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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之所以有此一问,也不过纯粹是因为此刻的茫然,下意识的想要找些话题。
果然,通过异装男子的描述,我也终于得知,这不过是草原上某两个部落为争夺水土再正常不过的一次争斗。只是不巧的是,我们恰好遇到。
却也不幸的,导致了那男子的数十匹骏马化为血河,再无生气。
处于某些模糊而又不和逻辑的状况,我没有细问他属于哪个部落,此刻又要去哪;而他也没有问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虽然此刻我们所行方向为西,那男子武功高强毛发够旺。但骑着白马的我也终究不是某个很出名的僧人,他也不是某个更出名的猴子。所以,我也终究没有机会很恶俗的来句:贫僧来自东土大唐,要往西边求取经书。
所以我们只是沉默的骑马前行,他想他的,我想我的。饿了的时候就吃,累了的时候就稍微休息。然后在夕阳西下之时,在几个蒙古包外停下了脚步。
在接受了盛大的款待以及无数烈酒的“灌溉”之后,我也终于暂时告别了风餐露宿的日子。虽然这风餐露宿也不过两天一夜,可是我却又偏生无比的疲惫。疲惫不是因为风餐,而是因为茫然。
如果知道前路,那怕孤单一人,只要前行,必有出路;如果前路迷雾,如果伙伴够多,勇气也能吹散大雾,得见晴天。奈何此刻我两者都没有,所以茫然,所以寂寥,所以暴躁。
特么的,这茫茫草原,半天没有一个参赛者,也没有破局的提示,更没人来找我,我丫的要怎么出去?
难不成,就骑着这白马一路向西,然后在某座山下救下一猴子;某个庄子忽悠一猪妖;在某条河里享福一水怪?然后继续西行,经历某些劫难之后,在某山之上,雨雾之中,忽然醍醐灌顶,就此大彻大悟?
摆脱,虽然对于西行我有着一定的兴趣。可是我喜欢吃肉,喜欢女人,就算头发剃的再光也无法冒充出家之人。
要是此刻柳甜在就好了。再一次不切实际的幻象,再一次的没有任何回应。半睡半醒间我开始幻象,既然无所不能,那就让我破局而出可好?
风声呼啸,发出某个类似于不好的声音。我苦笑后又微怒暗道:既然不能直接出去那就给我指条路吧。
于是一道流行划过,往西而去。
因为那无所不能,第二天我轻而易举的便得到了好几匹骏马以及食物饮水。尽管我很想像青宛那样用银两来换取所需,奈何不管我如何尝试,最终都没能幻化出任何实物。所以那银两也终究无从给起。
但临别前我还是半胡诌半坚信的提醒着那异装男子,在某地或许有一群未曾驯服而且没有归属的骏马,他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然后就此离去,也直到离去,都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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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那男子的影响,纵马西行的路上,我忍不住的高歌起来。歌声并不嘹亮,甚至因为马速以及风声的原因而变的有些艰难和细声。可是偏偏,某个声音忽然响起,将我的歌声完全打断。
“真难听!”
声音很淡却又很清晰,压过了风声,压过了我的歌声。在断了我歌声的同时也让这马速减慢,最终停止。
然而我环顾四周,除了看到一片苍茫外,再无活物。
“别看了,我在土里。”
那声音再次响起时让我一愣。在土里是什么意思?是死了还是怎么滴?
好在幻境之中我向来都没有真正惧怕过,更何况此刻我似乎还真的有点无所不能。好吧,虽然我幻化不出实物来,但至少可以想什么是什么啊。
所以这青天白日中,我也不会闲的蛋疼的去想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自己吓自己。
“敢问兄台可否现身,小弟这有好酒好肉,兄台若不嫌弃,可否共饮一杯?”我试探性的问道。
“不嫌弃,不过也没法喝,除非你肯歪下腰来喂上一喂。另外,我就在你前面,别乱张望了。”那声音再次响起。
当目光落在前方突出的某个黑块时,我终于明白他说的在土里是几个意思了。丫的也不知道这家伙得罪了谁,居然被活生生的埋在了土里。
准确的说,是除了一个脑袋外,其他的都被埋在了土里。
然而,让我吃惊到目瞪口呆的却不是此刻他的状态,而是那后面的一句话。
“五百年了,丫的终于看到个活人了,虽然歌唱的真特么的有些难听。”
第一百三十九章:一刀之后的庄园()
五百年?我微愣:难不成真是某只猴子?
再一细看才发现这“人”一脸毛发模糊着面容,此刻看去倒真像是只猴子。
“我说哥们,看够了没?”
一句略带不满而又草莽气息极足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此刻我才注意自己的举动好像有些不礼貌,于是急忙尴尬一小,翻身下马。
“敢问前辈可是被困于此?”
没有去细想这五百年是真是假,也懒得关心这周围是不是会有强大的阵法又或者有某个强大的看守。我只是在细看之后好奇的问着。
“来口酒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人说道。
我急忙拿出一个酒袋,打开后弯下腰小心的向他嘴里灌去。
然后那酒便如决堤之水,瞬间倾泄。
“爽,哈哈哈哈,真他娘的爽!”
看着那干瘪的酒袋,听着他粗鲁而又满足的话语,我苦笑,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扯几块牛肉给他。
“既然喝了你的酒,我就勉为其难的回答你吧。你没说错,我的确是被困在了这里。”酒既入口,那人立马干脆的回答道。
听着这个并不吃惊的答案,我继续道:“五百年的风吹日晒,前辈受苦了。”
一如没有细想他话语的真假,我也没有去问他为何会被困于此,只是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的假装着关心。
“怎么,你要搭救我?”那人淡然的说道,眉宇间有些讥讽,似在嘲笑我这假装的关心。
我笑了笑道:“倘若我有那能力,倒可以试上一试。不过既然这力量能把前辈困了五百年,相比也不是那么容易破除吧?”
“只要你愿意,就容易的很。”那人淡然道,表情平静的看着我,像是要看破我内心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疑惑道:“既然很容易,为何前辈还会被困在这五百年?”
“这五百年间,你虽然不是第一个经过此地的人,却是第一个能够看到我甚至和我对话的人。”那人说道,有些看尽沧海桑田却又无可无奈的感觉。
不是因为其他人都在破除阵法的时候死翘翘了就好。听到这个答案我暗想道,且当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知如何才能帮到前辈?”装模作样的犹豫片刻后,我问道。
事实上,我本想在内心和外表上再多一些思量和挣扎,然后带着几分毅然狠狠咬牙或是轻描淡写的问道。奈何对于这种事情,无论是书本上或是现实我都没有任何的经验可循——虽然渔夫和鱼,阿拉丁神灯之类的故事我看到过很多,可是当事人的内心和表情是如何,我早特么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番话让那人又盯着我看了许久,直到我表情从平静到不耐烦,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终于发声。
于是,按照他的话语,我轻而易举的便将他解决出来。容易的就好像是扶起了一个跌倒的人一样。
看到那毛发旺盛的好像猿猴一样的人物,我讨好的递了些吃食和酒水过去,然后静立一般,看着他慢慢品尝。
或许是因为五百年的岁月过于孤寂和痛苦,那人吃喝中多少凌冽尽数而出,像是要把过完的种种不平尽数咬尽。
然后吃饱喝足后,他看着我静静道:“不错,你是个好人。”
听着他的赞誉,微微一笑,内心却在怒骂:你丫的才好人。
“为了报答你,我决定,送你西行。”那人继续道,一句话让我有些欣喜若狂,开始憧憬某个西游故事的精彩纷呈。
然而,一道寒光破空,将我斩倒在地,也将种种憧憬尽数斩落。
“所谓西行,自然是指上西天。能死在我的利刃之下,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轰然倒地的我才发现原来草地真的很软,而天空也很蓝。白云悠悠,似乎岁月静好,所以那些鲜血流出却并没有太多的痛苦。于是内心有些平静,平静到没有回忆平生或是过于多想,平静到依然清醒的听到了他的话语。
“鉴于你救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被困五百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活五百年,也只有你这种愚蠢的好人会相信。哈哈哈。”
闭眼前,看到的是那人远去的背影,听到的是那人肆意而又充满嘲讽的笑声。
再睁眼时,蓝天依旧,白云悠悠。躺了许久我才坐起,看着草地空空的酒袋,然后缓缓站起,慢慢前进。
是的,我没有死去,甚至连伤痕都没有。虽然我不是真的无所不能,但至少可以让自己活下来。也真是因为这模糊而又坚定的念头,让我对于那人的身份和话语没有过多的疑问。因为有所依靠,所以也有些无畏。却不料,好心之后果然未曾有好报。
也正是因为内心曾模糊的闪过这一种局面,所以此刻对于这遭遇我也没有太多的愤怒。然而,内心却还是有些不太好受。知道可能不好是一回事,能不能承受这种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人希望自己在帮助他人之后回应他的是狠狠一刀,那怕那人不会有半点损失。更重要的是,他不仅是捅了我一刀,而且是真的希望我死。
此外,最让我恼火的是,他抢了我的马和食物。于是我只能靠着双腿艰难行走,同时无论如何念想,他都未曾在出现,将马匹归还与我。
这种恼怒,直到看到一座庄园时才微微的淡去些许。
草原上有人烟并不奇怪,但有建筑却是一件稀奇的事。所以,草原上的庄园让我疑惑到开始胡思乱想,担心里面是不是会有鬼怪冒出。
然后我就此踟蹰,不敢前进。
只是我不过去,那里却还是有人出来。一个小厮模样的汉人自庄园而出,看着我好奇道:“这位先生,可有何事?”
也许是因为他并没有一见面就将我粗鲁的赶走,我顿时对他多了些好感,急忙答道:“实不相瞒,我本是西行旅客,却不料路上遭遇劫匪,马匹和粮食都被劫走。所以看到这里有人烟,就忍不住的过来了。”
“原来如此,在下身份低微,恕我不能在未经主人家同意时让先生进这庄园。不过,想必先生此刻已是饥饿万分,先生稍等,我去给先生准备一些吃食。”
没有怀疑我话语的真假,那小厮点了点头抱拳道。然后关门离去。
却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我的话真去准备吃的了,还是把我当做了不怀好意的歹徒,在门开之后,无数刀枪棍棒就此杀来。
一刀之后的庄园,又是人心的某种表现。
第一百四十章:梦里梦外,心安而已()
坐着庄园内品尝着美酒佳肴,暖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