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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人马,前后共折损了七千多人,到是还拉回来有接近两百门火炮,这让何洛会内心很庆幸。正当何洛会和刘良佐二人互相称赞着能看到这样的人间奇迹时,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个不开眼的小兵提醒了他们一句:“两位将、将、将军,这炮弹据说是都忘在了大营里边儿了,这也难怪了,那么大的火,谁也不敢玩了命的去捧起一火药箱子往外跑啊。”
这算是没救儿了,辛辛苦苦抢回来的大炮,如同废铁一样。唯独何洛会对这种惨绝人寰的车祸现场仍旧不以为然:“恩,也罢,今儿个就这么着啦,等着天一大亮,本将军再带上你们杀回赣州,好好算回这笔账。”
听到何洛会激情洋溢的宣言,大多数士兵都一边儿帮着何洛会欢呼,一边儿抠着自己身上都快被烧光了甲片的绵甲。就是这些身上所剩不多的甲片儿,手一边儿挠,甲片还一边在不停的往下掉。这群大头兵们互相看着对方跟非洲难民一般的损色儿,一张乌漆墨黑的脸上,笑出了一幅青花儿瓷一样洁白的大板儿牙。只是他们笑着、笑着,嘴边儿和鼻孔里都会不知不觉的向外冒着黑烟儿。
大概郝永忠是听到了何洛会的这番话,所以他非常配合,天还没亮,他就带着自己的全部人马——41000大军来到了何洛会的眼前。似乎还隔空对何洛会喊了一句什么:“是你刚才在找我吗?”然后郝永忠就和他带来的这群人一起站在那里,恶狠狠的看着这些清军。
八旗铁骑数十年累积起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完全放下了!他们从没有见过这么凶狠的敌人。何洛会终于不再狂妄了,只是傻呆呆的站立着。刘良佐更是坐在地上、直蹬着腿儿,并且一边胡乱喊叫一边涕泪横流:“我说我不来,你们非骗我来,本以为到这里是追债的,却碰上了自己的债主啊,还让人活不了?苍天呐,大地呀,这群该死的南蛮子啊,我花马刘到底欠你多少钱?凭什么被你们这样玩儿命的追呀,呜呜呜。”
他们当然欠债了,而且是九江和南昌军民们的血债,更有曾经惨死在何洛会大军刀下的那些李自成和李自成的部将刘体纯两人个手下数万将士的性命,刘体纯与郝永忠的关系,就如同李锦与高必正的关系一样,两人经常在战斗中是搭档。同为李自成的部将,为了李自成在潼关南塬被孙传庭击败后能够活命,郝永忠连自己的发妻都能杀,就为了十七个战友能够逃脱,不被拖累。
如今碰到了这样的仇家,沾满了他战友们的鲜血,他郝永忠如何能不去追?就算是不眠不休,也一定要看到这些仇家死绝。曾经作为闯王的大旗手,他郝摇旗从来都是先锋!如今大仇眼看得报,他郝摇旗怎么肯放过?怎么能让曾经的战友和恩师的血债容后再算?所以报仇不分昼和夜,砍人不比谁人多,只要我比你更狠!
十月初九,夙夜之交,郝永忠带着大军静静的等待!数万双明军将士的眼睛锃明瓦亮,犹如昨夜的那场大火,直照射的前方如同白昼。又像狼群在等待着嗜血。只有等待,郝永忠为什么还不动手呢?他在等待什么?——他在等待何洛会的大军——拔刀!
他不想杀得何洛会引颈就戮,弃械投降。他要让何洛会战斗着死,就像自己当年那些战斗到最后的兄弟们一样。恐怕现如今的明军序列里,也只有郝永忠有资本这么做,他的部队装备精良,马进忠的队伍和他比起来,完全就是叫花子的级别。更何况当了一辈子先锋的郝永忠,他的各人武功完全可以支撑起他的这份儿骄狂。
明军没有立刻发起进攻,清军也没有重新组织阵型,尤其是那些汉军,样子除了很累、很惨、还很呆,竟然许多人连武器都没拿起了。两军主将就分别站在前头带领着各自的大军互相怒视,大概是眼睛瞪得太久了,便该有人来结束。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郝永忠向着何洛会喊道:“你就是何洛会吧,我认识你,我那些死在你手里的兄弟们各个都是好汉!可是看到你今天的这个样子,真的让我非常的失望,那些铜筋铁骨般的战士如何会死在你的手里?你这个腌臜泼才,凭什么可以活到现在?把你们的武器都拿起来!我郝永忠的刀只喜欢战死的鬼魂!不喜欢屈服的猪狗”
每一名清军都听到了郝永忠的话,也都读懂了明军的眼神。这些话一句句的刺进了他们的心,也让他们再次拾起了钢刀和勇气。毕竟,这是一支打遍了整个中国的军队,他们的心中毕定还有着曾经辉煌的记忆和骄傲的自尊。前面是强敌、身边有多于敌人的同伴,生死难料,在生命与荣誉的抉择之下,无论是清是明,此时都选择了荣誉!
没有喊杀声、没有烟尘、双方大军都是面对面的走去,静静的走向自己的敌人。。。。。。近了、再近些,对面的相貌都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了,他们相貌的特征与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不同。。。。。。近了、再近些,对面的呼吸声仿佛都已经能感觉到了,多呼吸一阵吧,马上有人将失去这样的资格。
(本章完)
第70章 半壁江南血铺天 (11)()
秋水雁翎刀出鞘,那苍啷啷的声音与光亮亮的刀影同时划破着天空。郝永忠用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嗓音低声吼道:“杀!”一场血战,如奔雷刺向大地,如惊涛搏击礁石。刀剑的铿锵没有给死者带来痛苦的嚎叫,他们就算死去也是静静的。彼此之间仇恨的火焰在灼伤着各自的脸,直至烈日当头,就连午时的秋阳也逊色于这焦灼的战场。
就连刚刚还坐在地上哭鼻子的刘良佐也拿起了自己的行刑刀准备奋力一搏。可是很不凑巧,郝永忠到来前,他正同何洛会聚在一起,而何洛会正是郝永忠的目标。想要阻挡郝永忠扑向何洛会的清兵不是被他踢飞出数丈,便是身首异处,只这一路前行,便已经有数十人死在了郝永忠的手中,郝永忠的狠辣让何洛会感到了恐惧。
曾经是那么高傲的何洛会,在郝永忠走近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拿起手中的三尖两刃枪刺向敌人,而竟然是推了刘良佐一把,将他塞到了郝永忠的眼前。郝永忠都没看被推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便手起刀落。刘良佐也算是一员悍将,他没有像赣州的高进库那样只是看见一道银光,便去了西天。郝永忠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挥刀,他竟然在踉跄中都能够做出反应。
嘡啷一声,刘良佐的行刑刀落在了地上,郝永忠的刀落在了他的肩上,那刀将他肩上的重甲和锁子甲全部砍裂,透过两层铠甲更是将高进库的肩胛骨生生的剁碎。刀击碎骨的剧痛让刘良佐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可当他看到了自己的断臂后,更是发出了凄厉的哀鸣。“我不该是个左撇子!”这是刘良佐的无奈,他刚刚用左臂持刀,来抵挡郝永忠的右手刀,结果小臂被郝永忠砍断,秋水雁翎刀又重重的嵌入了他的肩膀。“你更不该是鞑子的走狗!”这是郝永忠的回答。
两人正在对话的时候,何洛会的三尖两刃枪从刘良佐的断臂下猛然的刺了过来。郝永忠先是向左后一闪身形,随之又抬起右腿踢向了刘良佐的左膝盖。刚刚刘良佐的左肩在感受着郝永忠的速度,这次他的左膝盖又感受到了郝永忠的力量,这巨大的力量弹得刘良佐的左腿向后飞起,“砰!砰!”两声,最后一声是刘良佐的左腿重重的踢在了何洛会的裆部。
战友的这一脚立刻让何洛会浑身冒汗,让他痛苦的收回手中的三尖两刃枪,杵在地上。虽然多了一条‘腿’的支撑避免了何洛会跪向地面,但是小腿外劈,大腿夹紧的姿势一样没有让这位大将军的样子雅观到那里去。“哈哈哈,报应啊!何洛会,我花马刘今日就算是做了鬼,也一样开心,因为有你陪着我!”
郝永忠很乐意看到这样的一幕——刘良佐对何洛会的怨恨竟然多过对他这个敌人的怨恨,尤其此时郝永忠的秋水雁翎刀还深深的镶嵌在刘良佐的肩胛骨内。“看来你也很希望看着他死,是么?”郝永忠一边用手中的刀扶着刘良佐,不至于让刘良佐因为断了一条腿而倒地,一边问着刘良佐这样的问题。
“如果将军可以成全,我花马刘不胜感激。”“那好!”说了一声好,郝永忠右脚再一次飞起,并踢到了刘良佐的右膝之上。被郝永忠重重的一脚踢得再次后弹的刘良佐的右腿不偏不倚的,刚好踢到了何洛会杵在地上的三尖两刃枪的枪杆。这杆枪在空中飞速的转动了九十度,枪尖压向了刘良佐,让他立刻跪在地上。而另一边又狠狠的问候向了何洛会的胯下。‘噗噗’又是两声,一个断了双腿的刘良佐在哈哈大笑,另一个捂着裆部的何洛会却疼的直哭。只是两人现如今都跪在了郝永忠的面前。
郝永忠正要耍酷,却有何洛会的许多亲兵冲破了明军围起来的安全地带,想要冲进来营救自己的主将,却被郝永忠一刀一个,在何洛会的面前将冲上来救他的士兵杀了个干干净净,那一道道溅起的鲜血就洒在何洛会的脸上。
“不要送死了,兄弟们自寻出路去吧!这是命令!”何洛会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只是他的这些呐喊只能对着死去的人诉说,何洛会的亲兵们不是牺牲在了冲破阻拦的路上,就是死在了郝永忠的刀下,只是所有死在郝永忠刀下的亲兵,都没能看得见他的刀。
一手拎起了何洛会,郝永忠仔细的端详着这个人,何洛会也痛苦地看向了他。“我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刀。”悬在空中的何洛会认命的对缚鸡一样拎起自己的郝永忠说。“我从没见过这么矛盾的人。”“我矛盾?”何洛会有些不解郝永忠的话。
郝永忠又说:“是啊,你可以杀起我的兄弟来从不眨眼,更是将你身边儿的这个将军推到我的面前。你可以让一个将军去死,却在怜惜自己小卒的性命。”何洛会不以为然道:“哼!他一个汉军,干的就是替死鬼的差事,当然没有我们满洲勇士的命值钱!”
听到何洛会的话,郝永忠冷冷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就因为他是汉人,所以哪怕成了你们的王公也一样是条贱命,对么?”何洛会没有再答话,因为郝永忠的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对了,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汉人,那就让他和你葬在一起吧,我决定的。”
何洛会大睁着双眼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已经不能够了,他的嘴已经在向外喷血。郝永忠说完,又前后挥动了一下何洛会的身体,让何洛会的头无力的前后晃动着。“哦,还好你答应了。”郝永忠像是在何洛会晃动着的头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是刘良佐却不这么想:“不,不要,你这样太残忍啦,请你让我死后静一静,我不想和鞑子葬在一起!求你。。。。。。”
没等刘良佐把话说完,郝永忠的刀已经在滴血了,他看着死去的刘良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题想要问他:“哦,对了,忘了问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刚说完这话,郝永忠又摇头笑道:“呵呵,算了吧,你的名字只是我们汉家的耻辱,还问那个劳什子干嘛?”随后他又告诉自己身后的两个亲兵说:“把这两个人葬在一起,我答应过,所以要说话算话。”
一个傻呆呆的亲兵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