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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将月儿带在身边!”我坚定的答道,“我想让她在俄罗斯读书、深造!这样,即便我身遭不测,她也可安身立命,过稳定的生活。”
“宇哥!”小月对‘身遭不测’这四个的反映非常强烈,听罢竟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你是说,月儿在我的身边不安定?”老儿梗起脖子瞪起了眼。
我一步不让的逼视着他,反问,“难道您让月儿跟着您东奔西跑?或者还回那个狗屁歌舞团,和那帮不三不四的人混迹在一起?”
老儿被我这一问,踏实了。看了看小月,然后臊眉耷眼的玩命嘬了几口烟,被呛得连声咳嗽,老脸憋得通红!小月慌忙捶背揉胸,紧着一阵伺候,才使他缓过了气。
“唉!我他妈是老了!得!这事我就不再跟你计较。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以你现在的能耐,在国内都拔不上头分,凭什么敢出国去争拳王的名号?”
“娜塔莎说先送我去拳手训练营进行训练,然后才出道打拳。”
老儿听我这么一说,又来了精神,“切!拳手训练营?你要能从那里练出来,才真奇了大怪!你知道不?外国人的那套东西对咱中国人并不适合。再者,被你打败的那个拉德,不就是从训练营里出来的?水平也很一般嘛!这事啊,我看不靠谱!很不靠谱!”
“那。。。。。。”我想反驳,又觉得老儿说的确实有理,竟无从下嘴。小月似乎听出了什么,又耸鼻子又挤眼,对我连发暗示,表情相当夸张。
“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就去试试,有你吃亏的时候!”老儿越说越来劲,说话间甩手将烟屁弹出窗外,动作还挺潇洒。
“干爹!”小月趁机缠住他的胳膊,撒了一把娇,直摇得老东西筋麻骨软,晕头转向。
“嗨!我这把岁数跟你们瞎质的哪门子气?”老儿自叹一声,然后对我说:“小宇啊,你去不去俄罗斯打拳,这我管不着。至于你想带月儿走,也可以依你。不过,我得有个条件:你必须跟我练三个月的拳。只要熬过这三个月,我一定放你们走。”
三个月!让涅莫夫这老家伙再干干的多等三个月?他还不得活剐了我?
“干爹,我。。。。。。”我还想据理力争,却被老儿一巴掌勺在脑门上,“停!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那半年的期限么?哦,他们连半年都等了,还会在乎多这三个月?再者说,你去了俄罗斯不也要先去训练?依我看,你与其去那个什么狗屁训练营,倒不如先让我调教调教。臭小子,你还别以为怎么着!用三个月的时间培养出一个拳王,对我还是不小的挑战哩!”说到这里,他眯起眼憧憬起来,“嗯,要是真成了,我一定去趟上海!”
“去上海干啥?”小月忙问。我也诧异的看着他,不解这话中的含义。
老儿分别飞了我们一眼,才说道:“我老人家去上海,当然是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唉!你们俩呀,一个比一个没文化!”
小月噗嗤一声捂住嘴,脚底下却没闲着,狠狠踩了我一下。
老儿早就有将我收入门下之心,他赶在半年期限快到的时候回五台也绝非巧合!小月的态度则更明了:老儿能练出郑晓龙这个天下第一,就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她当然希望我能顺理成章的拜个便宜师傅。
我不再犹豫,马上离座,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跪下去,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老儿大马金刀的一坐,已笑得合不拢嘴,“哎!这就对了!宇儿啊,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个头,磕得绝对值!”说着他环顾一遭简陋的房间,骂道:“这个破山沟子,真他奶奶的要啥没啥!算了,拜师仪式就免了,一切从简。。。”老儿自说自话了半晌,才将我扶起来,严肃道:“宇儿,从现在起,你这个徒弟我算是收了。我知道,你这孩子厚道,那些门规什么的对你也是行同虚设,我就不再罗嗦。不过,我个人却对你有个要求。”
我立在一旁,恭敬道:“师傅,您说。”
他长叹一口气,“唉!教出郑晓龙这么个徒弟,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也是最后悔的一件事!这小子心术不正,仗着自己的能耐为非作歹,坏事都做绝了。。。我现在上了岁数,已经不能再收拾他,宇儿啊,你一旦学成,一定要废掉这个混蛋!替为师清理门户。”
我怔了怔,却又遭到了小月的暗算!急忙跪倒:“师傅,郑晓龙对弟子有救命之恩,我。。。”
老儿板了脸,“我只是想取回他身上的功夫,又没让你要他的命!怎么?这也不行?”
听他如此要求,我大松一口气,诺诺道:“弟子谨遵师命!”
。。。。。。
自此以后,老儿对我展开了惨绝人寰的非人训练!
我每日的时间分配如下:睡眠,四小时;三餐,共计一个半小时;其余时间,训练中。。。。。。
训练内容分为体能、击打与抗击打、对战技巧等几项。
从表面上看,这几项内容虽与当初马教练所教并无二致,但实际上却大相径庭!
体能训练比较简单,但也最令人痛苦!老儿为我特制了几个包袱皮儿,里面虽没有真金白银、衣服干粮,却塞满了生铁猛钢。这里有的是大山,他通常会选定一段最为陡峭难行的山路,让我背上包袱皮儿去爬山。他对时间的要求非常苛刻,规定四十分钟跑个来回就绝不允许晚一点。当然,如果晚了也好办,直接从睡觉的时间里扣。
击打训练依旧是殴打沙袋。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口袋铁沙,训练之前,一般先与我将口袋中的铁沙墩实,然后才吊在树上。他的要求也挺特别,不是让我将沙袋踢飞,而是将铁沙打散。到后来,他又在铁沙中埋了几块青砖,其要求也变为将铁沙打散的同时,将青砖击碎。在最后一个月,他干脆将口袋中的铁沙全部换成青砖,让我悉数将青砖打碎,同时还不能破坏麻袋。这个要求,实现起来难度非常大!关键在一个‘震’字!老儿说,那些顶尖高手,皮骨都练得非常结实,很扛打!要想一击得手,就只有震碎其内脏一途。他还说,现在对我的要求已放松了许多,打沙袋的最高境界是将满口袋山石还原成‘沙’袋!他的这个说法太过恐怖,对此,我只能嗤之以鼻!认为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境界。
老儿对我的腿部攻击进行了侧重训练。他的理念很简单,两人对战,一寸长一寸强,因而在实战中,双腿便掌握了主要话语权。我在踢沙袋的时候,他总是守在旁边认真观看,一旦发现不满意的地方,都会叫停,而后详加解说,有时甚至亲身示范。他教授给我十八种踢法,说是从传统的贴衣十八跌中悟出来的。在我看,这些动作都是人在失去重心时的仓皇出腿。他对这十八踢非常看重!逼迫着我一练就是几百遍甚或上千遍,务求作到准确!凶狠!一击杀敌!
老儿在房前的小院中埋了几根混着钢筋的粗水泥柱子,让我用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的拍打。他说真正的高手,身体要象钢铁一样坚硬!只有这样,才能在犯错误的时候顶住对手的攻击,从而转败为胜。
抗击打训练是老儿在一天中最欢乐的时光。他叫上了小月,两人各持铁棍,对我进行穷追猛打!他对我的要求是:可以躲,躲不过就硬挨,但绝不许还手!老儿下手非常狠!我越是疼得呲牙咧嘴,他就越开心,出棍的频率还就越快!小月心疼我,不敢真打。她叫嚷得虽然凶狠,却只是挥舞着棍子追在老儿的屁股后面起哄。最后把老儿气得不行,硬是取消了她助教的资格,换上了圭儿。
圭儿人虽机灵,却实在得可以!老儿叫他打,他就认认真真的打,而且下手没轻没重,浑不讲往日的交情。不仅如此,他还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拿着铁棒子竟往我身上的穴道捅。他的解释更令人气愤!说是想看看我自身的本气对外来攻击的反应。还说身体的穴道是气眼,反应该最强烈。面对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我当真无言以对!只能报以冷哼。
别看老儿自己练气的功夫并不到家,但对我在训练中对气的运用却相当重视!他总用那句最俗的说法来教导我: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凭心而论,老儿在练气方面虽确实差了些,但纸上谈兵的功夫还是相当深厚!比如,蓄势待发中蓄势该如何做到;比如,如何将内气在体内做局部高速震荡,而后震出;再比如,在倾力一击中,如何使肌肉、骨骼以及内气这三者的劲道合而为一,使攻击力趋至最强。。。。。。当我领会了这一切,并轻易将小院里的水泥桩子扫断后,老儿看着那截被弯曲的钢筋带得上下摇动不止的断桩,已是目瞪口呆,口水横流。
三个月的时光,说短不短,说长也并不很长。临近结束的时候,老儿教给我一套步法,叫‘七星逍遥步’。说是从老几代师傅那里传下来的绝技。这套步法,若快可缩地成寸,于瞬间攻至敌人身侧;若慢则可虚张声势,使对手摸不到自己的虚实。老儿放言:当今天下,会这步法的就只有他一家。而且这套步法如果与先前所学的十八踢相结合,其功用将更妙不可言!而这个中的滋味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因此只能靠我自己慢慢去体会。
临行前,老儿抚着我的胳膊,意味深长的说:“两人对战,当刚则刚,当柔则柔。只懂得以硬碰硬不过是下下的蠢材,以柔克刚才是妙到颠毫的上上至理!宇儿啊,这是当初我师傅传授给我的一番话,现在我把它传给你。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七星步法和站桩六式,从中悟出以柔克刚的至理,悟通了这个道理,你将天下无敌!”
经过三个月的磨练,我又粗壮结实了不少。反观老儿,人已累脱了形,精神非常差!他与我同睡同起,有时甚至是同练!对于这把年纪的人来说,换作是谁,也吃不住劲啊!我攀住他的手,动情道:“师傅,您放心!‘刚则易折,柔则百坚’这个道理我已经明白,现在缺乏的就是实战。我一定不会辱没师门,也决不会丢您老人家的脸。俄罗斯之行,我必当全功而回!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这样就好。俄罗斯事了,你就带着月儿回来看我,千万别学那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混蛋!还有,回来的时候最好给我带个小孙孙,让我也享享天伦之乐。”
“干爹!”小月一张俏脸顿时红到耳根。
老儿拍拍小月的肩膀,调皮的一笑,径自飘然离去,不复回头。
拳王 上卷 第六十三章 定计
自老儿走后,我开始了漫长而焦急的等待。等待那个已失踪很久的半仙………老包。
老包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既然要远行,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辞而别。
我曾问圭儿:老包通常多久回来一趟?他的回答令我非常苦恼!
他说:“我师傅一般少则三十天、多则一个半月就必回来一趟。可是,自从你们到了这里,他。。。好象就不怎么爱回来了。”
我不可能无限期的等下去,于是将最后期限锁定为‘十一’。到了‘十一’,如果老包还不回来,我就留下书信,带着小月下山。
九月二十七日这天,我象往常一样,早早的在对面山中练完功,便赶回小院吃早饭。临近山谷的时候,看到院外停着一辆出租车。我没太在意,以为又是来求卦的,便信步走了过去。刚进院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