儿也就风地这种不靠谱的家伙能做出来。
“我尝试一下,希望能感受到作为一株小草,在召唤中,是怎样应和召唤的。”风地表示自己很无辜,“不尝试一下,仅仅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感受,太浮于表面了,我只是想要深入一下,想要得到真实的感受。是的,就是这样,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吕清广别说更好的主意,差不多的主意都没有,但他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严厉地告诫风地道:“注意跟实验对象保持合适的距离,你得保持客观的目光来看待小草,要是将自己等同于小草,就该别的存在来观察你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风地是不容易被说服的,即使吕清广占理也不行,而这一刻,小草——受风地关注的小草转移了风地的注意力,让风地根本就顾不得跟吕清广抬杠了。
小草猛然间迈步向前,身形不稳,向前方栽去,后面的根须急速抬起,慌慌张张争着往前伸,这边才落地,又有后面的往前跨去,叶片晃动着,忽前忽后。
前方的,在它道路上的小草赶紧向两边儿仰倒,献出一条道路来。
这个大陆原本是没有路的,当需要路的时候,分成两边儿仰倒后自然就会呈现出一条来,来得很快,快得突兀,而消失的也同样的快——它迈步,踉跄着冲过去之后,仰倒的就又重新站立起来,晃晃叶片,让一条大道瞬间消灭于无形。准确的不带夸张成分地说,每一株小草仰倒形成的都只是大道的一小段,反之亦然,消亡的也只是很小的一段儿,而在前方,另有仰倒下去的,几乎是在站起来的同时,而且数量基本相等。这样,大道一直向前延伸过去,一直到发出召唤的地方,那里是终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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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响应召唤的小草3()
风地关注的小草才刚走上它的征途,属于它的道路才刚刚开头,离结束,离到达终点还早着呢!
踉跄着,一边往前迈出根须,一边寻找着平衡,所有的叶片都前后左右摇摆着,对于一株草来说,行走是不可能存在于细胞记忆中的,它的细胞记忆里只有仰倒和站立两种姿势。无论是仰倒还是站立都是固定的姿势,运动岂是是在这两者交替之间,但这个动作对它目前的状态能起到的借鉴作用可以说是趋近于零的。它在自己初步觉醒的意识里寻找帮助,它每一次仰倒都成为了某一条大道中的一小截,每一条大道都指引一株成精的草走向召唤之地,它虽然没有走过,可它看到过的。每一次仰倒都近距离的仰望到一株走在征途中的小草在前进,每一次附近的小草仰倒它都遥望到大步向前的小草在前进。那是一种英雄的姿势,它看过多次的,于是,它试着调整自己,跟着节拍往那种姿势靠拢。
一开始,它乱舞的叶片和进退失据饿得须根都是难以协调的,偏偏倒到摇摇晃晃了好长一段儿才逐渐有了那么一点儿记忆里的大致摸样。
它初步觉醒的意识里涌起疑惑的阴云,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它向大步前进的有着完美英雄姿势的同伴发出邀约的时候,也可以说它是在发出请求。它希望这位看起来比自己强上一些的同伴能等自己一下,那样一来,在路上就有做伴的了。可是,它的请求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那英雄的前进姿势没有丝毫的停顿,看着远去的摇曳叶片,它觉得自己未必可以成为英雄姿势的同行者。
第二次就是现在,在它自己学着以英雄姿势前进的时候,它发现这种姿势似乎并不适合于自己,自己的根须太多了。尤其是细小的根须,这样一来就有多得多的腿或者触角在参与前进过程。如果都称为腿,那些过于纤细的根须是不合适于这一称呼的,单独迈进中纤细的根须支撑不住躯体的重量。必须多股根须相互协调,而这样一来就没有了豪迈的英雄的气概了。该怎么办呢?再阵痛一回,将细小的根须全部除去吗?它不愿意这样做,倒不完全是因为怕痛,毋庸讳言。怕疼的因素是存在的,而且分量还不轻,可并非是主因,主因是它找不到对自己根须下手的理由。
它继续前进,不再多想英雄姿势该如何如何的,可是它逐渐长成的灵智在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别的走在同样召唤之路上的小草并非是同伴。
然而,它毕竟是才刚成精的一株小草,思维的能力有限得紧,毕竟。草这种没有中枢神经存在的生命体对于思辨类的事情就不怎么在行,比行动都还更不在行。
召唤声还在继续,它面前的小草已经朝两边儿仰倒,一条笔直的,直通召唤之地的大道就摆在那里,它没有进行它力所不及的思考,而是尽力地迈步向前,即使姿态不够英雄气概也顾不得了,它已经尽力。
灵流在变化,每一天都会有最强的时候——正午。也有灵流最弱的时候——子夜,灵气强弱周替一圈儿就是一天。
风地说,这里没有月的概念,据说有的大陆是有的。有的还很复杂,这里没有,只有天和年。灵流强弱的短时间周替变化形成的是天。灵流属性的长时间周替变化形成了年。据风地推测,这里的一年有六百二十天。
天黯淡下来,太阳变得苍白脆弱。
小草已经感觉到了疲乏,它从来没有走在路上过。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走了这么久,但是,它并没有停下来休息,就像它没有行走的经验一样,它也没有停下来歇一歇再走的经验。
召唤声间歇着出现,从灵流最强到最弱,召唤声出现过六次。
每一次听到召唤,疲惫的小草都会亢奋起来,将疲劳忘记,而那些欢呼的还没有能力离开大地的小草的神往也是一种兴奋剂,让它感觉到自己应该更强,起码应该比自己认识到的要强。
它走了两天,在正午快到的时候,它突然感觉到另外一股意念。
当时正是召唤停歇的空挡期,它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感知出现了问题,它有过犹豫,但思维并非他的长项,他依照本能去感知那股意念。那是很弱很弱的一股意念,比它自己都似乎还要弱。嗯,它觉得也许跟自己差不多吧。
也许,正是因为它感觉到与自己的相似性所以才决定跟这股信念联络一下,很显然,他是想起了不被理会的自己,于是,他决定停下来看一下。它已经迈出的根须依次的收回来,朝向召唤之地的叶片也部分转向,对着那股意念传来的方向释放出自己的气息。
“它们在交谈,”风地旁白,“用简单的意念交流,很简单。路旁的一个刚刚成精的小草向它呼唤,跟当初它自己差不多的,都是邀约同路的意思。它回应了,嗯,也可以认为它在询问对方情况。那个发出邀约的小草很激动很兴奋。”
从灵识束的画面里,吕清广能看出那株小草的兴奋,它拔出根须的速度明显在加快,兴奋让它对自身的阵痛置之不顾,更多的细小根须被留在了地下,只有少数算得粗壮的被拔了出来。
受风地关注的小草没有想到这一点,它想的能力还很差,也想不到对方这样加剧阵痛是不是会有损伤,更想不到要为对方治疗一下——哦,治疗,这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它并不知道有这东西存在,更想不到会与自己有关联。总之,还是因为缺少神经中枢的缘故吧,它大条的跟新同伴一起上路了。
新同伴因为细小纤弱的根须少,所以很容易就走出了英雄豪迈的步伐,不过,速度上却一点儿不比它这种不伦不类的步伐来得更快捷,只是有种大步流星的感觉。
一起走着,它们并不做更多的交流,就那么沉默的走着,步伐还不统一。
风地觉得气闷,可是他又是讨厌剧透的,所以他只能忍着。
吕清广觉得无聊了,就把心神从灵识束中退出来,沉浸到走廊温暖的黑暗中。吕清广的灵识束伸进了十四号附一号小门内的,所以小门里的时间在流逝,其余门户后的时空并不受影响。
伴随着两株小草或英雄豪迈或欠英雄豪迈的向前迈进,灵流输入由强逐渐到弱,又由弱逐渐到强,然后再来一次,又一次,一连过去了好多天,两株小草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