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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领着玄世璟的小手,带着他跟在李二陛下的身后走着,玄世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李承乾会对自己这么好,而李泰对自己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呢?至于其他皇子,玄世璟还没有接触过。
宴会上,玄世璟也被李世民安排与李承乾同桌,不过这倒方便了玄世璟,正好问问李承乾,看他怎么说。
“太子殿下,为什么魏王殿下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玄世璟抬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李承乾。
“世璟弟弟,这个本宫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因为明德叔叔的原因吧。”李承乾说道,随后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开口:“我这个二弟,文韬武略其实并不输于我,但是在当年那件事情上,却有些过于狭隘了。”
“他对我的态度如此是因为我父亲?”玄世璟问道。
“也许是吧,这事儿得从武德四年那场战役说起,那时候父皇与窦建德十万大军对峙虎牢关,当时父皇手中仅有三千前锋铁骑,当时我跟母后还有青雀都在父皇军中,当天晚上,父皇将我与青雀托付给明德叔叔,让他带领一队人马护送我们回长安,而我母后却坚定的留在我父皇身边,最后,明德叔叔带着我和青雀,连夜赶赴长安,却在半路遭到窦建德大军的围杀。当时明德叔叔与那一队将士奋力厮杀,我跟青雀就在马车上,明德叔叔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马车被窦建德的将士包围,临走时,母后跟我说过,要我保护弟弟,为了将窦建德的士兵引开,我就自己跳下了马车,明德叔叔将一边护着我,一边与他们对抗,我那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明德叔叔身上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血不住的往外冒,都淌到了我手上。”说到此处,李承乾的手紧紧的握住酒杯,因用力过度,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白,稳了稳心神,李承乾继续开口说道:“万分紧急之下,明德叔叔的部下将我与明德叔叔围在中间,让我们先骑马离开。。”
“就是因为当年我父亲带着殿下离开,而把魏王落在了马车里?”玄世璟说道。
李承乾点了点头:“当时我一下车,窦建德的士兵就全部冲着我来,根本没有再围着马车,所以当时他们是肯定不知道马车里还有青雀。明德叔叔带着我骑着马一路狂奔,一直到了晚上,才敢折返回去查看,护送我们的那一队人已经全部阵亡,我和明德叔叔在附近的草丛里找到了已经睡着的青雀。。”
“原来如此,魏王殿下心里想必是怨恨我父亲的。”玄世璟说道。
李承乾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明德叔叔,当时形式危急,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退一步来讲青雀却又很可怜,当时他还那么小,独自一人担惊受怕,躲在草丛里。”
玄世璟怔怔的看着李承乾,这就是历史上那个喜怒无常,跟称心搞背背山的那个李承乾?不是啊!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也只不过是一个心怀弟弟的哥哥而已啊。
“世璟弟弟,你不要怪青雀,他。。”李承乾欲言又止。
“放心吧,太子殿下,我没有怪罪魏王殿下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好奇罢了。”玄世璟说道,心里却是了然,原来李泰看自己不顺眼是因为玄明德的原因,气量真不咋地,怪不得李承乾丢了太子的位子也没轮到他。
玄世璟正想着李泰的事情,却听见李二陛下在喊自己。
“世璟。”
“小臣在。”玄世璟赶紧站起来回应。
“璟儿啊,你看你过完年也四岁了,也到了进学的时候,朕知道你在家也度过一些书,但是没有先生来教导你的话,终究难成大器,出了正月,你就来宫里,让先生考校一下你的课业,看看你是跟着承乾他们去弘文馆合适,还是和雉奴一起上私塾合适,还有你所撰写的那本标点符号使用方法朕已经同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研究过了,甚是可行,算的上是大功一件,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李二陛下看着玄世璟,笑着说道。
玄世璟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陛下要是想赏我的话,嘿嘿,不如多赏些零花钱给我啊。”
“斯文扫地,你小子是不是掉钱眼里了啊。”李二陛下终于把他想跟玄世璟说的话说了出来:“就知道那些黄白之物,简直,可耻。”
玄世璟的心里已经是内牛满面,陛下啊,拿着您口中的黄白之物狠狠的羞辱我吧,侯府穷啊。
“罢了罢了。”李二陛下摆了摆手,觉得自己九五之尊不值得跟个小屁孩儿怄气,说道:“赏你铜钱五百贯,锦缎三十匹。”
“没了?”玄世璟伸着脖子等着李二陛下的下文。
“嗯?还有吗?”李二陛下笑眯眯的看着玄世璟。
“没了,小臣谢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玄世璟赶紧拜谢,虽说赏赐并不怎么丰厚,但好歹看见回头钱了,至于出了正月要到宫中进学的事情,则被玄世璟自动忽略掉了。
第三十章:李泰的心结()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李承乾将玄世璟送出了玄武门。
玄世璟远远的就看到高峻坐在马车前面的架子上,百无寂寥的四处张望,看到宫门处的玄世璟,立马调转车头,向宫门处行驶了一段距离。
马车来到玄世璟身前,高峻从车上跳了下来:“小侯爷,您可算是出来了。”
看高峻这样子,估计是在外面等了不少时候了,玄世璟笑道:“我不是说让你未时来这等着就行吗?”
“这天寒地冻的,小的是怕侯爷冻着。”高峻一边说一边从马车上搬下垫脚的凳子,放在地上。
玄世璟踩着凳子上了马车,高峻随后也跳了上去。
回到侯府,珑儿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玄世璟只觉得自己有些困顿,将玄世璟送到侯府门口,高峻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大门口,他要从后门进入侯府,将马车安置好,顺便给马厩里的马添些草料。
“珑儿,昨天光顾着守岁了,大宝二宝喂了吗?”强打着精神,玄世璟问起了府里两只老虎的情况。
“小侯爷,高峻已经喂过他们了,为了保持大宝二宝的野性,高峻还特意弄了些活的獐子野鸡什么的给它俩。”珑儿应道。
“活的?他们吃生的啊。”玄世璟问道,吃生的多不卫生啊,毕竟已经养到府里了。
“小侯爷,是这样的,老虎的寿命其实是很长的,但是离了山林的老虎,若是平日里不让他们多加运动,只是一味的安逸,会大大的缩短它们的寿命,所以给它们弄些活物,现在,二宝已经开始跟着大宝学着怎么狩猎了。”珑儿说道:“不过,侯爷真应该去看看大宝二宝了,您要是再不去,恐怕二宝都不认得您了。”
“嗯,我会去看它们的,对了,提醒一下我二叔一家子,不要随意去大宝二宝活动的地方去走动,万一伤着了可不好办。”玄世璟说:“尤其是李世清。”
“晓得了,侯爷,想必您现在也乏累了吧,先回房休息吧。”珑儿说道:“本来昨夜睡的就少,今日又在宫里折腾了大半天。”
“嗯,还真挺累的。”玄世璟说道:“珑儿,陛下还赏了五百贯铜钱和三十匹锦缎,记得找人接收一下,我先去睡会儿。”
“侯爷放心。”珑儿应道。
饮宴结束之后,李泰回到自己的住所武德殿,吩咐内侍让尚食局送些酒菜过来。
皇室诸多皇子之中到了李泰这个年龄基本都已经封王就藩,就算是皇帝特别喜爱的皇子,也在长安城赐了府邸,而李泰却依旧住在皇宫里,可见李二陛下是多么的喜爱他的这个儿子,还特别下旨许其“不之官”,就是不封他任何官职,让他留在宫中陪伴自己。
不一会儿,尚食局的人就将李泰所要的酒菜端了过来,李泰坐在榻上,自斟自饮着,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每次看到玄世璟,自己就会想到玄明德,想到当年在窦建德派人追杀他们的时候,玄明德带着李承乾丢下他离去的那一幕,没人知道当时自己是怎样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躲在草丛里看着大唐的军士与窦建德的叛军厮杀时的恐惧,当自己看到最后一个大唐的士兵,倒在窦建德叛军的刀下,心跳的有多快,自己知道,万幸的那些叛军没有四处搜寻,也没人知道,当夜幕降临,自己躲在草丛之中,饥寒交迫,周围安静的渗人的那种绝望。
往事历历在目,李泰不想过多的去回忆,也不想去迁怒玄世璟,可是正是因为印象太深刻,总是不经意的就想了起来,每次看到玄世璟,总是控制不住。
李泰仍旧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执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着醇香的酒水。
“殿下,魏征大人来了。”内侍走进来禀报。
李泰赶忙起身:“快快有请。”
“诺。”内侍低着头转身出去。
少顷,魏征就走进了武德殿。
“微臣见过魏王殿下。”魏征向李泰躬身行礼。
李泰连忙上前扶起魏征:“老师折煞学生了,不知老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魏征从走进这武德殿,就闻到了一股酒气,此刻看到李泰桌子上的酒壶和未动过的菜肴,心下便了然。
“魏王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这酒宴刚结束,魏王殿下便在这武德殿里自斟自饮了起来。”魏征询问道。
李泰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老师,泰心中有一事不明,还望老师解惑。”
“魏王请讲。”魏征走到李泰榻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李泰也没有在意魏征的动作,自顾自的说道:“老师,泰心中疑惑,有些往事,泰想放下,可是却总是挥之不去,一旦想起,还易迁怒与别人,每当想起时,总是心烦意乱,无心他事,这该如何?”
聪明如魏征者,也大概知道李泰所说的往事是什么,当初李泰、李承乾和玄明德之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只是不曾想到,李泰回被此事所困扰这么多年。
“无敬爱便无憎恨,殿下,这是您将一个人想象的太过美好,对其太过敬重,可是这到头来却发现事实与你所想象的略有偏差所产生的,您觉得那人辜负了您的期望,微臣说的可对?”
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李泰听了魏征的话,陷入了沉思,当年的往事一幕幕涌入了脑海。
秦王府中,年幼的李承乾拖着李泰偷偷的跑去了天策府。。
“大哥,咱们偷着跑过去,父王知道了会生气的。”
李承乾回头咧嘴一笑:“放心吧四弟,有明德叔叔在呢。”
想起玄明德,小李泰脸上也露出笑容:“对,明德叔叔一定不会让父王骂我们的。”
天策府中,玄明德将行军图收起,对着坐在下首的李靖、房玄龄、杜如晦等人说道:“即是如此,那此次行军,就全权由药师带领,玄龄、克明,你二人留在长安,注意长安的风吹草动,知节和敬德一人往东,一人向西,迅速合围叛军,此战务必一击而中。”
李承乾和李泰躲在房间外面,探头探脑的看着房间里的玄明德,挥斥方遒,语气间尽显豪迈,对玄明德的敬佩之情更甚。
两人在门口出那么大动静,玄明德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们,微微一笑,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