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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前后两世的记忆来看,吕氏虽然处理日常事务还行,但显然不是什么太有眼光和手段的人物,肯定成不了武则天、宣太后或者吕雉这种牛逼到爆的太后,即使跟张皇后(明孝宗朱佑樘的)、还是张皇后(仁宗朱高炽的)相比也比不上,也没有太狠辣手段和心思。
再加上现任皇帝朱元璋同志太牛逼,又对家人十分爱护,估计吕氏连进谗言也不太敢。只要能获得老朱同志的赞许,吕氏顶多也就是下一些小绊子,起不到多大作用。允熥因此放下了对于吕妃的关注。
快伴晚的时候老朱总算处理完了朝政,来文华殿了。当然也就听这里的宦官说了允熥的事。朱元璋又小惊讶了一把,这允熥绝对是变了。虽然老朱同志的子孙众多,不可能每一个都很了解,但朱标的几个儿子就在他眼皮底下,还是很了解的。朱元璋决定加派人手观察允熥。
其实允熥的举动是很不合适的,非常不符合礼法,要不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并且现在大家也不认为允炆会当皇太孙,恐怕他会受到训斥的。说到底,还是融合后现代思维骨子里不太重视礼法,虽然中和了一下,但还是比不上纯土著。
到了第2天,也就是朱标去世第4天,朱元璋尚未就封的几个儿子来给大哥吊孝。
允熥马上集中起了注意力。儿子巨多的朱元璋一共有26个儿子(真能生啊),现在最小的儿子尚未出生,八、9九、十三个儿子已经死了,再减去长子朱标,朱元璋现在有二十一个儿子。
老十六庆王朱栴(zhan)以下的10个儿子还没有就藩,还在京城。允熥以前跟几个叔叔的接触也不多,正要好好地观察一下几个叔叔。
允熥只见一串少年+小屁孩的队伍走进了文华殿,允熥小小的吃了一惊,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这一串叔叔,除了打头的朱栴比允熥大一个月,就连宁王朱权都比允熥小。
不过允熥仍然非常认真地观察这这一串叔叔们,特别是十七叔宁王朱权。作为熟读《明朝那些事儿》的历史爱好者,后世的允熥特别清楚朱权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不有句话吗,叫‘燕王善战,宁王善谋’,允熥非常努力的想看出朱权到底如何牛逼。
但是允熥很快就败下阵来,根本看不出朱权有什么特异之处,除了长得挺帅。‘看来我完全没有徐晖祖那样牛逼的相面本事。’允熥这样自嘲着。
观察失败的允熥干脆不再注意几个叔叔,低头回忆起来。根据允熥原来的记忆,十六叔朱栴,十七叔朱权,十九叔朱橞(hui),二十叔朱松学习好,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不过学习好未必就能在以后的实际工作中干得好,就算是朱权,不还是让朱棣给算计了,“被”靖难了么。
不过这里是允熥想差了,朱松没捞到就封,前三个王爷干的不错。
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事儿发生,允熥老老实实的守灵。不过期间允熥几次感到有人在看他,但是每次他这样感觉的时候,眼睛扫了一圈,都没发现有人看他啊?允熥于是认为是自己这几天太过疲劳产生错觉了。
又过了几天,从五月初八开始,外地分封的诸王陆续赶来京城。
允熥虽然也有睡觉和吃饭,但为了表现自己的孝顺,觉不敢多睡,饭也不敢多吃,特别是在允炆几乎不怎么休息的情况下(历史上的允炆就是在朱标死后守丧期间不怎么吃也不怎么睡,把自己弄得皮包骨头),所以几乎每天都晕晕乎乎的,恨不得找点大烟来提提神,根本就没有精力观察这批叔叔,只是在朱棣来拜祭的时候强撑着注视了一下,除了满面悲伤的表情以外,同样什么也没观察出来。
一直撑到过完七七,送灵去孝东陵安葬以后,允熥终于是撑不住了,狠狠的大睡了两天两夜,睡着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妈的,想当一个合格的孝子必须得是一个觉少的胖子,可供消耗的能量多啊!
第5章 各自盘算()
允熥呼呼大睡的这两天,京城表面上看没发生什么事,但是暗地里则暗潮汹涌,外地来京的藩王也都没有着急回封地,因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朱元璋还没有作出决定,那就是立谁为储君。
所有有些关系的人,不管是藩王还是大臣,都在观察思索朱元璋的行为和想法,揣摩谁会被立为储君。不过因为老朱同志十分有威严,前几年又一茬一茬地杀大臣,很少有人敢公开谈论这件事,只有几个年龄很大的大儒上书请早立太子,老朱也没搭理他们;不过,私底下的交流是怎么也禁止不住的。
京城洪武街,一座极其富丽堂皇,规模宏大的府邸内,一名看起来很有威严,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与一个看起来一副高僧样子的年老的和尚交谈。
只见那名高僧说道:“殿下,老僧就直言了,殿下您当太子的几率太渺茫了,现在秦晋二位王爷尚在,秦王殿下虽然品行不良,但毕竟居长,晋王殿下更是颇有才能,将太原一带打理的井井有条,与晋王殿下相比,您并无优势。更何况,据老僧的思索,陛下很有可能,册封皇次孙为皇太孙。”
“这不可能!”听到这里,之前一直淡然的听着老和尚说话的男子终于神色变了,失声说道。
这位颇有威严的男子便是皇四子燕王朱棣,那位老和尚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道衍和尚姚广孝了。
燕王朱棣当然是想当太子,以后好当皇上的;但是他也知道即使太子死了,老二、老三都还在,老朱一向推崇长幼有序,不太可能跳过他俩直接到自己;并且先太子和老二、老三都记在了马皇后名下,算是嫡子,自己则是庶子,所以要是老二、老三中的一个当了太子,自己还可以接受,但是道衍居然说允炆那个小屁孩最可能当帝国的继承人,自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道衍停了一会儿,又说道:“殿下,陛下最喜欢的,就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皇次孙完全符合;并且,次孙殿下聪敏好学,为人又敦厚仁爱;而当今圣上,对臣下颇为严厉,所谓宽严相济,所以仁爱宽厚的次孙殿下是非常适合的;另外,皇次孙就在京城。”
他没有多讲,因为他相信燕王殿下也是聪明人,稍微点一下就能意识到朱允炆的优势。
朱棣听了他的话,也马上明白了朱允炆的优势所在,但是他还不是很确定,毕竟,国赖长君,尤其是现在开国不过一代,隔代传位风险很大。
但是,他不自觉的的开始思考如果朱元璋真的想把皇位传给了朱允炆,自己有办法阻止吗?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办法。老朱同志的威严巨大,且意志极为坚定,一旦决定了一件事,是不可能任何人被改变的。
至于在他还没有决定的时候,呵呵,怎么劝?难道跟老朱说:“你不能立朱允炆为皇储,因为他年龄太小巴拉巴拉的”?除非是想死,否则没人敢这么说;就算有人敢这么说,也起不到作用,反而让老朱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而等到朱允炆即位了,自己就不可能有机会了。难道造反不成?就算是造反,历史上统一的皇朝造反成功的例子只有晋代的八王之乱,但当时不仅有八个王爷起兵造反,并且当时的皇帝晋惠帝司马衷是有名的低智商的残障皇帝;而本朝根本不可能有多少兄弟愿意跟随自己叛乱,允炆也绝对不是残障人士,他不仅不残障,还比较聪明,所以造反成功率太低现在不予考虑。
想来想去,想来想去,想不到办法,于是朱棣又问道:“大师,您可有办法助我登上太子之位?”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朱棣仍怀着期望望着道衍。
道衍摇头道:“现在看来,殿下您没有可能被册封为太子。论长,有秦王殿下;论孝,有皇次孙;论贤,也有晋王殿下,殿下您完全不占优势。”
“殿下您唯一长于诸王的就是用兵之能,但是,御驾亲征一般都是国家危机时的不得已手段,平时并不需要,平时君主只需要任用善于用兵的将领就是了。”
朱棣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此话仍然感到一阵绝望。他站起来,跺着步子走了几步,说到:“等父皇做出决定再说。”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许许多多的地方发生着,不过这些对话对允熥还产生不了影响。允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又过了3天,已经是七月十二的伴晚了,允熥在起来后一边在王进和王喜的服侍下吃饭,一边问道:“二哥现在怎么样了?”
侍立在一旁的王进。与王喜对视了一眼,才道:“从孝东陵回来后,二皇孙就去了文渊阁,由吕妃亲自伺候,不假他人,我们实在是不知道现在二皇孙什么情况,请殿下恕罪。”
允熥一听也明白了,这允炆是吕妃的命根子,尤其是现在特殊情况,储君空悬,允炆是强有力的竞争者,但如果允炆的身体一直不好,那竞争力怕是要大大下降了。
吃完了饭,允熥又思考了一下,决定去吕妃那里看看,现在自己在文渊阁完全没有势力,派自己身边两个可以信任的太监进文渊阁打探消息简直就是笑话,现收买不仅危险还来不及了,并且自己也没有钱来收买别人,所以只能自己亲自充当侦察兵,去侦察敌方军情了,好在还有正当理由。
允熥现在的身体还是有些发虚,两个多月的折腾没那么容易缓过来,于是允熥以类似于乌龟的速度匀速走向文渊阁,据允熥目测,从东暖阁到文渊阁的曲线距离应该在百米以上,允熥的速度大约是0。3米/秒,所以走到文渊阁的时间会超过5分33秒。
允熥走到了文渊阁中允炆现在所住的殿门口,休息了一下,没办法身体太虚啊!然后抬脚刚想往里边儿走,吕妃就带着两个太监走了出来,在站定以后,她与身后的两个太监形成了一个非常完整的三角儿,完全堵住了允熥走进殿内的路线。
吕妃穿着素白色的宫装,浑身散发出的疲惫八丈远外都能让人感觉的到。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允熥你来看望允炆?允炆从小爱读书,身子骨不像你那从小摔打出的那样好,吃了饭后与我说了会儿话,就又休息了。你明天上午再来看他吧。”
允熥没有理会吕妃话语中对他的贬低(也没办法理会),只是先抬头扫了吕妃的脸一眼,然后装出一副恭敬的神情,说道:“既然二哥现在已经休息了,那我就明天上午再来吧。”
顿了顿,又说到:“母妃这两个月自父王过世了以后也一直非常的辛苦,也应该多注意休息。”言罢行了礼,转身向外走。吕妃怔了怔,深深地看了一眼允熥的背影,才转身走进殿内。
走出了文渊阁,允熥回头看到王进和王喜这两个小太监的神情都有些沮丧,忙边走边低声跟他们说:“你们以为这次刺探之行失败了?”王喜没有那么多心思,嘟囔道:“连殿门儿都没进去,可不是失败了。”王进的心思比他多,思量了一下,试探着说道:“殿下莫不是从吕妃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
允熥赞许的看了王进一眼,心想,以后要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任务,可以交给王进了。然后说道:“这次过来刺探,主要就是看看二哥身体怎么样,刚才吕妃跟我说话的时候,虽然掩饰不住疲倦,但丝毫没有悲戚之色,与父王去世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