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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雪楼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无法阻挡。
虚空中,木剑依然普通无华,它不再前进,却是节节后退,而此刻地面上的雪楼额头上早已汗珠孱孱。
雪楼在吃力抵抗,他并不会放弃,哪怕汗水很快就已浸透全身。
木剑在后退,雪楼也在慢慢后挪,他的身前留下长长的拖印。
“你若求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风飘扬开始得意地大笑,不断往前逼迫。
雪楼不答话,咬着牙根吃力地坚持,他最不缺的就是一股倔气,若有余力在,若还清醒,他就绝不放弃!
“老子就不信制服不了你这头倔驴!”雪楼的无动于衷让风飘扬终于不再狂笑,他动怒了,前进的步伐更紧凑。
雪楼还是没有放弃,木剑被震得节节后退,很快,木剑就退到雪楼手里,无法再在虚空发出威力。
木剑前,金色铁圈金光绽放,符文密布,发出强大威压,压得雪楼几乎喘不过气。
可雪楼还是不放弃,紧紧握住木剑用力抵抗,但威压过于强大,雪楼不断后退,在地面上留下长而深的拖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只有用出木剑本身之威了。’雪楼思忖,做了决定。
雪楼忽然边后退,边腾出一只手作剑状,快速在握剑的那只手上狠狠划下,顿时,鲜红血液流淌而出。
血液一触及剑柄,古朴的木剑顿时金光灿灿,通体金芒,甚为不凡。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木剑散发而出,雪楼紧握木剑时感觉多了一份莫名的力量,让他油然而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握着金光灿灿的木剑,雪楼有一种睥睨天下之感,似有一股杀遍四方的战气在其体内流淌。
之前的压抑,威压,统统消失,现在的雪楼只有战四方英雄的豪情!
他椅剑而行,竟然将金色铁圈给阻挡住,不让它再前进丝毫。
风飘扬比雪楼更震撼,当他发现原本古朴无华的木剑绽放璀璨之光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威压扑面而来,再前进已很难!
他根本就没想到,看起来普通的木剑居然会发出这么大的威力,竟生生将他的宝物阻挡不前,这还是在雪楼修为弱于他的前提下。
如果两人同境界,风飘扬可以肯定自己绝不是雪楼的对手,不论是魂术还是法宝对决。
雪楼的修为没有风飘扬强大,却能将对方死死拦截,这足以说明,木剑比金色铁圈更加不凡!
一把普通无光泽的木剑居然胜过金光灿灿的铁圈!这让风飘扬难以想象,难以接受,可。。。他也只能接受。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一场挑衅是风飘扬挑起的,他自然不会就如此罢休,他。。。不甘心。
哪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事实让他难以接受。
他要做最后一搏,于是,他酝酿着施展出最强的修为!
轰!
轰鸣回荡,只有轰鸣声,金色铁圈所发挥的强大威压依然无法震退木剑,雪楼依然站在那里,似极轻松,没有任何压迫感,而风飘扬却被反噬力震退两步。
雪楼手里的木剑周身金光流转,不紧不慢,宛若一盏普通的灯在慢慢发着光辉,哪怕外界威压再如何强大,它依然不紧不慢,甚为洒脱。
呼!
金色铁圈忽然倒飞回去,所有异象消失,又变回金色铁圈,不再有符文缭绕,风飘扬放弃了进攻。
雪楼止住血液,收回古朴的木剑,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还在交战,不分上下,但都被双方叫停,南域与北荒的一场对决就这么落幕。
“原来那把木剑那么不凡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没想到最后却能发出那么大的威力。”周围众修中,有人议论纷纷,感慨万千。
“似乎是那少年以自身血液为引,才导致木剑发出威力,难道这把木剑与他有些渊源不成?”
“很有可能,不然怎么会以他的血为引呢。”
“不一定,也许其他人的血也可以呢,比如我们的,说不定那就是一把噬血木剑,只有血液才能发挥本能。”
“想不到如此普通的木剑却这么诡异,居然噬血,太可怕了。”
“这场对决也就这两人之战比较精彩,他们打成平手,看来修为都差不多啊。。。。。。”
“想不到木剑与他的血液还会发出这么不凡的一面。”令冷翠喃喃。
一处山头处,知道些许详情的白玉宗三人都深深震撼,木剑的这一面他们并不知。
萧俊冰点头,道:“都说木剑认主,唯有有缘人才能发挥其威力,我们连驾驭它都不行,可他不仅能控制木剑,血液还与其共鸣,发出真正威力。。。只可惜这一切都不属于我们。”
“难道这木剑的来历与他有关吗?”林子负虽嫉妒,心中却也疑惑重重。
令冷翠道:“多少有一定联系,否则木剑不会无缘无故只认他不认我们。”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一入我们宗门就得到与他相关的法宝,而我们宗门为其守护这把宝物不知多少岁月,一直以来都无人能使用,他倒好,一来就与他共鸣了。”
林子负满腹不满,他都没有这种待遇,历代掌门也没这么好的待遇。
萧俊冰、令冷翠轻叹,这样的结果虽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但也无法,木剑再如何不凡,也只是雪楼的,于他们而言,与普通木剑无异。
第五十六章万众瞩目()
“现在还想要说法么?”雪楼含笑看着风飘扬,这个时候他有资格这么问。
“无法战胜要什么说法,失臂一事。。。不再追究!”风飘扬倒也干脆,讨不到好处他不会再硬逞能。
“风师兄!”那个失去手臂的修士不同意风飘扬这么做,却被风飘扬喝止了。
“没有能力要什么说法!滚一边去!”
此刻的风飘扬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倒有了些许尊敬,他看着雪楼,道:“如此年轻就已进入衍生中期,还修的是塔炉,不错,不错,年轻有为啊。”
“自然年轻有为啊。”
雪楼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庞音却接话了,声音又洪亮:“不过得矫正你的判断,其实他还没踏入衍生境,还只是凝炉修士,他修的也不是塔炉,而是你做梦都想修的。。。鼎炉!”
雪楼想阻止已来不及,庞音这快嘴把他这秘密给公开了,他还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此事。
身边不知情的古萧和吴云雅都投来惊讶的目光,这雪楼也太逆天了,居然修成了鼎炉。
雪楼只有回以微笑,没有过多表示。
“鼎炉?!”
与其他人最初听闻此事的反应一样,风飘扬惊讶不已,他忽略了庞音最后话里有讽刺之意,讷讷道:“他真修成鼎炉?”
庞音反问道:“难不成其他炉修在凝炉境能与你这衍生中后期之修打成平手?”
风飘扬震撼,深深地盯着雪楼,他知道遇到了强敌,若是此人成长起来,日后定在他之上。
他有心杀雪楼,却无能为力,此刻,风飘扬的心情很复杂,很矛盾,又。。。很痛苦。
羡慕、嫉妒、恨这三种情绪扰乱其心,可是,一切都无可奈何。
本来,他挑起事端,要将南域三大势力的门徒一败涂地,以扬北荒无名教之威名,可最终结果没有挫对方锐气,只是打成平手。
这已经很令风飘扬苦恼,难堪了,本想问候一下赞美一下,缓和下气氛,可结果。。。却令他更难堪。
这就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扬起手抽自己嘴巴啊,风飘扬现在很后悔,刚才就应该扬长而去,不该多此一举。
风飘扬已无心在这里,也不会去表示什么震撼,更不要说崇拜,一个衍生中后期的修士却被一个凝炉境修士打成平手,没有得到一点好处,这让他非常没有面子。
他沉默会就驾驭金色铁圈离开了这里,其他人也跟随其后。
“那少年修的竟是鼎炉?!”庞音的声音已传到周边众修耳朵里,他们深深震撼。
“传说只有两位大帝修成鼎炉,他。。。是第三人啊!”
“此人悟性竟如此高,连鼎炉都能修成,真是逆天啊。”
“鼎炉修真是不凡,只是在凝炉境就能对抗衍生中后期的塔炉修,真是让人羡慕啊。”
“此人若成长起来,必定是又一个大帝!”
众人纷纷议论,赞叹不已,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些修士记恨别人比自己强,聪明。
雪楼已成为万众瞩目对象,所有人都在讨论他,毕竟如今这个年代,能修成鼎炉的非常极少。
自古以来,就出现了两个这样的存在,而雪楼是第三个,这不论谁听闻都很震撼,都会多看几眼这究竟是谁。
也许,当年的那两位大帝在修成鼎炉后,也是这么被万众瞩目的吧。
雪楼等人也离开了山谷,一路上,古萧一直缠着雪楼询问修鼎炉之法,有什么诀窍,雪楼不知如何回答,胡乱说了一通,反正很深奥。
古萧这才停歇,皱着眉头苦思冥想,非常认真,似乎真的要破塔重新修鼎炉。
雪楼等四人都知道古萧这是在作死,因为这根本不可能,若是只是说说就能成功的话,那这世上也就不只三个鼎炉修了。
古萧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只是想了解一番,并非真的要除塔立鼎。
南域三大势力与北荒无名教之间的对决总算落幕,围观的修士纷纷退离,回到各自住所。
他们回来后还不忘议论雪楼,多数人管不住嘴,逢人就说:“你知道吗,当今世上出现了一个鼎炉修,是继古之大帝后的第三人。。。。。。”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不到一天时间,天骄阁上下很多修士都知道了雪楼这个名字,有不少人虽未见过其本人,但这个名字他们深深记得。
‘雪楼’二字就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众修心间,令他们震撼,令他们羡慕嫉妒恨。
天骄阁高层都在默默关注雪楼,在他们看来这是好苗子,若是能说服他加入天骄阁,那他将会是天骄阁未来璀璨的明星!
雪楼就这么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若是这些修士回到各自门派,那恐怕整个南域,乃至他域众修都会知道他。
也许,唯有未参加天骄阁招募大会的中原不大了解。
如今,在天骄阁中,只要人们提到白玉宗,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雪楼,而非首徒。
最初,在雪楼默默无名时,说起白玉宗这个大势力,人们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大势力未来掌门如何,而非雪楼。
但如今,雪楼已在潜移默化中悄悄代替了首徒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仿佛。。。他就是未来掌门。
“你看,都是你这个快嘴大喇叭惹的祸。”雪楼却很难受,出去就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让他无法接受,于是他就责备庞音。
“这哪里是祸啊,明明是福,你看看现在就是名人了,现在只要说出鼎炉修,谁会不知道雪楼你呀,只要说到雪楼,谁不知你是鼎炉修啊。”庞音狡辩,一点都没有悔悟。
古萧笑道:“如今只要一提白玉宗,人们想到的便是你,而非萧俊冰,你应该高兴啊,为宗门争了光。”
“对啊。”
庞音如恍然大悟一样,皱眉道:“如今你的风头胜过萧师兄,你说,萧师兄会不会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