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白道:“别胡闹。这里可不是圣琅山,佛教圣地,岂能随意杀生?”守雄本要欣然应和,见守白如此说,也觉峻极山上不宜杀生。
守荣眼珠一转,道:“二师兄所言极是。何况佛觉寺的僧人修为极深,万一本他们发现,那可大大的不妙,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为好。”
守白心高气傲,受不得他这激将之言,放下饭碗,道:“这便去!”当先走出。守荣冲三人眨了眨眼,大有得意之色。
峻极山上兽族本来就少,再加上夜色昏沉,四人在山间逛了好久也没发现一点野兽的踪影。正打算回去,守荣叫道:“你们瞧!”
四人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林间一只三爪狼正前肢伏地,两只灰芒闪烁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守常笑道:“来得好,今晚咱们有狼肉可以吃了!”抽出腰间长剑,叫道:“让我来,让我来!”纵身而上,剑光霍霍,刺向三爪狼。
四人知道三爪狼并不厉害,守常好容易得到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自不能和他争,都在旁观战。守荣则是大展唇舌之功,滔滔不绝:“师弟啊,你这一招“紫气东来”,使得可不太对头,躲避这一招最好的法子便是跳跃,三爪狼最擅长的是什么?那还不是纵跃之术吗?你这可是…。”
“哎哎哎,你这玉清掠为什么不一抹到底?这一留下空隙,不是让这恶狼有机可乘吗?”
“好!这一招“天似穹庐”用的很对头,师兄师弟,你们瞧,这样一来这三爪狼可避无可避啦!是不是是不是…。。”三人都不理会他。
他的眼光倒不差,守常长剑挥舞成一团青光,覆盖了三爪狼的四面八方,三爪狼嘶吼一声,猛地扑上前去,守常就地一滚,长剑横削它后爪。
三爪狼一跃而起,这一着守常早已料到,“落花掌”击出,紫色花瓣四散,三爪狼中招,摔落在地。
守常欢呼一声,提剑要宰了这头狼,突然一阵长唳声音从远处传来,片刻之间声音已到守常身后,四人只见两只金芒闪烁,将守常拎了起来,守常一剑刺空,见身体悬空,惊慌失措,手舞足蹈。
四人赶忙冲上前去,才发现那是一只金眼的黑雕,双翅振动,拎着守常往上飞去。
守雄喝道:“留下人来!”“破虚拳”击向黑雕,拳头所到之处裂纹横生。只听得一声清晰的哨声,黑雕双翅一扇,数道清风化作一只风盾,挡住了破虚拳。
守雄身形拔起,右掌下拍,掌风盖向黑雕。他见守常被黑雕挟持,不敢使用最厉害的“五龙破魔印”。
在哨声的指挥下,黑雕拎着守常闪在五尺之外,避开了守雄的进攻,正要离开,突然寒光一闪而过,它猛觉胫骨剧痛,双爪一松,守常落地。
黑雕见一道人手按剑柄盯着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剑是他所发,怒啼一声,双爪如铁钩,凌空下击,扑向守白。守白拔剑还击,与黑雕斗在一处。
守雄叫道:“是谁?”却无人回应,只有风拂林叶的声音传来。他见这黑雕的振翅、爪击、啄击虚虚实实,又能发动劲风攻击,知道这是一头破体羽化的灵兽,师弟修为浅薄,恐他不是对手,便上前相助。
陆小远和守荣扶起守常,守常从一丈处摔落,倒是无甚大碍。只是他突然遭受偷袭,吓得不轻,头脑昏昏沉沉。
陆小远和守荣见他双眼翻白的情形,暗暗好笑,一个拍他后背,一个抚他前胸。突然二人的后颈同时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出,扑倒在地。
第九十章 开赛()
还未起身,眼前白色身影一晃,两只手分别抓向二人。二人各以“三仙破”、“流星坠”抵抗,那手爪却在半途化为无数手影,趁着二人错愕之间,抓上二人的手腕。
守雄以“五龙破魔印”逼开黑雕,见两名师弟被袭,叫道:“大勇师兄手下留情!”一言甫毕,陆小远和守荣被甩了回去。
他正要上前救援,却听得背后一人喝道:“好大胆,竟敢伤我佛觉寺圣兽!”一转头,见一名年轻僧人挥拳击向守白,赶忙使出“大至尊拳”,身借拳势突进到守白身旁,与那僧人对了一拳,拳风气劲激荡开来,守白抵受不住,被震得踉跄后退。
五人聚到一起,见对面站了三名年轻僧人,中央一僧身穿月白僧袍,面含微笑,容光焕发。
守雄认出他是心止和尚的徒孙,法号大勇,是年轻一辈弟子之中的一流人物,第三届和第四届论武大会上,玄胤接连败于他手,让他蝉联了两届冠军。
守雄刚才明明出言喝止,大勇却仍出手将两名师弟甩出,实是无礼,气愤愤道:“你们为何蛮不讲理,出手伤人!?”
一僧轻蔑地说道:“是你们几个太不济事,我师兄略施小技便将你们打的晕头转向,怪的谁来。”
此言一出,五人登时大怒。守雄、守荣、陆小远挥动拳头、拔剑攻向三僧。
大勇双手合十,脸上圣光盈盈,念道:“阿弥陀佛。”潜运真气,一道金色壁障拔地而起,另外二僧各出一掌,两股金色的禅宗罡气注入壁障。
这是佛觉寺的防御武技“舍卫金盾”,拳风、长剑撞在其上,“当当”声音大响,金色壁障浑然无事。
大勇笑道:“得罪了!”双臂一振,金色壁障猛然向前推进,守雄三人只觉一股大力推来,抵受不住,被震回原处。
一僧冷笑道:“这便是圣琅派弟子的武功么?真不济事。”
大勇微微一笑,道:“敝寺的金眼玄雕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小僧师兄弟三人见玄雕与诸位打斗,错把诸位认成了寻衅的歹人,因此与诸位动手,不当之处,还请海涵。”
守雄经他一提,也知己方在峻极山上杀生,才会引得护寺八大圣兽之一的金眼玄雕攻击,曲在己方,登时无话可说。
大勇笑道:“误会一场,各位,再见。”向五人合十为礼,转身离去。
五人对望一眼,均觉此番在三僧手下输的一败涂地,隐隐听到远处三僧肆无忌惮的笑声,心里都不是滋味,一路上也没心情说笑,回了圣琅别院。
与会的四宗和名门大派、显赫世家都有各自的别院,至于小门小派和游侠、江湖汉子则混居在一处。苏婉灵是女子,和素华真人门下女弟子住在一起,恰好和凝思在同一个卧房。
帝会派别院的大堂则是热闹欢快,张恒外出游历回来,不少和他关系好的帝会派门人都到了大堂,众人聚在一起闲谈。
张恒性子严谨端庄,讲述起诛杀妖族、铲除邪道之人的场面来,难免有些乏味。幸好这些人中性情诙谐之人不在少数,气氛倒也活跃。
又过一会儿,杜云山到来,张恒跟他讲起自圣王城分别后的种种大事。杜云山在第二次正邪会战之中门下弟子全军覆没,张恒是他战后新收的弟子,见这大弟子做事成熟老练,江湖经验丰富,再也不是三年前了,大感欣慰。
待张恒提到他在圣王城救的少年投入青华门下时,杜云山却是脸色一变,猛力拍了一下桌子。众门人对这位严苛的二支首座都有几分敬畏,见杜云山脸上如罩寒霜,心下不免惴惴。
张恒奇道:“师父,怎么啦?是弟子哪里做的不对吗?”
杜云山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扫了一眼堂上神色诧异的众人,道:“没有,你做的很对。我要休息了,你们聊吧。”说着起身离去。
张恒和杜云山都是一样的言行庄重,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异常行为,除了堂上少数几名三支弟子,余人都不知其中缘由。
杜云山坐在自己卧室的桌前,望着桌上一豆烛火,那烛火摇曳之间,化作了一张少女的脸。如烟往事,浮上脑海。他不苟言笑的冰冷面容,只是为了掩饰三十年来的失望,和十五年来的悲痛罢了。
次日清晨,陆小远被房外来来往往的声音吵醒了。论武大会即将开赛,参赛弟子都激动万分,希望在大会上取得好名次,既能自己扬名立万,又能给本门增加威望,是以早早起床准备。
陆小远和四位师兄吃过早饭,到了禅院的中央会场。会场上汇聚了一千多人,谈话声、争论声、嬉笑声,响成一片。虽然参与比武的只有一百人,但各大门派的观光弟子、江湖散人却有不少,从上往下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陆小远和守雄、守荣上了高台,站到参赛弟子的队列之中,左右望望,这些各宗的顶尖弟子都是神采飞扬,自信十足。
见凝思站在前队,陆小远招呼道:“师姐,你来的好早啊!”说着往凝思和她身旁一名回君阁女弟子中间插去,却被那女弟子一把推了回来。
此女一张瓜子脸,凤目圆睁,正是陆小远偷入回君阁寻找凝思之时,将他抓个正着的颖思。她自那日起,便给陆小远贴了个标签:轻佻无耻。对这不成器的师弟她当然不会客气,瞪眼说道:“你少来纠缠凝思师妹,她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跟你在一起,你干了什么坏事,她总要受牵连。”
陆小远知道她牙尖嘴利,何况好男不跟女斗,便跟凝思另一边妙华真人的弟子照虚道人换了位置。
凝思奇道:“陆师弟,你拜入师伯门下才两年,紫华掌门就许你参加论武大会了?这要是别的弟子,最少也得六年啊。”
陆小远得意地说道:“我也不想啊,谁让我进步如此之快,得到紫华师伯的青睐呢?唉,实力越强,责任越大呀。”
凝思笑道:“那我就等着看师弟夺得论武大会的冠军啦!”
陆小远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师父也说我会夺冠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哈哈。”
颖思不断以眼神示意师妹不要跟这轻薄小子乱开玩笑,但陆小远到来之后,师妹从没注意过自己,不禁惋惜师妹陷入泥沼太深。
过一会儿,一阵钟声响起,清澈嘹亮,将四五百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跟着十来人走上台去,当先一人白须白眉,身披大红袈裟,手拄拐杖,正是心观大师,坐到了一排椅子的中央座位。十来人落座,紫华、徐皓白、淳于信、黎沅芷皆在其中。
心观大师说道:“敝寺当初举办这论武大会,一是想选拔五宗之中的青年才俊,着意培养,为日后对抗嗜血教的大计做准备,二是打算借此盛会,五宗高手交流武学心得,将武道提升到新的境界。没想到竟会发展到今日盛况,天下的门派世家,来了十之八九,实是敝寺荣幸,老衲感激无已。”
一名老者起身笑道:“心观大师太客气了。正道五宗乃正道门派之首领,你们举行这等盛会,切磋较艺,我们也得以一睹武道翘楚的实力,应当谢过心观大师才是。”
五宗首脑并排坐在上首,另有两列椅子对立安置,是五宗之外的掌门、首领座位。这名老者是逍遥谷谷主于长风,逍遥谷的实力、名望虽不及五宗,也是天下一大门派,坐在左列第三。
左列第一椅子空着,椅后站着宋玉笙和宋锴二人,正是玄坛宋家门主宋仲谦的座位,宋仲谦身有要事不能亲自到来,但见佛觉寺的邀请书信中言语十分诚恳,便派了女儿和小儿来赴会。
陆小远在两列人中扫视,高尧站在左列第四椅后,椅子上坐的是一名微胖的中年人。梁家实力并不强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