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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脑神丹是历任教主的专利,所含三种尸虫却变幻多端,东方不败令属下服用此药,每年以解药相要挟,使他们死心塌地听从驱使。如今他没死,任我行又不知道现在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成分是什么,对方想要夺回教主之位,似乎并不困难。
那么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皇宫,而非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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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神秘道:“我是为宫中一件至宝而来。传闻皇宫中有一部失传上百年的武林绝学,若练成可成为天下第一。”
朱见深道:“宫中有绝世武学,朕为何不得而知?这绝学叫什么名字?”
他原以为对方会说葵花宝典,谁知道东方不败口中道出四个让他意外的字:“星、邪、剑、谱!”
朱见深目光一凛,有了片刻惊讶。他皱起眉道:“你是为‘星邪剑谱’而来?”
他的表情,暴露出他的确知道有这本秘籍的存在。
东方不败轻笑道:“皇上看来并非不知道。”
朱见深目光深邃,讳莫如深。他料到南平郡王和清清县主,为了给先人报仇,早晚要成立血衣堂,宣扬这本剑谱的神奇。先夺走假剑谱,又暗中谋划在守卫森严的内宫中夺取真剑谱。只不过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有了行动,在江湖上放出消息。
不……若江湖上真有消息,他不会未收到情报。
朱见深眉宇微微放松,疑惑道:“这本剑谱的事,你是从何处得知?朕却不知江湖上居然连朕手里的东西,都有人惦记了。”
东方不败妖娆一笑道:“本座能随口报出沈浪、王怜花这两人隐藏的背景,皇上想必也已知道我在江湖上耳目众多。旁人知道的事,我比旁人早知道。旁人不知道的秘密,在我眼中已不再是秘密。”
朱见深心中一动道:“这么说‘星邪剑谱’在江湖上依旧是个秘密?并没有多少人知晓?”
东方不败见天子重视这件事,多次询问于他。眸中闪动一丝暗光。笑道:“我收到传闻,‘星邪剑谱’记载天下第一的超凡武功,就隐藏在皇宫中,本以为只是谣传。如今见皇上侧目,又想到皇上身边有高人守护,看来空穴来风,传闻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朱见深冷笑道:“难道你以为,那位高人就是练了上面的武功,才一招胜了叶孤城?”
东方不败嘴角上扬,语气飘忽道:“本座若是能一探究竟……”
朱见深打断了对方的话,淡淡道:“恐怕你就要失望了。你收到的传闻不可轻信。朕手中虽有‘星邪剑谱’,却并不像外界所传记载天下第一的武功绝学,而是收录皇家秘辛的孤本。若真给你,也看你敢不敢收。”
似乎有高人在外,当今天子的做派又强硬了一些。东方不败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
他没有纠缠不休,竟轻易相信了对方的话。
他没有纠缠不休,竟轻易相信了对方的话。
第103章 采花少年()
朱见深是修真者,又是帝王,一字千金,胸怀宽广。原本见东方不败这魔教妖人有意于他,便改变了初衷百般推脱,如今真正定下人选,却不再纠结了。
看过了最好的,谁还要残次品?他原本就中意东方不败,虽然过程曲折,不过这督主之位,最终还是落到了对方手中。
东方不败道:“汪直,谢皇上。”
朱见深嘴角微微抽搐,见对方自称汪直,怎么听怎么别扭,幸好对方没叫雨化田,不然听着厂花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陈坤的脸,朱见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画风从来就没对过!
朱见深道:“以后这皇宫中,就没有东方不败,只有提督东厂汪直——”他嘴角勾起打趣道:“汪公公。”
东方不败莞尔,知道对方在报复。不急不躁颌首道:“不敢劳皇上尊称,臣实在惶恐,皇上若要与我亲近,叫一声心肝小宝贝便是了。”
朱见深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幸好对方没说出“心肝小宝贝开心果”,这是厂花附身吧?
提督东厂是个简称,官衔全称其实是“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享受正三品待遇,的确可以自称一声“臣”了。
不过没有明确的品级,因为这个职务,向来是由司礼监秉笔太监中位居第二、第三者担任。朱见深却并不打算让对方进司礼监,走正规公务员的程序。对方到底跟宫中人不一样,需差别对待。
其实宫中十二监的首领大太监们,特别是司礼监这种身处要旨,有品级,又整日与皇上亲近的人,朱见深叫一声“公公”是抬举之意,就比如当初的王安,不过朱见深叫东方不败汪公公,绝对是戏谑顺带膈应他。
朱见深就是这么小气,别人戏弄顶撞了他,他就会当场报复回来,不然憋出心魔是小,咳这句当然是危言耸听,不过皇上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有句话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对别人来说夸张,修真者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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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坐在地毡上喝酒的武林人,似乎都沉浸在欢乐中,来了新人也未投来一丁点关注,显得目中无人,但实际上他们都在暗地里观察楚留香等人,以评估新来客的实力。
琵琶公主因为所站角度,并不是所有人都看清她的容貌,那一串龟兹语,更是让人两眼发直,不解其意。不过龟兹王杯子一摔,就仿佛接到了一个强烈的信号,除了叶孤城,所有武林人都猛地站起来,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怎么回事!”
“怎么有两个公主?”
那群武林人议论纷纷,只有叶孤城依旧坐在原地,他的剑横放在矮几上,显得对所有事情漠不关心。朱见深笑了,高手就是这么衬托出来的。龟兹王肥胖的身体,以难想象的灵活,退到了叶孤城身后,似乎在他身后才能感到安全。
那几个武林人面色微变,上前围在了龟兹王左右两侧,将他保护起来,但都刻意忽视了正前方才是最容易被攻击的地方。没有人挡在叶孤城前面,看得出他们都对这位高手的行事有很大不满。
琵琶公主的语速又快又急,一串龟兹话噼噼啪啪从嘴里蹦出来,还扬气脖子,露出上面乌黑青紫的几道指印。听见这些武林人的动静,她用生涩的中原话喊了一句:“她冒充我!我才是真的!”
这下那些武林人听懂了。有人恍然道:“难怪感觉公主这两天变漂亮了。”
琵琶公主气的吐血,但对方判断她才是真的,让她更加有底气了。她骄傲地挺着胸膛,谁知道坐在矮几后面一直没发话的假公主,也起身蹦出一连串龟兹语,看这架势,看这丝毫不带停顿的熟练运用,显然想要从语言上区别真假琵琶公主的方法落空了。
想想也对,姬冰雁在沙漠生活了十年,都能与各国商人打交道。石观音在沙漠生活了二十年,附近小国家的语言更加不在话下。若没有掌握龟兹王国的语言,她哪里会冒充琵琶公主?分明是艺高人胆大。
龟兹王高喊道:“来人,将公主的石琵琶取来!”
琵琶公主一跺脚道:“父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拿我的武器来,是要我们都露一手吗?你连谁才是你的女儿都判断不出来!三年前,你瞒着母后把一个波斯舞姬……”
龟兹王连忙阻止道:“不用说了,你是真的!来人,把那个冒充公主的大胆女人抓起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周围执戈的武士们,立刻将高踞帐篷正中的假公主团团围住,手里两丈长的金戈对准了她。
假公主嫣然一笑,明明是同一张脸,却突然之间风华绝代,美得不可方物。当然不是说琵琶公主不漂亮,她本身已经是个尤物,但这个冒充她的女人,硬生生让她这张脸美出了境界,浑身散发着一种灼人的魅力,让所有人都晃神了一下。
“将这个妖女拿下!”龟兹王喊道,“快将她拿下!”
假公主脸上不见一点害怕,从容往前走了一步,围着她金戈武士们,在她的荣光之下,竟不由退了一步。
假公主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楚留香脸上。见到楚留香她就知道,那个人也来了。她淡淡一笑道:“这是你第三次破坏了我的好事,该如何补偿我呢?”
楚留香下意识往朱见深身上看去,石观音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了目标,娇笑道:“冤家,还真是我的冤家,叫人又爱又恨,又割舍不下。”说到最后,她语声中的幽怨,像只小毛刷,撩得人心痒痒。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惊异地落在了朱见深身上。
被这么多人看着,朱见深同样不见慌乱。淡淡道:“让她走。”
龟兹王道:“你……你是什么人——我才是……”
琵琶公主叹息一声,打断了她父王的话,道:“让她走!父王,如果他不出手,我们加起来也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龟兹王也看出自己的武士们,在假公主面前不堪一击。至于他招揽的武林中人,只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其它时候他命令不动他们。
龟兹王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惧怕地看着那张与自己女儿一模一样的脸,下令道:“都闪开,让她走!让她走!”
假公主的笑容更加明艳了:“公主救了他们的命。聪明人总是比别人命大,你说对不对?”
琵琶公主哆嗦着咬住嘴唇,苍白的唇上染上一抹血腥,对方这是在调侃她命大,还是在警告她,不要自作聪明?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在一个恶名昭彰的女魔头面前,感到了屈辱。
眼看着假公主,莲步轻移,就要从帐篷里款款而去。突然一个孤傲的声音,冷冷道:“我让你走了吗?”
话音未落,剑光如惊虹掣电般追击过来,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惊艳了所有在场的武林人。这时候假公主动了,她衣袖一挥,在一霎眼间,已变了七八种姿势,如风华绝代的舞姬,跳出曼妙的舞曲,轻轻化解了这一杀招。
不过叶孤城出手太快,那一剑的风情,锐不可挡,简直避无可避。就算石观音仓促接住,如云的水袖,也被寸寸绞断,露出一截白玉莲藕似的玉臂,看得让人眼睛发直。
这样的武功,哪怕只有一个出手,已经三生有幸,让他们受益匪浅。在这沙漠中小小龟磁国的帐篷内,竟然有两个这样的绝世高手过招,真是惊心动魄!
一件洁白的斗篷,却在两大高手过招之间,轻飘飘飞了过去,既没被叶孤城的剑气搅碎,也没被假公主打落,稳稳当当披在假公主身上,遮住了她露在外面的洁白玉臂。
这违和的一幕,正是朱见深出手,他虽然没喜欢过石观音,却也见不得总叫他“冤家”的女人吃亏,白白被人占了眼前便宜。
石观音披着斗篷,愉悦的原地转了个圈,叶孤城的剑气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一顿之下。趁着这个破绽,假公主飞出了帐篷,叶孤城紧追出去,瞬间双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场人看朱见深的眼神更加怪异了,他们都看出此人武功,还在两个绝世高手之上。如果他愿意出手,那两人哪里还打得起来?但他到底在帮谁,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他武功已经这么高,没了斗篷的遮掩,众人才看清此人长得还如此的年