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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老祖母七十七岁“囍寿”,自己却连一样拿得出手的贺礼都没有,这让那些兄弟姊妹怎么看自己?
想到此处,杜氏满腹委屈,吧哒吧哒掉下眼泪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越哭越是伤心,渐渐的呜咽起来。
房遗直起先并未注意,当道察觉不对,才发现妻子居然抽抽噎噎哭得梨花带雨……
“娘子,莫哭,莫哭……这是为何?可是为夫有何错处?你且道来,为夫给娘子赔罪……”
房遗直一阵手忙脚乱,却是越劝越哭。
他是个书呆子不假,但对于这个娇滴滴的妻子那是满心疼爱,更是从未见这个出身名门大家闺秀的妻子如此伤心委屈,不由急的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杜氏边哭边嗔道:“还不是你?这么大的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若是不能寻几件拿得出手的贺礼,你可知娘家人会如何笑话我?反正你是不管的,有书看便行了,往后你就跟你的书过日子吧,别管我了……”
房遗直大急,顿足道:“你以为我不想买几件撑脸面的贺礼?可你也知道府里现在的情况……都怪二郎,整日里惹是生非不说,前些时日更是花了不少钱跑去杭州那边买地买树的,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拮据……”
杜氏闻言,抹着眼泪,气呼呼说道:“这话是你这当大哥能说的吗?要么你就挑起家里这副担子,做一个主心骨,要么你就好好教训二郎,背后埋怨人算什么?”
“我……”
房遗直也有些羞愧,可他自己的性子他自己知道,教训老二?拉倒吧,那夯货惹恼了能跟他对着干,才不会管他是不是大哥……
只好说道:“娘子且放心,为夫是真的已经备好贺礼……”
“真的?”
杜氏犹自不信。
“真的,岂敢骗娘子?”
“拿来我看看。”
杜氏说道。
“这个……”
房遗直犹豫了。
他还没下决心是不是把拿东西当贺礼呢,这一拿出来,岂不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杜氏小嘴一瘪,又哭上了:“就知道你骗我……”
房遗直哭笑不得,只好说道:“这就拿给你看……”
正说到此处,忽闻院子里一阵人声马嘶,吵杂不堪。
未等房遗直出去察看,便有人敲响了房门。
房遗直整了整衣衫,端坐到榻上,看了看已经擦干眼泪重又恢复了温婉端庄的杜氏,这才咳嗽一声,道:“进来。”
房门推开,进来的是府中的一个管事,一脸兴奋之色。
“大郎,大娘子……二郎自城外庄子打发人来,说是有几件物品送给大娘子。”
“送给我?”
杜氏愕然。
唐朝虽然社会风气开放,但嫂子跟小叔子之间互送礼物,那也不同寻常,难免惹人非议。
房遗直便一脸不悦,说道:“这个二郎,成何体统?”
杜氏心里本也有些不悦,但是想到房俊为了长姐能打上韩王府,想来是个注重亲情的性子,不会贸然做出唐突之事,便问道:“到底是何物?”
管事说道:“小的也不知……”
房遗直忽然问道:“外面闹哄哄的怎么回事?”
管事兴奋说道:“是二郎从庄子送回来的钱货。”
“钱货?”房遗直一头雾水:“那小子向来会花钱,怎么还会送钱?”
管事不知道应该接这话,只好说道:“庄子上的管事便在门外,大郎,您看,要不让他进来?”
房遗直摆摆手:“且让他进来。”
管事道:“诺。”
轻轻推出门外。
一个身材敦实的仆人走进来,正是庄子的管事房全。
房全是房家的老人了,按辈分是同房玄龄一辈的,房遗直同崔氏一同站起,房遗直说道:“老全叔……”
房全赶紧躬身施礼:“大郎,大娘子,折煞老仆了……”
客气一番,房遗直和杜氏才入座,又给房全让了座位。
房全不坐,说道:“二郎前些时日得了一件宝贝,买了不少银钱,便将大部分送回府里,充入公中。另外,二郎得知大娘子的老祖母大寿在即,便寻了几件器物送予大娘子,若是大娘子不嫌弃,可作为贺礼。”
听到房家得了宝物卖了钱,房遗直并未在意,随口问道:“送来多少钱?”
房全答道:“三万贯。”
“三万……贯?”房遗直目瞪口呆,若不是眼前这位乃是房全,他差点能撵人。
骗鬼呢?
杜氏可呆住了,三万贯?
房全语气平静,可神色之间却隐有傲然,说道:“一共卖了四万贯,买家乃是关中杜家。二郎节流了一万贯,留在庄子里待开春之后花销。大娘子,可要看看二郎送您的器物?”
杜氏有些傻眼,真卖了四万贯呐?
忙说道:“好啊……”
房全便走到门口,让几个仆人将礼物拿了进来。
第八十六章 聚会()
以前一直没查到房遗直妻子的姓氏,随便瞎编了一个崔氏,昨天才偶然在一个资料上见到是杜氏。本想不改了,嫌麻烦,不过想想,还是改了吧,不知道便算了,知道了不改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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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不多,装在几个不大的木匣子里,但那木匣却是紫檀所制,花纹华丽,祥云瑞兽龙凤呈祥,雕工精湛,即是精致,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这等木匣,所装应不是凡品。
一共四个木匣,一字排开摆在崔氏面前的榻上。
杜氏随手一一打开,细细一看,顿时眼睛都花了。
一套茶具、一套碗碟,分别装在两个匣子里,晶莹如玉、纤薄通透、光泽细腻、精致华丽……
这是水晶?
不对,水晶哪里有如此通透,简直透明一般。
房遗直也傻了眼。
这是什么宝贝?
另外两个匣子里,却是两个白瓷罐子,杜氏打开盖子,一阵清淡的幽香顿时扑鼻而来,闻之神清目明沁人肺腑,仔细一看却是些细小成卷的叶子……茶叶?
房全说道:“这两件礼物,是二郎费尽心思得来,任意一件,现时都不可从他处得来,不说价值几何,但是这份难得,便是送礼的最佳之选。更何况,这两样物品拿出去随意叫价,起码一千贯起步……”
何止一千贯?这可比那个卖了四万贯的三棱镜难得多了,那三棱镜二郎只是盏茶功夫便做出来,这两套玻璃制品却是十几个工匠不眠不休七八天才做出来……
杜氏顿时大喜,一腔忧愁早已不翼而飞,心里畅想着这等珍品拿回娘家,必将引起轰动,哪个不羡慕嫉妒?真是想不到,那个憨厚的小叔子居然也会如此贴心……
房遗直却是郁闷了,这老二长能耐了啊,从哪儿淘换来这样的宝贝?
自己准备的那件贺礼,还要不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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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能够召唤七彩虹霓的绝世神器”迅速红遍关中,当时未曾在现场见证那一神奇时刻的人,纷纷捶胸顿足,不禁心向往之。
当然,能够让那“神器”如此声名大噪的另一个原因,自是它无与伦比的天价。
四万贯!
杜家前来送钱的时候,足足来了二十几辆马车!
当然不可能全都是铜钱,一枚开元通宝4克左右,一千枚为一贯,就重达两公斤,四万贯就是八万公斤,整整八十吨铜钱,让唐朝那木头轮子的马车怎么拉?
唐朝缺铜,铜钱的发行量并不大,不足以支撑整个国家的经济流通。与此同时,金、银、绢、香料等珍贵之物,便与铜钱一起流通。
为了容纳这笔巨款,房俊特意清空了几间库房,而且只留下铜钱,其余贵重物品统统送回长安房府。
钱虽然是他赚的,但绝对不是他一个人的。
在古代,只要子女没有分家另过,那么他的财产就是公中的共有财产,而且分家是极其不孝的一个举动,很是被人鄙视。房俊若敢把这些钱据为己有,房玄龄轻则把他打断腿,重则打断腿之后逐出家门……
当然,赚了这么多钱,自己私下节流一些,家里人想来也不会在意。
穿越以来,他对钱财并没有太大兴趣,但是为了让身边人过得更好,钱又是必不可缺的。
他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需要大量的金钱去支撑。
所以他才会在玻璃工艺还没有完全成熟之前,做出这么一个三棱镜,利用三棱镜分解白光的原理忽悠了一笔钱。但是以后三棱镜是不能再做了,杜家买这个东西花了如此巨额的钱款,咱得厚道点吧?你一堆一堆的做,让人家杜家情何以堪?
最关键的是,他声称此乃天底下唯二的宝贝,还送给了李二陛下一个……
若是被李二陛下知道这玩意只要想做就可以做出一箩筐,踹不死他!
肥皂虽然做出来了,去污效果也还不错,但是品相太差,而且有些奇怪的味道,并不为人所喜,还需要继续改进工艺。
本来他想琢磨琢磨那个炼铁炉,看看是不是能用石磨做耐火材料,提升一下炉温,然后用石墨坩埚炒钢,但是计划被突如其来的客人打断。
当时被贬出城的一干纨绔闻听房二这货得了宝贝卖了大钱,顿时坐不住了,约了其他好友一起杀上门来打土豪。
都是旧友,又同是帮房俊打架才被罚出城,房俊自然欢迎。
命厨房备好食材,在厅里摆了一大桌,黄铜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李绩次子李思文、老程家的程处弼、刘弘基的侄子刘仁景、长孙顺德次子长孙嘉庆……一干半大小子围着火锅撸胳膊挽袖子就等着放怀大吃,简直成了勋贵二代大集合!
房俊捧着一个酒坛子走进来,长孙嘉庆便道:“二郎,这个火锅明儿给某做一个,某那叔父前几日还念叨来着,西市里现在也有仿制,不过还是你家做的正宗,明儿早某就打发人送钱来。”
房俊笑道:“以前那是囊中羞涩,不能送了人情饿了肚子,现在兄弟差你那点钱?”
众人大笑,李思文笑道:“即是发财了,改日回城,醉仙楼请一顿好的,要最好的姑娘陪酒唱曲儿,不许拒绝!”
房俊道:“醉仙楼还是算了吧,那地方跟我犯冲,去了一准儿没好事儿,换个地方,酒肉管饱,姑娘管够!”
程处弼看着房俊抱着酒坛子放到桌上,拍开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顿时奇道:“这什么酒,这么香?”
房俊拍拍酒坛子,傲然道:“此酒名曰‘烧刀子’,不是某自夸,天底下想喝这种酒,唯有某房二这里,禁宫大内都没有!”
说着,拎着酒坛给诸人面前的酒碗斟酒,却只是浅浅的一个碗底,并不斟满。
李思文闻着浓郁的酒香,嚷嚷道:“你也太抠了,这么点怎么够喝?”
房俊笑着摇摇头:“你且尝尝,只要你喝得下,那就管够!”
开玩笑,你当这五六十度的蒸馏酒是往常那些酸溜溜的玩意?
酒量是练出来的,再能喝的人,第一次喝这么高度数的酒,那也得趴下!
比起肥皂和玻璃,蒸馏酒实在太简单了,没有丝毫难度。打发两个木匠照着自己的图纸制作器具,两天就把酒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