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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如涛三人对我怀恨在心,回到盟地之后,在五宗掌门面前狠狠告了我一状。广成对我敌意不深,却深恨有苏一族无故挑衅,将有苏一族的无礼言行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心悟登时大动无明,只身前往青丘山,声称要将有苏妖孽尽数诛灭。心观大师心想妖族诡诈,占据地利,又有防不胜防的妖法,便派了心澄前去照应。”
陆小远问道:“那后来呢?你受罚了吗?心悟和心澄得胜了吗?”
青华道:“当时我师父虽然在世,但想要紫华师兄历练一番,便让他率领一众师叔、师弟、徒弟参与会战。章如涛说我相助外人与五宗弟子为敌,我揭露了他暗器偷袭的事,章如涛理亏,此事便就此揭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噩耗(3)()
“两个时辰之后,心悟和心澄回了盟地,都受了伤。心澄受伤不重,心悟却脸色苍白,心观和心止助他疏通经脉,吐血三升,这才好转。五宗众人问起战斗情形,心悟自视甚高,将此次败绩视作奇耻大辱,岂肯详细说明自己如何被打败?只说有苏妖族倚多为胜。心止大怒,当下开始部署,要剿灭有苏一族。”
陆小远道:“心止和尚将权势看的恁大,他一定是因为佛觉寺名声受损,想要挽回颜面吧?”
青华道:“开始我也是这么想。后来才知道这想法错了。”
“风雅阁掌门淳于导,也就是淳于信的父亲,力劝佛觉寺不可善罢甘休,并鼓动五宗联手,诛灭有苏一族。心观大师尚在犹豫,心止却满口答应。五宗便在青丘山附近停留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佛觉寺与有苏一族发生了好几场争斗。佛觉寺的实力胜过风雅阁不少,有苏一族损失惨重。后来却有消息在五宗之间流传,说佛觉寺与有苏一族开战,为的是夺取流光尺,流光尺乃是一件神异法宝,得之者可以练成天下无敌的武技。”
陆小远心道:“流光尺原来是有苏族长的东西?是有苏族长送给师父的,还是师父抢的?”
青华道:“我这才想到,心澄和心悟回来后,曾提了一句流光尺,心止和心观对视一眼,神色异样,心止另扯话题,将这件事遮掩过去了,那时他心里一定就起了夺取流光尺之念。”
陆小远盯着流光尺看了一会儿,尺上白光隐隐流动,“子丑寅卯”文字似乎也在跳动,奇道:“这传言是真的吗?”
青华一笑,道:“真要如此,我现在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吗?这传言不知如何产生的,但佛觉寺身为正道门派的首领,除了邪道嗜血教,天下各派便以之为尊,流光尺若是寻常之物,佛觉寺怎会急切欲得?”
叹一口气,包含了无数的悲伤,“但倘若传言是真,有苏族长便是天下第一高手了,有苏族岂会覆灭?”
陆小远问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五宗争先恐后抢夺流光尺,接连与有苏一族开战,有苏一族当然不是五宗的对手,被五宗尽数诛灭,是吧?”
却没得到回答,青华凝望流光尺好久,才说道:“是啊。心观大师、紫华师兄和徐皓白掌门不愿无故杀人,严禁三派参与此事。帝会派的杜云山…。”叹一口气,“杜云山杜先生虽然对妖族憎恨无已,想到有苏族并未害人,也没动手。”
“可天下第一高手的诱惑摆在面前,平日里以正道自居的众人竟是什么也不顾了。风雅阁淳于导率领门下在青丘山中疯狂厮杀抢掠;七杀门老掌门在正邪会战中去世,无人约束,五大圣使也不甘落后;大道阁四老、心止、心悟等人和帝会派一些门人不顾掌门约束,也加入了抢杀的行列。”
陆小远问道:“三大掌门没有惩处这些违令的门人吗?”
青华摇头道:“法不责众。大众所在的一方,总是对的,违犯命令的人都没受罚。这三宗为了争夺流光尺,非但杀死无数妖族,相互之间也是明争暗斗,偷袭、自相残杀之事,在青丘山中发生了数十起,虽然无人丧命,也大大影响了五宗之间的团结。”
陆小远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圣琅派参与峻极山论武大会之前,紫华真人说的一席话,可谓正气浩然,激励人心,与陆小远斩妖除魔、除恶扬善的心愿大相吻合,因此对五宗钦佩无已。到了峻极山,他见到五宗掌门和前辈高手都是气派俨然,对他们更是心折。此刻听师父说这件往事,忽然对所谓的正道高人大失所望。
却听得青华继续说道:“紫华师兄不插手此事,两不得罪。可我激于义愤,在山间与五宗弟子打了好几场,将不少五宗弟子驱逐出了青丘山。”
陆小远道:“师父,你干得好。”
青华微微一笑,道:“这下佛觉寺的心字辈僧人可不干啦,当时我…。。我不愿与五宗之人来往了,就住在一座山间小屋里。那一天,心止和心悟来到,同来的还有七杀门几位圣使、风雅阁淳于导、帝会派徐皓白,紫华师兄没来,素华师妹和妙华师弟来了。”
“心止心悟为首,质问我为什么助纣为虐。我以理相对,他们却说五宗乃是正道首领,所作所为岂会与正道宗旨相违?还说我若继续阻止五宗讨伐邪魔妖族,身败名裂、死无全尸便在眼前。你听,他们可多无耻,自称正道,却为了无敌武技和称霸天下,将厮杀戕害无辜生灵说成驱除邪魔。”
陆小远却没回应。心止、心悟和四宗的掌门高手尽数到齐,纵然圣琅派帮助师父,以一敌四,也只会落个全军覆灭的下场。想到这许多高手要来为难师父,虽然知道师父无碍,还是局促不安,心下惴惴。
青华看他一眼,说道:“他们硬逼,素华师妹和妙华师弟则苦劝于我。五宗众人可谓软硬皆施,我不肯认错,他们毕竟是成名的高手,不会一拥而上,南宫思文抢先出手,那时候他是神位高手,被我打败。接着心止跟我动手,也败给了我。再接着心悟又上,他的武道修为比心止高了一截,我打败他,真气可几乎耗尽了。”
陆小远听着师父简单的描述战况,大为震惊。南宫思文倒不必说,心止的大三千灭谛拳法霸道无俦,天下有几人敢去阻挡?心念并未显露神功,但他的武道修为高过心止,自然厉害得很了。
三人以车轮战对付师父,竟然败给师父,师父的实力该是有多恐怖?问道:“师父,那…那最后呢?你真气耗尽?如何了结此事?”
青华道:“淳于导见我真气耗尽,要来捡便宜,却被徐掌门出手阻拦。帝会派以侠义正道自居,有所为有所不为,可称得上侠义英雄了。后来紫华师兄来了,师父也来了,他见我与五宗高手大打出手,气的胡须乱颤,要我向在场的其余四宗高手赔礼认错。”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求医(1)()
“紫华师兄向他解释了事情原委,他得知我并非年少轻狂,乃是出于义愤,怒气渐消。但其余四宗高手怎能善罢?他们气势汹汹地向圣琅派讨要说法,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岂能连累圣琅派?便接受了他们提出的惩罚。”
“什么惩罚?”
“废掉破邪剑的神力,日后不许向五宗门人出手,圣琅派赔偿四宗许多灵石和丹药。”
青华讲到此处,夜已深了。可这些往事带给了陆小远巨大的震撼,使他一点困意也无,眼前似乎能浮现当时的惨象。
青华道:“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如今都大有名望,这件事也就被选择性的遗忘了。流传下来的,就只有五宗征讨嗜血教的义举。只经了十五年,这件事便被埋没,那么三十年前、三百年前的种种,又何足为信?”
次日又飞行一天,二人在黄昏时分到了峻极山南的清源城,青华心想夜间拜访,未免给佛觉寺僧人添麻烦,又在清源城寻家客栈,歇息一晚,第三日才上山。
山门处有两名四十来岁的僧人把守,见一名年轻道人带一名少年道人来到,盘问来历,青华道:“圣琅派青华和陆小远,有事要拜访佛觉寺高僧,望二位通禀。”
玄门五仙与禅宗三圣都是威震天下的人物,二僧心中一惊,上下打量二人,见年轻道人面目英俊,恬淡从容,气质并非常人可比,必定是大有来头之人,便合十一礼,一僧飞奔上山,另一僧人邀二人到山门旁的小亭中坐下。
过不一会儿,三名黄衣老僧往山门走来。佛觉寺的心字辈高僧身披袈裟,大字辈小和尚穿蓝灰布袍,这三人自然是广字辈僧人了。陪客僧见到三僧,走上前去跟他们低语了几句,三僧不约而同惊呼一声,往亭中看来。
青华望着为首僧人,心念一动,便想到这僧人法号广济,当年的青丘山之战,他率领佛觉寺门人杀死了不少狐妖,自己曾将他们狠狠打了一顿,撵出山去。在此相逢,不免略感不安,面色却一如既往的镇定。
那三僧走到亭中,广济双眼瞪得又大又圆,打量半天,认出眼前道人确实是十五年前十招打败自己的青华,先是一惊,而后忌惮之心大生,退后一步,指着青华叫道:“好青华,你来这里作甚?你可莫忘了你发的誓,绝不跟五宗门人动手!”
他身后的二僧素知这位师兄武道修为精深,已经到了神位,见师兄在青华面前如此反应,又是奇怪又是暗自戒备。
青华微微一笑,道:“大师多虑了,贫道上山,并无冒犯之意,乃是心慕佛觉寺精深的佛家功法,诚心讨教。”
广济“哇呀”一声,叫道:“好道士!你这还不是要跟我们动手吗?告诉你,你修为虽高,我可不怕!佛觉寺上千弟子一拥而上,你可架不住。你想凭一人之力挑了佛觉寺,那是妄想!”
陆小远心中好笑:“你口说不怕,却做好了一拥而上的打算。”笑道:“佛觉寺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千人齐上,只怕整个天下也没谁抵挡的了,我们两人,怎敢胡乱放肆?”
广济眼珠转了几转,说道:“小娃娃,算你懂事。”
他身后二僧却听出陆小远话中在讥嘲佛觉寺倚多为胜,有些生气,其中一僧认出了他,奇道:“咦!你不是论武大会上击败番僧的陆小远吗?”
陆小远起身鞠躬,笑道:“小子微不足道,大师记得小子,荣幸之至。”
广济死死盯着青华,心道:“这贼道人当初把我打得好惨,他既然发下重誓,我此刻跟他打架,他岂不是任打不还手?嘿嘿,好极了。”说道:“青华,咱们十五年前打过一场,来来来,咱们今日见面,再比划一场!”说着左手前探,右手后扬,摆出了“龙音法拳”的架势。又补了一句:“你可别忘了自己立下的誓言!”
青华站起,笑道:“贫道多年不与人动手,武功早已荒废,还是算了吧!”
广济喝道:“那可由不得你!”一拳击出,呼啸声音大作,禅宗气劲猛冲向青华。
青华心想自己躲开,陆小远必定受到拳风波及,当下运起真气,硬生生受了他一拳,飞身出亭,道:“大师的武技霸道威猛,还是出来较量,免得损坏宝刹建筑。”
广济叫道:“好!”飞跃出去的同时右拳击出。青华躲开进攻,身形流转,到了广济背后。广济在片刻之后察觉,以肘部后捣,青华斜身躲开。
亭中二僧观战,暗暗心惊:若是青华在师兄身后的时候出手,师兄是躲闪不开的。陆小远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