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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进忠又对郝永忠说道:“大侄子,对付这几千人儿还没问题吧,替叔灭了他!”郝永忠直摇头的说:“灭他到没问题,可问题是谁是你大侄子啊?”马进忠一拍郝永忠的后脖颈骂道:“你叔我跟闯王和八大王搭伙造反那么多年,都是兄弟相称,你小子我不叫侄子难道还叫你一声哥?”
郝永忠说道:“得,我说不过你,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过万岁爷让你上,你又凭什么让我来呀?”马进忠笑到:“一呢,你马叔通常是君子,不想动手;二呢,高进库这老王八蛋太拼命了,叔怕打不过他;三呢,谁叫我是你叔呢,一般跟叔在一块儿,都是叔占便宜,不过今天叔必须仗义一回,这功劳让你了!”
马进忠的话,像是让郝永忠占了莫大的便宜,把他忽悠的眼睛直放光,神气地说道:“那就我来,不过说好了,这场仗归我了,你可不许再抢啊!”
马进忠笑道:“成啊,好战分子,可记住了,就猛攻北门,别的地方,都没戏。”郝永忠道:“你看我有李成栋那么傻吗?”一旁观景的朱四心话:“你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郝永忠没有向李成栋那样去进攻赣州的水门,依照和马进忠的约定,他指挥着3万大军强攻赣州的陆路城门10天,守军便再也坚持不住了。郝永忠眼见时机已到,便亲自率领着千名死士带头发起了总攻,并一鼓作气登上了城墙。
那一把秋水雁翎刀虽不出奇,力道却极大,十余个清兵将他围在中央,却被他分分钟全部砍翻在地,那些大顺军的老兵也是各个都不含糊,以一当十虽说勉强,但是一刀一个的干掉几个八旗汉军,绝对是不难事儿。高进库能在赣州守上这么久,自然也是抱着必死之心的,眼见城上的明军越来越多,高进库脱掉一身破烂的甲胄,带领着最后的二百亲兵,对郝永忠发起了绝命的冲锋。
郝永忠发现了这些冲向自己的敌人,不怒反喜:“哈哈,这死汉奸还真是不准备活了,那就成全了你!”随着一声高喝!郝永忠一人一刀,跨步冲向了这群清兵,立刻就有三杆长枪同时刺向了他,他却稍稍一闪,左臂张开,便将三杆抢全部夹在了腋窝之下,横起一刀便飞出去三颗人头。又是一脚,一个无头的尸体就重重的砸在了身后几个清兵的身上,顿时栽倒一片。左右的清兵正在愣神儿的功夫,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被郝永忠左右翻飞的刀雨瞬间放倒在了血泊之上。郝永忠一个人的进攻,逼得二百清军敢死队不断的后退,不停的倒地。
城外正站在望车中向城墙上观瞧的朱四不禁问了身边的马进忠一句:“老马,要是让你带着二百亲兵阻挡永忠,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马进忠到是很实在的说:“万岁爷,您就算给我两千人,我也不跟他打。这小子一上了战场,那就是个疯子,当年扛着一杆帅旗冲锋,那就是他干的事儿,我要是闯王,早砍他八十回了,帅旗那玩意儿也是能拿来冲锋的?可人家闯王就得意他这路人,扛着一杆大旗还能一战干掉几十个敌人的您见过吗?我算是见过了,我们义军十三家连兵攻打中都凤阳的时候,那凤阳的城墙就是这家伙扛着帅旗爬上去的。以后有硬仗啊,您就让他上,准没错!想出主意呢,您再找我,老马充其量只是您的狗头军师,他郝永忠才是您帐下的第一悍将!”
正在朱四心中想着郝永忠和大西军的四将军孰强孰弱的时候,城上那二百高进库的亲兵已经快被郝永忠杀光了。一顶范阳笠、一身血红,斗篷也是血红,右手雁翎刀,左手一颗人头,这便是高进库面前的人。高进库觉得自己有些冷,倒不是因为他裸露的上身,而是他觉得郝永忠手中的那颗人头就是他自己的。
“小子,盔甲都脱掉了,你怎么不上啊,看着自己的弟兄们一个一个的为你去死,你觉得挺有意思的是么?”郝永忠的问话语气虽平和,但是却已然将身边的温度降至了冰点。高进库双腿迈不动,口中又无言以对,高高的城墙上,风吹得他胡须飘逸,看上去挺帅,阳光洒在他的肩上和脖颈,似乎还透着一股雾气,那不是高进库的怒气而是他头上、耳边流下的冷汗被凝结成的冰雾。
“想必今日老夫肯定躲不过了是么?”高进库终于开口了,既没有辩驳也没有屈服的意思。“你觉得呢?能阻挡住金声桓和李成栋这么多次的进攻,我原本以为你算是条汉子,真的有心想放你呀。可是见到你眼睁睁的看着二百来个弟兄为你而死,你却一言不发的在他们身后等着,在我的手中,你是非死不可了。”
“哼,将军百战死,本事寻常事,老夫见过太多的死人,早就没了同情别人的心气儿。”“哈哈,要是在别人面前谈什么将军百战还好说,在你郝爷爷面前谈将军百战,你算什么东西?我郝摇旗打过明军、打过清军,晋陕HN两直隶、四一川湖广、广一西江一西,打了大半个中国都没敢自称一声百战,更没有眼看着让自己的一个弟兄死去却不施援手。”
“少废话,要杀便杀,来呀,我高进库的为人,用不着你来教育!”“你既然这么有骨气,连甲胄都脱了,可怎么不冲着爷爷来呀?”高进库大叫一声:“哼,老子要是能迈得动腿,早就过去砍死你啦!”郝永忠却像是在点头,脸上根本没有笑容:“好、好,有性格!”
片刻的沉寂之后,郝永忠右臂一挥,一道银光闪动,他一步未动,雁翎刀却已经飞到了高进库的眼前,而在他眼里那只是一道光而已,高进库根本就看不见刀。飞刀劈开的地方,根本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到一股血泉从高进库的腔子里喷出,头却已然滚落到了郝永忠的脚下。“
继续嘴硬啊,你不是说不能动吗?怎么还是滚过来了?”郝永忠踩着高进库的人头在同他叙话,场面安静、血腥且诡异。说够了话的郝永忠晃晃荡荡的提着高进库的人头走到城楼,一抬手便将这颗人头抛在了旗杆顶上高高挂起。城头上的高进库好像正在向城内逼视着,而郝永忠那念熟的手法证明了这样的事情他已曾经干过了许多次。
(本章完)
第59章 明月无心自照人(7)()
随着高进库的人头高悬在赣州城门之上,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便随之结束。
“喂,你小子干嘛飞刀杀人啊,一个健步冲到近前,再将他大卸八块儿,那才够威风。”看够了好戏的朱四,进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对郝永忠说的。“我的万岁爷,咱倒是想威风威风,可这个高进库不想死,却嘴硬,就不肯过来挨我一刀,臣一听就火了,死个人还这么大的谱儿,咱又凭什么过去?随随便便弄死这个王八蛋算了!”“你行,让朕飞起一刀,还不把胳膊闪了?上次追杀耿仲明,朕杀了一百人,就把胳膊给闪了,好几天都。。。。。。”
“万岁爷,九十八个,您自己说的,还因此打赌输了,吃了半个月的素呢!”马进忠还不忘了调侃一下朱四。“边儿去,就差两个,你也不通融一下,害得家里人都跟丢了魂儿似得。”几个人说说笑笑便走入了赣州城,除了修整士卒,张贴安民告示,便一夜无话,更没有酒,因为次日,朱四和马进忠就要前往下一处地方——吉安。
走了那么远,马上又要继续向北,从梧州到广州,再到赣州,朱四看到了大明如今的民生凋敝。岭南三忠以及许多广一东义军的血还未冷,李成栋却又想做一回好人。朱四只是在广州偷偷的去祭拜了一下赵氏的坟茔,这是他心目中敬重的女人,然而当他在路上看到了从赣州败退下来的李成栋时,朱四却只是寒暄了几句,便以兵贵神速为借口闪人了。他讨厌那个贪财、好色、无能,却又心比天高人,尤其是因为嘉定三屠。直到眼看着郝永忠砍瓜切菜一般的拿下了赣州、灭了高进库,朱四因为厌恶李成栋而产生的坏心情才好上很多,征途虽然辛苦,却也因此而惬意。
“万岁爷,咱回去不成吗?”一路上,从赣州出发起,马进忠就不断的在给朱四打预防针儿。“你啰不啰嗦啊,这都快到了,怎么还想着要回去呀?现如今的形势真是一片大好啊,如果咱们再抵达吉安,我军便可以构建出以岳州的李锦、长沙的李定国、赣州的郝永忠、衡州的堵胤锡、以及你和朕的吉安,这样一套完整的纵深防御体系。南昌的金声桓130000人和九江的王德仁70000人是防御核心,身后有整个明军的纵深防御作为依托,谭泰别说胜利了,想回家都很难!朕的这一整套防御体系有多完善,你就没看出来?”马进忠现实摇了摇头,后又连忙的点头。“朕已经建立起了一套以江一西为起点,湖广和广一东为纵深的广大的防御体系,各处战略重点地区就连野外和山间也正在建立着野战的防御工事。江一西起义军是这套防御体系中的风口浪尖儿,也是比较薄弱的一个环节,咱们不走近些,盯紧点儿,万一他们过早的失败了,朕岂不是白费力气了?你当朕只是带着你来这里寻开心的?你老马的皮肤再白,老子的力气也会用到自己的娘们儿身上,赶紧忙正经事儿,问问前面的探马怎么还没有回报呢?不行再多派出去几波!”
等朱四把该说的话都说完,马进忠才又说道:“我的万岁爷,现如今,湖广和广一东两省都已经推行均田制了,您在家盯着这些事儿不是更安全吗?我是怕您看到了清军以后,兴奋劲儿收不住,您再拎着狼牙棒冲上去找谭泰拼命,那老马就非死不可了。”
“放心吧,朕没那么傻,还知道自己有多大分量,再说均田制如今已经成熟了,推行起来也比较有办法,老百姓也是非常支持的。朕又重新把天下土地统统划分为公田和私田,公田由官府从地主的手中收购,并按各省州府县的人口数量平均分配,以后每20年重新丈量并重新分配一次。有功于国家者,附和各项条款的家庭,被允许合法保有私田。这私田不在20年期限重新丈量的范围之内,是拥有者的永久私产。”
“原先的均田制不是推行的好好的吗?万岁爷干嘛又要搞新花样儿啊?”马进忠不解的问。朱四也没有想将自己的想法对马进忠保留:“如果接下来,大明的势力范围再继续拓展,很可能会发展到江南的经济发达地区。朕推出了这一新花样儿后,江南的那些土豪和士绅们就不太会反对了。如果在那些富庶地区失去了这些士绅们的拥护,即使老百姓再爱戴大明,大明的政权也没法站住脚。那些地方,都是宗法的社会,世家大族的基础根深蒂固,他们的力量要超过普通的庶民。”
朱四说的唾沫横飞,马进忠却听得迷迷糊糊。“老马呀,一个好的政令,必须因地制宜附和当地群众的合理需要,群众的需要才是一个政权立足的根本啊。”“是啊,我也觉得万岁爷说的挺有道理,可我只想问一下,您凭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带着几万人就敢来到JX谭泰可是有二十万大军啊!”
“没关系,朕带来的人中还有三千校练卫,这些人可都是大明的宝贝嘎达,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让他们保护朕的安全是绝对没问题的。”“万岁爷,校练卫的能耐,臣也是见过的,您干吗藏着掖着的现在才告诉我呀,您是不是怕我管您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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