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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好不容易有白意风的势力可以依靠,不然等这场风暴过去,那些大佬回来了,继续分食宁山,我的英雄会恐怕连一口汤都喝不上了,
古话常说,富贵险中求,说来容易,真要做起来,真的还是挺头疼的,没有人不害怕失败,特别是后果还是很惨烈那种,
陈楠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我对他的表现不满意,有些紧张的说道,东哥,我认识几个前辈,虽然早就不在道上活跃了,不过,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们多,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试试,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有些头疼,你也不用太在意,不过,能找到一些老前辈,问问也是好事,走吧,
我俩出了台球室,打了个出租车,朝着老城区而去,下了车以后,还走了一段小路,才找到一家小平房,看起来非常的普通,
陈楠看样子非常熟悉这里,笑了下说道,是我一个隔房的表姥爷去了,过年还经常来拜年,以前也算一号角色,后来进去蹲了十多年出来,他以前的一帮人这些全都在严打中枪毙了,自己连个后人都没有,都是我们这些亲戚照顾着他,
我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年代的法令是相当的严格的,比如在马路上撒泡尿,都有可能被枪毙,更别说犯罪,
陈楠推门进去,里面很简陋,一个头发灰白,背影有些佝偻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编制着一些手工艺品,身边还放着一捆藤条,
表姥爷,陈楠喊了一声,把手里的烟酒放在了院子中间的石桌子上,
佝偻老头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浑浊和无神,喉咙动了一下,喝茶自己泡,
陈楠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们来打听点消息,
我给佝偻老头点了一支烟,笑了笑,并没说话,
佝偻老头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计,擦了下汗水说道,打听什么,说来听听,
陈楠就把我问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佝偻老头闭着眼睛想了一下,说道,如果就宁山本土来说,确实再也找不到第四股势力,但是,我想有一股势力,他应该很不想看到宁山成为铁板一块,所以,任何人想成为宁山的天,都不太可能,
这也是宁山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哪个枭雄能够彻底统一宁山的原因,
我心里一喜,果然问对了人,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啊,忍不住出声问道,那这股势力是,
战斧帮,并不是宁山的势力,而是毛子国的帮会,实力很强,是他们在暗地里阻止宁山的统一,佝偻老者缓缓的说道,
国外的帮会,他们为何要插手宁山的事情呢,而且这个战斧帮我听说过,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实力非常的雄厚,可是,没理由看中宁山这块弹丸之地啊,除了一些场子,并没什么港口,大型公司这样油水丰厚的肥羊啊,
我有些想不明白,点了支烟自己也吸了一口,有些焦急的等着佝偻老头的下文,
佝偻老头不紧不慢的点着了第二支烟,才慢吞吞的说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战斧帮想要和其他的国家做生意,就必须要经过宁山这条道,
宁山就像咽喉,决定着战斧帮的生死,而且,毛子国内,打击犯罪的力度,比我们这边还要严厉,所以他只能走宁山这条线,
如果,宁山真的成为一块铁板的话,就可以切断战斧帮的走私路线,这也是战斧帮最忌讳的地方,所以从各方面打压宁山的帮会,绝对不会让宁山形成统一的局面的,
而且,战斧帮旗下的“眼镜蛇”佣兵团非常的厉害,最擅长的就是暗杀,跟我们这边的打打杀杀不同,他们直接就是远程狙击,一击必中,然后逃的无影无踪,
所以,宁山的几股势力只是知道,宁山不能轻易的统一,但是却不知道原因,是因为战斧帮的干涉,
而且战斧帮非常的神秘,很少露面,以至于大家都把他的存在当成一个故事,这也是我们国人的天性,自欺欺人和喜欢窝里反,
差不多讲了半个小时,佝偻老者才断断续续的把他知道的事情讲完,最后说了句,知道战斧帮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就连宁山现在的几个大佬,都未必知道宁山真正的天,并不是他们,身为棋子,还沾沾自喜,
又来又闲聊了几句,我就和陈楠回到了市区,路上,我梳理出几个有用的信息,第一,知道战斧帮干涉宁山的人并不多,因为有眼镜蛇雇佣兵团的存在,知情的人恐怕都被暗杀的差不多了,
第二,即使孟彦知道战斧帮的存在,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他的大本营在毛子国,就算孟彦再厉害,也是鞭长莫及,
第三,白意风这次来,可能背负了不为人知的使命,目的就是切断战斧帮的这条走私线,但是,未必知道战斧帮旗下眼镜蛇的厉害,
越深入的了解宁山背后的秘密,才越发的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一团沼泽之中,根本不敢乱动弹,稍不注意,就会越陷越深,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看来,统一宁山,好像已经成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还没有自大到觉得可以和战斧帮对抗的地步,
但是,反过来想,战斧帮大本营在毛子国内,肯定也无法大规模的向宁山这边派遣人手,和携带军火过来,到时候,恐怕引起的就是战争了,
所以,战斧帮最大的杀手锏,就是眼镜蛇的威慑,像一只冷箭,让人防不胜防,
很快的,出租车就回到台球室,陈楠下车后,我直接回到了学校,一个人上了天台,继续思考宁山的僵局怎么才能打破,
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合适,眼前严打风暴来了,虽然看似风险很大,实际上把握的好的话,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一想到只要拿下宁山后,会引起战斧帮的反感,就觉得有些气馁,心里却又不心甘这么好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一个人在天台上静静的呆了一下午,都没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差不多快要吃完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接通是白意风声音,
妹夫啊,今晚出来办点事,带几个好手,休息了两天,也该动一动了,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知道白意风这个人肯定隐瞒了许多的事情没跟我说,不过,就这么像乌龟一样缩在学校,也不是办法,那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一点一点的流失,
现在严打风暴来临,各大势力都纷纷潜伏了起来,如果白意风的靠山真的那么强硬的话,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机会,
哎,算了,大不了,就当英雄会从来没存在过,我狠了狠心,像参与豪赌的赌徒,准备孤注一掷,把所有的家当都丢进去,
到时候,只要宁山真被我拿了下来,就算战斧帮想参与,也要问问我霍东同不同意,
我心里有了定夺,心情也平静了下来,捏着手机沉声道,好,晚上几点钟,
95:陷害。()
电话那头的白意风轻轻的笑了下,说道,八点,中山路碰面,别忘了带人,
知道了,我淡淡的说一句,就挂了电话,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下了天台,
白意风并没说具体要多少人,只是说带几个好手,想必动静应该不是很大,我就直接让几个堂主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出去办点事,
本来,我并没有计划夕阳,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不过这次她却主动要求一起去,因为上次赌场的事情,她没参与,觉得大家都在为帮会出力,她不能坐享其成,
差不多到了七点半,我和刘虎,陆啸灵,罗贵广,夕阳上了刘虎的面包车,直接到了中山路口,
刘虎去停车,我和陆啸灵他们站在一颗大树下,准备等白意风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悬浮的幽灵,闪电一般从街头咆哮着,一闪而至,一个漂亮的甩尾,车胎在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车头准确无误的停在了我们面前,
剪刀门开启,阿木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密码箱,放到了地上说道,你们自己打开看一下,就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一声不吭的就回到了车里,隐隐听到阿木平淡的声音,你能飞的再低一点吗,
接着是一个女人娇笑的声音,银铃一般动人,车门关闭,声浪再次咆哮了起来,火红的法拉利犹如离弦之箭,再次射了出去,在街头甩过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阿木,女人,法拉利,密码箱,白意风究竟想玩什么把戏,这个女人又是谁,他不说来宁山只带了一个保镖阿木么,
不过,箱子就在脚下,我压抑住心中的疑惑,借着路灯很轻易的就打开了,随即冷汗就滴了下来,
里面一摞一摞的,少说有十来包,全是面粉一般的粉末,即便我没见过,但是也能猜到这些东西是什么,
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被警察逮着,不死恐怕也会牢底坐穿吧,
我快速的把箱子关好,左右看了下,发现路口的行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车流,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了眼呆若木鸡的陆啸灵他们,苦笑道,鬼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白意风要我们帮他运毒品,
他没这么无聊吧,
我仔细想了想,阿木说打开箱子就知道怎么做了,可是里面除了一箱子毒品,还能藏有什么玄机不成,
我叹了口气,感觉手中的箱子沉甸甸的,再次打开仔细看了下,才发现中间好像有一张A4纸,因为都是白色的,所以第一眼并没有看出来,
我重新关好箱子,抽出纸片,才发现这是一张平面图,标注着入口,大厅,以及每个房间的布置,
其中有一个位置,标注着红点,我仔细看了下,在二楼的最角落里,备注着一句话,引起混乱,把箱子里的东西,放到这个房间去,
最下面,还有一句话,天仙阁,今晚有一头大金刚,小心安全,看完烧掉,
天仙阁,我是知道的,宁山顶级的夜总会,一个挥金如土的地方,看样子应该是属于金刚盟的地盘,而且今天晚上还有一个金刚级的大佬在里面,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把这箱子东西放到标注好的那个房间去,
而且还要引起混乱,说明白意风和这个金刚之间,并没有直接联系,那他送这份厚礼,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就是为了陷害,
这箱子东西,成本估计都要两百万左右,却用来陷害一名金刚盟的首领,也算是大手笔了吧,
按目前严打的形式,发现数额这么大量的毒品,估计后台再硬,也会进局子里去渡过后半生了,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白意风这人肯定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用意在里面,
他自己根本就不露面,完全是幕后操作,要是这次行动失败,那我们几个人,不仅会被金刚盟吃了,警察也会迫不及待的抓着我们去领赏啊,
这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狠啊,我心里慢慢的琢磨着,这件事情怎么做,我才能保证几个兄弟的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送东西上二楼,让啸灵他们在楼下闹事,
我脑海里飞快的转动了几遍,心里已经有一个大概的计划,摸出火机,把纸片点着,完全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