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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刚一打开城门,就看到数百‘残兵败旅’涌了进来,各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一看就知道刚刚经过一番惨烈厮杀。
不少守军士卒见状忍不住问:“你们见过高昌人啦?他们厉害吗?现在到哪儿了?”
正说着,刚刚进来的数百人突然鼓噪起来,人人拔出兵器朝周围守军砍杀起来。守门将领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这一定是高昌人的阴谋。他刚要叫喊出来,不知李暠手中的横刀已无声无息地砍了过来,轻易划破了他的喉咙。
李暠扬起见了血的横刀,大吼一声:“跟我杀!”
然后策动坐骑,就像一把尖刀一样向前冲去。身后地三百余骑也挥舞着马刀,跟着向前冲去,三百余骑象旋风一样吞没了惊慌失措的十几名守军,然后继续杀散了闻声而来的数十名守军。
李暠一刀劈倒一名守军,四下一瞧,发现城门附近已无守军,于是一扬横刀,吼道:“留下一百人接应后军,其余人等跟我往里面冲!”
说完李暠一踢马腹,坐骑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而去,两百余骑也跟在后面,两百余把马刀地寒光,在火把的照耀下不停地跳动着。
第46章 未雨绸缪()
当卫朔亲率步卒主力抵达淤赖城时,战事已接近尾声,只剩下城内东部首领大人与部分心腹在负隅顽抗。
见此情景,卫朔也不废话,一扬手中铁棍,大吼一声:“杀,杀进去,杀光敌人!”
顿时以卫朔为首,九千精锐步卒,勇往直前地向城中冲去,他们挥舞着长矛、横刀带着无比凌厉的寒风,呼啸而去。
一路上卫朔的铁棍不知砸翻多少人,飞溅而来的血水几乎快迷糊了他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亲历战火,若非不想让外人瞧不起他,才强压下胃中不适,恐怕早已吐成一团。
此时城内牧民听着满城喊杀声,心中惊慌不安,隔着门缝惶恐而又无助地看着一队队呼啸而过的高昌士卒。
在一声声如霹雳雷鸣般的怒吼声中,无数身穿纸甲、手持横刀的高昌士卒,象一群从地狱中释放出来的厉鬼,带着骇人的杀气,将一切试图顽抗的乌孙人砍翻在地。
当卫朔等援军势不可挡地杀入城内后,整个淤赖城顿时陷入一片喊杀声中。
无数的怒吼和惨叫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无比的清晰,到处都是“弃械、降者不杀!”的喊声。
坚持抵抗的守军越来越少,高昌士卒越杀越勇。
终于夜空下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让所有的人都心中一颤。
只见一个血人行走在大街上,一手拎着根尚滴着血的狼牙棒,一手举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口中不断怒吼着。
“东部大人已死,器械降者免死!”
这一声怒吼就像是黑夜中的闪电一样,穿过夜幕向淤赖城城四周传去。
随即无数欢呼声骤然响起,无数横刀在火光下舞动着,而成千上百的守军终于垂头丧气地丢下兵器,萎然跪倒在地。
天色将明时,淤赖城全部落入高昌人手中,两万守军或死或降,只有少数人趁乱逃走。
至此,高昌新军成立以来第一次军事行动,终于取得初步胜利,付出的伤亡还不到千人。
……
“敢问都尉,而今大军已顺利夺下淤赖城,让我军在天山北麓有了立足之地,接下来大军当何去何从?”
“拿下淤赖城,等于打开通向乌孙国东部草原的大门,这是一片面积广袤、水草丰美的草原。”
说到这儿,卫朔起身指着地图上后世准格尔盆地,满脸兴奋道:“接下来重点是将这片草原彻底据为己有,将生活在这里的乌孙人全都归化为华夏人,让他们变成高昌的牧民,为高昌提供战马、牲畜、羊毛等。”
“都尉大人,难道我军不插手北面悦般与乌孙王的决战吗?”
看了一眼还有些稚嫩的许昭,卫朔笑道:“盟友?呵呵呵,不过是暂时盟友罢了,待解决乌孙之后,高昌与悦般之间再无可能和平相处。”
“怎么?大人有意战后出兵悦般,独霸乌孙?”
许昭一声惊呼,引得众将频频瞩目。除了少数如康龙一般脑袋少根筋的好战分子外,大多数将领面露忧色,似乎生怕卫朔头脑发热,继续打下去。
说实话虽说新军初战胜得轻松,损失极小,但这并不代表着,战后高昌还有能力在与悦般掰腕子。不管怎么说,大军长途奔袭数百里,不但将士困乏,如今粮草业已周转不上,若非缴获丰富,大军说不定都得喝西北风。
卫朔将众将的担忧收在眼中,遂微微一笑安抚道:“出兵悦般?这怎么可能?此战我军袭占淤赖城,夺得东部草原已属侥幸。岂敢再有非分之想!”
“然而我军不动手,不代表悦般人忍得住。”说完卫朔嘴角露出一丝狡猾之意。
“悦般人?他们敢吗?此战悦般独战乌孙主力,即便获胜亦是惨胜,怎敢挑衅高昌?”
“一般情况下,悦般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可若是战后悦般人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消灭了乌孙主力,然好处全让高昌得了去,你说他们能忍得住吗?”
这时,一直沉默地李暠突然开口道:“大人有意派兵向西偷袭乌孙王城?”
“哈哈哈,知我者玄盛也!如今乌孙主力北上与悦般决战,王城防务必定空虚。趁着当前淤赖城陷落的消息还未传播开来,我军派出精骑连夜奔袭,定可一战而得。而后将王城内乌孙国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统统搬回高昌去,你说悦般王知道了,还能不找我们拼命?”
“若悦般人知道大人在背后如此算计他们,还不得气吐血。”
“悦般人吐不吐血与某无关,我只知道不能将一座完整的王城留给悦般,不然日后悦般定然势大难制。”
说到这儿,卫朔起身慷慨陈词道:“诸位,乌孙被灭,并不意味着高昌从此可以高枕无忧。恰恰相反,随着悦般占据乌孙西部与高昌比邻而居,其将成为高昌新的威胁。”
“古人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任何事情都需通盘谋划,从长远考虑!”
“高昌可以联合悦般灭掉乌孙,但绝不允许出现一个强大的悦般。”
“但是若大军西进偷袭乌孙王城,岂不间接帮助了悦般人?”
“这是没办法的事,天下间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两害相较取其轻,大军西进固然帮了悦般大忙,但也让我们有机会独得乌孙财富。而这些钱财一旦到了高昌,将极大地促进高昌发展,从长远看,还是我军得利最大。”
“大人英明,我等拜服。”
……
随后卫朔将大军一分为二,其中李暠率三千骑兵长途奔袭乌孙王城,剩余步兵则交由其他人率领,兵分数路扫荡东部草原。
而他自己则坐镇淤赖城处理战后事宜,如今整个乌孙东部大概有民三十万人,全等着他拿出具体措施来招抚。
为了抢在悦般人进入乌孙前稳定东部,卫朔一边制定安置措施;一边向后方求援,要求太守府调宋繇前来协助。
远在高昌的杨翰、宋繇人得知大军顺利夺得淤赖城,又俘虏了三十多万民众,不由欣喜若狂。
杨翰立即下令宋繇携精干吏员北上淤赖城,帮助卫朔尽管安抚乌孙东部。
他心里很清楚日后高昌能否崛起,全看今日一番成果。
半个月之后,已经累得头昏脑涨的卫朔终于等到了宋繇,至此他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体业,你总算来了,最近差点儿没把我给累死。”
“大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一见面宋繇顾不上喘口气,就拉着卫朔问起来。
“体业不要着急吗,先坐下喘口气,听我慢慢给你介绍。”
“哎呀,都尉大人,我怎能不着急?你是不知道,当淤赖城大捷传回高昌时,杨太守高兴地嚎啕大哭,若非高昌实在是离不开他坐镇,老大人都要亲自北上来瞧瞧。”
“整体而言,目前局势对高昌比较有利,眼下乌孙国大军主力还在跟悦般人较劲,而我趁着乌孙主力孤悬在外,特地命李暠带着三千骑兵长途奔袭其王城,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应该有消息啦。”
“以我之意,眼下应当趁着悦般人尚未杀入乌孙,应该尽快整顿好东部,这样未来才有可能逼悦般不敢进犯。”
“具体怎么做?”
“杀掉当地部落中的头领、贵族,只留奴隶和普通牧民,然后将东部草原依照均田制将其均分给普通牧民。”
“除此之外,高昌还应在此地设郡县,兴教化,争取用数年时间将牧民归化为华夏人,如此方能长久占据此地。”
第47章 均田令、三长制()
“均田制?何为均田制?”宋繇耳尖,一下子抓住了关键点。
均田制是卫朔一直力图推行的土地政策,只因高昌人口稀少,土地又贫瘠,才没有机会实施。
如今乌孙东部初定,正好借机将均田制推出,以便为日后进入中原做准备。
“且先不说均田制,我们先来说说先秦两汉以来历朝历代的土地政策变化。”
“愿闻直元高见。”
这是卫朔、宋繇两人第一次就深层次社会问题展开讨论,也可以说是两人治国理念的首次碰撞。若两人经过讨论能求同存异,达成共识,那么未来不排除,两人能同心同德共创一番伟业。
“谁也不能否认,土地制度是一个王朝能否长治久安的基础与核心。都说前朝晋亡于胡患与宗室内讧,但朔以为胡患与宗室内讧只是前朝晋灭亡的诱因,真正让前朝走向崩溃的却是不合理的土地制度。”
“占田制?”宋繇作为饱学之士,对各朝各代典籍、政策几乎烂熟于心。卫朔只稍一提示,他便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占田制,占田制是前朝在屯田制崩溃的基础上推出的一种新土地政策,其主旨不在于对官僚士族的特权加以限制,而在于确认和保护他们已占到大量土地和户口的既成事实。”
“可以说占田制是前朝推行世家门阀政治的经济基础,正是因为占田制的流行,才使得大批庶民沦为世家豪门的奴仆、部曲,这不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阶级矛盾,反而从某种角度来说,又进一步激化了寒门庶族与豪门世家之间的矛盾。”
“故而前朝晋即便有太康盛世,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稍有波折便会轰然倒塌。”
或许从来没有想过从土地制度的角度看待前朝晋灭亡,卫朔所言让宋繇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虽觉得有些言论稍显偏激,但细细思来却又感到不无道理。
看到宋繇若有所思的样子,卫朔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很担心出身世家的宋繇接受不了他提出的均田制,如此一来不光是损失了一个人才的问题,还会让他动摇继续走下去的信心。
其实卫朔多虑了,宋繇虽出身豪门,但他出生时家族业已败落,如今与一般庶族没什么区别。因此,他虽认为卫朔思想稍显偏激,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稍稍整理一下思路,卫朔继续道:“历朝历代官府都会不断调整土地制度以适应不断发展的内外形势,自古至今土地制度概括起来主要有三种:三皇五帝时期的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