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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只见前方数十里,尽是嶙峋怪石,荒凉无比。
没有任何的花草树木,有的只是一种淡紫的冰冷色调,涂抹在视线中的所有事物上。
其中最为醒目的,当是那些横陈乱石,长短不一,参差不齐,更有几块凸起的巨石,犹如犬齿交叉,直冲天际。
一股萧萧剑气。带着末路的悲凉,融入了过往的山风之中,吹在皮肤上,有种针扎般的疼痛。
身后明明是雪花漫天,前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白点。
仿佛所有的雪花,都在刻意避开剑冢。亦或是还未到降临,便被剑冢中散发出的凛冽剑气,震成了虚无。
一步之隔,却恍若置身两个不同的世界,那种感觉,极其的微妙。
“这里曾经是悍天剑宗最为重要的地方,只有历代宗主才能到此!”
贾诩感慨道:“历代继任宗主的人,都会下山去寻觅一把,能够与自己匹配的剑器。而在他百年西归之时,都会将他的佩剑带到剑冢之中埋葬。”
“你眼中所看到的石块,实则就是埋葬剑器的地方。
这些石块,因为地下名剑散逸出来的剑气滋养,都成了上佳的锻剑矿石。
而若是有矿石崩断,则是埋在地下的名剑不甘就此沉默,宗主就将名剑挖出,让它成为悍天剑宗的寻剑大会上的奖品。成为初入宗门,有资质。又能与剑器相感应的弟子佩剑。”
平生听到石块下面埋有剑器,早就按捺不住冲了上去,只是入目所见,几乎所有的石块下方都被人挖过,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慢了别人一拍的平生。不甘的看着剑冢的周围,骂骂咧咧道:“这他娘的谁那么缺德,把好东西全部挖走了,连根毛都没有剩下,可谓名副其实的挖地三尺啊!”
“因为剑中蕴含着历代宗主身前的一些感悟。所以埋在此处的每一把剑器,都价值无量。可惜悍天剑宗守不住这里,否则凭借这个地方,只要休养生息十年,便可再度崛起!”
左慈亦是感同身受,道:“大门大派皆是如此,成也辉煌,衰也凄惨,想当年的诸子百家,而今还能流传于世的,还有几家!”
平生瞅着剑冢正中,怪石如同犬牙参差,高耸入天,地面方圆数十丈内,完好无损的地方,疑惑道:“伏魔大阵就在那里?”
“不错!”
左慈手捏法决,朝着前方挥出一道火龙,迅猛的撞了过去。
“砰!”
火龙在接触那方土地时,猛地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屏障上,火花暴烈炸开,四溅飞散。
空中开始泛起了涟漪,无数的符文逐渐的在空中闪现,淡淡金光流转,如梦似幻!
“……这就是伏魔大阵!”
平生也曾见过不少的阵法,只是在看到眼前的大阵时,仍是情不自禁的怔住。
只见不计其数的金色符文,在他的眼前,以各种形态铺展开来,延绵不绝,发出阵阵意味不明的声响,扣人心弦。
初听犹如神明祷告,虔诚而又神圣,转眼又像是恶魔嘶吼,狰狞而又恐怖,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让他觉得,像是有无数的幻想,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闪现着,生动而又残酷!
冥冥之中,似有杂乱而又繁奥的吟唱,低低的在剑冢中回荡着,摄人心魄!
一把造型古朴,通体紫色的古剑,静静的插在法阵的中心处,那些奇形怪状的符文,每运转一周,古剑上便会浮起一阵紫华,冲上天际,融入上方的守护屏障中,使其更加的庄严巍峨。
一股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远远的,从法阵之中荡漾开来。
左慈急切的催促道:“动手吧!”
平生走到屏障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慢慢的触摸在屏障上,霎时便如同按在了水面上,荡开了无穷的涟漪。
果如左慈所说,这座伏魔大阵并不排斥他,他的手掌,正一点一点,轻轻的穿入了眼前,这座恢弘磅礴的大阵里。
“成功了!”
左慈兴奋的大叫起来,像是看到梦寐以求的古犼精血,就放在眼前,朝着他招手似的。
“快,快把剑拔起来!”
“急什么!”
平生走进了伏魔大阵里,慢慢的靠近那把古剑,只觉其上似有一股微妙的气息在流转着,有种难以言喻的大道之音,在无形之中,慢慢的渗入他的脑海里,化为轰隆震响的颤鸣:
茫茫天地,苍生为重,守心养性,扶正辟邪!
“辟邪!”
平生死死的盯着那把古剑,盯着剑柄上的神像,盯着剑脊上那两个古朴而又苍劲,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的字体,心中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恍惚。
仿佛眼前的剑,像是一尊鸿蒙的神祇般,在静静的凝望着他。
“虽然解除封印,非我本意,只是为了救回施施的小命,我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了!”
平生慢慢的伸手握住了剑柄,只觉入手处温润圆滑,竟与他在益州握住那把骨刀时的触感,有几分相似,仿佛自己手中的古剑,并非奇珍矿石打造而成,而是由人骨打磨而成。
这种感觉,奇妙而又惊悚!
“起!”
平生暴喝出声,手上青筋根根鼓起,以沛莫能当之力,将那把古剑从阵眼之中稍稍的拔出了些许。
“隆隆……”
瞬息之间,地面的法阵,猛然抖动起来,仿佛有什么绝世妖魔要挣脱它的束缚,重临人间!(未完待续。。)……+15916590……》
第四十二章 秦皇嬴政()
身处阵中,平生虽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和威胁,只是如今,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能否救回曹施,就在此一举了。,
“破!”平生卯足了浑身的力气,终于将那把古剑从阵眼之中完全拔出。
瞬时,只见地面的伏魔大阵,像是无根之水般慢慢的变淡、变淡,直至最终的彻底消失……
左慈眼见伏魔大阵被破除,兴奋的冲了进来,站在平生身侧,急不可耐的等待着:“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老道的心愿终于即将达成……”
“吼……”
一声张狂凶戾,如狗吠,似龙吟的咆哮,带着即将重获自由的兴奋,带着被封锁数百年的怨憎,带着对生灵鲜血的渴望,高声的呐喊着,呐喊着……
那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冰冷,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携裹着暴虐的阴雷,滚滚而来,连绵不休!
“轰……”
脚下的地面,像是变成了一面巨大的战鼓,似有无形的鼓槌在上面轰击着,声如惊雷捶地,浩大绵延。
无数的裂缝,突兀的在地面纵横蜿蜒,平生只来得及奋力腾空,脚下的土地便轰然坍塌,露出下方一个阴森而又晦暗的洞穴。
如水般的月光,静静的在空中流淌着,慢慢的渗如下方的洞穴里,模糊的勾勒出洞穴内的景象。
那像是一群屹立不动的雕像,手持长戈,身披重甲,宛如最为严整善战的军队,寂寥无声的拱卫着洞穴内的一切。
“他们……到底是不是活着的?”
平生的身体慢慢的往下坠落,双目灼灼的盯着下方的一举一动。只觉满天的月华,像是受到了某种号召,如同百流归川般,往洞穴内汇聚而去,浓郁得犹如荡开的水波,不停的在那些雕像身上回荡着。冲刷着……
洞穴极为宽敞开阔,只是洞内徘徊着的阴森冷冽之气,比起平生曾经去过的酆都地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处其中,令他浑身的汗毛,忍不住乍立起来。
“呃……”
冥冥之中,似有一声轻微的呻吟,若有若无的响起,久久的萦绕在平生耳畔。听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气,自脚底潮湿的地面,如蛇般蜿蜒而上,沿着脊梁,直冲脑门。
平生举目四顾,借着明亮的月光,大致的估摸了一下洞穴内雕像的数量,想象到一旦这群怪物复苏。从此逃出的后果,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呐。最少也有上万之数……”
“既来之,则安之!”
左慈反而没有平生那么多的忧虑,迫不及待的朝着洞穴的深处飞掠而去,看那着急的模样,像是怕平生会跟他抢似的。
洞穴的尽头处,是一座雕刻华美的殿堂。殿壁附近,镶嵌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滢滢绿光,清晰的勾勒出,那些把守在殿堂内外的将领模样。
殿堂的尽头处。是一张用岩石雕刻而成的龙椅,其上端坐着一尊身穿龙袍,头戴九旒冕的帝王。
龙袍虽然有些残破,然而那尊帝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极为慑人,仿佛一位主宰着天下命运的皇者,有种横扫**,唯我独尊的威严和霸道!
九旒冕上的珠帘,在吹入的夜风之中,微微的晃动着,发出叮叮清脆的玉鸣之音,虽然看不清那帝王的容貌,然而平生却敢肯定,此人便是一统天下的始皇帝,嬴政!
“……古犼精血!”
左慈双目放光的盯着,嬴政手中合握的一个玉盒,眼中的贪婪,是如此的**裸而不加掩饰,以至于令他这样究竟久经江湖的老手,都暂时忘记了危险,疯狂的朝着前方飞冲过去。
哼,老杂毛,利令智昏,急着送死吗!
不过也好,正好用这老杂毛试探一下嬴政的虚实,自从见了这货以后,我心里总有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平生冷眼旁观,全神贯注的盯着左慈那只,朝着着玉盒探去的苍老手臂,心中暗自腹诽着左慈这个老杂毛,究竟是活了多久才能老成这般模样。
那只手,就如同干裂的树皮般,满是沟壑分明的皱纹。
“得手了!”
靠,这么简单就能得手?
早知道小爷就先冲上去了!
情况的发展完全出乎平生的意料,嬴政不知是不是坐化了,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左慈如同一个不称职的强盗,蛮横的从他手中抢走了玉盒。
“怎么会没有,应该还有两滴古犼精血的,怎么会没有……”
平生本打算上前去讨要,属于他的一滴古犼精血,忽的听到左慈那满腔的期待,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咒骂,心中不由的充满了沮散和失望。
“白忙活了一场!”
平生瞅着那个被左慈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的玉盒,从头到尾他都将一切看在眼里,自然不虞有诈,聊以自慰的看着手中的古剑,道:“不过,也不算白跑了这一趟!”
“啊……”
平生刚刚转身,正欲离开这个阴森冷冽的地方,忽的听到左慈发出的,痛彻心扉的叫喊,不由好奇的回头望去。
只见前方,一直没有端坐在龙椅上,没有任何动作的嬴政,不知何时抱住了左慈,张嘴露出尖长的獠牙,凶猛的咬在了左慈的脖颈上,贪婪而又急切的吸允着左慈的血液。
“咕咕……”
四周是如此的寂静,唯有左慈惊慌恐惧的声音,在幽幽的回荡着,凄厉而又骇人。
然而更令平生感到惊心动魄的,却是任凭左慈的嗓门如何的响亮,都无法掩盖那喉结滚动,吞咽血液的声音。
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在空中弥漫着,同时像是有着万千的冤魂,被那股气味所触动,所惊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我的天呐,真的是捅了马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